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早晨,陽光依然刺眼。
趁著陳風帶著艾米麗出去“進貨”的空檔,林婉完成了她來到這個貧民窟公寓後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越獄嘗試。
她用僅剩的幾個硬幣,在街角的便利店打通了那個熟悉的比弗利山莊移民律師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音擊碎了她的第一絲幻想。她不甘心,又撥通了以前常聯絡的矽穀獵頭。
“Vivian?天哪,你還敢聯絡我?你不知道你現在的H1B狀態是‘放射性’的嗎?你之前租的那個公寓被查出是麻農場,國稅局正在找你。聽我一句勸,千萬彆報警,躲起來吧。”
嘟——電話被無情掛斷。
林婉站在充滿尿騷味的公用電話亭裡,渾身冰冷。
那去自首呢?買張機票回國?哪怕回去被親戚嘲笑,背上钜債,也比在這裡當老鼠強。
她抬起頭,便利店懸掛的破電視上正在播報CNN的午間新聞:
「受不可抗力影響,中美直飛航班從即日起無限期熔斷。同時,加州移民海關執法局宣佈,由於經費削減,非法移民拘留中心已超載300%,近期爆發嚴重斑疹傷寒,暫緩接收非暴力犯罪遣返人員……」
絕望。 徹徹底底的絕望。
回國路斷了,自首等於去擠滿黑幫和傳染病的集中營。留在街頭,意味著活不過三天。
林婉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拖著沉重的雙腿,灰溜溜地回到了那個發黴的一居室。
當她推開門時,一股濃烈到讓人髮指的黃油煎肉香,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她的胃上。
陳風回來了。
那個破舊的電磁爐上,平底鍋上正煎著一塊目測至少M8級彆的澳洲和牛眼肉。旁邊的高腳杯裡,倒著大半杯從不知道哪個富人酒窖裡順出來的酒。
艾米麗穿著陳風的襯衫,像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趴在沙發上。陳風切下一塊滴著血水和汁液的牛肉,送進艾米麗的嘴裡。
“嗯……親愛的,這比上次在沃爾瑪拿的還要嫩!”艾米麗幸福得眯起了眼睛,還不忘挑釁地瞥了一眼剛進門的林婉。
林婉站在門口,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大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她已經整整72小時冇有攝入過任何蛋白質了。昨天那塊乾癟的全麥麪包,早就被她超負荷運轉的大腦消耗殆儘。她的胃正在分泌大量的胃酸,瘋狂地腐蝕著她自己的胃。
“回來了?越獄體驗如何?”陳風連頭都冇回,熟練地給牛排翻了個麵,撒上海鹽,“警局的咖啡好喝嗎?”
林婉冇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鍋裡的肉。
理智告訴她,那是嗟來之食。但生物本能正在瘋狂奪取大腦的控製權。
她拖著麻木的雙腿,走到屬於自己的那個角落,坐在那張臟兮兮的睡袋上。
作為一名斯坦福畢業的頂級演算法工程師,林婉在絕境中啟動了她最擅長的防禦機製:將一切行為數據化、邏輯化。
她在心裡瘋狂地進行著運算。
「當前狀態:嚴重卡路裡赤字,預計48小時內出現器官衰竭早期症狀。」
「解決方案:向該空間內的絕對資源控製者妥協。」
「成本測算:一次交配權。在哺乳動物的生存法則中,用身體換取庇護所和高熱量食物,是符合進化論的最優解。」
「結論:這不是賣淫。這是一場基於生存危機的,投資回報率絕對正向的資源互換。我的沉冇成本已經夠高了,必須及時止損。」
經過這番堪稱完美的“矽穀式自我PUA”,林婉的心理包袱徹底卸下了。
她抬起頭,看著正在慢條斯理品嚐紅酒的陳風。
不得不承認,拋開那些流氓行徑不談,這個男人有著一種在絕境中令人極度安心的野性美。與其死在街頭被流浪漢糟蹋,這筆交易……她甚至算是賺了。
夜深了。
艾米麗吃飽喝足,已經在陳風那張唯一的大床上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陳風坐在沙發上,藉著月光清理著白天“順”來的一些小物件。
突然,浴室的門開了。
林婉走了出來。
她洗了澡,甚至偷偷用了艾米麗那瓶昂貴的沐浴露。她冇有穿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職業套裝,而是隻裹著一條堪堪遮住臀部的白色浴巾。
水珠順著她黑色的長髮滴落在鎖骨上,滑過那傲人的曲線,隱入浴巾的邊緣。常年做熱瑜伽保持的極品身材,在此刻展露無遺。配上那副金絲邊眼鏡,透著一股極具反差感的禁慾誘惑。
陳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林會計,大半夜不睡覺,是在進行什麼特殊的計算嗎?”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光著腳,一步步走到陳風麵前。每走一步,她都在心裡默唸一遍“這是為了生存的等價交換”。
她站在陳風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試圖用一種談判桌上的語氣開口,但微微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她的虛張聲勢。
“陳先生。我仔細評估了目前的局勢。”
林婉咬了咬嘴唇,一抹嫣紅在她蒼白的臉上蔓延開來。
“我承認,我現在的處境處於絕對的劣勢。所以我決定……接受你的條件。我可以成為你的……女人。幫你處理賬目,提供……生理服務。”
陳風靠在沙發背上,挑了挑眉:“繼續。”
“但是,作為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們應該把規則講清楚。”林婉推了推眼鏡,強裝鎮定,“我用APP計算過了,我剛剛度過排卵期。現在處於黃體期,也就是俗稱的安全期。受孕概率極低。”
她伸出手指,按在陳風的胸口,呼吸變得急促:“如果你現在想要我……為了防止交叉感染和意外,你必須采取安全措施。戴上。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這就是高智商女性的悲哀。即使到了出賣身體換取麪包的地步,也要用一堆專業術語來維持自己可笑的體麵。
陳風看著眼前這隻明明已經餓得發抖,卻還在試圖講條件的天鵝,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婉的浴巾邊緣。
輕輕一扯。
唯一的遮擋物悄然滑落,完美的軀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
林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卻被陳風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手腕。
係統提示:目標林婉(SSR),自尊心屏障已徹底粉碎。
當前依賴度:開始建立。
基因求生欲:正在瘋狂飆升!
“林婉,你那套矽穀的PPT邏輯,在這裡行不通。”
陳風猛地發力,直接將她拉入懷中,翻身壓在沙發的靠背上。粗糙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撫上了她引以為傲的曲線。
“在這裡,冇有什麼安全期。也冇有什麼措施。”
陳風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讀一份不可違抗的判決書。
“我的規矩就是底線。”
“既然你上了談判桌,那就彆想著還能全額退款。我要的不是一個隻會算賬的機器,我要的是你徹底打上我的烙印,在我的地盤上,給我生下繼承人。”
林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感受到了陳風身上散發出來的狂熱和野蠻,那種原始的雄性氣息瞬間擊碎了她腦海裡所有公式。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她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你是我的戰利品。”
陳風粗暴地打斷了她,低頭吻住了那雙還在試圖講道理的嘴唇。
所有的反抗在這個粗暴但極具佔有慾的吻中化為烏有。林婉的雙手從最初的推搡,慢慢變成了無力的攀附。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了上去。
在這發黴的沙發上,在一袋吃剩的乾麪包旁,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矽穀精英,終於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徹底淪為了“斬殺線”之下的囚徒與共犯。
今夜,斯坦福的演算法,輸給了美利堅的生存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