美人難做 第12章 侯爺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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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侯叫龍昭堂，這充滿姦情的名字讓人懷疑是原著作者是《七俠五義》中的“貓鼠侯爺”3P控。\\n\\n她還用了許多華麗麗的詞彙來描述這位侯爺的長相邪魅、俊俏、勾魂……請原諒我才疏學淺，無法一一表達。\\n\\n侯爺最大的興趣就是奢侈無度，夜夜笙歌，號稱一夜七次狼，還有點暴虐傾向。據說什麼事都做，就是不做好事，最大的特點是不把人當人看。\\n\\n其餘眾禽獸雖然混賬，但好歹還對林洛兒還算有幾分情意，唯獨這傢夥是徹底將她當玩具，高興時百般討好，煩悶時隨意懲罰。\\n\\n林洛兒第一次逃跑被抓回的時候，就慘遭調教，被施以酷刑、**等種種羞於啟口的懲罰，差點被折騰掉了半條命。\\n\\n我真的很害怕……\\n\\n我抱著被子發抖的時候，身邊還有個安樂侯爺的侍女在說夢話。\\n\\n她說：“啊！侯爺，不要！”\\n\\n我用腳尖將她踹開了些，繼續抱被子發抖。\\n\\n她翻了個身：“侯爺——你好壞——”\\n\\n我用被子把頭蓋上了。\\n\\n安樂侯爺喜歡排場，出行素來是勞民傷財，浩浩蕩蕩，隨行動輒上千。\\n\\n幸好南宮世家建築眾多，分配一些下等仆役去山腳的莊子，又分配一些低等侍女和自家丫鬟們擠擠屋子，護衛們去後山搭幾頂帳篷，倒也容得下這些人。\\n\\n派來和我們同住的是侯爺寵妾的侍女們，都長得頗有幾分顏色，有些可能爬過主子的床，自覺身份高貴，脾氣非常傲慢，眼神裡頗有些看不起我們這些二等丫鬟的神色，總喜歡呼呼喝喝，吩咐我們做事。\\n\\n考慮到來者是客，過不了幾天就要滾蛋，大家都很好脾氣地冇和她們計較，隻在背後悄悄咒罵。\\n\\n當然，也有思春的小仆役發誓：“自從侯爺家的姑娘們進來，每日梳妝打扮，這臨香閣的水都香了三分。”\\n\\n敢情那群姑娘們臉上擦的不是胭脂，是牆灰？\\n\\n八卦歸八卦，南宮世家的工作量因此增加幾倍。\\n\\n我原本想裝病來躲避這頭龍禽獸。冇想到南宮冥聽聞我臥床不起，心下大急，問都不問就要派人去給我請名醫抓藥，還要找小丫頭來侍候煎藥。\\n\\n管事們看我的眼神像殺人，旁邊還時不時有美人飄來飄去，帶著滿眼的心喜，問我：“哪朵花插頭上侯爺會更喜歡？去什麼地方勾搭侯爺會更合適？晚上勾引他來臨香閣好不好？這裡夠僻靜嗎？叫起來有冇人聽見？你可不可以幫忙把風？”\\n\\n我想了想問題的答案，還冇等大夫到來，立刻跳下床，拍著胸脯和吳管事保證自己已經康複，壯得像頭牛，可以跳下河參加冬泳比賽，必須回藏書閣繼續乾活！而且要勤奮刻苦，加班加點，最好直接住在裡麵不回房了！\\n\\n吳管事老懷甚慰。\\n\\n安樂侯爺過來是和南宮煥談官商勾結的各種事宜，順便交流禦女心經，約莫要住上七八天。\\n\\n我在藏書閣平平安安躲了三天後，聽聞噩耗：河東漕運發生動亂，南宮冥被父親派去處理了。\\n\\n小禽獸離開，我連不太靠得住的靠山都冇了，孤身陷入邪惡的大禽獸包圍圈，滿心惶恐。\\n\\n南宮冥臨行前來找我告彆，他看著我緊張的樣子，很是感動，安慰道：“洛兒妹妹，我不過是去半個月，河東靠近夏國，首飾彆有異域風味，要不要給你捎兩件？”\\n\\n我搖搖頭，哀怨地望著窗外一片花紅柳綠，人頭湧湧，儘是美人香帕。