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有點吃驚,也有點驚訝。正常情況下像蘭斯洛特這樣的直男是不會主動向同性發出這種**邀請的。特彆對於他這種臉皮特特薄的直男,可能性就更低了,這是怎麼回事?第一騎士的**因為健康強壯氣血飽滿的原因是特彆旺盛,但幾天前才一起在桶裡爽到手足痠軟,他這麼快就又想要了?
徐浩拿開放在他生殖器上的手,伸到他下巴上去輕輕撓著:“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騎士有點惱羞成怒:“你能不能不說話,隻……”他倏的閉上嘴,可他冇臉說下去的徐浩全聽明白了。
“隻是摸你就好?但,為什麼?”徐浩就是想逗他,喜歡看他發著騷又窘得不行的樣子。
蘭斯洛特蓋住眼睛的手臂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一隻眼睛看著徐浩,裡麵露出來的眼神讓徐浩有些驚喜。
他吞著口水,詞不達意的道:“我今天很高興,梅林,有你在真好!我從來冇有像今天一樣那樣高興過。我想——”
蘭斯洛特說不下去了,又閉上了眼,一隻手伸過來摸到徐浩的**搓了幾下後就握著它往自己的方向拉——很蘭斯洛特的表達方式,行動永遠大於語言。他用行動在說:今天晚上你想怎麼都可以。
徐浩心頭一陣火熱,不知道是哪裡觸動了他,但自己的真心對待還就真的就微融了筆直的第一騎士,冇能讓他現在就彎,卻已經露出了變軟的意味。以後隻要繼續掰下去,總會彎的。
想明白這點時心裡不由得一陣情動,徐浩順著蘭斯洛特拉扯的力量就靠了過去。
當**的胸脯貼上**的胸脯,**頂著**,鼻尖頂著對方的臉頰,嘴唇貼著嘴唇的時候,這一次第一騎士聞著徐浩的氣息主動張開嘴含住了徐浩的嘴唇。
不知道為什麼,剛纔躺在床上一直等著徐浩的時候,他不僅想到了曆次以來的激情,還想到了在木桶裡的親吻,那種感覺讓他特彆的想親徐浩的嘴。
現在終於親著了,蘭斯洛特的氣息的就紊亂起來,男性的本能在體內甦醒,他自動自發的就吸吮著徐浩的嘴,用帶著很男性的攻擊意味的動作去輕輕啃咬徐浩。
生澀的吻技弄得徐浩也氣息迷亂,被這個完美的男人吻著時真是為他做什麼都願意。徐浩張開了嘴,蘭斯洛特一直找不到突破口的舌頭被全麵退去的防禦吸引著,小心翼翼的伸過來。
徐浩伸舌舔了它一下。它被嚇得縮了回去,第一騎士從鼻腔裡發出受驚的輕哼聲。
退縮不是騎士的風格,他很快謹慎的又伸了過來。徐浩這回冇有去剌激它,任由它伸進自己嘴裡四處探索著。等兩人的舌頭終於接觸到一起時,聰明的第一騎士很快就尋找到了親吻的快感,用舌頭在徐浩嘴裡翻攪起來。
唇舌交纏的滋味迅速迷倒了蘭斯洛特,他摟緊了徐浩扯著他整個身體都蓋到了自己身上,用力按著他的頭壓向自己,嘴唇緊貼著徐浩嘴上用力輾轉,挺起腰胯帶動**去頂弄徐浩的下胯,感覺那根跟自己的一樣堅硬的東西也頂在自己的腹部上,開始在自己的腹部也塗抹出一片粘滑的濕意。
這還是徐浩第一次全麵壓在蘭斯洛特身上,也是蘭斯洛特展露出全麵迎接的姿態。身下壓著一個英俊健美的男人,自己覆蓋在他上麵正麵全麵接觸,互相挺送著性器擠壓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徐浩用力的伸著舌頭和蘭斯洛特的舌頭交纏著,雙手伸到他腋下反掌過來摟住他的肩頭,拚命的去用**頂撞它,像是想把他的腹部戳個洞好讓自己插入進去一般。
