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被端到麵前,程柚恩就著男人的手抿了幾口就推開了。
“酸,不喝了。”
程柚恩故意挑刺,她原本也沒多想喝橙汁,就是想指使男人幹活罷了。
說完,她又把杯子往男人的方向推了推,“你喝,不能浪費。”
也是便宜他了,要是在程家,這杯橙汁的第一順位是程墨存。
還輪不到裴相臣呢。
男人接過橙汁,仰頭喝下。
不酸,甜的,他家又又騙人。
程柚恩卻瞥了他好幾眼,這老男人是沒有味覺嗎?
這橙汁,不酸嗎?
空了的杯子被裴相臣放在茶幾上,接著在小姑娘身邊坐下。
下一秒,他又握住了程柚恩的手。
程柚恩發現,這男人真的很愛和她牽手,雖然她的手確實很好看,白皙纖細的,還嫩。
但至於讓他這麽喜歡嗎?
裴相臣自然是不知道小姑孃的心理活動。
他騰出一隻手,去搭在沙發上的西服裏翻了翻。
隨後,一個黑色的皮質盒子出現在程柚恩麵前。
盒子不大,像是裝項鏈用的。
難道裴相臣又送了自己首飾?
“開啟看看。”
收禮物自然高興,雖然這裏麵可能又是什麽首飾。
程柚恩興致勃勃地接過盒子,快速開啟。
哦?
猜錯了。
不是項鏈首飾什麽的。
盒子裏麵是一支黑金配色的鋼筆。
鋼筆的下麵還壓了一張紙條。
程柚恩沒先看鋼筆,而是將下麵那張紙條抽了出來。
“慶祝又又第一天上班。”
字型是行楷,寫字的人並沒有過度追求筆鋒,寫出來的字很有力道。
將紙條翻轉,背麵還有一行字。
“預祝程總簽大專案。”
程柚恩覺得,她可以原諒裴相臣了。
她在試探他底線的同時,自己的底線也在無形中放低了。
心軟,是喜歡的第一步。
放低底線,是愛的第一步。
可是,程柚恩似乎並沒有察覺到。
“裴相臣!我很喜歡。”程柚恩的語氣中帶著欣喜。
裴相臣真的很懂她,這支鋼筆在此刻,勝過了所有高珠首飾。
程柚恩的欣喜從不掩藏,尤其是在給予他人情緒價值上。
她攥著盒子,撲進男人的懷中,手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
裴相臣的身子因為突如其來的力道產生慣性往後躺。
手臂也不忘將小姑娘箍在懷中。
“又又喜歡就好。”
裴相臣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喉頭滾動,摟著她的手逐漸收緊。
持續了一晚上的緊張氛圍,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程柚恩決定,要給裴相臣一些獎勵。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上身緊緊地貼上去。
去吻他的脖子。
隻是這脖子上好像沒什麽地方可以吻了,畢竟那上麵全是吻痕。
程柚恩停止了親吻的動作,抬頭看他。
“怎麽了又又?”
“裴相臣,你今天該不會就這樣出門的吧?怎麽都不遮一下?”
像她這樣,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領毛衣,就為了能遮住脖子。
“為什麽要遮?這都是又又留下的印記。”
雖然今天頂著這樣的脖子出門,確實到哪兒都被人多看幾眼。
就連晚上應酬的時候都被幾個企業家在敬酒的時候調侃了幾句。
那些人說話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所以才喝了兩杯酒。
程柚恩噘著嘴瞪他,但她決定暫時不和男人計較。
既然脖子不能親了,那她就親親臉吧。
“裴相臣,你能不能把眼鏡戴上呀~”她跟他撒嬌。
不得不說,那副眼鏡,他戴著很好看。
“又又幫我戴上好不好。”
裴相臣一口答應,卻帶著條件。
程柚恩高興地起身去夠茶幾上的眼鏡,裴相臣也跟著她起來,坐直了身子。
無框眼鏡被重新戴在了他的臉上。
程柚恩滿意地對著這張臉親了上去。
其實這副眼鏡有些礙事,但實在是太有感覺了。
她覺得,這一點礙事也不是不能克服。
“又又幫我把襯衫解開好不好,我好熱。”裴相臣的聲音低沉溫柔,他循循善誘著勾引小姑娘。
程柚恩親得迷迷糊糊的,抬手去解他的釦子。
男人的領帶早就不知什麽時候被扔在一旁,隻剩下襯衫的幾顆釦子,很好解。
但程柚恩做了指甲,指甲有些長,解了半天也沒弄開。
瞧著小姑娘逐漸淩亂煩躁的手,裴相臣覆了上去幫她。
襯衫終於被解開,但裴相臣卻沒脫,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
程柚恩看得眼熱,也不親他了,轉而去摸男人的胸膛和腹肌。
隻是這樣裴相臣自然不肯,他追著去吻小姑孃的唇。
吻到最後,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身體也緊貼著,各自平穩著呼吸。
“裴相臣,我要去洗澡了。”程柚恩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還沒緩過來。
“一起洗。”
—
裴相臣說一起洗,就真的是一起洗。
程柚恩也是第一次被別人服侍著洗澡。
一開始還很正常,等裹上浴巾又幫她吹完頭發,裴相臣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洗手檯的大理石麵上被男人鋪了兩層浴巾,隨後,程柚恩也被男人抱了上去。
“裴相臣,不可以了,家裏沒有,這裏真的沒有。”
程柚恩雙手去推他,聲音也被她刻意放軟。
她的話起了作用,男人果真停下了動作,額頭抵了上去。
“又又用手好不好?”
“親一親,再親一親,又又...”
裴相臣說完便纏了上來。
程柚恩抵抗不住,身子也逐漸軟了下來,一隻手支撐在洗手檯上,一隻手被男人握住。
手臂漸漸沒了力氣,裴相臣的手臂就起了作用。
男人的一隻手環上她的腰,支撐著她,讓她不至於軟下去。
“又又,以後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又又,叫我...和我說說話。”
程柚恩被男人逼著變著花樣地喊他,又一直回答著男人問出來的無厘頭的問題。
他問她今天都幹了什麽。
他問她工作累不累。
他問她喜不喜歡今天的點心。
......
他問了很多問題,程柚恩一一回答。
“好乖...好乖的又又。”
裴相臣誇她。
程柚恩卻覺得,裴相臣有點兒不對勁。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男人的一聲悶哼,她的手終於被放過。
裴相臣拉著她的手在洗手檯前細細地洗著,程柚恩卻仍覺不夠。
瞥見擱在大理石麵上的香水。
是潘海利根的伊麗莎白玫瑰。
程柚恩拿起香水對著自己的手噴了一下。
隨後,壞點子在腦海中生成。
香水的蓋子被“不小心”開啟,香水又被“不小心”地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程柚恩完全不覺得不好意思,半瓶香水都倒了上去。
似乎還覺得不夠,她又用手將香水均勻地抹在他的胸膛。
濃烈的香水味浸滿整間屋子,裴相臣就任由她鬧著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