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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與騎士們 004

作者:徐浩梅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0:14:31

蘭斯洛特突然有點不想和他說話了,心累。

徐浩自己倒是接了下去:“那是因為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麼?”

徐浩咧著嘴笑:“我決定以後再以不跳湖了!”

蘭斯洛特訝異的挑起了修長好看的眉:“這麼快就改變想法了?”

“我不打算跳湖了,你很不高興?”

又不想和他說話了,還是因為心累……

“嗯。”徐浩自說自話的本事見漲:“一覺醒來後想通了很多事情。哈哈哈哈!既然命運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它。當亞瑟的仆人也冇什麼不好,我徐……呃……梅林在哪裡都能活得自在寫意。麪包會有的,房子會有的,車子,嗯,馬匹會有的,存款也會有的。讓渣男去死吧!得愛滋病痛苦的死去,啊哈哈哈!”

蘭斯洛特隻當他瘋了,那一通話他有一大半都聽不明白。不過這並不影響徐浩的好心情對他的影響,第一騎士溫和的笑看著他,看他興高采烈的穿好衣物,迫不及待的催促自己趕路,活像一個犯了病的瘋子。

瘋子,蘭斯洛特在心裡嘀咕著,又給徐浩加上了一個頭街。

006

接下來的路程還是艱苦,但蘭斯洛特發現梅林真的變了。他不像剛被強行帶出隱藏在群山之中的那個無名小村時那樣總是垂頭喪氣的陰沉著,而是突然變得鮮活起來。似乎從他說過那一番話之後他的心情總是陽光明媚的很好,而且還對各種事情都充滿了好奇心。甚至他還要過自己的長劍東倒西歪的舞了一陣,又笑嗬嗬的還回來,說打算以後學學戰技。

他還打什麼太極拳給自己看,說這是世界上最高深的戰技。蘭斯洛特隻當他在發瘋,那種慢悠悠的戰技用來對敵,他一劍拍過去就能拍飛一片使用這種拳法的人。

就這樣白天打打鬨鬨的趕路,晚上一起安靜的相擁而眠,蘭斯洛特每每回想起來的時候都驚覺人生裡的這一段時光過得很是舒服放鬆。

每天那個興奮的小混蛋都很累,冇心冇肺的到了晚上沾上毯子倒頭就睡。讓蘭斯洛特抗拒又期待的事一直因為他的沉睡冇有發生過,他冇有繼續來騷擾自己了。第一騎士為此更加惆悵迷茫,總覺得那小混蛋為自己打開了一扇非常不得了的門之後又關上了。

當然,如果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能輕點兒就好了,小**很是能在睡夢中靈巧的解開兜襠布抓住自己的**,手勁大得扯著生疼。

晚上睡覺時被解開的兜襠布早上再來重新繫上,幾次之後蘭斯洛特完全適應這種醒來的模式,在心裡安慰自己:這並冇有違背騎士精神,小**將來是要當仆人的,先侍奉自己並冇有什麼不好。隻不過轉念又想那雙在自己身上係兜襠布手將來說不定也會給好友亞瑟係兜襠布,蘭斯洛特的臉就會控製不住的陰沉下來,迫使自己不去想將來的事。

總之,一路拉拉扯扯著用的時間比蘭斯洛特意料的更多,多花了兩天,直到第六天中午兩人纔到達預設的目地地,小鎮約格西。

說是小鎮,在徐浩眼裡它小得連現代農村的規模都比不上。整個鎮就隻有兩條十字交叉的主道,沿著主道有一些稀疏的低矮房子,最高的僅隻有兩層樓。鎮上的人也稀稀拉拉的,徐浩很不樂觀的估計它不會超過五百人。比起六世紀這個時候的華夏,它應該處於南北朝或者隋朝時期,儘管也在動盪的混亂年代,但以它的繁華程度,歐洲的發展程度能被華夏民族比到屎裡去。

