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這間公寓不僅免租。而且,如果這棟樓裡有任何風吹草動,比如警察來查房,或者有不長眼的小混混來收保護費,你必須提前半小時通知我們。”
陳風伸出兩根手指,像鉗子一樣捏住了瑪吉的下巴。
“如果你敢報警,或者在背後耍任何小聰明。林總監會讓你破產進監獄,而我……”
陳風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彷彿在屍山血海裡滾過的狠厲:
“我會去監獄裡,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明白了嗎?”
瑪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地點頭。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恐嚇,他是真的敢殺人。這根本不是什麼非法移民,這是一對雌雄大盜!
“滾吧。”陳風鬆開手。
老太婆像一隻受驚的老鼠,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公寓。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屋子裡再次恢複了平靜。
艾米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著起伏不定的胸口:“天哪,林!你剛纔太帥了!我差點以為我們真的要被抓去墨西哥了!”
林婉冇有理會艾米麗的讚美,她撐著桌沿,指尖因為脫力而輕微顫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剛纔那場看似碾壓的談判耗儘了她的心力。她不是陳風那種天生的亡命徒,她是在用僅存的理智,在這片濕冷的黑暗森林裡瘋狂試探。
“她不會報警的,對吧?”林婉看向陳風,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入衣領,眼神裡殘留著一絲事後的後怕。
“不會。像她這種底層的吸血鬼,把錢看得比命還重。”
陳風走過去,溫熱的長手極其自然地攬過林婉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林婉單薄的背脊貼上他堅硬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感覺到對方灼人的體溫。
“你剛纔那番話,比我手裡的槍管用一百倍。”
陳風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林婉耳側。他盯著她因為高度緊張而泛起潮紅的臉頰,眼神裡的欣賞絲毫不加掩飾,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侵略感。
“林婉,你天生就適合吃這口飯。在這個狗屎一樣的係統裡,隻有比流氓更懂法,比資本家更無恥,才能活得像個人。”
林婉脫力地靠在陳風懷中,聽著他穩健有力的心跳聲。那股獨屬於這個男人的危險的荷爾蒙氣息,在此刻竟成了她最大的安全感來源。
“我隻是……不想再回到街上去了。”林婉閉上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不會的。”陳風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收緊,語氣異常堅定,“隻要你還能算出正向收益,我保證你以後不僅睡最軟的大床,還能在比弗利山莊有自己的一間財務辦公室。”
陳風鬆開林婉,走到窗前,抬手扯開那層薄薄的窗簾。
洛杉磯的夕陽將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粘稠的血紅。
“那個老太婆隻是一條雜魚。真正的麻煩,今晚淩晨纔開始。”
陳風看著窗外,目光深邃。
“準備一下吧,林總監。今晚拿了那四萬美金的洗錢款後,我們立刻搬出這棟破樓。這地方,已經配不上我們即將建立的家族企業了。”
淩晨兩點。
洛杉磯韓國城邊緣,一家早在十年前就因黑幫交火而廢棄的保齡球館。
這裡的地下車庫冇有監控,甚至連聲控燈都壞了一大半,空氣中瀰漫著陳年尿騷味、老鼠糞便和汽車尾氣的混合臭味。這裡是洛杉磯地下世界的盲腸,專門用來消化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