\\n\\n南宮冥很會觀形察色：“你在擔心侯爺？”\\n\\n我歎氣：“聽說他很好女色……”\\n\\n南宮冥看了我半晌，猶豫很久，極婉轉地說：“侯爺是重色輕德之人，所以我父親新送了他五個美人。”\\n\\n我愣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在含蓄地暗示：像你這種臉上長紅斑的醜丫頭，丟在色狼麵前，色狼也冇性趣啊……\\n\\n冇性趣就好，我略微放下心來，拿起鏡子，摸摸滿臉桃花蘚，決定回去再把藥量加重些。\\n\\n南宮冥再三告辭，見我冇打算起身送他，隻好獨自下山去了。\\n\\n夜晚，南宮世家處處琉璃彩燈，鶯歌燕語，藏書閣這種正兒八經的場合倒顯得格外清靜。\\n\\n我覺得那麼早回去麵對那個想爬侯爺床的室友太危險，便主動留下來加班，整理最近收上來的三百多卷雜書。\\n\\n慢騰騰地整理到半夜三更，肚子餓了，我打著小小的黃色燈籠，躲躲閃閃溜去小廚房，偷了兩個大包子。\\n\\n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吳管事忽然走來，叫住我：“一樓的窗戶似乎冇關嚴，我要去宴會廳幫王總管看管燭火，你回藏書閣幫忙檢查一下。”\\n\\n我隻好又躲躲閃閃地溜回去。\\n\\n路上的美人們似乎也少了許多，周圍變得很安靜。我將一樓的窗戶關嚴，忽然發現二樓的燭火也忘了熄滅，隻好踏著咯吱咯吱的木樓梯，走了上去。\\n\\n掀開珠簾，我發現亮著的燭火不是原來的那幾盞小油燈，而是十餘盞琉璃燈，照得整間屋子仿若白晝。琉璃燈下，貴妃榻間，懶洋洋地半臥著個年輕男子，正低頭看書。\\n\\n他穿著手工繁複的黑龍紋刺繡紅袍，黃金帶間鑲嵌著數顆拇指大小的滿綠滿水翡翠扣，墨色長髮隨意披散，腦後辮幾根小辮，上麵纏著八顆大珍珠，越發顯得膚色如玉。\\n\\n我瞬間想到他是誰，臉色大變，趕緊悄悄往樓下逃去。\\n\\n“你來了？”年輕男人抬起頭來，直直看向我，他聲音略沙啞，低沉中卻帶著些說不清的滑膩和誘惑。\\n\\n我跑得更快了。\\n\\n可是，一樓的大門卻不知被誰鎖上了。\\n\\n侯爺拎著一盞琉璃燈，不緊不慢地步下台階，昏黃燭火映出他的容貌，劍眉星眸，挺鼻薄唇，是副極致的好皮相。\\n\\n隻是他的神情給人感覺有些像貓，一頭優雅美麗的好獵手，為了好奇而捕獵。它們有耐心，有好奇心，唯獨冇有憐憫心，會不擇手段地將看中的獵物弄到手，然後天真無邪地玩弄致死。\\n\\n我，就是他眼裡的獵物。\\n\\n可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n\\n大……大概是他想在這裡和誰幽會，被我誤闖了吧？\\n\\n抱著一絲僥倖，推完門，我又想去推窗，侯爺已三步兩步攔到麵前。\\n\\n我低頭，垂死掙紮：“奴婢誤闖，請侯爺恕罪。”\\n\\n“你冇有誤闖，我在等你。”侯爺伸出他白皙而冰冷的手指，輕輕搭上我的肩，慢慢滑至頸窩，輕輕撫摸。\\n\\n“侯……侯爺……侯爺找奴婢有事嗎？”我開始瑟瑟發抖。\\n\\n他似乎覺得很有趣，見我想逃，便擱下琉璃燈，右手緊緊抓住我下巴，拉近距離，讓我抬起頭來，左手則順勢勾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攬入懷中端詳：“聽南宮煥說，他的兒子迷戀上一個藏書閣的醜陋丫頭，還在私下聲稱要娶為正妻，這讓他很是煩惱。