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的心猛然脹大了一下,又縮回去,隻留下酸甜交加的幸福感。他想說點甜蜜的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拿過布巾用最大的溫柔擦拭乾淨徐浩後爬到床上去,側轉身緊緊的挨著徐浩,用腰背貼著他,伸出腿去纏著徐浩的腿。
徐浩喜歡他這種毫無保留的貼近,便伸手搭過蘭斯洛特的肩膀握住他的手。很顯然這個堅硬筆直的直男真正的在微微變軟開始融化了,他無意的張開手指和徐浩十指相扣,滿意的把它拉過來夾在腋下。
感覺到徐浩胯間那一大團正柔軟的頂著自己的臀肉,蘭斯洛特有些不習慣的讓了讓,然後又貼了回去任它頂著自己的屁股。
“梅林。”
“嗯?”
“你那根……”蘭斯洛特微微往後挺了下屁股,那種被男人性器頂弄在屁股上的奇怪感覺讓他僵了下才道:“好像真的變大了。”
徐浩怔了怔,回憶起剛纔兩根肉莖相貼時的情況,好像還真是。可能是塞納留斯所說的淫質體質在起作用了,它應該是真的又成長了些。
“我吃了補莖丸。”
“正經點!”
“長大了就長大了,不好嗎?”
聽他那敷衍的口氣,蘭斯洛特就猜到大概跟他來自何方一樣,身體的變化大概也是秘密,就不再問了。總有一天他會說的,而且對於這個人對自己的好,蘭斯洛特毫不懷疑劍剌過來了他也會為自己去擋,所以其它的都不重要。
想到這裡,他又拿屁股去頂了徐浩一下:“你……為什麼會對這裡感興趣?很臟。”
“不臟。蘭斯洛特的那裡漂亮得很!”
蘭斯洛特聽在耳裡又羞窘起來,徐浩的皮膚挨著他都能感覺到他熱了起來。
半晌後蘭斯洛特再頂了徐浩一次:“那個……我們慢慢來好嗎?我現在不大能接受那個,你可以慢慢教我。你讓我耐心等待,你也要耐心等我,你知道我——”
徐浩一顆心簡直要甜得飛起,直男肯為你學著變彎,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美好的事呢?特彆對方還是蘭斯洛特那樣的人物。
徐浩便狂喜著粗暴的打斷他:“彆老拿你誘人的屁股來頂我,弄硬了我小心我真插你啊!”
蘭斯洛特被驚到了:“那裡真的可以插?!那麼小,那麼緊。”
徐浩笑得很邪惡:“越小越緊越舒服。下回我讓你插我體驗一下。”
“插,插,插你?!”蘭斯洛特震驚著想了一下自己的尺寸,又去想像了一下徐浩後麵的口徑,怎麼也想像不出來兩個尺寸完全不一致的器官插合相嵌到一起的情況。那得多痛苦?而且還無比羞恥。
還冇等他想明白,便聽見徐浩道:“彆插插插的了。我英俊的騎士先生,現在閉上嘴睡覺,明天我還要去伺候亞瑟那個混蛋,天知道他會怎麼折磨我。”
蘭斯洛特隻得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夢中他抱著一根巨大的木樁去頂徐浩的屁股,徐浩一直在狂笑:來插我呀,來插我呀。第一騎士就笑醒了,然後看了一會兒徐浩的睡臉,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後滿足的繼續睡。
抱著一定要扳回一城的心思,亞瑟迫不及待的想讓梅林成為自己的貼身男仆好方便自己找機會收拾他。於是接下來的流程走得特彆快,到了第二天中午徐浩就得到從蘭斯洛特那裡傳回來的訊息,明天自己就要上崗,去給亞瑟當貼身男仆。
這真是讓人……完全高興不起來。
更麻煩的是他以後還得住在亞瑟王的寢宮裡,親近蘭斯浩特的機會就少了很多,這是讓徐浩最不爽的地方。
但去伺候亞瑟王這件事又不能不做,徐浩隻好在當天就被喜笑顏開的亞瑟打包進了他的寢宮,第三天早上正式上崗。
當天晚上睡覺冇了蘭斯洛特這個人形抱枕,徐浩完全冇睡好。早上起來的時候陰沉著臉,渾身都籠罩著一層低氣壓。
特彆是亞瑟還在那裡作死,徐浩都端著洗臉水來了三遍,他還是像豬一樣在床上睡。哪怕這頭豬長得再英俊,徐浩還是被他這種故意找碴的行為氣得七竅生煙。傳說中光輝英勇的亞瑟王的偉大形像在高文嘴裡那輪皎潔的屁股上粉碎了三分之一,挖蘭斯洛特的生日蛋糕還讓自己誤認他是帕西瓦爾這件事又粉碎了三分之一,再加上現在,他的光輝形像在徐浩心裡徹底粉碎成渣,撿都撿不起來了。
看來傳說和事實的差距就是大,要不是親自接觸,誰知道偉大的亞瑟王會有這種尿性。
等到第四遍端著熱洗臉水進屋後,徐浩終於忍不住了:“亞瑟!”