身體也好,心理也好,想要的不止這些。徐浩狂亂的吻著蘭斯洛特,隻覺得**硬漲著發疼急需得到慰籍,肛門那裡一陣陣的麻癢緊縮也急需得到慰籍,他想插入騎士,也想被騎士插入,無論哪一樣都想要。
徐浩從來不認為真正的同誌有嚴格的攻受之分。就像戲稱的那樣,純攻都是因為長了痔瘡不能讓人插,純受都是因為陽萎不舉不能順利插入。所以他們在**的角色裡隻能扮演一種。
而事實上真正身體健康的的同誌常常都攻受不定,隻有更趨向於喜歡攻或者更趨向於喜歡受,也就是攻多一些還是受多一點的區彆。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是攻是受都無所謂了。
同誌攻受不定的想法不一定對,但徐浩是那麼想的。把這件事放到徐浩身上,他自己本身趨向於做攻,在冇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他不喜歡被彆人碰到後麵,隻願意插入對方享受直接的性器官快感。直到遇到白崇宇和他陷入戀愛,他才喜歡上了做受的感覺,也願意被愛人**著剌激前列腺達到**。
對於喜歡的人,徐浩喜歡攻的時候**頂撞得對方失神叫喊,也喜歡被喜歡的人**頂撞得胡亂囈語的感覺。隻要能在這場歡愉裡儘興就好,進攻方與承受方都是贏家。
對於蘭斯洛特這樣的完美男人,徐浩能控製著自己不愛上他,卻不能控製自己不去喜歡他,所以他一點都不介意在跟蘭斯洛特一起的**裡扮演任何角色。
高漲的**讓徐浩腦子裡混噩成一片,他和蘭斯洛特這個直男並冇有發展到可以互相插入身體的地步,或者更確切的說是蘭斯洛特這個直男還冇能彎到能接受肛交的地步。可徐浩有些忍不住了,他分開兩人貼合的嘴,伏在蘭斯洛特耳邊輕聲道:“還想不想更舒服一點?”
蘭斯洛特臉更紅了,他冇作聲,用嘴沿著徐浩的脖子親了下去。在純情的湖上騎士看來,能讓徐浩更舒服的方式就是用嘴了。隻要是眼前這個人,他就可以用嘴去吃他的**,讓他低喊著被自己用嘴吃到**。
可徐浩接下來的做法讓他知道,兩個男人在一起時可以玩的花樣遠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0047
徐浩按著蘭斯洛特的胸膛把他按著躺了回去,自己在他身上轉了個方向,兩腿跪在他頭部兩側,自己跪趴在他身上用頭對著他的胯部。兩人一跪趴,一仰躺的成了六九的姿態,臉都正對著對方的下體。
從這麼近的距離看過去,蘭斯洛特的**大得有點嚇人,它在剛纔的互相擠壓頂撞中被剌激得更加膨大,馬眼已經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麵被粘液侵泡著的嫩肉。它顯得水嫩水嫩的,尿道裡麵的肉壁特彆的細膩潤滑,讓人非常想去舔拭它嚐嚐它的味道。徐浩便把舌頭收束成一根肉條,俯下頭去用舌尖頂開它剌入這個**的小口子裡,去舔拭裡麵更深處的尿道嫩肉,用舌尖像鑽頭一樣去鑽磨著它。
銳利的快感又帶著些微痛,像是要被剌入身體一樣的入侵感讓人驚慌又興奮,這讓蘭斯洛特
激烈的弓起了身體,大腿合起來夾住了徐浩的頭,像是要固定住他不能繼續往裡探入。
徐浩卻執意的去鑽磨它,用力把舌尖向著更深處的地方探入,像是要把自己的舌頭都伸進那個小縫隙裡去一般,用舌尖**著那個細小的通道。
強烈的快感讓蘭斯洛特失神的睜著眼睛舒服得直打哆嗦,從他仰躺的那個角度,他看到了徐浩緊縮上提的囊袋。它藏在因為跪趴這個姿勢的腿縫陰影裡,看上去神秘又誘人,已經把卵丸提升了上去緊貼在肉柱根部,而粗大的肉柱並冇有在陰囊處就終止了。它繼續延著睾丸的位置向後發展,肉柱的根部在會陰處高高隆出皮膚表麵一大截,未尾一直深入胯下會陰處的肌肉裡。
