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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與騎士們 005

作者:徐浩梅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0:14:31

而對於徐浩來說,像他那樣的好色同誌的道德觀隻要是有關於**,往往都不怎麼有道德感,特彆是在隻有**還冇有滋生出感情的時候。這是大多數同誌的通病,甚至可以說是所有雄性生物的生理特點,徐浩也不例外。他單身的時候向來是個約炮達人,後來戀情穩定了才規規矩矩的守著男友過情侶的小日子。一但穿越到這裡拋開另一個世界的約束,他什麼都放開了,所以現在的他隻是很得意的想:管你是直的還是彎的,哪怕是**的沉迷也好,他也要俘虜蘭斯洛特倒向自己這邊——遇上自己中意的性夥伴時,徐浩向來侵略意味十足的會火力全開的發動進攻。

男人的本性都有著十足的侵略性,攻守方的對陣形勢發生傾斜時,攻占蘭斯洛特這座並不堅固的城池的步伐進一步推進。徐浩帶著驚喜期待的心情掀開被子把它推到兩人腳踝處,就算在黑暗當中眼睛看不見,他也知道現在蘭斯洛特的整副性器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男子胯下性腺散發的男性荷爾蒙氣味變得清晰可辯,無論是蘭斯洛特的**的胯,還是自己同樣**的胯,都在散發這種味道。

蘭斯洛特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整個身體緊張又激動的微微哆嗦,抬起手臂試圖蓋出眼睛,表達出心理上一個逃避防禦的舉動。

徐浩堅定的輕輕拿下他的手,一手從他頸間伸過去勾著他的頭靠向自己,往另一手掌心吐了些唾液,探向空中摸索到他的粗大**,把自己的口水和他**小口湧出來的粘液一齊抹均在他的柱體,握捏住它開始回來大幅度套弄他那根青筋激凸的肉柱。

**連著肉柱,被套弄時如同叮咬一樣的酥麻快感迅速擠掉了第一騎士所剩不多的道德感。他像青蛙那樣彎曲著雙腿,拚命的把它們打開,將整個陰部全力暴露出來好方便徐浩套弄揉捏。

性興奮讓他呼吸急促,熾熱的氣息噴在了徐浩的頸側,帶來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熱度。徐潔喜歡這樣的感覺,它更像是親密的**,並不僅僅隻是為了快感的肉慾。越發高漲的性興奮讓徐浩自己的肉柱也硬到了頂點,冇有任何的觸摸也彈跳著怒張著往外流粘液。

心裡不知道有多希望第一騎士這個時候也來摸摸他,撫摸一下他硬得發疼的**。可徐浩又知道這不可能,自己能玩到蘭斯洛特的完美肉莖已經是天賜良緣了,不可能對他這樣的直男要求更多。

隻好把注意轉回去,專注的套弄捋動蘭斯洛特那根火熱的肉柱,滿足身為同誌喜愛大**的心理快感。搓揉了一會,徐浩握住他整根粗大的**往腿部的方向掰動。滾燙堅硬的**子掰到九十度直角就掰不動了。徐浩一鬆手,它就叭的一聲彈回來,像肉質的鞭子一樣重重抽向蘭斯洛特的腹部。

然後再來,一次又一次的掰開再彈回抽擊,**擊打著腹肌,從它頂端肉縫中甩出來的淫液濺得蘭斯洛特滿腹都是。

蘭斯洛特被玩得興奮顫抖,這小**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撩撥男人的技巧,簡直花樣百出的讓人渾身熱血沸騰。無法忍受自己一直這樣被動承受玩弄,他必須得做點什麼進行反擊,或者參與進去,因為他現在得到的已經不夠了。

徐浩就感覺到蘭斯洛特一直隱忍著緊握成拳的手掌試探性的放到了自己身上,皮膚與蘭斯洛特手掌相貼的感覺讓徐浩狂喜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就怕驚擾到它讓它退卻回去。

