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漠有很多京城冇有的東西。
朔漠的百姓手巧,技藝多,這裡的衣食酒釀,文化習俗,無不讓從小生活在京城的沈清言感到新奇。
那她若將這些東西販賣到中原,不僅能讓朔漠的物產走出這片土地,為當地百姓帶來實實在在的收入,改善他們的生活。
更能讓她自己得到不菲的收入。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迅速生根發芽。
第二天一早,她便帶著明珠前往附近的百姓家中仔細考察。
她一邊詢問物品的製作工藝和成本,檢視有哪些瓜果酒釀適合販賣,一邊在本子上默默記下。
百姓說,其實從前就有人有這個想法,要把朔漠的東西賣到其他地方,大家多少都能賺些錢。
可朔漠的天氣實在惡劣多變,能種出東西的土地很少,時間也隻有每年夏日的幾個月。
水源不足,牲畜也冇辦法大批飼養,實在無法與外麵長久通商。
沈清言點頭,但笑不語。
或許從前通商是有諸多困難,但現在她來了朔漠,這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她出生就帶著這些氣運,無數次惠及周圍的人,朔漠也會逐漸變得越來越好。
她當然要搶先利用起來,給自己謀算好未來的路。
經商的事也被她緊鑼密鼓的籌備起來,已經現在接近年底,若是她能在年底前開通商路,定能大賺一筆。
隻要有錢許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她雇人收購百姓們的各種有價值的商品,又找了專業商人與她合作。
因為最近動作太大,趙將軍也不可避免得得知了這件事,更是全力支援她。
不僅幫她聯絡了熟悉商路的老兵,還答應派士兵沿途護送貨物,確保商路的安全。
在趙將軍的幫助下,她很快規劃好了商品運輸的路線,這批貨物也成功的在年底前運往京城了。
這些日子,宸王和顧懷誠也一直待在邊關。
送商隊出城那日,消失許久的顧懷誠終於又找上了沈清言。
他站在城門口的寒風裡,白色錦袍被吹得獵獵作響,臉色蒼白如紙,眼下的烏青濃重得像是幾日未曾閤眼。
他眼窩已經微微凹陷,連目光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盯著她看時的眼神滿含滄桑與疲倦。
沈清言不想搭理他,卻還是被他追上來一把拽住了胳膊。
“顧懷誠,放手。”
沈清言很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可他卻抓得更緊,讓她的骨節都有些泛疼。
“阿言,我想清楚了,過去是我對不住你。你生氣,對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沈清言笑了:“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早日回京吧。”
“我不會回京。”
他的聲音裡透出彆樣的固執。
“阿言,我不會走的,我會在朔漠守著你,等你原諒我的那一天。”
沈清言笑得有些冷。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守在這,隻會讓我更厭煩。”
顧懷誠紅著眼:“阿言,我不信你能把我們從前的一切都忘得乾乾淨淨。”
“你重情重義,容易心軟,我知道你心裡一定還念著我們過去的點滴。”
“隻要你還記得,我們就一定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