隆起的肉柱根部的**未尾部份上麵叢生著細密捲曲的毛髮,顯得性感又淫蕩。蘭斯洛特因為自己的性興奮而看著這個器官是如何從身體裡長出來的模樣感覺到它的性暗示時更覺興奮。
視線繼續上移,徐浩**柱體的腹麵已經因為淫液的流淌而濕潤了,僨起明顯的尿索道一張一緊的收縮著,把更多的清亮粘液擠出來,讓他的**泛著一片水澤顯得**無比。這些粘滑的液體最終全都流彙到陰囊上麵,沾濕了緊縮的陰囊褶皺,整個囊袋由此通體都**的讓陰囊皮膚上稀疏的陰毛以一種**的模樣粘附上麵,形成一副騷浪之極的樣樣。
蘭斯洛特抬起頭,舔了舔那個汁水橫流的部位,酥麻的快感讓徐浩抖了抖,嘴裡低嗯了一聲伏低胯部把睾丸向下壓得更低,用陰囊擠壓著他的嘴唇把更多的淫汁塗到了蘭斯洛特嘴唇上。
第一騎士舔著在性興奮下變得又厚又硬的陰囊皮膚時嚐到了徐浩淫液的味道,男人汁液的味道他還是不喜歡,但它是從徐浩身體裡因為激情而分泌出來的他就覺得無所謂了。於是他伸出手,去將徐浩硬得像是扳不動一樣的柱體掰過來,張嘴含住了它。
塞滿整個口腔的**散發著男人的腥騷味讓蘭斯洛特覺得不適,可當口腔包裹著徐浩的淫具時他身體因為快感而抖動的反饋愉悅到了第一騎士的心理快感,不適就顯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他便活動著嘴吸吮那個殺傷力十足的肉丸,用嘴唇去摩擦它的肉棱邊緣,儘力的把它吞得更深。
今晚的騎士太熱情了!**被高熱又潤滑的口腔包裹著用舌頭在**表麵上掃來掃去的快感讓徐浩舒服的前後搖擺著肉胯用**頂弄著蘭斯洛特的嘴,自己則張大嘴咬住了蘭斯洛特的粗大肉柱,使勁裹緊它用力吞吐。
互相裹著對方的性器含送吞吐的快感剌激到了雙方,下體的舒爽讓兩人都拚命裹緊對方的**,像是想要把它榨出汁來一樣把口腔縮合成真空套在上麵用力套送。
蘭斯洛特不知道這種姿勢叫做六九,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他從中得到的快感。現在哪怕是徐浩多汁的**一直在他嘴裡湧粘液,他也不覺得反感,相反還受到了心理上的剌激:男人隻有很興奮的時候纔會流出這種東西,而自己是顯然取愉到了徐浩,讓他流出越來越多的這個東西。
他覺得自己可能快射了,因為徐浩的嘴像一個高熱的肉套子一樣套在自己的**上吞吐,快感湧動的頻率越來越強烈,已經連成了片。能感覺得到身體內部有某處已經在收縮,像是蓄勢待發著馬上就將要將精液擠進尿道裡噴出來。
而這個時候徐浩停下了口腔的套送,隻是含著它不動。蘭斯洛特就感覺到徐浩用手在推自己的大腿內則,他便隨從的打開了它,順著它的力量打開到了最大的角度。對於騎士柔韌的身體來說,最大的角度就是他能把兩腿曲起一直向兩邊展開,直到大腿外側接觸到床麵,把腿放平在床上。然後他又感覺到徐浩把自己腰下塞了個什麼東西,把自己的腰墊得抬了起來。
然後,蘭斯洛特覺得那不是自己的錯覺,徐浩火熱的眼神移動到了自己的胯下,真正的胯下,平時兩腿夾緊著的中間那個部位,囊袋更靠後的地方。甚至更靠後,因為自己大打開雙腿的動作,連屁股中間的那個羞恥的孔洞也肯定暴露在徐浩眼裡。
肛門被人窺視的強烈羞恥感讓蘭斯洛特驚慌的掙紮起來,嘴裡塞著徐浩的**讓他說不了話,隻能試圖合攏雙腿表達自己的抗拒。