“請叫我亞瑟王子,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就像你摳壞彆人的生日蛋糕那樣的禮貌?以身作則這一點亞瑟王子真是做得好啊!”
亞瑟頓時氣結,這個傢夥的嘴巴怎麼這麼尖刻。
這還冇完,那人又道:“亞瑟王子這是打算在床上呆一整天?您可真是像傳說中一樣勤奮刻苦啊!我都感動得要哭了,真的!”
亞瑟煩不勝煩的掀開被子,媽的,好不容易凱勝歸來,疲倦得都冇有了個人樣,就不能讓人好好的休息一天?
徐浩也自動失了聲,這傢夥竟然裸睡!
好吧,自己其實也喜歡裸睡,甚至還把這個毛病傳給了蘭斯洛特。但做為一個王儲,睡覺的時候不是更應該高大上,穿點真絲睡袍什麼的?哦,對,這個時候歐洲還冇有絲綢,想來這個平行時空的歐洲也冇有。但裡麵總該穿點什麼吧,不然還哪有一個王子的逼格?
心裡瘋狂吐槽,做為一個同誌的本能讓徐浩不自禁的把眼光向亞瑟胯下溜過去。
嚇!
又一個大**男!
晉升騎士的標準是看**嗎?目前所看到的騎士就冇有一個**小的,蘭斯洛特是,高文是,亞瑟這個將來的騎士總頭子也是,個個尺寸雄偉,莖體粗長**碩大。這幫傢夥都是吃什麼長大的,專用**糧?
眼線裡就看到亞瑟的**簇生在濃密的金黃色陰毛裡,斜斜的指向左邊斜搭在左腿根上,顏色顯得有些粉嫩,跟蘭斯洛特一樣冇有包皮,**的顏色竟也粉嫩嫩的,看著特彆的乾淨衛生,絲毫冇有不潔的感覺。
隨著亞瑟起身的動作,它從腿根上滑下來落進兩腿間裡,垂落到了床鋪上。又隨著主人的站起身筆直的垂吊在兩腿間,粗大的尺寸和沉重的份量讓地心引力對它的作用很強烈,**擊打在大腿皮膚上跟一條肉質的肉鞭似的。
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亞瑟跟初見時的蘭斯洛特一樣,絲毫冇有坦露**的不自在感。他站到窗前,叉開腿伸展雙臂迎著陽光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全身的肌肉塊隨著他那個舒展動作全部活動開來,伸展出一副優美的模樣。
從上往下看,他有著寬闊的肩膀和細窄收緊的腰,挺翹的結實又緊繃的臀,肌肉飽滿又修長的腿,它們統統在陽光的對映下展示出一具鮮活健美的男體,活脫脫就是一個性感誘人的尤物!
特彆是他的**實在夠大夠長,徐浩從背後看過去都能看到他腿縫間鬆馳垂吊的囊袋,還有越過囊袋吊得更下來的一截柱身和**。除此之外更具視覺衝擊力的是他的屁股,亞瑟這傢夥確實長了一個挺翹圓實的屁股,當真跟一輪皎月似的形狀好看得很。屁股間縫間微微冒點頭的肛毛讓人控製不住的去想像這些毛髮生長在肛門肉圈上的樣子,更加誘人無比。
徐浩吞了口口水,太誘人了,這樣的身體他可以玩一輩子都不會膩!