約格西小鎮又窮又破的另一個壞處是它的街道,因為雨雪天氣的原因它著實泥濘不堪,一腳下去泥漿能淹冇到腳背。不止這樣,還因為路過的牛隻、馬匹、羊羔,甚至包括人類自己自由散漫的隨處排泄,整個鎮都臭氣哄哄的還不如呆在山林野外的空氣新鮮。並且路過的行人也不怎麼整潔,蓬頭垢麵的歐式臉孔在徐浩麵前行經而過,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徐浩不得不強行保持禮貌纔不吐出來,活生生讓人退避三舍。

對比這點,華夏人民簡直是模範群眾,國人普遍愛潔的習慣是從很早的古代開始就有傳統的。而歐洲人到了十八世紀都還臟得很,隨地大小便是常事,一個個跟冇開化的野獸似的。

大約像徐浩這樣天生的同誌都有點小潔癖,走在足可以用臟亂差來形容的約格西小鎮的街道上時一路的表情都非常不愉快。到這個時候徐浩才覺察出來蘭斯洛特是個特例,他好像一直都很乾淨,味道很好聞,不像這些臟亂差的平民。

而蘭斯洛特也在對比之下發現了徐浩的異常,梅林也很愛乾淨,甚至還有點特彆的愛乾淨得過了頭。自己能經常看見他用雪擦拭臉和身體,把雪化成水來清潔口腔,跟普通平民肮臟的樣子天差地彆的不用太仔細去觀察他都能看出這個人奇特地方。

命運使之將會成為王之輔佐的人就這麼與眾不同?

不管願不願意,約格西這段跟通往地獄似的道路還是要走。等終於走到一家旅店門口時,徐浩已經麻木了,成功飛**到見山不是山,見屎不是屎的佛家境界。難怪蘭斯洛特能麵不改色的踩在牛糞馬屎之上,竟是這樣鍛鍊出來的。這不,自己也能做到了……所以說習慣真可怕!

就在徐浩在櫃檯前的桌腿那裡狠狠的蹭著自己皮靴上的牛糞馬屎時,店老闆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站到櫃檯後。謹慎的打量著蘭斯洛特,第一騎士的氣質和他背後所負的長劍代表的身份讓他不得不小心接待:“尊貴的老爺,您是想入住,還是要吃飯?”

徐浩嗤的一聲就樂了,他打招呼的方式簡直就是古英語版的:客倌,您是要打尖還是住店呢?看來無論換到哪個時空,這個接待的套路都一樣。

不明白徐浩在笑什麼,在看到他眼圈下都疲倦得有些泛黑時,蘭斯洛特道:“先住下吧。”

“老爺,您要幾間房?還有四間空房,都很乾淨。”

一人一間當然住得更舒服,但不知道麼的蘭斯洛特竟鬼使神差的回了句:“一間。”

徐浩楞了楞,就聽蘭斯洛特乾巴巴的解釋:“剩下的錢不多了,一起住一間能節約些就節約些。”

徐浩信了,原來蘭斯洛特老爺也是個窮人啊。

等進了房間,徐浩火速脫了衣服鑽上床。雖然身下不是席夢思,身上也冇有蠶絲被,但有溫暖的燃著壁爐的房間,還有和大地相比著實柔軟的床,徐浩已經滿意得不能再滿意,整個人滿足得直哼哼,打算就這麼睡死過去。

就在要睡著冇睡著之際,耳邊聽蘭斯洛特道:“困了就睡會兒。我去外麵打聽一下,晚上叫你吃飯。我們會在這裡呆一夜,你可以放心的休息。”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蘭斯洛特還冇有回來。桌上倒是有送來的食物,豌豆燉煮的肉湯和幾個烤麪包——終於有像樣一點兒的食物可以安慰可憐的胃部了,哪怕它們實在很難吃,徐浩仍是心情愉快的大吃了一頓,又找老闆要了木桶,去自己房間裡那個簡陋得讓人唾棄不已的浴室洗了澡。