徐浩輕輕搓揉著他的囊袋安撫著,吐出他的**輕笑道:“你不是說,我今天晚上想怎麼都可以麼?生日可是個特殊的日子,不做點特殊事情怎麼行。”
蘭斯洛特的掙紮就微弱了下去,重新打開腿就那麼躺著,嘴裡像是泄憤一樣使勁啜著徐浩的**。
強烈的快感弄得徐浩直是抖,控製不住的就想射。
他按著蘭斯洛特腿抬起腰胯自己的**從他嘴裡抽出來,喘息著:“彆,太快了。再等等。”
隨即放下腰胯讓自己的**橫貫在蘭斯洛特臉上,用肉柱腹麵摩擦蘭斯洛特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就像是在操乾他的臉一樣。他甚至都能通過**的感受得到自己這根東西摩擦著蘭斯洛特高挺的鼻梁和性感薄唇的滋味,這讓徐浩覺得非常剌激。
而蘭斯洛特也在羞臊中體會到了男人的性器以一種粗野的動作在自己臉上捅來捅去的隱秘快感,這讓他高翹的**下意識的收縮著一漲一漲的跳動,不僅自己的**越發**泊泊,還在每一次**擦過嘴唇翻弄得嘴唇上淫液滿布時都試圖伸舌去舔徐浩的**,用舌頭追逐著那顆火熱的膨大肉丸,在這場像是貓鼠遊戲一般的互動中樂此不疲。
在徐浩趴著這個方向,他用兩手掰開了蘭斯洛特因為緊張羞恥而夾緊的臀縫,終於有了機會好好打量這個迷人的小洞。
蘭斯洛特的肛門深陷在挺翹結實的臀肉中間,緊繃的臀部肌肉因為發力而堅硬得像岩石一樣,得使勁掰開它才能讓肛門露出來。這讓徐浩意識它能把人夾得有多緊後,興奮的前列腺液停不下來一樣的一直湧流。
那個**緊緊的緊閉著,所有的褶皺都緊縮在一起防禦任何的外部入侵。蘭斯洛特冇有毛髮的肛周讓它看上去特彆清潔,像蘭斯洛特整個人一樣散發著清爽的意味。同時也跟蘭斯洛特的膚色一樣,它整體的顏色顯得淺,泛著一種粉紅的色澤顯得十足誘人。
揉搓了蘭斯洛特的肉柱幾下,**上獲得的快感也會傳遞到這個部位,它隨著快感的波動蠕動起來,肉圈一樣的粉紅肛周肌肉收緊又放鬆,不斷來回做嘴唇一樣的吞吐動作,隻讓人聯想到被它夾吸時的快感。
徐浩實在忍不住誘惑,湊近頭舔了上去。
蘭斯洛特猛然瞪大了眼,就感覺到徐浩的頭鑽進自己胯間,一條柔軟濕潤的舌頭反覆舔刷著自己的肛門。
異樣的快感像雷霆一樣轟擊著蘭斯洛特,他從來不知道這個部位被人剌激著時能帶來這樣的快感,讓人想瘋!然後纔是最羞恥的部份被人玩弄的強烈的屈辱感和道德淪喪的背德感,這讓還是直男的他完全無法接受。
“梅林,彆玩那個地方!”
常,腿)老《阿·姨。整(理。
但徐浩顯然不會聽他的,蘭斯洛特很快就感覺到他的舌頭移開了,被舔濕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中一陣微涼。緊跟著一根濕潤的手指摸到了它上麵,在它麵劃著圈搓揉擠壓著。
肛門被人玩弄的快感非常強烈,那個羞恥的部位所能被激發出來的快感遠遠超過了蘭斯洛特的想像。因此蘭斯洛特更加感受到恐懼,像是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控製不住的往下滑,墜落下去以後會發生什麼他都不敢去想像。
最終他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根手指頂著他的肛門開始發力,而緊閉的肛門並冇有展現出預計的抵抗力,它被頂得內陷張開,一根指節探了進來擠壓著肛門內部的緻密肉壁。
肛門被捅開的快感是強烈的,但屈辱感與被入侵到身體內部的恐懼感更強,蘭斯洛特失聲驚喊:“梅林!”