亞瑟伸完懶腰轉過身來,看見徐浩目醉神迷的眼光,不由得得意的一笑,挺起下胯又伸手在**上撥弄了幾下,笑道:“看呆了吧。你肯定冇見過這麼大的。”
說完,就看到自己的新晉貼身男仆收回了癡迷的表情,嘩的一下掀起了袍子,扯開兜著下體的奇怪布條。那具一點都不輸給自己的男性性器猛地露了出來,囂張的垂吊在兩腿間搖擺著,著實即粗且長。
亞瑟慢慢的張大了嘴,見鬼了!
自己這個男仆的臉看著清秀俊逸,身板瘦瘦高高的顯得單薄,這東西竟生得這麼大。隻看那垂吊著的東西的顏色,具然是一副身經百戰似的勢頭,竟像是男性的魅力比自己還大一般。
比**輸人一籌這件事讓亞瑟很不爽,撇了下嘴,走進隔間裡尿尿去了。
徐浩聽著他粗大的水柱噴濺馬桶時的嘩嘩聲,緩緩的繫好兜襠布再放下袍子,莫明的有點窘。瞧瞧他剛纔乾了什麼,衝動之下他直接就露鳥跟偉大的亞瑟王進行了一輪比**,而且貌似他還以微弱的優勢小勝一局。
那可是亞瑟王啊……不是院子裡跟他一起趴在地上打彈珠的小夥伴,按理說他也做不出這種弱智的事情出來,但他就是做了這件很冇腦的事。看來亞瑟這個人確實有毒!能無限拉低人的智商。
尿完尿的亞瑟回來了,命令徐浩去給他找褲子。而徐浩拿回來的褲子他不是嫌短了就是長了,要不就是緊了,要不是就鬆了,總之就是冇他合意的。徐浩被他折騰來折騰去,心裡明白他這是在報複,剛開始還怒氣沖沖,過了會居然不生氣了。
接觸了會後他能感覺得出來,亞瑟這個人冇什麼真正的惡意,就是有點小孩脾氣,大概是出身皇室身份高貴的原因,人人都捧著他讓他有點被慣壞了顯得紈絝,倒不是歹毒陰暗的那種典型性王室人員。
想明白了這點後倒隱約覺得他有些可愛,就臉上帶上了笑,他說怎麼樣自己就怎麼辦。結果反倒弄得亞瑟冇脾氣,他臉上那種想折騰自己又冇折騰到的不爽讓徐浩暗爽在心,決定以後都這麼對付他。
一個人對著怎麼都不會還手的人揮拳肯定冇勁,特彆是亞瑟還真不是那種心理扭曲的人,徐浩的放任不反抗讓他很快就冇了興致,拉長著臉在那裡伸褲套褲子。
很顯然,冇有內褲可穿的他也遇到了蘭斯洛特那種問題,一根粗大**放哪裡放都不對。突然想起徐浩跟他比鳥時兜著他大**的奇怪布條,亞瑟便道:“梅林,你過來。”
徐浩依言走過去,笑盈盈的看著他,看他還有什麼折騰人的招數。
“把衣服掀起來,讓我看看你的下麵。”
下,下麵?!
徐浩吃了一驚,這招他倒是完全冇有想到。這是什麼招數?完全叫人乍不提防。
“你要……看看我的下麵?”
“對。”
“你確定你想要看我下麵?”
“彆囉嗦!快掀起來讓我看看。”
咦?亞瑟王你怎麼可以這麼饑渴,你是要臨幸人家嗎?不可以呀!咦,不對,奴家其很喜歡,拜托輕一點~哈哈哈哈!
腦裡腦洞大開,真實的情況卻是徐浩木在那裡,下意識的吞著口水,亞瑟折騰他的招數他想到了無數種,唯獨冇想到這種。
為什麼現實的走向跟劇本不一樣?做為貼身男仆第一天就跟亞瑟王一起**宮廷,這真的好嗎?才第一天相處就提出要看下體的要求,亞瑟王真是淫蕩,不過他喜歡!
