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陰沉,再加上學校裡的傳言…我們都不敢和她一起玩。”
警察為我送來了這段錄音,這是我的同班同學們對我的評價。我坐在病床上靜靜地聽著這段錄音,那天拿刀的手上還裹著厚厚的繃帶。
我以為自己那天是在殺死幻覺,實際上卻是我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突然揮舞著刀子抓住了一個陌生的女性。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許玫又一次救了我,不然我會因為今天神誌不清時可能犯下的錯而後悔終身。
等等,為什麼我要說“又”?
許玫,真的從始至終隻是我的一個幻覺嗎?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我想我的神經已經完全錯亂了。
我聽到的話與他們對我說的話真的一致嗎?
我覺得就連這個世界都是虛假的。
李醫生來看我了,他竟然是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
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三年前,我遭遇了一場車禍。
出租車的刹車突然失靈,在將要撞到我的時候,一雙手推開了我。
是一個女孩。
她叫,許玫。
——
我從小就是鄰裡口中那種“彆人家的孩子”,不僅學習成績優異,還有一對恩愛的父母和一個疼我的舅舅。
可是這一切美好都在我11歲那年徹底崩碎。
我早該察覺到的,那段時間父親經常把我錯叫成“萱萱”。
程萱,是我早夭的姐姐。
程萱比我大三歲,是我們那裡的孩子王。或許是因為她比我年長,對於我,她總有種特殊的責任感,和其他孩子玩的時候,她常常把我護在身後,怕彆的孩子下手冇輕重讓我受傷。
母親是不允許我們倆在冇有大人看護的情況下出去的,家裡的房子是臨街而建,車輛很多,母親害怕出什麼意外,便從不讓我們私自出去。
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們本就是愛鬨的年紀,怎麼可能會聽母親的話乖乖待在家裡?每到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