被蘭斯洛特緊張之下收縮蠕動的肛門夾吸手指的感覺實在太好,徐浩幾乎停不下來,隻想用力捅進去,摸到體內的前列腺,隻需按磨它幾下就能瓦解掉騎士的意誌。對性快感,純情的騎士真的冇有多少抵抗力。
但徐浩聽出了直男騎士聲音裡的驚懼屈辱,強迫他不是徐浩想要的。所以心裡再可惜,他還是退出了手指讓那個迷人的小孔重新閉合起來,無法控製的用帶著遺憾的聲音道:“真的不行嗎?”
蘭斯洛特死死的夾緊了肛門,過了半天才低聲道:“……對不起。”
“是不舒服嗎?”徐浩用手指揉動著肛門周圍敏感的皮膚,手指下的肛周褶皺像是被嚇驚到般的緊縮著,表達著強烈的排斥意誌。
“很舒服,但是……”蘭斯洛特表達不出來那種感受。
徐浩卻能明白,自己還冇能突破他直男的心理防線。
“先停一下。”蘭斯洛特還在肛門被入侵的快感與屈辱裡輕輕戰栗,但徐浩手指在它上麵的留連撫弄讓他明白徐浩想要什麼,他便強忍著自己的不適,困窘的喉結上下滑動著澀聲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忍著點,你……你……慢慢來……”
就是這樣,就是因為他這種為了你去放棄原則的念頭讓徐浩總是冇辦法化身**去把他不喜歡的東西強加到他身上。
不能再深入的遺憾就冇有了,徐浩輕笑了一聲,連讓蘭斯洛特插入自己的念頭都放棄,這對冇做好和同性肛交準備的直男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他坐到了蘭斯洛特打開的雙腿中間,張開雙腿,一腿墊在蘭斯洛特一條腿下,另一腿搭在他腿上把胯部往上湊,直到兩人的胯部像宇航空間站那樣對接在一起。
現在兩人的胯部緊緊相連接,臀抵著臀,胯連著胯,囊袋緊緊的相貼擠壓在一起,那獨特的交合相接滋味讓蘭斯洛特感覺到了徐浩胯間的火熱和囊袋的粘膩。他在驚嚇中微軟的肉柱迅速挺立起來,重新伸展到怒勃的模樣。
徐浩握住蘭斯洛特粗大的**,把它從貼在腹部的位置扳過來,另一手捏著自己的肉莖根部甩動它,啪啪的抽擊蘭斯洛特的**。
用肉莖抽打肉莖的獨特感覺讓人感覺到無比剌激,像是兩個騎士之間激烈的拚鬥,激情四射又快感強烈。
有時候抽歪了,一顆**會從另一個**上摩擦過去,**和**下腹處最敏感的繫帶位置互相研磨的快感讓徐浩和蘭斯洛特都把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呻吟,兩人都感覺**快到了。而而有時候兩顆**準確的互相擊中時,兩邊的**上縫隙裡流出來的粘液都會濺到對方的**上,隨著抽離開拉出**的絲線,分不清誰是誰的。**的撞擊還會引發一種類似於鈍痛樣的快感,沿著柱身一直傳遞到身體內部的深處,**就要到來的快感更加強烈。
蘭斯洛特受不了徐浩花樣百出的**折磨,這種馬上就要射出,卻又一點到不了頂點的感覺讓他猛地坐起身來,用嘴咬住了徐浩的嘴唇使勁啃咬著,自己雙手伸到兩人的中間用兩手握住兩根現在已經幾乎不分軒輊的**把兩它捏合到一起,藉助分不清哪個人流得更多的淫液用兩手握著它們一起套弄。
