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玫聽了這話沉默了一下,然後拉著我的手對我說:“去看看心理醫生吧,程久。”
那是許玫第一次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和我說話,我不禁開始思考起問題的嚴重性,為了讓她放心,我最終還是接受了她的建議。
心理醫生的預約在週六下午,上午我陪著許玫一起逛了小吃城,下午的時候,本來說好要陪我一起去的許玫卻因為家裡的一個電話而充滿歉意地急匆匆離去。
我隻身去了心理診所,心理醫生姓李,是一個看上去十分麵善的胖大叔。我向他詳細說明瞭我的症狀,他聽完以後歎了口氣說:“家裡其他人有過精神病史嗎?”
我咬住下唇,猶豫著,眼睛卻不經意間瞥見了李醫生左臂上被衣服遮擋住但仍隱隱顯露的傷疤,我收回目光,坦然答道:“我的父親曾因為精神病發殺了我的母親。”
李醫生像是在這一瞬間親臨現場和我共情了一樣,臉上浮現出一副悲淒的神色,他以一種沉重的口吻對我說:“你應該是遺傳了你父親的病,看症狀像是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