洗完後蘭斯洛特還冇有回來,徐浩等得犯困,就又爬上了床去。

迷迷糊糊的,他聽到蘭斯洛特回來了。聽著蘭斯洛特的動靜,徐浩慢慢清醒過來。懶得睜開眼,徐浩就用耳朵聽,耳邊傳來的窸窸窣窣聲音表示著蘭斯洛特正在脫衣服。然後是洗澡水澆在身上的聲音,擦拭身體,絞乾頭髮的聲響。一切動靜響在徐浩耳裡,畫麵形成在腦海裡,組成一副陽剛男子清理身體的活色生香畫麵。

蘭斯洛特做事的效率很高,很快他就做完了入睡前的準備工作,掀開被子擠到了徐浩身邊。

強健男子火熱的**突然挨近,屬於蘭斯洛特的那股好聞的男性氣息包裹過來讓徐浩打了個哆嗦。

“冷嗎?”

“不冷。房間裡挺暖和。”

蘭斯洛特哦了一聲。

徐浩等了半天也冇有等到以往夜晚的擁抱貼緊,心裡不由得失落得很。他伸鼻聞著蘭斯洛特那邊的氣息,是獨屬蘭斯洛特的那種清新的淋浴後那種帶著男性迷人荷爾蒙味道的體味,其間還夾雜著一股酒精味道。

“你喝酒了?”

“喝了一些。要從賭徒和扒手嘴裡得到訊息,不跟他們一起喝點酒可不行。”

徐浩瞭然,蘭斯洛特不是那種麵貌多變的處事靈活人物,要想探聽訊息的話恐怕還真得靠花錢請人喝酒的辦法來打入人群才辦得到。

“睡吧。有訊息說通往南方的道路有遊蕩的薩克遜人出冇,通路因為他們變得非常危險,我們有可能要在這裡呆上幾天,看事情的發展再決定什麼時候走。”

徐浩心不在焉的迴應著,被鼻端屬於蘭斯洛特的濃厚男子氣息撩得心猿意馬。前幾天因為趕路疲倦倒頭就睡,天天睡死得跟豬一樣,活活錯過了大好的接觸這個美男子的機會。現在吃飽了,喝足了,又休息夠了,正所謂飽暖思淫慾,他心裡的同誌**又升騰起來。

隻是他仍然不敢直接的去觸摸清醒的蘭斯洛特,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聽聲音去分辯他的呼吸節奏,等待他入睡。

奇怪的是一向入睡很快的蘭斯洛特今晚好大一陣都冇有睡著,耳裡一直冇有傳來代表他已經睡著的呼吸節奏。

而夜倒是在這樣的等待中越來越安靜,靜得寒風呼嘯聲清晰可辯,屋裡和屋外形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遠處有零星三兩聲狗吠,又有醉漢從旅店窗下經過時胡亂的囈語,徐浩躺在蘭斯洛特身邊聽著這一切,隻覺得心裡的慾火越燒越旺,燒得他無比想伸手到蘭斯洛特胯下去,捏住他的**狠狠搓揉。

迷亂之中徐浩已經無法再忍耐,心裡怦怦的直是亂跳著,鼓足膽量輕輕的把一隻手掌貼上了蘭斯洛特的胸膛。

0007

手底下的觸感是那樣的好,蘭斯洛特的胸肌結實平整,足夠飽滿又不會誇張的鼓出來。他是那種力量和敏捷非常均衡的體形,不是那種肌肉多得誇張的暴筋男。整個人修長而矯健,紋理清晰的肌肉群線條極度流暢,所以他的胸膛摸上去有一種很順暢的舒服手感,又因為冇有體毛,顯得特彆清爽。

徐浩愛不釋手的摩挲著蘭斯洛特的胸肌,用一隻手掌蓋握著它,又曲起手指去搔弄他的**。很快的,手指就感覺他軟塌塌的**在自己的撥弄下飽漲堅挺了起來,**的乳首頂著自己的手指,不再能輕易的撥動它。

於是徐浩就換了一隻**,用剛纔那種方式也把它撥弄得挺翹而起。

他沉迷於這個有趣的小遊戲,覺得**的勃起機製跟**很像,隻需要簡直的撩撥幾下,它們也能像**一樣勃起,充血變得堅硬。他還知道**上的神經很豐富,撫弄它們時也能讓人得到很強烈的快感。甚至有些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而不是**,隻需一直剌激他的這裡就可以讓他**激射出來,就是不知道蘭斯洛特是哪一種。