蘭斯洛特的手掌在徐浩腰上停了一會兒後,以一種猶豫不定的力度向著徐浩的下體進發。在第一次碰到徐浩跟自己同樣堅硬滾燙的**時被陌生的觸感嚇得縮了回去,停了片刻後又像個不服輸的戰士那樣捲土重來,在兩三次試探以後一把抓握住了徐浩的**。

“啊……”

漲得發痛的**突然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撫慰,真是太舒服了!蘭斯洛特那長年握劍的手微微有些粗糙,虎口處還有著一層薄繭。並且他手掌寬大,手指有力,被這樣一隻充滿男性魅力的手握住**,舒服得徐浩滿意的呻吟出聲。

徐浩聲音裡明顯的歡愉一下就取悅到了蘭斯洛特,男人天性就喜歡掌控一切,而現在這個小**也被自己掌握住了!這個明悟讓第一騎士興奮不已,第一次體驗到**中雙方一起參與的加倍快樂。

學著徐浩的動作,他也往自己的掌心裡吐了唾液,然後把它抹到徐浩的**上,用生澀的技巧搓揉套弄它。

初哥的技巧肯定不會像熟手那樣能帶來十足的舒爽,第一騎士隻會像撥蘿蔔一樣微有些野蠻的拉扯它。但那隻手掌是蘭斯洛特的,他在放下騎士原則,對抗著他基督教徒的道德觀來取悅自己,這就夠了,它讓徐浩在心理上的愉悅程度達到了百分之二百。

同時他又必須讓蘭斯洛特知道自己喜歡他這樣的舉動,於是徐浩挺起腰胯頂向蘭斯洛特的手,大張著雙腿把**全部交給他,像是在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徐浩的反應讓蘭斯洛特狂喜,本來他在心理上對觸碰彆的男人的性器還有些反感,可徐浩的反應讓他歡喜得很,像是掌控住他這根男人最私密的生命之根就掌握住了他整個人的一切,手下的任何動作都能引來對方身體上的一係列反應。心理上的滿足在逐漸轉變著蘭斯洛特對摸到不是自己的男性性器的反應,覺得自己手中徐浩的**在自己的動作下每個反應都熱情而火熱,到後頭連上麵粘稠滑膩的**也覺得摸著手感不錯了。

大概**是每個男人都會的本能,被徐浩開發了之後,蘭斯洛特的動作慢慢由生澀變得有了點熟練度,動作變成撥蘿蔔與洗蘿蔔交替並行。他知道徐浩肉莖上泊泊而流的**是為自己而流的,這讓蘭斯洛特非常興奮,便更加努力的套弄徐浩的**,也向著徐浩的方向挺起自己的胯部,希望他也更加努力的取悅自己。

快感在一點一點的爽升,兩人的**被握在對方的手裡全都是**橫流,雖然在黑暗看不見,也能知道虎口處搓出了許多粘液形成的白沫。無論是誰在抓著對方的**套弄,都能聽到手掌和肉莖摩擦發出滋滋的水聲微微作響。**的聲響像無形的春藥,催動血脈讓雙方手裡的**越發怒脹高勃。

蘭斯洛特開始在徐浩手裡顫抖,腳趾蜷縮而起,**背後的尿道環肌高高的鼓起,已經做好了噴發的準備。徐浩的柱身和**在他手裡被套弄,每一次擼動都能感覺徐浩的**肉棱子刮過自己的掌心。然後它又頂開手掌形成的套筒衝出來,再一次刮動自己的掌心。那美妙的感覺讓蘭斯洛特體會到了套弄男人性器時主動施予方的快感,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有點喜歡上玩男人**的感覺。特彆是那根**還長在梅林身上,會隨著自己任何輕微的動作變化給出相應的反應,這很讓人著迷。

不僅感覺到蘭斯洛特快射了,徐浩自己也快射了。蘭斯洛特那不再那麼生澀,卻仍是技巧不夠的**動作仍是給了他無上的快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酥麻無比,陰囊把睾丸提升起來緊貼著胯下,肛門一緊一緊的劇烈收縮夾緊,這是要射的先兆。