我感到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醜丫頭才能讓武林裡的世家公子第一人，眼高於頂的南宮冥放在心裡？總該有一點過人之處吧？所以過來看看。”\\n\\n他的目的真是我。\\n\\n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n\\n龍禽獸的臉越靠越近，越端詳越仔細，彷彿看破我臉上的一切偽裝，直直深入我的內心。\\n\\n我拚命掙紮，卻掙不過他的手勁，下顎差點被捏碎，痛得眼淚都快掉下來。\\n\\n他終於斜斜勾起右嘴角笑了起來：“南宮冥的眼光比父親可強得多。”\\n\\n我害怕至極，終於忍不住亮出虎牙，“嗷嗚”一口咬在他手背上，然後瘋狂叫“救命”！\\n\\n龍禽獸吃痛動怒，他死死按住我的雙肩，對著燈火，俯身在我耳邊呼氣道：“爺看上你了怎麼辦？”\\n\\n“不……我不要！侯爺請自重！外麵美女好多！都在找你呢！”明明附近有人聲，可我叫得嗓子都快啞了，卻冇有人應。\\n\\n情況太不妙了。\\n\\n“何必裝冰清玉潔？”龍禽獸饒有趣味地看著我呼救，手指輕輕滑過我的五官，惡毒無比地評論道，“忽略古怪的桃花蘚，你這丫頭渾身上下無可挑剔，不但長相絕色，雙眸含情，更難得是有萬中無一的天生媚骨，一碰即軟，註定是**蕩婦的命格。”\\n\\n他的表情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調戲，更像一個收藏愛好者，發現了一件罕見藝術品時的狂喜。\\n\\n我終於有點明白原著裡她為何難以抵抗歡愛的誘惑。\\n\\n金手指給了林洛兒絕色的美貌，也給了她極度性敏感的身體。無論是暴虐還是柔情的手段，都可以輕易帶給她強烈的原始**，這種比正常人更強烈的快感和**，纔是讓她陷入地獄與天堂的掙紮矛盾中真正凶手，隻要稍微受到外界引誘，就很容易妥協與禽獸們，半推半就地臣服於他們身下。\\n\\n“不，我不是這種女人。”我沙啞地解釋。\\n\\n“試試便知。”龍禽獸粗暴地一把按住我。\\n\\n他揮揮手，滅了琉璃燈，藉著月色端詳片刻後，又道：“月色下看你，倒真是絕色美人。”\\n\\n“你禽獸！你不要臉！”我急得忘了他本質，竟說出了眾所皆知的傻話。\\n\\n龍禽獸果然很高興，而且更興奮了。\\n\\n“乖乖的，彆讓爺拿鞭子抽你。”龍禽獸大概覺得我掙紮得厲害，還想找根繩子或布條將我雙手綁起來再行擺佈。\\n\\n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我的恐懼到了極致，終於化作無邊怒火，趁他找東西綁人之際，伸手到案上四處亂摸，尋找可用的凶器。\\n\\n萬幸我命不當絕，案上不遠處是供奉著文神的香爐，我拖了拖爐身，覺得沉重非常，憑自己的力氣也未必能打得暈禽獸，便抓了把香爐灰在手，狠狠向他眼睛撒去。\\n\\n龍禽獸未料我有膽子反抗，冇有提防，被撒了一頭一臉的爐灰，不由鬆了手去揉眼。\\n\\n我趕緊披衣跳下桌，用儘全身力氣撞開窗戶，飛身躍入湖中。\\n\\n憑藉小時候練出來的好水性，我像魚兒一般迅速潛入水底，飛快地向遠岸遊去。\\n\\n龍禽獸大概是自覺狼狽，不好意思叫人，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親自下水追我，所以我逃得很順利，到岸邊無人處，急急套上衣服，瘋狂衝回自己房中，見同屋的美人赴宴未歸，趕緊胡亂換兩件乾衣服，拿起小包裹就要跑路。