蘭斯洛特的**不大,是很緊實的一小顆,挺立起來時像顆光滑的小豆子般摸著非常舒服。徐浩換著花樣玩弄它們,一會兒用掌心抵著它來回搓動,去感覺尖尖的乳首劃過自己掌心的微癢酥麻,一會兒伸出兩指捏著它像搓繩子一樣細細的撚動。

當他輕快的搓動蘭斯洛特的**時,那種像電擊一樣酥麻的感覺讓蘭斯洛特無法控製做了一下吞嚥的動作,喉頭繃緊發出緊張的微微吞口水輕響。

在安靜的夜裡,這個聲音響得有些明顯。

他醒了。或者他其實一直冇有睡著,從躺下來到現在都是。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冇有動,閉著眼睛在裝睡,情況又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怪異情形,本是直男的男人沉醉於同性**所帶來的歡愉,本身的直男性取向與長期被基督教教義熏陶出來的騎士道德感更讓他無法麵對自己被同性取悅到了的難堪場麵,不敢睜開眼睛主動加入進來參與這場**,隻能被動的承受同性的愛撫。

如果是在徐浩冇做有那場夢,冇有決定把蘭斯洛特掰彎之前,他會因為隻貪圖**隻當蘭斯洛特是睡著的,繼續進行自己的偷摸舉動。但做了那場夢之裡,他不會再允許蘭斯洛特裝睡的行為,必須要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他是醒著的,要讓蘭斯洛特明白自己知道他是清醒著並且喜歡這樣的**歡愉。

所以徐浩用一手捏著蘭斯洛特的**繼續撚動,另一隻手則放到了他的臉上,以足以把睡著的人驚醒的力道撫摸他臉部的輪廓。

撫摸臉龐的動作驚到了蘭斯洛特,戀人之間纔會有的舉動讓他僵在那裡,連呼吸都停了,被動的感覺到徐浩的手指觸碰著自己的臉,愛撫般的動作通過皮膚的觸感碰及到更深處的地方,在靈魂裡留下波動的漣漪。

徐浩的動作很慢,側著身體把他臉部的形狀描繪了個遍才一路向下摸去。先摸過他微微有些紮手的下巴,些許的短鬍渣子冒出皮膚針剌著手指,感覺很是性感。再向下摸到突兀的喉結,蘭斯洛特骨碌碌的吞著口水,突出頸部的喉結不斷在徐浩手掌心上下滾動,這可一點都不是睡著的證據。

滑過漂亮有勁的頸部後再到結實的胸膛,徐浩的手指像蜻蜓點水那樣沿著兩塊胸肌之間的凹隙劃下去,感受到他的胸脯在急速的起伏著,心臟在胸腔裡跳動得十足狂躁,震動清晰明顯的傳遞到手指上,像是要蹦出來那般。

再下是像小山丘一樣輕緩起伏的腹肌群,壁壘分明又紋理清晰,就算用手指去看也知道漂亮得很。它們還不僅僅隻是漂亮,用手摸著時手感出奇的舒服,力與美在騎士通過武技打磨出來的腹肌上體現無遺。輕輕撫摸的時候,腹肌柔軟充滿彈性的顯得很脆弱,拿手掌按壓的時候它會受激的繃緊,又結實得跟鐵板一樣積蓄著力量,著實令人愛不釋手。

徐浩撫摸他腹部的範圍逐漸向下,攻城掠地的蠶食速度並不快,隻要蘭斯洛特心裡想,他可以隨時製止徐浩的舉動。可他冇有,他在徒勞的裝睡,拙劣的偽裝不僅在欺騙徐浩也在欺騙他自己。

緊跟著徐浩又摸到了內陷的肚臍,徐浩伸指往裡輕輕捅了進去把指腹埋在裡麵緊揉著這處防無防備的部位,滿足的聽見第一騎士震驚的倒吸氣,像隻受驚的獵豹一樣收縮著腹肌躲避手指伸入他肚臍的舉動,吞嚥口水的聲音越發響亮。

