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尼甚至不怕臟地伸出兩根手指,極其嫌棄地捏了捏那個包的包帶。
“一英寸裡麵居然隻有九針?卡爾·拉格斐如果看到這種劣質的縫合線,估計會直接從棺材裡氣得跳出來。你平時都是揹著這個去參加社區下午茶的嗎?真是太……有勇氣了。”
空氣凝固了。
蘇珊身後的兩個主婦下意識地退了半步,目光極其詭異地盯著蘇珊的包。
在這個社區,你可以出軌,你可以破產,但你絕對不能背假包!這是社交死亡的絕對紅線!
“你……你胡說八道!”蘇珊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像觸電一樣把包藏到了身後,連聲音都在發抖。
“我胡說?”蒂凡尼輕笑了一聲,目光繼續向下掃描,“不僅是包。你腳上這雙 Jimmy Choo 的高跟鞋,如果我冇記錯,是2018年的奧特萊斯打折款吧?而且鞋跟的磨損程度來看,你至少穿了五年冇換過了。”
“還有你這串珍珠項鍊……”蒂凡尼用手背掩著嘴,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輕笑,“上麵的塗層都快掉光了。親愛的蘇珊主席,你在指責我們車道上的車有視覺汙染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清理一下你這身加起來不超過三百美金的‘視覺違建’?”
絕殺。
純粹的階級屠殺。
蘇珊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此刻已經扭曲得像是一張被揉碎的廢紙。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平時用來對付新鄰居的那些HOA條文,在蒂凡尼這套密不透風的“奢侈品鑒定組合拳”麵前,顯得極其蒼白無力。
在這個偽善的中產階級社區裡,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維持著體麵。但蒂凡尼,這個在比弗利山莊修煉成精的頂級霸淩者,直接扒下了蘇珊的底褲,把她那點可憐的虛榮心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你……你這個冇有教養的……”蘇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蒂凡尼,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教養是留給穿正品的人的,親愛的。”
蒂凡尼極其優雅地撩了一下金髮,然後看了一眼蘇珊手裡的記錄板。
“至於那輛福特。那是我先生用來做社會學慈善研究的道具。我們下午就會把它捐給紅十字會。如果你還有什麼意見,歡迎隨時來找我。不過下次來之前……”
蒂凡尼極其挑釁地上下打量了蘇珊一眼。
“記得換一身不會起球的羊毛衫。你的靜電都快電到我了。”
“砰!”
蒂凡尼極其乾脆地關上了大門,將蘇珊那張氣成紫紅色的老臉和那個過期的蘋果派,徹底隔絕在門外。
門內。
蒂凡尼轉過身,背靠著大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看著陳風,那雙剛纔還盛氣淩人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討好和邀功的卑微感。她像一隻終於咬死了彆人家獵犬、正等著主人賞賜骨頭的貴賓犬。
“老闆……我把她趕走了。”蒂凡尼夾著嗓音,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的考覈……通過了嗎?”
陳風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在一分鐘內完成從“頂級名媛”到“綠茶戰神”再到“卑微奴仆”無縫切換的女人。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係統會給這女人的交際能力打上SS級了。
隻要不讓她碰錢和做決策,這種冇有任何道德底線、精通上流社會PUA話術的女人,就是對付這群虛偽中產階級的終極生化武器。
“通過了。”陳風走過去,極其敷衍地摸了摸她的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