亞瑟已經等不及了,三兩把將徐浩的袍子掀開,伸手到他胯下捏了幾把,然後又握住粗大的柱體甩了幾甩。
“這個真不錯。”聽口氣,他很滿意。
那是當然,穿成淫妖以後它神奇的二度再發育,本錢已經跟你們這些大**騎士一樣的雄偉了。徐浩想著,蘭斯洛特現在越來越喜歡了,看來還是**大更好。亞瑟你會喜歡也不出意外。
下一刻,亞瑟粗魯的扯掉了徐浩的兜襠布,把它放自己身上比劃著,茶色的瞳露出喜氣:“確實好,這東西你怎麼想出來的?”
媽蛋!原來他看上的自己的兜襠布,不是自己。簡直是褲子都脫了,你卻給我看這個……
見他試了幾次都冇繫上,真是夠了,又一個像蘭斯洛特那樣的生活白癡,區彆在於蘭斯洛特是冇興趣做那些瑣事,這一隻是被慣壞了。
“喂,男仆,我命令你,給我係上。”
徐浩有點囧:“這是我身上解下來的,你確定要繫上?”
亞瑟露出疑惑:“有什麼不可以的。我是你主人,你的就是我的!”
“你不嫌臟?”
“哪臟?同僚的衣服我經常穿。”
你**大,你說了算!
另外中世紀的個人衛生習慣讓人真心探製不住的想吐槽,像這種扒下彆人的內褲來穿到自己身上的事情換到徐浩身上完全不能忍。後世把中世紀的貴族形容成未開蒙的野蠻人還真冇有錯,他們衛生的觀念確實很淡薄,連高高在上的亞瑟王子都是如此,難怪黑死病能肆虐他們一回又一回。
徐浩老老實實的環住他的腰給他繫上自己的兜襠布,倒是半點不敢作妖。這不是蘭斯洛特,冇有第一騎士的好脾氣。更何況亞瑟絕對是24K純直,徐浩那敏感的同誌雷達純對不會出錯。招惹到他指不定不小心就人頭落地,規規矩矩的最好。
繫好兜襠布,亞瑟原地跳了幾跳,滿意挑起眉:“男仆,再給我多做點這個。”
我還會做月經帶,你要不要?我其實可以友情貢獻給你一整打!
轉念一想到從自己胯下解下來的東西正係在亞瑟身上兜住他那團男性的性器,徐浩忍不住還是心生綺念,下體痠麻微脹的打了個寒戰。
趕緊又剋製住自己不要去多想,躬手躬腳的看著亞瑟穿好了衣服,靜待他的任何吩咐。
接下來的事實證明亞瑟確實喜歡作弄人,又並不太會真正的作弄人,他翻來覆去也就是那幾招,把一件瑣碎的工作重複讓你去做,在中間不斷的說你這冇做好那冇做對,不斷挑剌找碴膈應你滿足他的小惡趣味。真正的下作手段他還就真的使不出來。
做為職場精英,才入職那會兒像這樣手段,或者說比這要惡劣得多的手段徐浩見多了。財務室那個性生活不諧調的大嬸冇少折騰他,光是領薪水的時候簽個名字用一支自來水筆她都能無數的玩出花來,到後來還不是把她哄得眉開眼笑的從她那裡前提預支薪水都冇有問題。
亞瑟這個算什麼?簡直就不算是個事。就當作是鄰居家的壞脾氣青少年就行,依著哄著,順著毛好好捋就行了。所以到得這時,徐浩心裡那點對亞瑟的厭煩完全消除,深深覺得他能留下那麼多的傳說並不是冇有道理,這傢夥被寵得小壞毛病不少,大壞毛病還真就見不著,可見本性是極好的。
要不然蘭斯洛特肯定不會在生日的時候叫上他,第一騎士的性子其實冷淡得很,不是對他脾氣的那個人他連看你一眼都懶,他可不會管你是王子還是國王。亞瑟能進入他的眼,必有可取之處。
再說了,人無完人,誰還能冇點毛病?暇不掩玉,等以後亞瑟成長起來,徐浩相信他必定會大放光彩,成為傳說中的那個亞瑟王。
所以現在的亞瑟王子嘛,就當養了隻活潑過頭有點煩人的金毛囉。
咦,還彆說,要用犬來形容他目前認識的三個騎士的話,蘭斯洛特像高貴冷豔的蘇格蘭獵鹿犬,高文是不開口顯得特彆陽剛英武,一開口就跪的二哈,亞瑟則是隻需要順著毛捋的大型金毛……
噗!
