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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34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看著應翩翩昳麗而冷靜的麵容,計先震驚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不免生出幾分敬佩和感動。

他一直聽說應翩翩脾氣不好,沒想到,自己在人家的家裏搞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口才爆發,把應公子好不容易請來的高人都給氣死了,應公子竟然還能不急不惱,甚至反過來安慰自己,維護自己的麵子。

真是個好人!

計先想,怪不得教主對這位應公子另眼相看,還幾次叮囑自己要以禮待之,對方果然與京城中的傳聞大為不同,還是教主有眼光啊!

開始見麵,計先想著教主屈身給他做妾,心裏很有幾分不痛快,即使著實被對方的容貌驚艷住了,也難以釋懷。

可現在看來,難得應翩翩不光年紀輕輕,心地善良,寬容大度,遇事也是沉著冷靜,這麼瞎的瞎話說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當真不簡單。

可是,為何這道士寧死也要堅持他的說法,跟自己叫板,難道這人不是騙子?難道教主……真的有什麼毛病?

計先看著死不瞑目的道士,心中突然也糊塗起來。

應翩翩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說:「道長的仙軀我會派人處理,計護衛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今日也多謝你提供的訊息,我定當善加利用。還請留下來用一頓晚膳罷。」

計先回過神來,心裏亂糟糟的:「多謝應公子美意,隻是我另有要事,就不多留了。」

他躊躇了一下,又對應翩翩說:「關於我們教主的私事,還請公子勿要對他人提起。」

應翩翩道:「這是應該的。剛才我的手下和妾侍也聽見了一些,但我可以為他們做保,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計先更加心酸,唉,教主竟然聽見了,若是真的,教主心裏可多難受。

應公子,我們教主到底是不是不舉,你應該已經親身試過了,你不知道嗎?還是你們根本就沒有圓房?

或許教主就是因為這個才沒能當上正妻的!不然以他們家教主的才貌人品,不應該啊!

計先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

計先真想跟應翩翩說,你的愛妾就是我們教主,你可千萬別在他的麵前揭他的傷疤,如果他不舉,也請你不要嫌棄他,我們有一整個七合教的陪嫁呢。

可惜他不能開口,也隻能揣著一肚子心事告辭而去。

計先是蕭文帶來的,應翩翩便還是吩咐蕭文送客。

回過身來,他又跟梁間說:「你去庫房問問,前幾日是哪一家送來的那些生春丹和續陽散丟掉沒有。哦,我記得還有一匣子虎鞭,若是還沒處理,這些就都先留著吧。」

梁間愣了愣,連忙說:「少爺,這些東西本是下頭的人胡亂討好,送給廠公的,您身子虛,受不住這些大補之物,可不能亂用,也不能給韓姨娘用啊!」

應翩翩「噗嗤」一聲笑了,說道:「我何曾用過這東西,你想什麼呢?我隻是讓你留著,說不定日後可以送人。」

這世上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子都有,有一些藥物就是專門用來給太監助興的,雖然應定斌不感興趣,但底下的人為了討好,也常常會千方百計地尋來一些珍品奉上,管保都是世間少有。

應翩翩從小耳濡目染,也見的多了。

他這時候琢磨著那個池教主如果真的陽/痿,也不知道是外傷還是天生殘疾,徹底沒長還是還剩下點根,府裡有些葯說不定會對他的病症有用處,如果來日需要結交,這些或許能派上用場。

池簌本來以為不過解釋兩句的小事,計先肯定是辦妥了,也沒怎麼太放在心上,剛才應翩翩要跟計先和道士單獨說話,池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見動靜之後,他懷著誤會解除的美好期待,麵帶微笑,開門走了出來,正好有兩名下人端著兩個盒子從門前經過,裏麵藥味嗆鼻。

池簌通曉藥理,一聞之下,臉色就古怪起來:「這是什麼?」

兩名下人一看,是很得少爺寵愛的韓姨娘在問話,連忙恭敬回道:「回您的話,這些都是藥材,好像是少爺說先拿出來晾曬一番,以免跑了藥性,以後要送給什麼教主治病吃的。」

池簌:「……………………………………」

他抬起頭來,看見計先正被蕭文帶著,向外走去。四目相對,計先縮了縮脖子,向他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隨即離開。