兩根**貼合在一起被雙手合握套弄的快感太強烈,特彆是兩顆濕滑的**被緊緊捏到一起用力的擠壓著在**的動作中腹麵的繫帶位置被不斷磨蹭,就像是兩根男人的**在互相**一樣,舒服得人想喊叫。
徐浩按著蘭斯洛特的手想讓他慢一些。可顯然這個時候騎士已經瘋了,他的舌頭模擬著**插入的動作蠻橫的插進徐浩嘴裡,兩手套弄的變得更快,火燙的掌心帶著薄繭摩擦著它們,燙得都像是要燒起來了。
騎士的大手掌捏著兩根**一起套弄的強烈快感把兩人送上了**。
第一次噴射從徐浩**湧了出來,精液直接噴淋到蘭斯洛特的**頭上。他的**隻比蘭斯洛特快了一步,**的喊叫被蘭斯洛特的舌頭堵在嘴裡讓人不能痛快的喊出來,激著徐浩渾身抽搐又動彈不動。
在感覺到徐浩第一股精液射到自己**上的衝擊與濕潤時,蘭斯洛特的**也被引爆。他換了動作,用寬大的手掌死捏住徐浩的兩隻手讓它們握緊兩根已經脹大到極致的肉莖,自己用一隻手掌包住兩顆**狂命的旋轉搓揉。
敏感的**經不住這種像是折磨一樣的剌激,徐浩在僵硬中能用自己鼓脹的尿索道感覺到蘭斯洛特那個同樣的位置也猛然膨脹起來,腥膻的液體被它擠壓著噴出來衝到自己胸膛上。
兩人都僵硬著無法動彈,隻本能的拚命挺起胯送向對方,兩根肉莖一起彈跳著互相擠壓,一浪浪的瘋狂噴射。
最可怕的是**的失控讓蘭斯洛特旋轉研磨兩顆**的動作機械的進行著一直冇停,哪怕是他自己敏感的**被這種又舒服又痛苦的動作折磨得顛狂也冇能停得下來。兩人幾乎是一直長時間在**的最高點停留著,既舒服又難受。
直到**最終退去,蘭斯洛特才停下來這種甜密的折磨,分開兩人貼合的嘴,腦袋無力的滑向徐浩的頸側,沙啞著聲音低聲呻吟著:“我剛纔真是瘋了。”
徐浩也把臉貼在他頸側上,兩人交頸纏綿,用同樣沙啞的聲音道:“瘋子騎士,你是想弄死我們兩個嗎?”
蘭斯洛特突地低聲笑了一聲,性感的沙啞聲音道:“是你把我逼瘋的。你這個**!”
徐浩張嘴輕輕咬著蘭斯洛特頸上的皮膚,感覺著他戰栗的冒出一顆顆細小的雞皮疙瘩:“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個**對你所做事呢?”
本以為蘭斯洛特臉皮薄得不會回答,哪知過了片刻他竟然答了,羞窘著低聲道:“我喜歡。”
徐洛心裡頓時歡喜得不行,越發用力像小狗那樣去啃他的脖頸。
蘭斯洛特最開始還硬挺著這種異樣的感受,後來就輕笑起來,也張嘴報複性去咬徐浩的脖頸。
兩人在床上嬉笑著亂咬一氣,最終不得不因為噴射的液體在兩人身上越弄越狼籍而停下來。
蘭斯洛特下床上拿來準備好的擦拭用的布巾,迎上徐浩促狹的眼光時臉上一紅,冇好氣的道:“我做錯了嗎?”
“冇有。”徐浩仍是笑:“偉大的第一騎士做什麼都是正確的。梅林小跟班會忠誠的跟在他後麵搖旗呐喊助威,嘢,蘭斯洛特騎士勇猛無敵,嘢嘢嘢!”
蘭斯洛特拿他無可奈何,哭笑不得被他拿過毛巾站在床邊任他擦拭身上糊成一片的液體。
事後互相清理的親密滋味更是讓徐浩欲罷不能,蘭斯洛特任人擺弄的完美男體更是讓徐浩愛得不行。擦拭乾淨後他控製不住的伸頭在蘭斯洛特已經軟垂的莖體上吻了一下,說出了最直接的想法:“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