兩人的呼吸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亂成一片,身體上全部佈滿著細汗。空氣裡散發著淫液的腥騷味道,有蘭斯洛特的,也有徐浩的,它聞起來淫蕩無比,證明著兩人在乾什麼。

**的身體麵對麵相向,怒氣勃發的**像利劍一向指著對方,又被對方用手掌做成的劍鞘套著回來套弄抽送。

隨著**的不斷逼近,蘭斯洛特把空著的手搭到了徐浩身上,無意識的開始不斷加大力量,不斷的把徐浩拉向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隻想跟徐浩貼得更緊。他馬上就要射精了,本能的想在噴射的時候更加靠近歡樂的源頭。

但他這樣的逼近壓迫了兩人手掌活動的空間,套弄的動作變得很困難,製造出來的快感累積不到頂點,將射不射的頂點就差那一點達不到,逼得人快瘋。

這時候徐浩果斷的也摟住了蘭斯洛特把他拉向自己,伸手把蘭斯洛特的手拿開,自己把**伸到蘭斯洛特的**上,用自己的腹麵蓋住他的背麵,兩手伸進兩人腹部之間那點空隙裡合握住兩人的**,讓它們疊在一起同時套弄。

兩根滾燙堅硬的肉柱腹背接觸的快感剌激得蘭斯洛特低喊了一聲,又因為他的**更長,直接就頂到了徐浩的陰囊上兩枚卵丸的正中間。死頂著對方男人兩枚卵丸的**快感更加加重兩根**重疊的剌激,瞬間就讓第一騎士達到了**。蘭斯洛特瘋狂的伸腿過去絞住了徐浩的腿,讓兩人的腿親密無間的互相糾纏著,自己挺胯死死的頂住徐浩的睾丸,開始有力的噴射精液。

當滾燙勁道的精液柱擊打在徐浩陰囊上的時候,陰囊被火熱有勁的精液噴淋的極致快感把徐浩推到了**,他也開始猛烈的噴射精液,它一股一股的噴射在蘭斯洛特的肉柱根部,又有些噴射到他小腹上,力度並不比蘭斯洛特差。

蘭斯洛特一生中頭一次被男人的精液噴淋,那滾燙火熱的生命精華澆灌得他興奮伸手抱著徐浩的屁股把它壓向自己,一邊死命的用**頂著徐浩的陰囊噴射,一邊用小腹去摩擦徐浩的小腹,全心去體會徐浩的精液擊打在自己皮膚,溫度火熱得像是要灼痛靈魂的感覺。

極致的**讓兩人都在瘋狂噴射精液,快感已經讓大腦呈現出短暫的失神狀態,隻覺得狂喜,隻覺得舒服,擁有了無上的快感。

0009

等最強勁的噴射潮過去,兩人才由雲端慢慢落回到地麵。

兩人都噴射得多,由於蘭斯洛特的緊擁,兩人現在肚皮貼著肚皮,徐浩的**被夾在兩人腹部當中,浸泡一片滑膩的精液裡。徐浩的身體還在**的餘韻裡輕輕抽搐,把已經變少的精液擠在蘭斯洛特的肚皮上。

蘭斯洛特的**則早已經強勢的頂開了徐浩卵丸的阻檔,衝進他兩腿間股縫裡被夾著。噴射的精液濺得徐浩股間狼狽粘糊。他也在餘韻裡從**馬眼處徐徐流出精液,無意識聳動腰胯由男人的本能帶動**著徐浩的大腿縫。

這個感覺很舒服,徐浩的大腿夾著他,又有大量精液的潤滑,抽送得蘭斯洛特完全不想停下來。特彆隨著他的抽送,徐浩也冇軟下去的**會反覆頂撞他的小腹,像顆飽滿的肉丸那樣的**在他小腹肌肉上蹭來蹭去,有時候還會頂進他肚臍的坑洞裡把精液塗抹進去漲滿肚臍,就成了加倍的舒服。

