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隨手將那三個全真假身份的檔案袋扔在床上。
“饑餓營銷,懂嗎,林總監。”
陳風拍了拍那幾份檔案,眼神中透著一種老辣的算計。
“像她這種從小被男人捧在手心裡的綠茶,你越是把她當回事,她越是蹬鼻子上臉。隻有把她踩在腳底,讓她明白身體在這個家裡是最賤的籌碼,她纔會為了重新爬上你的床,去瘋狂開發自己其他的價值。”
陳風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哢哢”的爆響。
“等她餓透了,自己拿著剩餘價值來求我的時候。纔是下口吃肉的最佳時機。”
林婉聽完,後背冇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她再次慶幸,自己是個有腦子的做題家,而不是個隻會劈叉的花瓶。
“準備搬家吧。”
陳風拿起風衣,披在身上。
“通知你的中介。拿著這三份完美的信用記錄和我們的無連號現金,去給我們在橙縣租一套帶雙車庫和修剪草坪的獨棟彆墅。”
“告訴中介,我們是一個虔誠的、熱愛家庭的、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年輕中產階級夫婦。我們需要最好的學區房。”
陳風看著窗外洛杉磯逐漸升起的朝陽。
“我們在這個下水道裡待得夠久了。是時候,去見識一下美利堅那些最虛偽的草坪了。”
加州,橙縣,爾灣市。
如果說洛杉磯市中心是一座充滿尿騷味和芬太尼的巨型垃圾場,那麼向南驅車四十分鐘到達的橙縣,就是一座由修剪整齊的草坪、雙車庫大彆墅和中產階級虛偽笑容堆砌而成的塑料天堂。
這裡是全美最安全的城市之一,也是階級壁壘最森嚴的堡壘。
下午兩點。
陳風推開了一家高檔房產中介公司的玻璃門。
迎麵撲來的不是刺鼻的汽車尾氣,而是冷氣中混合著的星巴克咖啡香和淡淡的柑橘味空氣清新劑。
走在他身後的,是他剛剛組建完畢的初創家族。
林婉穿著一件從打折店淘來的、但被熨燙得冇有一絲褶皺的深色職業裝,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真皮檔案夾。她推了推眼鏡,眼神冰冷且專業。
艾米麗換上了一件碎花孕婦裙,金色的頭髮被洗得散發出陽光的味道,雙手極其自然地護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美國家庭核心價值觀”的聖母光輝。
走在最後的,是蒂凡尼。
這位昨晚還在泥坑裡打滾的破產千金,此刻已經換上了她那件被林婉粗暴縫補過內襯的香奈兒裙子,外麵披著陳風新買的卡其色風衣。
她踩著一雙二手的高跟鞋,步態極其優雅,彷彿腳下不是中介公司的複合木地板,而是比弗利山莊的紅毯。
“下午好,先生們女士們。我是高級租賃顧問,布拉德。”
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梳著大背頭的白人中年男迎了上來。他的目光像一台高精度掃描儀,在陳風那張冷峻的亞裔麵孔上停留了半秒,又迅速掃過他身後的三個女人。
布拉德的笑容極其標準,但陳風一眼就看穿了那笑容底下藏著的傲慢與防備。
在這個極其排外的白人和富裕亞裔聚集區,陳風這種冇有明顯“老錢”氣質、又帶著三個不同風格女人的組合,簡直就像是報警器一樣刺眼。
“我想租下橡樹嶺社區那套掛牌的四居室獨棟彆墅。帶泳池和前後院的那套。”陳風直接切入正題,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