池簌頓時心涼了半截。

飛來橫禍,有苦難言,怎一個慘字了得。

計先,你十年之內,別想從七合教中支出半文錢。

心事重重的計先出了督公府的大門,冷不防打了兩個大噴嚏,連忙將衣服裹緊一些,加快腳步走了。

*

對於應翩翩來說,他不需要爭奪皇位,原本不必像那些皇子們一樣各逞手段,想盡了辦法與七合教結交。

他之所以會對池簌產生關注,完全是因為原書子跟七合教的合作。

在原劇情的描述中,作為主角的傅寒青成功得到了七合教的賞識,教中想要投靠朝廷的那一部分勢力選擇了與黎慎韞合作。

江湖勢力的加入,更是令本來就擁有不少支援者子如虎添翼。

在一次圍獵中,他正是利用新投靠過來的一些七合教殺手追殺太子,剷除了幾名太子心腹,讓太子一黨狠狠吃了次啞巴虧。

而原書劇情中的這個階段,黎慎韞認為傅寒青對應翩翩在意太過,顧慮傅家和應家來往的密切會使得傅家不能全心全意支援自己,因此才會授意韓耀施展手段,挑撥離間。

隻是那時,他並未注意到應翩翩本人,隻當他是塊礙事的絆腳石罷了。

如今應翩翩主動出擊,激化了雙方之間的矛盾,恐怕就算黎慎韞不動手,他背後的那些勢力也會忍耐不住了。

應翩翩奉了皇上的旨意,正要去參加這場圍獵,並且,是以通直散騎常侍的身份。

皇上這一次狩獵的規模很大,除了幾位皇子以及職位較高的官員們,他還帶了皇後、鄭貴妃、傅淑妃、魏賢妃、張婕妤、閆才人等一批妃嬪,再加上臣子們的家眷,和太醫侍婢,浩浩蕩蕩足有近千人。

這樣一隊人馬出行,自然是聲勢浩大,官道全麵封路,不許庶民通行,四麵有幾千禁軍拱衛守護,若是有人想要行刺,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砍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路旁饌飲買賣的商肆客棧也都歇業了,不過裏麵的住客並沒有受到驅逐,在隊伍經過的時候,也有一些膽大又好奇的百姓悄悄透過窗子,打量著外麵路上經過的貴人。

女眷都在馬車之中,自然是沒得看也不敢看的,他們主要打量著騎在馬上的皇子、武將和禁衛軍們,隻覺得個個英姿颯爽,貴氣天成,令人目不暇接,心生羨慕。

但即便如此,這當中還是有一個人,格外顯眼。

他穿著暗紅色的官服,策馬走在金黃色的鑾駕前方,頭頂藍天通透,宛若一方上好的玻璃翠,明晃晃的陽光無遮無攔地灑下來,描繪出優雅身姿,秀致輪廓,又在衣底眉間,投下重重疊疊的影。

他是明烈的,張揚的,卻也是疏離的,冷淡的,此際人人意氣風發,唯獨他彷彿遊離於繁華之外,自顧自美麗著,又與外界渾不相乾。

就如同一朵盛放到了極致的花,美麗清艷,卻因為馬上就要迎來枯敗,而莫名顯出時光流轉的寂寥。

甚至當未曾看清容貌的時候,這人就已牢牢將大半的視線吸引到了身上。

已經有人不禁輕聲詢問道:「那是何人?」

「西廠提督應定斌的養子,應玦,上一次科舉的狀元郎。」

「原來就是他。」

應翩翩相貌好,身世傳奇,為人又招搖,也是人們口中各種傳言甚至詩畫戲文中的常客。

可以往他的名字每每出現時,總是毀譽參半,伴隨著不少或輕視或譏嘲的議論,如今的風向卻是有些變了。

——畢竟,之前傅家別院裏發生的事情鬧得太大,就算再怎麼儘力遮掩,還是難免會有一些風聲傳出。

「應公子這般的樣貌,倒也難怪鎮北侯為之魂牽夢縈,苦戀多年了。」

「這有什麼值得讚歎的,他求而不得,竟然連自己的心上人都狠下心來,試圖下藥控製,肆意施為,難道不可怕嗎?」

「應公子如今恢復了官職,想必身上的病症也好得差不多了,實在是個堅毅勇敢之人啊。」

曾經傅家連傅寒青和應翩翩之間的關係都不願向外聲張,還時不時相看些女子以作遮掩。

這下卻鬧的滿京城皆知鎮北侯為了應公子色令智昏,行為出格,也算是天道輪迴了。

隨著人們紛紛的議論和關注,係統傳來提示聲:

【由、由於……哢哢哢……由於所獲……好感度已達到標準,重新評定角色魅力等級為:哢哢哢……4……級。】

【此等級與反派人設不符,請宿主提高警惕!】

應翩翩已經習慣了係統時不時在他耳邊響一聲,他也基本上做到了不受乾擾,可是係統這回卡的他實在聽不下去了,連電子音中都充滿著不情不願的抗拒之意,讓他不禁問道:「你沒事吧?」

係統十分淒苦:【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為什麼你明明是個反派,該完成的任務都完成了,魅力等級卻增長的那麼快?】

應翩翩道:「此言差矣!我認為你們的評定標準並不合理,一名反派,絕對不可能隻會討人厭而不會收伏人心,否則該如何與主角抗衡,為他製造麻煩?我做壞事,也需要利用一些人,打動一些人,增長一些魅力值,豈非當然之事?」

係統壓抑道:【那你也不能隻招人喜歡啊?!你算算到了現在,有幾個人當真討厭你?但凡這個人數多一點,稍微抵消一下好感度,魅力等級也不會上升的這麼快!】

清道的長鞭聲在前方不斷響起,應翩翩頂著無數人關注與熱切的目光,打馬悠悠穿過長街,不緊不慢:「哎,我很抱歉。」

係統:【……】

它終於從緊張和焦慮中稍微冷靜了一點,意識到試圖跟對方吵鬧的結果隻會把自己氣死,無論是人是統都不能倖免。

哦,氣不死的可能就是會愛上他,真是邪了門了。

係統道:【現在的關鍵是,如果魅力等級增長的太快,跟反派人設不符,就會容易引起原劇情力量的撥亂反正,很危險!你還記得你是個註定要死的人嗎?當反派不能再襯托主角,那可就該下線了!】

應翩翩沉吟道:「這麼快嗎?」

係統:【目前很多劇情還需要你,應該還不至於,但為了將你的魅力值削弱,你身上的一些東西有可能會因此被奪走。比如毀容、殘疾,失去健康、名譽等等。】

它說的很嚴峻,也是為了提起應翩翩的重視,雖然其實應翩翩說的也沒錯,他確實也很難控製別人對他產生好感度這種事。

可沒想到,應翩翩聽到這話,反而鬆了口氣。

「可以接受。」他說。

係統:【?】

應翩翩笑道:「我從來不怕吃虧,你以為我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哼,法子可多著呢。」

他的笑容怎麼看怎麼邪氣,一句話,讓係統頓時緊張起來:

【反派,你要報複本係統?!】

應翩翩笑道:「不,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其實是很感激你的。不管有沒有你,我都不可能再那樣渾渾噩噩地生活下去,但你的出現,給了我重生和選擇的機會。眼下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理應付出的代價,我選的,我負責,報復你做什麼?」

風吹過天上的雲絮,日影晦明變化,流過他的麵容,但無論是明是暗,他的笑容都永遠那麼灑脫而明亮,彷彿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又彷彿一切都歷歷清晰在目。

他滿身繁華,得天獨厚,卻彷彿當真半分都不在意和留戀。

每個人的路都隻能自己來走,可能做到「我選的,我負責」,所以不去怨天尤人,也不會畏懼膽怯,就這樣堅定地走下去,哪怕前方是一條註定的死路——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係統沉默了。

作為一串資料,所有人類在它的眼中,都是執行任務的工具,好也罷,壞也罷,美也罷,醜也罷,隻要按照它們的程式執行,便沒有任何分別。

可此時此刻,它竟突然發現,應翩翩確實很好看,非關容貌,唯在氣度。

「我沒把你當敵人,我把你當夥伴,所以不用這麼警惕。」

應翩翩神情輕鬆,語氣卻清醒而冷靜:「隻要有命把事情辦完,其他的都好說。我這輩子活著的目的,原本也是為了這個。」

係統沉默片刻,開口:

【或許可以讓宿主自己選擇通過失去什麼來削減魅力值。】

如果這樣的話,確實會方便很多,應翩翩:「可以嗎?」

【應該可以,需要趕在劇情反噬之前測試一下才能確定。】

應翩翩笑了笑:「多謝。」

【是、是夥伴,不、不用謝!】

緊接著「滴答」一聲響,熟悉的加分提示又響起來了:

【「色/誘係統,壞透了,不是人都不放過」,反派經驗值+30。】

【叮叮!由於您的係統過於害羞,CPU溫度異常升高,現進行物理降溫中,降溫期間,請勿色/誘!】

係統被自己程度設定中的自動提示坑的連底褲都不剩,連滾帶爬地下線了,一直到傍晚都沒再出現。

太陽漸落的時候,一行人也到了圍獵的場地。

應翩翩從馬背上躍下,感到浩浩長風穿過他的襟袖之間,吹的他袍擺飛揚,無邊無際的草原在眼前高低起伏。

皇帝興緻極高,正帶著幾位皇子指點風景,賦詩談笑,其他人也在忙著安營紮寨,整理物品,雜役們則升起一道道炊煙。

應翩翩暫時空閑下來,索性信馬由韁,漫漫而行,心裏想著係統方纔提過的事。

正入神間,忽聽旁邊也傳來一陣馬蹄聲,他轉首看去,發現竟是十皇子黎慎禮。

黎慎禮看到應翩翩,把韁繩一勒,臉上也露出些微意外之色。

其他的皇子都在大帳那邊伴駕,應翩翩看見黎慎禮,起初還怔了一下,但隨即他便意識到,這是因為黎慎禮上回觸怒了皇上,皇上的氣還沒消,不允許他出現在跟前。

果然如他前幾天和池簌猜測的那樣,關於彩珠呈祥引出來的一係列糾紛,最後承擔後果的人隻有黎慎禮。

當時在房裏,皇上勒令黎慎韞儘快查明彩珠呈祥的來源,給出交代。第二日一早,黎慎禮便入宮向皇上請罪。

他聲稱那塊彩珠呈祥原是他府中一位幕僚所製,他一時虛榮,便將其中一塊贈予了黎慎韞,並對他誇耀說這是世間僅存的珍品,黎慎韞出於孝心,才會將其獻給皇上。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那名幕僚卻是別有用心,挑撥離間,事先準備了那些春/宮圖暗中傳播,原本是想借黎慎禮之手給黎慎韞難堪,藉以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卻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演變成了這樣。

而前一天黎慎韞之所以在禦前一言不發,完全是處於一片回護兄弟的友愛之情。

黎慎禮將那名幕僚抓獲,一併帶入宮中,對方不但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而且將背後主使的矛頭隱隱指向了太子一黨。

不得不說,黎慎韞這一招金蟬脫殼玩的不錯,別人都是一身腥,唯獨他清清白白,純潔無瑕。

可事情雖看起來如此,事實上還是存在兩個隱患。

一者皇上不是傻子,整件事情到底跟黎慎韞有沒有關係,心裏自然有數,隻是看他想不想追究而已。

就算如今因為淑妃母子兩人得寵,皇上願意網開一麵,也不見得心裏麵沒有想法,等到以後若是想要計較,翻出來都是錯處。

至於另一點……應翩翩看向黎慎禮,笑了笑,拱手道:「臣見過十殿下。」

另一點就是,這世上難道當真有天天給人背鍋墊背還毫無怨言的人嗎?

——除非他有經驗值賺。

黎慎禮懶洋洋地抬了下馬鞭,道:「得了,裝模作樣地幹什麼?你起吧,左右也不是真心行禮,怕不是表麵恭敬,心裏罵我。」

應翩翩也沒和他客氣,聞言便直起腰來,漫不經心地笑著:「十殿下說的是,這世上的人大多口是心非,討厭誰,喜歡誰,總是不能放在明麵上表現出來的。左右不過是為了求個安穩,唉,做人難啊。」

黎慎禮簡直要被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話給氣笑了:「口是心非?應公子,我看你可挺坦蕩的啊!」

應翩翩抬眼看定他,黑眸之中深光熠亮:「殿下,我說的可不是我自己。」

黎慎禮唇邊的笑意微微一凝,眼底精光閃過:「哦?」

應翩翩淡淡說:「我最擅長作人物畫,寫顏氏行楷,我記得您曾經也是擅長書畫之人,既然都對著那春/宮圖精研許久了,應當有的是法子證明它出自我手,非得口口聲聲咬著幾片荷葉的筆法不放有什麼意思呢?」

「瞧瞧,下都給帶溝裡去了吧。他沒怪你麼?」

雖然有之前金殿上對峙的事,但黎慎禮一直沒有認真正眼看過應翩翩,他一向知道應定斌這個養子長了一副好相貌,但那又如何,他又不喜歡男人。

直到眼下,他才斂去了那一副平庸的,浮躁的神情,第一次抬起眼來,認真地打量對方。

在夕陽金紅色的餘暉下,應翩翩策馬而立,麵帶淺笑,神態溫柔,但底下隱藏的,卻是一種令人心驚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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