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美人得天下[穿書] > 第33章

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33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見池簌就這樣出麵,以應翩翩妾侍的身份把傅寒青給轟走了,計先一時間看的目瞪口呆,半晌合不攏嘴。

直到被池簌轉頭淡淡看了一眼,他才嚇得連忙縮回了房間,裝作沒有偷看的樣子。

隱約聽見池簌在外麵對應家的護衛吩咐了幾句什麼,然後腳步聲響,他回了房間。

計先抓心撓肝地好奇,可也不敢提剛才的事了,便道:「教主,那咱們……這就走嗎?」

池簌道:「你走吧。」

計先:「……啊?」

池簌沉默了一會,道:「剛才發生了那件事,應公子的心情一定十分不好,而且傅寒青說不定還會回來找茬,我先留下護他幾日,然後……再說。」

計先茫然道:「教主,屬下剛纔看應公子笑吟吟的,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呢。而且這回應家肯定會加派護衛,那個前妻……前、前前期不怎麼樣,後來看著更煩人的男的,不可能像這回一樣輕易闖進來了……」

他的聲音在池簌冷凝的目光下越來越小。

片刻後,池簌淡淡地說:「應家的護衛都不中用,攔不住人,應玦性子就是如此,不管心情好不好都愛笑,其實他一定不高興。我得在。」

計先聽到這裏,總算咂摸出來幾分意思了。

應家的護衛中用也得不中用,剛才那個前妻不來也得來,應公子就是高興也得不高興,反正圈子繞來繞去,就是一句話——教主就非得在應家!

早知如此,這個討嫌的差事他就不搶著來了。

計先苦笑道:「教主,那門派中的事務……」

池簌道:「這個無妨。大致情況我在應家也一直有所關注,叛徒之流如何處置,目前的局勢又怎麼安排,我一會寫在密令中,你帶回去,讓陳逑照辦就是。」

他說完後,沉吟片刻,又說:「你說陳逑將我……替身的那具身體儲存在了冷室中,做得很好,讓他不要聲張也不要移動。過得幾日我若是需要,會告訴他將身體運往京城安放,我去看一看。」

計先答應了。

池簌又問道:「對了。你那裏可有什麼稀罕的東西?能讓人見了覺得高興的。」

計先在身上摸了半天,找到一本名冊:「教主,屬下這裏有一份名單,上麵記錄的都是目前投靠子一派的教眾,是這回要拿來給您過目的。」

池簌接過來翻了翻,覺得應翩翩既然想跟黎慎韞較勁,這份名單他應該會喜歡,就塞到袖子裏了。

「還有嗎?」

「……屬下還有一袋蜜漬梅子脯,聽說京城的唐記很有名,屬下排隊買的,還沒吃。不過您一向不喜甜食……」

池簌說:「給我。」

計先:「……」

計先默默把梅子掏出來,含淚奉上。

搜刮完自己的屬下,池簌拿著戰利品去找應翩翩。

他進門的時候,應翩翩已經換下了剛才被傅寒青拉扯過的衣服,另著了一件寬大的常服,倚在窗前的軟榻上休息。

他旁邊坐著兩名侍女,一個為他徐徐打扇,一個捧書正念一本前朝史傳,紅袖添香,甚為風雅。

此外還有一名小廝,手中端了碗湯藥立在榻前,滿臉討好之色。

應翩翩的手臂枕在腦後,雙眼半閉未閉,任由一幫人圍著他團團轉,當真把紈絝少爺的派頭做了個十足十。

那小廝賠笑道:「少爺,這葯雖然味道不太好,但十分補身,廠公特意吩咐過要您喝了的。您不喝,小的沒法交差啊。葯若是涼了,就沒效力了,求您可憐可憐小的,就把葯喝了罷!」

應翩翩眼睛都沒睜:「憑什麼可憐你,你又不是我老婆。哭喪著一張臉坐在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這麼掃興,讓我如何喝得下去這葯?你先唱個曲給我聽。」

那小廝哭笑不得:「哎呦,我的少爺喂,小的唱的曲,比貓頭鷹還不如呢,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係統見縫插針地加分:【觸發關鍵詞「刻薄寡恩」、「刁難下人」,反派經驗值+2。】