徐浩嘎嘎的笑成一隻鴨子,惹來亞瑟奇怪的眼光。
“你在笑什麼?”
“冇事,你就當我有病。”
真是個奇怪的男仆。“這對我來說完全冇問題,我一直當你有病!”亞瑟叫住他:“走,跟著我貼身伺候,去政事大廳。”
徐浩笑眯眯的應了聲,鵪鶉一樣老實的跟在亞瑟後頭。
看著這樣的他,亞瑟確實是隻能冇脾氣……
政事大廳是一間空曠的大廳,目測估計有六百來個平方大小,以卡梅洛的水準來看,它算得上是空間巨大。
受古羅馬建築風格的景響,廳裡整齊的排著兩排共八根羅馬柱,用來支撐房頂的重量。整個房間裡隻有四麵窄小的窗戶,采光條件就變得非常不好,政事大廳因此在白天裡也點上了火把,它們就插在羅馬柱上,一根羅馬柱上插兩支。大門兩側的牆壁上在門邊各插一支,正對大門的牆壁也有兩枝和大門那兩支遙相呼應,再加兩邊牆壁上各四支,整個大廳總共用了二十八支火把。
它們將大廳照得還算是明亮,隻是燃料可能不大好,不僅有讓人不愉快的氣味,還讓大廳裡瀰漫著一股輕煙,想來PM2.5必定不會低。
正對大門的主位修出了三層講台那樣的台階,位置寬闊。那裡擺在三張椅子,椅子造形上有著突兀的遠遠高出上身身長的椅背,整個形狀多圓弧和尖角以及繁複的線條,呈現出明顯的歐式的風格。它們呈品字形擺放,中間最高那階台上的椅子比低一階台上的那兩張要氣派許多,而且還鋪上了大紅的羊毛氈毯,想來這就是王座了。
比起此時的天朝,受生產力發展的製約,無論王座還是大廳,眼裡看到的一切格局都顯得小氣巴啦的。
大廳裡此時已經站了些人,左邊有四、五個穿著紫色衣袍的人正在交頭接耳的輕聲低語,氣質看上去略顯斯文。而紫色在這個時代是尊貴的顏色,有資格使用這種顏色的人應該是卡梅洛的管理層貴族。
右邊也有四、五個人,從打扮上看不是神官就是在教會中位置靠上的僧侶,他們全都安靜的肅立著,身上的長袍一直垂到腳背,連在長袍背後的連衣帽子拉在頭上罩著,麵龐隱藏在罩帽下的陰影裡看不太真切,顯得神秘而又肅穆。
兩邊人馬各成團體,氣場格格不格,涇渭分明的十分明顯。
看到代表著神權的人以這種方式出現,徐浩暗暗吃了一驚。卡梅洛王城裡神權對王權的入侵,插手世俗生活的程度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讓徐浩心中暗生警惕,再一次撥高了對教會的危險程度的認識。
其後纔是握劍而立的騎士,分兩排而站,王國的人和教會的人後麵都站得有,表現出了這個時代騎士的的特殊性,他們同時為王權與神權雙方服務,是一群立場稀奇古怪的人。
冇看到蘭斯洛特與高文,這讓徐浩有些奇怪。他隱晦的溜了一圈騎士們的長相——身為一個同誌,總是忍不住會去打量男人們的長相和身材,是性取向帶來的毛病,不是每個同誌都有,但大多數都有是真事,比如徐浩就有這種毛病。
於是徐浩遺憾的發現並不是所有的騎士都有著高顏值和好身材,歪瓜裂棗明顯的也不少。大廳裡站著的兩排騎士裡最顯眼的一個騎士是箇中年人,有著熊一樣的身形和一臉的大鬍子,顯得非常彪悍凶猛。喜熊的人可能會對他喜愛無比,徐浩不好這口,隻驚詫於他的壯實。
徐浩跟在亞瑟後麵,看亞瑟在低一層台階上的右邊椅子上坐下。心裡隱隱一動,想起西方與東方相反,不是以左為尊而是右尊左輕的。而現在王國大臣在左邊,教會神官在右邊,這說明教會的勢力在這時候已經有些淩駕在王國勢力之上了。
亞瑟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個小男仆看了一圈政事廳就能想到那麼多,見徐浩躊躇著似乎找不到自己該站的位置,他就衝徐浩輕輕的吱了聲,斜著眼睛瞟了一下自己的右下方,又衝徐浩微微點頭。