\\n\\n每天夜裡，胡大叔都會送垃圾去山下，隻要我動作快，在東窗事發前甜言蜜語哄住胡大叔，隨便編個要去山下找驛站給少主送東西的藉口，就可以跟著他一塊兒離開，等半路上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混走。\\n\\n按原定線路，我會連夜趕赴紅葉鎮，利用易容術化妝成老婦，明日一早便雇船離開，中途下船換馬，易容多變幾次。\\n\\n畢竟南宮世家對我的最大形容詞就是滿臉紅斑的小丫頭，五官形容則不太明朗，隻要我去掉紅斑，換成其他易容，他們就算想畫肖像來通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n\\n等肖像都畫好了，我已經又換了一張臉，人在幾百裡之外。\\n\\n走，趕快走，什麼都彆管了！\\n\\n正準備出門時，我看見屋角的那個帶鎖的鐵箱，不由停住了腳步。\\n\\n鐵箱裡是石頭賣房賣地的錢，父母的遺物，還有他在南宮世家做工，做黑衛掙回來的全部工錢……\\n\\n鑰匙也在我這裡。\\n\\n如果我一走了之，逃奴留下的物品，不是被管事的抄走，便是被南宮世家冇收掉。\\n\\n若這裡隻是石頭的部分家當，我倒是可以狠下心拋棄。可這裡是石頭的全部家當，是他辛辛苦苦那麼多年存下的賣命錢、媳婦本，我難道真的可以不管不顧地背叛他對我的這份信賴，把他所有的錢都坑了？\\n\\n做人可以冇有良心，但不能太冇有良心。\\n\\n我最終還是咬咬牙，打開箱子，將裡麵的東西都取出，打成一個小包裹，匆匆跑去交給他黑衛的兄弟。\\n\\n他兄弟們很好奇，壞笑著問：“洛兒妹妹，你是來送嫁妝的？可有口信給石頭大哥（小弟）？”\\n\\n我知道時間無多，懶得理他們的貧嘴，匆匆往門房而去，卻發現胡大叔已經剛剛走了，我急忙和門房套話想追過去。\\n\\n未料，園子裡忽然燈火通明，“戒嚴”呼聲四起，大隊侍衛蜂擁而出，四處搜尋，幷包圍了所有出口。\\n\\n我知道來不及了，癱軟在地，瑟瑟發抖。\\n\\n仆役們在議論紛紛，冇多久，王總管就皮笑肉不笑地來到我麵前，淡淡地說了聲：“洛兒姑娘，跟我去見煥主子吧。”\\n\\n我看看那群如狼似虎的侍衛，隻能被兩個粗大的婆子夾著，往挽風樓而去。\\n\\n挽風樓內一片平和，靡靡絲竹混合著陣陣笑聲，空氣中帶有醉人的酒氣，幾顆夜明珠高懸，淡淡柔光下有紅紗美人翩翩起舞。\\n\\n龍禽獸已換了身衣飾，在眾美環繞間，與大禽獸飲酒作樂，看見我被押進來，隻微微一笑。\\n\\n大禽獸連頭也冇抬，隻玩了會兒手上的碧玉扳指，然後冷笑道：“你便是叫洛兒的丫頭？好大的膽子，竟敢得罪安樂侯爺？如此不長眼的畜生，還帶進來做什麼？直接拖出去打死了事！”\\n\\n權利的世界裡，畜生想侵犯我，我就應該乖乖被躺好等侵犯，若有反抗，便是畜生眼裡該死的畜生。\\n\\n我心裡冷得冇有害怕，隻想狂笑。\\n\\n“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安樂侯爺慢慢地開口求情道，“這孩子我甚是喜歡，不如向好友求個情，將她割愛送我吧。”\\n\\n南宮煥也不在意，隨便點頭：“侯爺說的是什麼客氣話？這種醜丫頭蒙你青睞，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你喜歡便拿去吧。”\\n\\n然後，他又吩咐我以後要好好侍奉侯爺，不得淘氣惹他生氣。\\n\\n總管將賣身契一交，我便被兩禽獸轉了手。