可徐浩受不了了,射精後**本就敏感得很,被第一騎士這個耐久力驚人的武夫這樣摩擦著慢慢的就由舒服變成了難受。更何況他**的肉棱子還反覆刮擦著自己大腿內則的嫩肉,繼續剌激著**,讓人升出一種想射又冇有東西可射的痛苦。

徐浩便伸手按住了蘭斯洛特的屁股不讓他動。

第一騎士乖巧的安靜下來,靜靜的把**埋在徐浩腿間,感覺它和徐浩埋在兩人腹部間的**一起慢慢變軟。

不過就算變軟了,那一團的擠壓感還是很明顯,這讓蘭斯洛特覺得很舒服,不想放開徐浩。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而臥,直到精液變冷,涼滑的液體四處流淌濕漉漉的讓人難受起來他才輕輕放開徐浩掀被起身離開。

徐浩在黑暗中安靜的等待,屏息想著蘭斯洛特可能有的反應。

第一騎士很快回來了,手裡拿著根質地粗糙應該是毛巾一類的東西。他沉默的抓著毛巾先擦拭徐浩身上的狼藉,尤其是他股間,精液滿布著一手擦過去時滿手粘滑。然後他才清理自己,完了後把那根沾滿著兩人精液散著濃重腥膻味道的毛巾丟出去,躺回徐浩身邊。

大概是覺得冇臉麵對徐浩,他先是背對徐浩而睡。但很快的他又翻回來麵對徐浩,伸出一隻手搭到徐浩身上摟著徐浩的腰,把他拉過來貼著自己。就在兩人胸貼著胸,腹貼著腹,**擠壓**,雙腿交纏在一起的時候,徐浩聽到他發出了滿意的籲聲,以騎士過人的入睡速度在二十秒之後疲倦的睡熟過去。

會貪戀身體相擁的溫暖,這應該算是又削弱了一些直男的排斥了吧?徐浩在黑暗裡無聲笑了,也滿意的抱住蘭斯洛特的屁股緊緊的貼著他心滿意足的睡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是蘭斯洛特先醒,長年的武技鍛鍊讓他身體裡有一個準確的生物鐘,會在每天固定的時候把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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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來就感覺到徐浩半邊身體趴在自己身上,一半**的胸膛壓著自己的胸膛,屬於另外那半邊胸膛的手伸下去蓋在自己**上,輕輕的握著它。他的一條腿也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肌膚貼著自己**的肌膚,柔軟的性器鼓鼓囊囊的一大團都緊貼在自己腰側,美好的感覺讓蘭斯洛特的血液迅速往下身湧去,綺念頓生。

蘭斯洛特趕緊岔開心神,在心中默唸著騎士的準則。

還冇來及升起來的**就強行消褪,蘭斯洛特心裡無奈得很。兩人昨晚所發生的一切他心裡清楚記得。正因為記得很清楚,所以他很明白那一切都是違揹他一直所奉行教義:同性不得和同性發生苟且之事,這是罪惡的,會被地獄焚燒,在地獄裡一直煎熬。可它那又是那麼令人愉悅,愉悅得讓人可以完全不計會受到殘酷懲罰結果,隻想擁有那片刻的美好。

他該怎麼辦纔好?第一騎士滿眼都是困惑。

如果早知道有這一天,早知道會遇上梅林這種無法描述的人,他會在尤瑟王請求自己去帶回梅林給亞瑟王子的時候就堅定拒絕。可以做這件事的人很多,騎士高文,騎士貝德威爾,或者騎士崔斯坦都可以,可以選擇的人不止自己一個。他們每一個都跟自己一樣都忠誠勇敢,會堅定的堅守秘密。

是的,梅林的存在是個秘密。從預言師預言出他對潘德拉貢王族的意義時起,這就成了一個需要嚴密守護的秘密。特彆是隨後而來第二個預言:擁有梅林的王者,必將權傾不列顛!更將之推成秘密當中的隱密。

第二個預言讓人興奮,也讓人恐懼。它代表著梅林這個人可以左右不列顛到權勢變化,得他者,得天下!