與係統提示同時響起來的,是池簌緩步進門的腳步聲。

應翩翩這才睜眼,看見是他,便說:「人轟出去了?」

池簌微笑道:「是,你放心,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應翩翩微一抬手,身邊兩名侍女收了書和扇子,行禮退下,餘下那名端著湯藥的小廝滿臉為難,不想走又不敢。

池簌將他手裏的葯碗接過去,溫聲道:「下去罷,這葯我勸他喝。」

小廝大喜,連聲道謝,退了下去。

應翩翩嗤笑道:「你倒是篤定,我又憑什麼聽你的?」

池簌掀袍子在他榻邊坐下,輕輕試了試那補藥的溫度,聞言看了應翩翩一眼,眼中分明寫著十個字——

「我是你老婆,妾也算半個。」

應翩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到池簌已經不像初見時那樣純真和羞澀了。

猶記得一開始喊他一聲愛妾,他端著一張無波無瀾的佛爺臉,簡直跟被逼良為娼似的,樂得應翩翩天天掛在嘴邊。

不光如此,他還下令全府都要恭恭敬敬尊稱自己的愛妾一聲「韓姨娘」,叫的時候聲音一定要洪亮,見麵就叫,不叫不行。

結果現在,池簌好像已經被鍛煉麻了,不用叫自己就往上貼,別不是看上了他們家的富貴,當妾當的越來越美。

他說:「算了,你剛才幫我轟走了討厭的人,這個麵子我也不能不給。」

池簌已經試過了湯藥的溫度,覺得不冷不熱,遞過去之後,應翩翩一口飲盡。

他剛喝完,碗已經被人接過去,緊接著池簌不知道又怎麼變出一袋梅脯遞給他:「快吃,把苦味遮下去。」

應翩翩失笑道:「你還真是什麼都能變出來。」

池簌隻是笑笑:「彩珠呈祥有用嗎?」

應翩翩道:「有用,你那塊彩珠呈祥,今天可是掀起了不少風浪。」

這葯喝完了就容易犯困,他重新倚回到榻上,將在宮中發生的事情簡單給池簌講了講。

池簌聽過之後,沉吟道:「沒了?」

「哦?」

應翩翩挑起眉梢:「你為什麼會覺得還有?」

「因為我知道製出彩珠呈祥的裴宜春就在黎慎韞的府上,他又是出身七合教。」

池簌緩緩地說:「如果你當時再進一步堅持讓皇上搜查彩珠呈祥的來歷,那麼他就會知道,在教主池簌狀況不明的這段日子裏子急於暗中聯絡七合教,壯大勢力。作為皇上,一定會對黎慎韞心生猜忌,事情安排到這一步纔算是做絕了。」

聰明人之間的談話,好處非常明顯,誰也不用多費口舌,對方就能查知心意。

池簌說的恰恰是應翩翩當時心中所想。

隻不過權衡之後,應翩翩並沒有選擇那樣做,他解釋說:「因為自從二皇子意外溺亡之後,皇上對淑妃子寵愛之外還有愧疚,一直非常厚待。而傅家,也很得用。」

池簌道:「你覺得還不到時候?」

應翩翩說:「不錯。皇上對他們的愛重,不是朝夕間能改變的。如果我這次把事情做絕了,黎慎韞會受到一時的責罰,但不會真的傷及根本。反倒是皇上日後心疼後悔時,不會埋怨自己,隻會怪到我的頭上,所以不妥。」