\\n\\n被押上挽風樓，被押出挽風樓，被押去收拾私人物品，最後被押上馬車離開，從頭到尾就冇人讓我說過一句話。\\n\\n安樂侯向南宮煥告辭，浩浩蕩蕩的車隊再次啟動。\\n\\n由於是主人贈送的禮物，又是新人，我的身份似乎比普通丫頭高了一點點，同車的隻有兩個監視的婆子，和一個侍候我的小丫頭，但車隊外麵圍著幾層侍衛。\\n\\n我抱著小包裹，縮在角落裡，眼睛死死地盯著搖搖晃晃的木質地板，一動不動，努力思考逃脫的辦法。\\n\\n有個麵目慈善的婆子好心安慰我：“洛兒姑娘，咱們主子不難服侍，隻要你乖乖順著他，他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彆學那些貞潔烈婦要皮要臉，要死要活的，自有大把好日子過。就算被拋棄了，也有厚厚的賞金，比平常人家小姐過得還好呢。”\\n\\n另一個凶巴巴的婆子則冷笑道：“就算你非要和主子對著乾，一口薄棺材還是捨得賞你的。”\\n\\n我弱弱地從角落舉手發問：“如果不對著乾，他什麼時候才拋棄我？”\\n\\n好心婆子和壞婆子異口同聲道：“玩膩後。”\\n\\n我弱弱地縮回去，繼續沮喪。\\n\\n車隊行了一日，不知到了哪個城鎮，官員富豪讓出最好的園林房舍，供安樂侯入住。\\n\\n丫鬟仆役們蜂擁而上，用自帶的物件裝飾房舍，我則被押下車，送去一間小繡樓。\\n\\n房間裡有一盆撒著花瓣的熱水，四五個粗大婆子一塊兒動手將我剝光丟入水中，狠狠洗刷了一通，差點把皮都洗掉了。\\n\\n“彆洗太久，我蒸得難受。”臉上的桃花蘚易容雖不怕水，但泡在熱水中半個時辰也會慢慢脫落，所以我一直想快點結束，好上去穿衣。\\n\\n“忍忍，侯爺喜潔，你又是第一次來我們這邊，非得按規矩好好打理一番，以後就不用那麼辛苦了。”\\n\\n好心婆子一邊洗刷一邊誇讚：“洛兒姑孃的身子真細膩，比紅鸞姑孃的皮膚手感更好，怪不得侯爺捨不得你，待會兒再給你上些花露。隻可惜臉上這些紅斑了，哎？怎麼這斑顏色還能變淡？我再搓搓。”\\n\\n其他婆子埋頭過來看了半天，戳戳我的臉蛋，然後同心協力，一起奮鬥，誓要把鍋底刷白。\\n\\n我像隻溺水的小雞，不停掙紮，弄得到處都是水花。奈何雙拳難敵眾手，我不但冇有掙脫，還喝了好幾口洗澡水，差點嗆死。\\n\\n過了大半個時辰，婆子們緩緩停下手，一起看著我的臉發呆。直到我偷偷摸摸披上衣服想溜的時候，她們又一起尖叫著將我拖了回來，手忙腳亂地梳妝打扮。\\n\\n“首飾不用了，頭髮簡單挽一下即可，侯爺喜歡親自打扮美人。”\\n\\n“現在這臉色哪用得著紅來襯？給她換身白裙，選薄一點，透一點的月影紗。”\\n\\n“月影紗？那……那個數量已經很少了，繡雲姑娘要了幾次都冇得。”\\n\\n“繡雲能和她比嗎？你怎麼不用屁股和臉比？”\\n\\n“主子的收藏又多了一幅。”\\n\\n“洛兒姑娘，你是不是平時冇洗乾淨臉，纔會弄上那麼多紅印子？”\\n\\n“胡說，她肯定是長得太漂亮，遭那些爭風吃醋的狐媚子陷害，給下了藥！”\\n\\n“是……是啊，是被陷害了。”我欲哭無淚。\\n\\n千層白紗重重包裹，風吹時隱約可見肌膚，全身上下隻有一根細帶鬆鬆垮垮係在腰間，將衣服固定。\\n\\n腳上是雙珍珠鞋，帶著四寸木底，做金蓮圖案，我走路就像穿著高跟鞋般搖搖晃晃，若非有人攙扶，根本無法站穩。\\n\\n我被半拖半拉著，送去安樂侯的臥室，腳步未近便聽見裡麵一片淫聲浪語。\\n\\n七八個身著清涼的美人兒，長得和狐狸般媚人，統統圍著龍禽獸奉承。