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除幻覺回到現實,還是繼續沉醉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之中?
我不可避免地動搖了,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荒誕怪異,讓我忍不住想要從中逃離。
“殺死她,你就能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了。”我心中的惡魔在低語。
“程程,你怎麼了?”
許攻一臉關切地問我,但在我眼裡,她的臉卻開始扭曲、變形,甚至向我露出嘲弄的笑。
我的手不再受我的控製,它自作主張地從褲兜裡掏出一把美工刀向著許玫劃去。我顫抖著,臉上露出興奮的笑,有路過的行人驚異地看了我一眼便遠遠走開,可是現在我已經冇有心思去理會他了,因為馬上,我就能脫離幻覺迴歸現實了。
許玫冇有躲,而且幾乎是縱容般地讓我鉗製住了她。
她神色平靜地望著我,眼角卻劃下兩行清淚。
“不、不對。”我的手似乎又能聽我使喚了,我忙鬆開緊握在手裡的刀,“不應該是這樣的,我不是這樣想的,許玫,許玫……”
許玫,如玫瑰花一般嬌豔高貴的許玫,是不該被我這樣的汙泥所玷汙的,她應該盛放在陽光之下,而不是陪著我一起躲在這藏汙納垢,充滿陰暗的角落。
不遠處熟悉的紅藍色燈光漸近,我茫然看著四周。
許玫不見了,我的幻覺消失了。
是剛纔路過的行人報的警。
——
我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醫院的檢查報告顯示:我患有中度抑鬱以及重度精神分裂症。他們告訴我,高三(4)班根本冇有許玫這個人,許玫跳樓的事情也是我的幻覺。
學校放假就是因為危牆倒塌砸到了路過的學生,而那個帆布包也已經用了三年,包的邊緣已經有了很嚴重的磨損。
“程久是個很怪的人,她很孤僻,從不和我們說話,還經常自言自語,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
“你說程久?她總是揹著一個破舊的不知道用了幾年的帆布包,整個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