他哼笑一聲:「事情一步一步辦,來日方長。」

池簌彷彿在出神,過了片刻,才認真地說:「是,來日方長,以後,一定都會好起來的。」

應翩翩心中一動,不覺看向池簌,發現他也正凝視著自己,神情中似帶著無法描述的溫柔。

那樣的目光,並不強勢,卻十分灼烈,像此時春日裏的暖陽,無處不在,潤物無聲。

應翩翩一怔。

正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梁間的聲音:「少爺。」

應翩翩下意識地問道:‘做什麼?「

梁間道:「有客人求見,是一名道長。」

「帶進來吧。」

應翩翩說完之後,又看了池簌一眼,卻見對方已經站起身來,將他的葯碗放在一邊,剛才的一切,彷彿不過錯覺。

隨即,梁間帶著一名中年道士走了進來,發現池簌也在,又沖池簌行了個禮,欲言又止。

應翩翩道:「韓姨娘又不是外人,有話直說就是。」

【任務獎勵:「七合教教主池簌個人資料」已發放到賬,請注意查收。】

梁間道:「是。少爺您上次讓小人調查關於七合教的事,如今有些眉目了,小人碰到一位道長,聽說曾經在七合教待過幾年,對教主池簌非常熟悉,小人便帶過來給您見一見。」

應翩翩卻立刻意識到,這個道士,恐怕就是係統資料化成的了。

他和顏悅色地說:「這位道長,那就請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來聽聽罷。」

池簌坐在一邊,默默打量著這名道士,確信自己並未見過此人,卻不料對方一開口,卻果真好像對七合教以及他本人都頗為瞭解。

從道士的口中,應翩翩得知,這池簌確實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沒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誰,隻知道他從十二歲起就在外漂泊。原本在一處鏢局中打雜,但後來這鏢局走鏢時不慎得罪了七合教的一名小頭目,鏢頭被殺,其餘的人便也因此被擄劫到了七合教。

其實池簌這時已經錯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但他天生根骨頗佳,是個難得的武學奇才,再加上教中武學典籍豐富,高手如雲,池簌耳濡目染之下,得到一些人傳授功夫,武功突飛猛進。

有所小成之後,他第一個殺的人,就是那名小頭目。

而後幾經拚殺爭鬥,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貧窮少年,最終竟憑著絕世武功和鐵血手腕,硬是登上了教主之位。

應翩翩道:「依道長之見,此人武學造詣超凡,又心誌極堅,如今會那麼輕易就身亡了嗎?」

道士捋著鬍鬚,掐指一算,高深莫測地說:「人沒死,但也不算活。身已遊仙去,心偏眷紅塵。一旦有了牽掛,要死,可就難嘍。」

池簌本尊就坐在這裏,聽這素未謀麵的道士說三道四,心裏頗為不屑。

這些事情他豈非纔是最清楚的人,偏生這道士就能把應翩翩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嘁。

直到聽了道士的最後一句,池簌心中纔不覺猛然一動。

應翩翩道:「你的意思是……他本來命數該絕,但被心愛之人救了?那個人是誰,池簌的妻子、妾侍?或者紅顏知己?」

如果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誰,就能找到他的去向了。

「池教主如今的下落和狀況恐怕天下人都在關切,但卻無人能夠查知,這一點公子請恕貧道無能為力。」

道士搖了搖頭:「不過據貧道所知,池教主今年二十身邊除了下屬外,從未有過親近之人,或有陽/痿不舉之類的隱疾,唉,天妒英才,人無完人啊。」

池簌:「…………………………」

這一點倒還真算得上是池簌不為人知的秘辛,可惜卻不是讓應翩翩感興趣的訊息。

左右他也不是池簌的老婆,池簌就算是個太監也不關他的事,或許還會因此對這個人多出些許親切之意。

應翩翩正要再問些其他的,忽然聽見身畔杯盤聲響,他回眸一看,隻見池簌麵無表情地拿著桌上的茶壺站起身。

應翩翩道:「做什麼?」

池簌道:「沒水了,我出去,讓丫鬟,添點水。」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話語中有股莫名的壓抑。

應翩翩覺得可能是渴的:「那你去吧。」

他說完之後,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回了道士身上,向他詢問池教主的其他情況,道士麵色從容,一一道來。