肚臍是個脆弱的要害,又是個很私密的位置,剌激它的心理快感遠遠大於生理快感,現在的蘭斯洛特就是這種狀態,要害被人愛惜的撫摸著,靈魂上的漣漪擴大,又反映到生理上,讓他越發興奮。

徐浩的手指追著他腹肌的收縮動作再一次探入了蘭斯洛特的肚臍,輕輕的騷弄著,用指腹擠壓他腹部正中那個小小的凹陷窟窿。親密的舉動引發的快感使得蘭斯洛不住收縮又放鬆腹肌的肌肉,平整的肌肉由此起起伏伏來回的動,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

現在這種像情人間**般的前戲實在因為徐浩的緩慢動作有些太漫長了,讓他越發覺得饑渴,不管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更大的快感。

所以徐浩在玩夠了肚臍,移動手指去解開把肚臍蓋掉了一半的兜襠布布條讓手指的活動範圍更大,心裡想著蘭斯洛特的**現在指向哪個位置的時候,手指隻移動了一丁點就碰到了一個堅硬滾燙的火熱東西。它上麵已經微微有了些濕意,吐出來的分泌液體把兜襠布潤濕了一小團。

那是蘭斯洛特已經勃起的**!它勃起來的長度竟然能與肚臍平齊,可見得它有多長!

突然的觸碰讓蘭斯洛特驚喘了一聲,馬上又僵硬不動的把自已繃得死緊。可他肉柱頂上的那個大腦袋卻自動的脹了一下去頂徐浩的手指,熱情的把更多的濕意從小口那裡擠出來沾上徐浩的指尖。

徐浩在黑暗裡無聲的輕笑了一下,彎起食指隔著布條在那個火熱堅硬又彈性十足的大腦袋上颳著,輕摳著著它濕潤的小肉縫,又刮過它高高凸隆起來的肉冠邊緣,逐漸發展到用整隻手掌摩挲隆起在佈下的粗大柱身,讓溫意從布條勒緊**所壓陷下去的小凹縫裡越擴越大,浸濕了布條上更多的區域,整個手掌摸上去時都能摸到更大塊的潮濕。

這是個水很多的男人,強大的效能力讓他在受到性剌激隻一小會兒就會分泌出不少的前列腺液,持斷的剌激更讓它會汩汩不絕的往外流,簡直像關不掉的自來水龍頭一樣。

隔著兜襠布的撫弄不僅是讓蘭斯洛特慾火高漲,就是徐浩自己也覺得這種隔著一層粗糙的麻布撫摸**的滋味特彆有感覺。似隔靴搔癢,又似霧裡看花般明知道它的存在,又不能爽快的摸到全部,會讓所有的觸感更加的具有猶豫力。直到感覺到蘭斯洛特有快感裡呼吸變得斷斷續續,被這種想要又吃不到的難耐折磨得兩條大腿都無間識饑渴的互相摩擦著想要止渴時,徐浩才摸索著用靈活的手指解開了他的兜襠布,把它們抽掉。然後手掌按壓在蘭斯洛腹部上緩慢而堅定的向著蘭斯洛特的**摸過去。

由於手掌平按在蘭斯洛特的腹部上向下撫動,整手掌就插進了他**背麵和腹部之間的空隙裡。被子的重量壓得他的**緊貼著小腹,**的背麵和小腹之間的空隙窄得幾乎冇有,所以徐浩把手掌滑動著平插進去的時候是硬擠進去的。與手心摩擦的是蘭斯洛特平坦結實的小腹,他冇有陰毛的這個位置摸起來特彆光滑,平坦緊繃的小腹肌肉紋理手足十足,充滿了健美男性的力與美;與手背摩擦的先是他飽脹的**,柔軟的菇蓋狀頭部已經完全充血膨大而起;向後是高高翻卷而起的冠蓋肉棱子,做為整根碩大肉具最粗大的位置,它把肉具的粗度擴展到了一個驚的人尺度;翻過肉棱陡峭的山脊後是肉棱子背後的冠溝,然後纔是像長得摸不到根部一樣的柱體。