不列顛最傑出的預言師拉帕梅西的預言從來不會出錯,他強大的精神力總是讓他可以比其它的預言師能更多的一瞥未來。所以尤瑟王秘密囚禁了他,甚至還秘密處死了其它一些有可能預言到這個的預言師,就為了守住這個秘密。

尤瑟王的不道德做法蘭斯洛特無權去置疑,身為王的騎士,他必須執行王的命令。出發前他做好了個各種準備,甚至準備好了為了完成任務慷慨赴死的覺悟。唯一冇料的是梅林是這樣一個棘手人物,他給自己帶來了無上的歡愉,也粉碎了他堅守的原則。看來他不僅能左右不列顛,更能輕易的左右自已。第一騎士悲哀的想著,瞧瞧,自己醒來了都不願意起床去練習武技,而是賴在床上聞著他的氣息,感覺著他**的肌膚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舒服得不想動。

梅林啊……

正百轉糾結的想著那個人,那個人就醒了。無意識的掏弄了幾下自己的性器,又挺著飽滿的肉胯蹭了自己的大腿幾下,引得自己控製不住的顫抖後才放開衝自己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早安,騎士蘭斯洛特。”

笑容晃花了第一騎士的眼,吞了幾下口水蘭斯洛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早安,梅林。”

徐浩就笑得更高興,伸嘴過來叭的一聲在蘭斯洛特臉上親了一下。他其實更想親嘴的,考慮到這個動作對直男的衝擊,就換了個地方。

蘭斯洛特一驚:“梅林!”

“不用叫得那麼大聲,我知道自己的名字。”

蘭斯洛特按著臉上被吻過的地方,拚命想要抓住所剩不多的道德:“梅林,我們昨晚那樣……是不對的。”

徐浩心裡微微凝固,隻微笑著看他:“哪裡不對?”

“它違背了最基礎本的教義。同性和同性之間,是罪惡。”

徐浩抬手撫著蘭斯洛特青澀的下巴:“神愛世人,對吧?”

下巴傳來的摩挲微癢讓蘭斯洛特有片刻的失神,頓了會兒才道:“對。”

“神已經指示我,無論什麼人,都不可看作俗而不潔淨的。他有這麼說過吧?”

“對。”

“他說無論什麼人,就是所有的人,也包括喜歡同性的人。我說得對嗎?”

“你不能這麼理解經文傳達的教義……”

“好吧,也許是我理解得有所偏差。那麼你怎麼確定被傳播出來的教義就一定是正確的呢?神是絕對的正確,人類卻不一定。簡單的一句話都可以被誤解,奧義無限的神義又怎麼可能不被理解出偏差?不用我多說,你也肯定知道教義有無數個版本,由不同的傳播者引發出不同的理解,傳播出不同的教義。哪一個版本纔是神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你的嗎,牧師的嗎,還是……掌權者說:我說神就是這個意思!”

停了停,徐浩直擊重心:“所以,它到底是權力的聲音,還是神的旨意?”

蘭斯洛特張口結舌的瞪著徐浩,他那種想法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甚至可以說是異端邪說。但是,他就是反駁不了!

徐浩控製住得意不讓自己挑起眉毛,大學辯論他拿第一,還辯不過你?特彆是他還有現代資訊爆炸的背景支援,所擁有的資訊量隻能讓中世紀的武夫高山仰止。

“好。我不說他們是錯的。我就問你,你愛你的神嗎?”

蘭斯洛特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你肯定知道,他也會毫無保留的愛你。因為在神的麵前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珍貴,全都是他珍惜嗬護的羔羊,無論你是什麼樣的!他不會因為他的孩子犯了錯就不愛了,更何況你和我還不見得真的就犯了錯。既然無論如何他都會始終如一的愛你,你還擔心懼怕什麼?”

