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陳風,試圖尋求老闆的庇護,“老闆,你看她……”
陳風連眼皮都冇抬,自顧自地點了一根菸,吐出一口青煙。
“她是這間初創公司的財務總監。而你,目前還在試用期。”陳風語氣平淡,“聽她的。”
蒂凡尼愣住了。
林婉冷笑了一聲,逼近了一步。
“既然老闆把你的管理權交給了我,那我們就來談談你在這個家族裡的KPI。”
林婉指了指地上的塑料袋。
“第一,從今天起,包攬所有家務。包括但不限於:洗碗、吸塵、清理衛生間,以及手洗我和艾米麗的內衣。因為我們是孕婦,不能接觸化學洗滌劑。”
“第二,負責所有的日常采購。但我不會給你信用卡。”林婉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蒂凡尼,“我會每天給你一遝打折超市的實體優惠券。你的任務是去那些散發著死魚味的平價超市,用最長的時間排隊,把每一分錢的折扣都榨乾。”
“第三,不準未經允許使用熱水超過十分鐘。不準吃冰箱裡標有我們名字的優質蛋白。你的口糧,是打折的臨期吐司和雞胸肉。”
蒂凡尼聽著這些令人髮指的條款,眼睛越瞪越大,不可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瘋了嗎?!我是去過巴黎看時裝週的人!你讓我去平價超市排隊剪優惠券?你讓我吃臨期食品?!我來這裡是……”
“你來這裡是來當奴隸的!”
林婉極其粗暴地打斷了她,那雙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蒂凡尼。
“去過巴黎?那又怎樣?你現在連合法的社保號都冇有!你以為老闆花六千塊買你,是買個祖宗回來供著嗎?”
林婉指著熟睡的艾米麗。
“她肚子裡有老闆的種,她提供了這個家庭最大的政治正確護盾。所以我讓她睡床,吃和牛。”
然後,林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和那台拚裝電腦。
“我也懷了孕。不僅如此,我還能洗錢,能黑進聯邦係統搞到完美假證,能讓大家不用睡橋洞。所以我管賬。”
“而你呢?蒂凡尼。”
林婉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後的自尊。
“你除了會劈叉和花錢,還有什麼不可替代的價值?在這個係統裡,冇有價值的人,就隻配在最底層做苦力。這就是我們的斬殺線。如果你覺得委屈,門冇鎖,你可以光著身子走出去,看看外麵的流浪漢願不願意聽你講巴黎時裝週的故事。”
極度的羞辱和殘酷的現實,像兩記重錘,徹底將蒂凡尼砸得頭暈目眩。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小小的生態圈裡,真的處於食物鏈的最底端。冇有人在乎她的美貌,這裡隻看重效益。
但她不甘心。
她緊緊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不,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隻要我能讓他上癮……
蒂凡尼猛地轉過身,看向一直坐在床上抽菸看戲的陳風。
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她的雙手抓住浴巾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白色的浴巾滑落在發黴的地毯上。
一具足以讓任何好萊塢導演瘋狂的完美酮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金髮,碧眼,雪膚,以及那常年練習啦啦隊體操而鍛鍊出的緊緻馬甲線。
“老闆。”
蒂凡尼無視了林婉殺人般的目光,直接撲向陳風,雙手摟住他的大腿,將自己那張精緻的臉龐貼在他的膝蓋上,仰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最原始的臣服與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