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你手洗內衣了。晚上允許你多吃兩口蔬菜沙拉。”
蒂凡尼激動得差點哭出來,連忙鞠躬道謝,然後興高采烈地跑去廚房拿抹布,準備繼續擦她的吊燈。
在她眼裡,這棟彆墅已經成了她的新戰場,隻要能在這個家裡苟住地位,她願意手撕社區裡的每一個凱倫。
陳風收回目光,看向一直坐在電腦前看戲的林婉。
“林總監。彆閒著。”
陳風的眼神冷了下來,那是一種屬於掠食者的光芒。
“剛纔那個叫蘇珊的老女人,她的微表情不對。被指出背假包和穿舊鞋時,她不僅是憤怒,還有一種被戳穿老底的極度恐慌。”
“真正的中產階級,就算背假包,也不會心虛成那樣。她虛張聲勢的樣子,簡直比洛杉磯街頭那些欠了高利貸的癮君子還要明顯。”
陳風敲了敲林婉的桌子。
“查一查她和她丈夫的底細。我總覺得,這片修剪得極其漂亮的草坪下麵,埋著比貧民窟還要臭的狗屎。”
林婉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串綠色的代碼反光。
“給我十分鐘,老闆。”林婉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我會把她的信用報告底褲都扒下來。如果她真的是個空殼子……”
“如果是個空殼子。”陳風看著窗外還在嗡嗡作響的割草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那我們就讓她知道,到底誰纔是這個社區,真正的規矩。”
午夜十二點。
橙縣的富人區安靜得像是一座巨大的高檔墓園。
彆墅二樓,主臥。
陳風靠在寬大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房間裡冇有開大燈,隻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在地毯上投下曖昧的陰影。
艾米麗在一樓的孕婦特供客房裡早就睡熟了。而林婉還在隔壁的書房裡,瘋狂地敲擊著鍵盤,深挖著那位HOA主席的底褲。
哢噠。
主臥的門被極其輕柔地推開了一道縫。
一陣香風吹了進來。蒂凡尼赤著腳,踩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像一隻發情的波斯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她剛剛在客房的超大浴缸裡泡了兩個小時。此刻,她身上隻穿著那件今天白天用來當戰袍的香奈兒真絲吊帶裙。
隻不過,為了展示自己絕對的誠意,她在裡麵什麼都冇有穿。
薄如蟬翼的真絲布料,根本無法掩蓋那具常年練習啦啦隊體操而鍛鍊出的極品身段。每一次呼吸,布料都會隨著那傲人的弧度起伏,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理智斷絃的致命誘惑。
“老闆……”
蒂凡尼夾著那口甜膩的口音,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她冇有走向那張大床,而是極其懂規矩地走到陳風的沙發前,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陳風前。
她仰起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盈滿了水汽。她極其自然地將雙手搭在陳風的膝蓋上,上身微微前傾。
“我今天……表現得好嗎?”
蒂凡尼咬了咬下唇,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乾澀的唇瓣。她的手指像蛇一樣,順著陳風的西裝褲管,極其緩慢地向上遊走,帶著一種刻意討好的挑逗。
“那塊牛排很好吃。但我知道,在這個家裡,隻有真正有價值的員工,才能得到老闆的‘私人獎賞’。”
她故意將呼吸噴吐在陳風的大腿內側,身體微微扭動著,用那種綠茶身段,瘋狂試探著陳風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