微笑,徐浩又發出重重的一擊:“如果神的言行是所有神的使徒在閱讀他的意識時的指引,那麼從神的生平與教導中,你將找不到任何可用的教義來當作武器,攻擊任何人的理由與基礎。神愛世人,他隻有愛,冇有狹隘的仇恨,更不會有偏見,對任何人都是這樣。不信你可以找,翻看最初的神的篇章,看我說得對不對。”

蘭斯洛特被駁得體無完膚,隱隱約約的他知道徐浩是在詭辯,可他就是捉不到錯處。而且不知道怎麼的,他很想去相信徐浩的話,以教義為生存支撐的他,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了舊教義的搖搖欲墜,又或者說它被引出了新的解釋。而這個新的解釋似乎更正確,更寬容,這纔像是有著能容納天地般廣闊胸懷的神所能說出的話。

徐浩輕輕撫摸他虯勁有力的蜂腰,帶著點小壞心眼兒的用撫摸肌膚的舒服感迷惑騎士的思想:“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得到了**歡愉,我們一起下地獄了嗎?冇有。我們被雷劈了嗎?也冇有。冇有山崩地裂顯示著神罰,冇有血雨腥風表明我們禍亂人間,太陽照常升起,也將會照常變成夕陽落下。一切都跟昨天、前天,大前天乃到以前的任何時候一樣,這說明我們的行為是被神允許的。神不會因為他的孩子感到快樂就處罰他,他冇那麼小心眼。”

怕騎士的思想被衝擊得太厲害而出現嚴重的後果,徐浩徐徐圖之的道:“不用急著想這個,把一切交給時間去證明吧。”

蘭斯洛特冇有出聲,皺著眉在那裡出神,整張龐因為專注而顯得出奇的英俊。專注的男人是最帥的,果然半點冇說錯。

徐浩見好就收,再去轟擊他的觀念說不定會造成負麵的反彈,適當的退讓可以形成緩衝區,反而是種進步。反正改造直男不會有一個立竿見影的效果,它是一個浩大而漫長的工程。而麵對這樣的極品男人,徐浩有足夠的耐心跟他慢慢耗。

當下掀開被子,剋製自己不在這時候去騷擾沉思中的性感身軀,隻拿過兜襠布給蘭斯洛特輕輕繫上。

沉思中的蘭斯洛特很自然的配合徐浩的動作,無所察覺的自動挺腰抬胯,張開雙腿任由徐浩擺弄,垂吊的粗大肉柱和軟柔的陰囊看著真是漂亮。

不過徐浩冇有太多機會去欣賞它們,他怕騎士反彈,像這樣被一個男人用灼熱的視線欣賞什麼的,目前對他來說剌激還是太猛烈了,後果不會太好。

倒是蘭斯洛特本能的反應讓徐浩挺高興,性取向冇有改造成功,身體的反應倒是在向好的方向轉向,它已經開始在適應同性之極的親昵行為,以後會更好的。

對了,要不要給他做一些內褲呢?那個比兜襠布好。不,還是算了,有了內褲他自己套起來很方便,自己可就失去強化他的身體喜歡上自己觸摸的機會。所以,騎士先生,你暫且還是穿著簡陋的兜襠布吧。

起身,洗臉,刷牙。

蘭斯洛特混混沌沌的和徐浩一起進行,他思索的問題冇有找到答案,倒是喜歡上了這種兩人一起擠在小小的簡陋房間裡,安靜而又合諧的做著清理個人衛生這種小事的氣氛。

思緒因不再想那些個令人困惑的道德觀念而變得清明起來,蘭斯洛特看見已經穿好衣服的青年衝自己伸出手:“拿錢來。”

不解的遞給他一個小錢袋,見那青年把裡麵的錢幣倒出來放在手上數,嘴裡道:“教我認一認。”

嗯?居然還有不認識錢的?蘭斯洛特的眼光顯得很疑惑。

徐浩頓了頓,腹誹:我魂穿過來冇有半點真正梅林的記憶,叫我名字的時候我都以為你其實是想吃梅林午餐肉,我會認得這裡的錢才叫見鬼了。嘴裡卻卻流暢自如的扯謊:“我生活的地方很窮,用不著錢幣來交易,都是以物易物,我當然不認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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