徐浩立即就明白自己該站哪裡了,心裡不由得微暖起來。亞瑟這個傢夥確實有著他討人喜歡的地方,像這種大事上他絕不含糊,而且貌似他還特彆關照自己人,難怪冷性子的蘭斯洛特和特彆雞賊又心眼多的高文能跟他成為朋友。
當下安靜的站到了亞瑟右後邊,垂手擺出一個恭謹的姿勢。
亞瑟微微挑了挑眉,心中有些驚訝,這個貼身男仆遠比自己想像中的懂事多了,而且好像還特彆聰明,隻稍微暗示一下他就明白了。好吧,看在這點上,他決定——不,他還是不打算放過他,這傢夥行事做風太犀利了,被他懟得心裡總是不爽!還是要想法子整回去。
這時候又走進來兩個人,徐浩轉動著目光謹慎的觀察著他們,終於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尤瑟王。
尤瑟王有一頭跟亞瑟一樣燦爛的金髮,在火光下像是能反光一樣耀眼。他也跟亞瑟一樣英俊,眉眼輪廓更加英偉硬朗。不止如此,他還更加成熟威嚴,確實有著俯瞰眾生的獨裁霸氣味道。隻是他看著顯老,臉上的法令紋很深,同時鷹眼銳利,高鼻微勾,再加上緊抿的唇,整個人就顯得冷酷而有些陰鷙,更像個梟雄多過於一個胸容天下的君王。
而傳說中的尤瑟王確實殘暴又無情,徐浩便對他生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戒心。
尤瑟王身邊跟著名女子,她長得十分美豔,像一顆完全成熟了的水密桃,輕輕一捏就能擠出水來。哪怕是以西方女性的身高來說,她也顯得高大,胸大腰細的走路搖擺著豐碩的臀,風姿綽約的是個特彆有誘惑力的美女。成熟誘人犯罪的熟女身形與高貴不可侵犯兩種氣質都顯露在她身上,又頂著一張媚態入骨的豔色容貌,等她走到火光之下完全露出來時,幾乎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等尤瑟王坐下,她才走到左邊的那張椅子下坐下來,媚眼掃了一下徐浩就衝亞瑟微笑:“恭喜,我親愛的弟弟,你這個貼身男仆長得真是俊俏,比那些醜陋的騎士好多了,每天看著他心情都會好一些。”
徐浩心中一緊,宮鬥劇他可是陪著他家老孃看了不少,這女人很明顯是在給亞瑟上眼藥,暗指亞瑟喜歡男色。
亞瑟也微笑了一下:“謝謝,摩根。父親給我指派的男仆很優秀,他看人的眼光向來高明,是不會給我挑錯的。”
徐浩心中微定,又更加高看了亞瑟一些。未來的亞瑟王冇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天真,身處宮庭漩渦的他不是個傻白甜,像這樣的迴應做得非常好,討好了尤瑟王一記不說,也冇有針鋒相對的反擊回去顯出了他的大度,短暫的交鋒裡誰優誰劣一目瞭然。
徐浩安靜的垂頭恭謹而立,目不斜視的垂著眼簾一直看著地麵,心裡非常清楚那女人正是亞瑟的私生姐姐摩根。而就是這個女人給亞瑟和他的王國帶來了破滅,是個極度危險可怕的人物。
徐浩對她戒心迅速上升到了最高點,表情就更卑微恭順了。
“好了。”尤瑟王開口,打斷兩姐弟看似合諧的寒暄:“聊天留到私下裡再說。”又抬頭提高聲音,衝下麵威嚴的道:“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講了。”
接下來就是沉悶的彙報流程,徐浩很適應這樣的場景,把它當成跟公司做早報一樣,就算不樂意聽也能裝模做樣的一心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