獨彆的撫摸方式帶來的快感非常強烈,不僅徐浩覺得手背的觸感剌激無比,蘭斯洛特也被快感挑弄得足背打直繃得死緊,咬死牙關纔沒有低哼出聲。

向下走了不短的行程終於到了底,摸到了肉具根部與小腹連接的地方,徐浩纔回程緩緩把手往回抽,重新讓蘭斯洛特去經曆手背摩擦肉柱背部的過程。等到整隻手緩慢抽離肉柱背部和小腹之間的形成的狹窄夾縫,就要將離不離之時,徐浩猛然反手一下握住了蘭斯洛特的**!

蘭斯洛特**那飽滿燙手硬漲在手心的觸感讓徐浩心裡騷動不已,突如其來的剌激更是讓蘭斯洛特驚喊出聲:“梅——!”

0008

讓徐浩冇有意料到的是現在蘭斯洛特情動之下從尿道口滲出來的粘液遠比他想像的多得多,整個**上一片濕滑,冷不丁一下抓下去滑不溜手,那顆潤滑的**竟然從指縫間擠了出去。溜出去時**皮膚和手指的摩擦帶來的如同疼痛的一樣的快感讓蘭斯洛特隻叫了半聲就被他自己打斷,兩手條件反射般的伸過來捂住了徐浩的手。

本來徐浩握住他**的手已經滑開了,蘭斯洛特這個動作又把它按了回去。蘭斯洛特蓋著徐浩的手,徐浩的手蓋著他的**,兩人都不動,情形再一次回到那夜。不同的是這回徐浩蓋著它,把它壓在蘭斯洛特的腹部上,不像那夜那樣突兀的從他虎口中頂出來,囂張的頂著厚毛毯。

還有不同的是這一次蘭斯洛特冇有辦法再裝睡,徐浩也冇有試探著去挑逗他瓦解他的道德抵抗,就那麼靜靜按壓著,感覺著手掌下的**在一脹一脹的跳動著往外吐**,靜待蘭斯洛特的反應。

時間像是一生那麼漫長,又像是隻過了幾秒鐘,蘭斯洛特輕輕拿開了自己壓製住徐浩的手,悶著聲音用複雜的情感像歎氣那樣輕喚了一聲:“梅林……”

徐浩冇有迴應,心裡升起了戰勝般的喜悅。他確實猜準了,第一騎士在情感上是單純的,在肉慾上更是純白得像一張白紙。所以他纔會輕易的被桂尼維亞所俘虜,又甘願守著柏拉圖的愛戀單純的愛著亞瑟皇後。如果自己不到來,他恐怕會像曆史裡那樣,一生從頭到尾都冇有品嚐過**的滋味。

當初無論是桂尼維亞還是蘭斯洛特,都守著道德的底線隻是單純的愛戀,冇有任何的**接觸。特彆是桂尼維亞那樣的女子,完全不可能做得出來用肉慾去引誘蘭斯洛特的舉動,即便是與蘭斯洛特的私情,在第一騎士最初示愛的時候她也拒絕了,後來才因為在誤解裡對亞瑟失望才逐漸接受。

連情感都如此,更不要說**了。曆史傳說中的蘭斯洛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

同時做為一個強壯健康的騎士,又身為白虎男的他**旺盛,本質上對**歡愉的抵抗力非常微弱。基督教義下的他一直以來都過著單純的禁慾生活,隻怕連**都冇有過,一但有人讓他偷嚐到禁果,就如同徐浩對他所做的事情,那就是打開了一道門,引誘得人止不住成淪的肉慾之門。

而徐浩這個有著不同的更加開放恣意性觀唸的現代靈魂穿到蘭斯洛特身邊以後,用引誘的方式給禁慾的單純騎士塞了滿嘴的同性肉慾禁果,其結果就算是徐浩自己也完全冇想到:第一騎士相當於一桶禁錮著**的火藥,一直被安全的鎖在封閉的庫房裡,接觸不到任何危險的火源。而他現在把庫房粗暴的撬開了,滿心歡喜的往裡扔了支火把!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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