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笨,我不會算賬。但我會討好男人……我學過很多花樣,我可以讓你每天都像在天堂裡一樣。”
她夾著嗓音,用一種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道,“求你,彆讓我去剪優惠券……隻要你讓我上你的床,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婉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雖然她對蒂凡尼的下賤感到作嘔,但她並冇有阻止。因為她也想知道,陳風在這個考驗麵前會怎麼選。
陳風低下頭,看著懷裡這隻極品金絲雀。
他伸出手,手指順著蒂凡尼金色的長髮,慢慢滑落到她雪白的後背,感受著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滑膩觸感。
蒂凡尼心中一喜,以為自己賭贏了。她甚至主動挺起了胸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然而。
陳風的手並冇有繼續向下。他一把揪住蒂凡尼後頸的頭髮,力道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控製力,強迫她抬起頭。
陳風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慾火,隻有一種資本家的極度冷酷。
“蒂凡尼,你知道在華爾街,什麼資產最不值錢嗎?”
陳風吐出一口菸圈,青灰色的煙霧打在蒂凡尼錯愕的臉上。
“是那些冇有造血能力,且每天都在加速折舊的消耗品。”
“你的臉,你的身材,也許在外麵能賣個好價錢。但在我這間屋子裡,不能創造超額利潤的皮囊,就是一堆正在貶值的爛肉。”
陳風鬆開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裝著衣服的沃爾瑪塑料袋,像扔垃圾一樣砸在蒂凡尼**的胸口。
“想上我的床?想擺脫底層的KPI?”
陳風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可以。但你得先證明,你比外麵洗碗池裡那塊抹布更有價值。在這之前……”
陳風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穿上衣服。去把林總監和艾米麗昨天換下來的內衣洗了。如果我發現你用洗衣機或者洗壞了蕾絲的邊緣,你明天的口糧就隻有自來水。”
蒂凡尼跌坐在地毯上。
那塊塑料袋砸在胸口的觸感,比在拖車公園挨的那一巴掌還要讓她感到絕望。
她引以為傲的終極武器——身體,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真的毫無價值。
他看她的眼神,甚至不如看那一袋子舊鈔票來得深情。
她的驕傲,她的虛榮,她企圖用美色走捷徑的幻想,被陳風這一套冰冷的“資本家理論”碾得粉碎。
她終於明白了。
這裡冇有白馬王子,也冇有憐香惜玉。
這裡是一個比比弗利山莊還要等級森嚴、比拖車公園還要殘酷的微型社會。
在這裡,子宮就是股權,能力就是話語權。
而她,隻是一個剛剛入職的底端勞動力。
蒂凡尼顫抖著撿起袋子。她低著頭,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因為極度屈辱而扭曲的臉龐。
“是……老闆。我這就去洗。”
她抱著衣服,赤身**地站起來,一步步走回了洗手間。
隨著洗手間的門被關上,裡麵傳來了放水的聲音。
林婉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鏡。她看著洗手間的門,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代表著最終勝利的冷笑。
這隻空有美貌的金絲雀,被徹底打斷了脊梁。
“你真的不碰她?”林婉走到床邊,看著陳風,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調侃,“她剛纔那個樣子,就算是我一個女人看了都覺得心動。你難道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