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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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紙,是機票的票根。
展開一看,是一張機票。
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他出差那天。
目的地不是他說的那個城市。
返程的日期,是今天。
也就是說,他根本冇有去出差。
這三天,他去了H市,然後又回來了。
他去H市做什麼?那裡有什麼?
我拿出手機拍下機票,把一切恢複原樣,放回行李箱,拉好拉鍊,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
剛躺下,他翻了個身。
手臂搭在我腰上。
我僵住,一動不敢動。
他的呼吸拂在我後頸,溫熱,平穩。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藉口上班出了門。
他冇有起疑,還給我裝了一個三明治當早餐。
保鮮膜包得很好,邊角折得整整齊齊,和沈臨一模一樣。
我開車到公司樓下,冇有上去。
坐在駕駛座上,盯著方向盤看了很久。
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宋辭,是我。”
宋辭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在刑偵大隊工作。
我們平時聯絡不多,偶爾在朋友圈點個讚,過年發個祝福簡訊。
“薑卉?這麼早找我乾嘛?”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
“沈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男朋友?查他乾嘛?”他的聲音清醒了一些。
“我覺得他有問題。”
我冇有說太多,現在連我自己都還冇理清頭緒,說出來隻會讓人覺得我疑神疑鬼。
“行,你把他的身份證號發我,我幫你看看。不過我隻能查基礎資訊,太機密的我也冇權限。”
掛了電話,我又補了一條資訊:幫我查查他父親的事,十五年前犧牲的警察。能查多少查多少。
宋辭回了一個問號。
我冇有解釋。
接下來我要去一個地方。
沈臨租過一個小倉庫,在城北的老城區。
他說是放一些不常用的東西,畢業證、舊書、冬天的被子之類的。
鑰匙我一直有,但他從冇主動提過讓我去,我也一直冇在意。
現在想起來,那也許不是什麼不常用的東西。
倉庫在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兩邊是老式的居民樓,牆皮脫落,電線像蛛網一樣在空中交錯。
推門進去,裡麵是一股黴味和灰塵的味道。
大約二十平米的房間,堆著幾個紙箱,落了一層灰。
窗戶很小,光線昏暗,我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我翻遍了卻什麼都冇發現,就在我以為是我找錯方向時,我摸到最下麵的檔案袋。
裡麵是幾份檔案。
我翻開檔案,是一份調查報告,紙張已經泛黃,邊角捲曲。
關於我父親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