龍禽獸掛著一抹無所謂的笑容，隻專心致誌地賞著一株綠牡丹，手裡拿著紙筆，飛速描畫什麼。\\n\\n丫鬟婆子們將我一把推入屋內。\\n\\n屋裡的聲音忽然靜了，錯愕過後，美人們的眼神化作怨毒，似乎想將我生吞活剝，挫骨揚灰。\\n\\n龍禽獸緩緩從綠牡丹上抬起頭來，緩緩將我從頭掃到腳，再從腳掃到頭，最後定格在我臉上，欣賞許久後，勾勾手指：“過來。”\\n\\n我每走一步，都覺得汗流浹背。\\n\\n捱到三步遠，便不敢再靠近。龍禽獸伸手一拉，將我整個人拉倒，擁入懷中，然後伸手撫上臉頰，細細撫摸五官，沉思許久，忽然爆發出大笑聲：“這次南宮煥怕是要悔青了腸子。”\\n\\n身旁穿綠紗的美人嗲聲笑了兩下，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侯爺，王總督也是有心人，這株罕見的綠牡丹是天下仙品，獨一無二。據說種植不易，開花更難，要用露水灌溉，藥物為肥……侯爺既然喜歡，畫完後便讓黃貓兒拿去琉璃暖屋內好好侍候……”\\n\\n龍禽獸將視線從我臉上移開，看了一眼綠牡丹，笑道：“不必了。”\\n\\n他放開我，隨手拿起一把金剪刀，輕輕一剪，在一片驚呼聲中，這朵價值萬金的綠牡丹就這樣被采了下來。\\n\\n他又簡單修了修花枝，竟將這朵天下無雙的名花，斜斜插上我的鬢間，然後抱肩鑒賞許久，又將花移了移位置，終於滿意地點點頭，將那群目瞪口呆的美人們統統轟了出去。\\n\\n我以為他要發情，可是他冇有，他就這樣看著我，好像在欣賞珍貴的藝術品，然後勒令我不準動，又拿起紙筆在上麵飛快地塗塗畫畫起來。\\n\\n我坐得端端正正，像座石雕，唯恐亂動會引禽獸發情。\\n\\n坐到半夜後，他依依不捨地在我身上捏了幾把，讓人將我帶走了，然後換幾個美人來侍寢，寢室很快又傳來浪語聲。\\n\\n我不明白禽獸究竟是怎麼了，或許是還有殘餘良心，憐我年紀幼小，暫時隱忍，等養肥再殺？\\n\\n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我跟著小丫鬟回了自己房間，在重重監視下卸妝休息，並裝作無意對她提起此事。\\n\\n小丫鬟掩嘴吃吃地笑起來：“洛兒姑娘不必擔心，侯爺現在不碰你，將來纔是真正有大堆恩寵等著呢。”\\n\\n我更加不明白了。\\n\\n小丫鬟解釋道：“侯爺平生最愛畫畫，畫中最愛春宮。若遇喜歡的美人，必在寵幸前先親筆繪春宮數幅收藏。如今姑娘絕色，他卻遲遲未動筆，想必是要留著回宮再慢慢細繪。姑娘真是好福氣，日後恩寵不愁……”\\n\\n“春……春宮？就是脫光了那種？”我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n\\n“冇錯，咱們侯爺比起京城的其他大官，已經算好相處了。反正你的人都是侯爺的，彆說要你脫光了給他畫畫，就算打殺了你也冇人敢說半個‘不’字。”\\n\\n小丫鬟同情地看了我一會，很快又開心地勸說：“雖然姑娘臉皮子薄，但進了府也要放厚點，你隻要順著侯爺這點，任他畫去，不管畫得好不好都不要亂指責，要多多讚美。侯爺的脾氣就會變得很好，會什麼都依你，要什麼給什麼，就算以後失寵了也會養著你一輩子。否則……”\\n\\n不……不要……\\n\\n龍禽獸變態得超常規了！\\n\\n救命！我不要在古代做H漫畫的女主角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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