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得很乾淨。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了。”蒂凡尼閉上眼睛,仰起臉,一副任君采擷的卑微模樣,“隻要你想,我甚至可以叫林婉進來看著。我不在乎尊嚴,我隻在乎你。”
這簡直是把下賤和魅惑揉捏到了極致。
在這個冇有道德約束的封閉空間裡,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啦啦隊長,為了幾口肉和一張床,主動把自己降級成了一件任人把玩的玩具。
陳風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體內被這隻極品金絲雀挑起的一絲燥熱。
他放下酒杯,伸出右手。
蒂凡尼心中狂喜,以為自己終於用身體敲開了階級躍遷的大門。她主動迎著那隻手蹭了過去,像隻求歡的■■。
但陳風並冇有撫摸她的臉頰。
他的大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掐住了蒂凡尼修長白皙的脖頸。
力道極大。
“呃……”蒂凡尼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猛地睜開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慌。
陳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慾火,隻有一種極度的冷酷。
“蒂凡尼。”陳風聲音低沉,“你的身體確實是一項頂級資產。在這個破產的國度裡,這副皮囊甚至能換一套房。”
陳風的手指猛地收緊,捏住她脆弱的肩膀。
“但我說過,冇有造血能力的資產,在我這裡隻能算消耗品。今天白天,你用你的綠茶婊天賦,幫我咬退了那個老女人,這證明瞭你的‘社交功能’完好。”
“但這還不夠支付你上我床的門票。”
陳風鬆開手,極其輕蔑地拍了拍她那張滿是驚恐和潮紅的臉蛋。
“你現在,隻配做個腳凳。轉過去,趴在沙發邊緣。給我捶腿。”
她以為自己能用美色掌控這個男人,卻發現自己隻是他手裡一件隨手可扔的工具。
但她不敢反抗。
“是……老闆。”
蒂凡尼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極其乖順地轉過身,真的像■一樣趴在了地毯上,雙手有些發抖地握拳,開始在陳風的小腿上極其賣力地捶打、按摩。那件單薄的真絲裙隨著她的動作慢慢滑落,但陳風卻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這就對了。在這個初創家族裡,即使是性,也是論功行賞的KPI。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直接被推開了。
林婉端著一台極其輕薄的蘋果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她隻穿著一件陳風的寬大白襯衫,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即使懷著孕,她那清冷和禁慾感,依然有著一種極其致命的反差魅力。
林婉一進門,就看到了趴在陳風腿邊、衣衫不整正在做按摩的蒂凡尼。
她推了推反光的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但語氣依然像是在彙報第四季度財務報表一樣冷靜。
“看來我打擾了老闆查驗新資產的質量。”林婉走到沙發旁,甚至故意將腿貼在陳風的手臂上。
趴在地上的蒂凡尼動作僵了一下,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嫉妒得發狂。
“資產還在貶值期,暫時隻能當個按摩儀用。”陳風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林婉的腰,“查到什麼了,林總監?那個趾高氣昂的凱倫,底褲有多臟?”
林婉冷笑了一聲,將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幾上,轉過螢幕。
“比洛杉磯市中心的下水道還要臟。”
林婉點開了一張密密麻麻的數據彙總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