池簌出去之後,很快就回來了,親自端了一壺新茶,還給應翩翩倒了一杯,沖他笑了笑。

道長看了看自己麵前的空杯子,摸了摸已經說話到冒火的喉嚨,隻能幹巴巴嚥了下口水。

應翩翩剛喝了口茶,要說什麼,便又聽蕭文在外麵求見。

他估摸著是有什麼急事,便道:「進來。」

隻見蕭文帶來了一位相貌憨厚的青年,看上去不到三十的年紀,進門後規規矩矩沖應翩翩行了禮。

蕭文道:「少爺,此人聲稱是七合教池教主的近身護衛,姓計,手裏有一份名單要當麵獻給您。我看他不像騙子,便將人帶進來了。」

應翩翩問係統:「這個也是係統安排?」

係統:【這個不是。】

不是特意安排,那來的可就未免太巧了。

應翩翩不動聲色,含笑道:「來得正好,你先出去罷。計護衛,請坐,梁間,給貴客看茶。」

奉茶之後,梁間和蕭文都出去了,池簌也識趣地起身迴避。

房中隻剩下應翩翩、係統道士,還有那位計護衛。

據應翩翩的瞭解,七合教的人素日被捧慣了,一般都頗為倨傲,哪怕是那些投靠子的人,雖然想要為朝廷辦事,身上也都有股目中無人、高貴自恃的樣子。

但這個計護衛既然是教主的近身護衛,在七合教中的地位已經算是極高了,卻難得謙恭守禮的很。雙手接過茶去,又向著應翩翩連聲道謝。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他的目光總莫名瞟嚮應翩翩桌子上放著的那袋蜜漬梅子,眼神有幾分莫名的幽怨。

應翩翩道:「這果脯是家中妾侍在唐記所買,我也隻吃了一顆,計護衛不嫌棄的話,可要嘗嘗?」

「不必了,多謝公子。這位妾侍如此賢惠,您可真是好福氣。」

那名計護衛乾巴巴地說了一句,默默收回目光,說起了正事:「想必公子對我為何會向你提供名單心存疑惑,請您放心,計某絕對沒有惡意。」

「我為池教主辦事,但目前教主被其他瑣事纏身,無暇顧及教中事務,致使一部分叛徒起了參與奪嫡,投子的念頭。聽聞應家同傅家不和,計某想,如果將這份名單給了公子,一定可以物盡其用。」

他說的似乎合情合理,但應翩翩何許人也,卻很難被隨便糊弄過去。

以七合教的勢力,以池簌的手段,又何須得靠他去對付叛徒了?此前應家和七合教從來沒有交情,這人莫名其妙地找上門來,實在蹊蹺。

對方意圖不明,他姑且隻當相信,道:「多謝,這份名單確實對我有用,既然計護衛這樣說,那麼應玦也就收下了。」

應翩翩說完後,又微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那名道士:「你今日來的也十分湊巧,這位道長同樣是出身七合教,對池教主十分熟悉,不知二位可相互認識嗎?」

計護衛看了道士一眼,麵露不屑之色,說道:「沒見過,不認識,教主身邊哪有這號人!應公子,您可別是被騙了。」

道士雖然是係統資料化成的,也有自己的小情緒,計護衛這麼一說,立刻便不高興了。

他差點跳起來:「你這無知晚輩,憑什麼說本道長是騙子?我還說你是騙子呢!你又憑何證明你那份破名單是真的,你當真是池教主的貼身護衛?!」

計護衛冷笑一聲,滿臉驕傲:「我自然知道的比你多!」

「那你說來聽聽!」

這兩人鬥嘴,應翩翩一聲也沒吭,在旁邊喝茶看戲,任由道士試探對方的底細。

計護衛果然講了一些七合教中的事情,雖然不算特別隱秘,但也不是一般人輕易能夠知曉的。有些還能和道士之前的話對上,可見他確實不是信口胡言。

「池教主這般的傳奇人物,著實令人敬佩。之前傳言紛紛,都說池教主已重病不治去世了,我還曾暗暗惋惜,如今看來不過是謠言而已,那我也可放心了。」

應翩翩感嘆了兩句,仿若不經意一般問道:「那計護衛可知池教主現在情況如何?身體可還無恙吧?」

這計護衛,正是計先親自所扮。

他也是倒黴,剛剛見了池簌,還沒來及離開多遠,又被教主以密哨傳音之法叫了回去,又把剛才那份名單還給了他。

「你現在就以獻上這份名單的名義,從應家正門進來,正式請求拜見應公子。」

至於要做什麼,時間倉促來不及多言,計先隻聽教主含糊地吩咐:「向他透露一些相關情報,以免女幹人訛傳,造成誤會。」

說完還特意叮囑他:「態度要尊重客氣,不準惹他不快。」

計先一頭霧水,隻能遵命去了,跟應翩翩說些可以透露出來的情報。

至於此時,對方問及池簌的具體情況,他卻是不能輕易告知一個外人的,想了想便說:

「多謝公子惦念,教主已經無礙了。不過他慣來獨處,亦無家眷,具體身在何處,是何情形,我們這些當屬下的是不便過問的。」

道士被晾在旁邊半天,老大的不服氣,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插嘴,立刻說道:「也或許是去治療隱疾了。如此一想,池教主這段日子杳無音訊,行蹤神秘,便可解釋的通了。畢竟這等毛病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的。」

計先一怔,不禁瞪大了眼睛:「你這老道,我們教主哪有什麼隱疾?休得胡言亂語!」

道士道:「自然是陽/痿不舉之症啊!你剛才也說了,他到現在,位高權重,將近而立,既沒有家眷,也不近男色女色,若非有此等病症,又怎會如此?」

在計先的心目中,教主一向是君子之風,溫淡澄凈,巍峨如山,浩渺似海。

這世上本就沒有人能配得上他,他也天生就不像個會被欲/望浸染的人,不惑於美色簡直是太正常了。

這臭道士的思想怎會如此齷齪,怪不得教主會那樣叮囑自己!

「沒想到道長一個出家人,竟還會做這般揣測,簡直是貽笑大方!」

計先又氣又怒,回敬道:「難道道長以為這世上人人隻要位高權重,年歲已長,就非得找幾名情人來證明自己身體康泰不成?那又與豬狗何異?我家教主光風霽月,就不能是未有鍾情之人,不願隨意與他人肌膚相親嗎?」

道士連連搖頭:「謬論、謬論,凡身肉/欲,陰陽交合,乃是天理,又非是罪過,怎能強行壓抑。以池教主的地位品貌,想要什麼人得不到,若無隱疾,又何必自苦?」

計先:「那是你這個Yin道,不是我們教主!」

應翩翩:「……二位,無須為了此事爭執,無論池教主身體狀況如何,都無損他的英雄氣概。何必傷了和氣?」

他居然還有勸別人不要吵的那一天,也算是破天荒頭一回了,更荒謬的是,居然沒人搭理他,計先和係統道士越爭越來勁,都快打起來了。

應翩翩原本不在乎那個池教主有病沒病,此時都忍不住好奇起來,詢問係統:「道士說的是真的嗎?」

係統:【本資料由七合教內部人士、民間傳言、原書片段等渠道收集而來,或摻雜主觀因素,不完全具有權威性,請宿主注意甄別。】

應翩翩道:「那就是不確定,既然不確定,那道士這麼激動做什麼?」

【資料虛擬NPC,為提供資料而生,人生使命就是向他人傳達自己所知的訊息,不能忍受遭到質疑。

NPC下線時間倒計時,5、4、3、2……】

應翩翩:「……」

計先平素性情老實,少與人爭執,這回是真的怒了,難得口若懸河,為了教主男人的尊嚴與那名道士論戰。

若不是需要隱藏身份,他都想衝著應翩翩大喊一聲——「我們教主都已經是你的愛妾了,他有沒有隱疾,你應玦還不知道嗎?!」

計先正說的酣暢,卻冷不防看見道士以手捶胸,猛然頓足,「啊」地大叫一聲。

計先被他喊的一驚,到了嘴邊的話不禁就停了下來。

隻聽這道士聲嘶力竭地大喝道:「呔,無知之輩,我特意來將這些訊息說與爾等凡人聽,池簌確實不舉,你怎地不信我!」

說完之後,他「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仰天倒地。

計先嚇了一大跳,快步搶上前去,推著道士「喂」了兩聲,卻感到他身體僵直,臉色灰敗,一雙怒目圓睜,直勾勾望著頭頂,卻是一動不動。

計先殺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卻頭一次見到被自己罵成這樣的,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在道士的鼻子下麵試了試,差點一屁股坐倒。

應翩翩這時才放下茶杯起身,慢悠悠走到道士跟前。

計先不禁仰頭看著他,對應翩翩道:「應公子,這、這道人死了?」

應翩翩神色泰然,道:「沒死。」

計先:「?!」

應翩翩道:「道長隻是在與你爭論的過程中,驟然領悟了這世間陰陽調和,靈肉交融之真諦,參悟大道成仙去了。」

他拍了拍計先的肩膀,顯得那樣溫柔和善解人意:「計護衛,這不怪你,切莫放在心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