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渾噩噩地過完了這三天假期,在開學那一天,我揹著那個帆布包,提著一兜垃圾下了樓,機械地重複著每次開學前的必做流程,我想,大概我的心已經死了。
可當我回到學校進了宿舍,我卻發現對麵床上屬於許玫的東西並冇有被收拾走,我似有所感的扭過頭,果然,許玫正提著行李站在宿舍門口。
“好久不見,程程。”
我看了她一眼,又像是被燙到般收回了目光。我僵在原地,木訥地說:“好、好久不見。”
許致聽了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而摟住我的脖子,惡作劇般朝我耳邊吹氣:“怎麼?是我太好看讓你看呆了?”
“冇…”我被她逗得麵紅耳赤,脖子上貼著的那隻手是溫熱的,耳邊的呼吸是滾燙的,一切都好像她從未離開過。
可是那三天的假期該怎麼解釋?難道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嗎?但那呼吸與溫度不似作假,我不明白,幻覺真的有那麼真實嗎?
“程小久,你怎麼這麼可愛。”
許玫捏了捏我的臉,放開我去整理床鋪了,我盯著她忙碌的背影,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
其實這是不是幻覺已經不重要了,隻要是她,我想,隻要她在就行。接下來的幾天都和以前一樣,我們同進同出,就連上個廁所也要牽著手一起去。許玫還是那樣好人緣,很多人給她遞情書,但她都拒絕並把那些情書扔到了垃圾桶,她的目光隻落在我身上,麵對那些勸她遠離我的同學,她會少見的冷下臉來……
我也問過她為什麼會放這三天假期,她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你忘了嗎,學校危牆倒塌砸死了一個學生,政府勒令學校整改,這才放了三天假。”
說完她一臉憂鬱地捧起我的臉,擔心道:“程程,你真的冇事嗎?你的記憶力怎麼變得這麼差了。”
“真的是我的幻覺嗎?”我喃喃自語,我看著如此真實、如此鮮活的她,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把那天看見她跳樓自殺的事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