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恩最後還是被裴相臣抱下車的,她倒也沒睡著,就是懶得走路。
再說,裴相臣也願意抱她。
夜色中,裴相臣抱著她一步一步往裏走,走過連廊,穿過前廳。
劇情有點兒相似,好像之前經曆過。
裴相臣直接將她抱到主臥的床上。
“又又在這裏洗澡,我去隔壁。”
話落,男人闊步走了出去。
程柚恩看著男人的背影,有點想笑。
他是不是緊張了?
主臥的牆上依舊是黑白灰的冷色調裝潢,唯一不同的,是床對麵牆上掛著的畫。
屋內沒開主燈,裴相臣隻點了一盞床頭燈就走出去了。
昏暗的燈光下,粉色的芍藥花格外漂亮。
程柚恩從床上下來,緩步走到衣帽間。
主臥的衣帽間不大,放著當季常穿的衣服,但裴相臣的衣服隻占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全是為她準備的。
什麽都有,貼身衣物也很全。
梳妝台上,擺放著她這個年紀的姑娘常用的未開封的化妝品和護膚品。
還挺細心的。
她給自己拿了一身睡衣,轉過身又去翻裴相臣的衣服。
原來,霸道總裁的衣帽間裏不是清一色的白襯衫啊,休閑開衫、毛衣、polo衫……什麽都有。
鞋也不都是薄底皮鞋,霸總也穿運動鞋和板鞋的。
程柚恩也沒多看,隨便翻了翻就去浴室洗澡了,擦幹了身子換了睡衣纔出來。
頭上包了幹發帽,程柚恩解放雙手去找吹風機。
沒找到。
裴相臣怎麽還把吹風機藏起來了?
怕她偷嗎?
洗完澡的拖鞋很濕,程柚恩不喜歡穿。
她在家裏,洗澡的拖鞋和平時在家裏穿的拖鞋可不是同一雙。
裴相臣一點兒也不細心,抱她進來都不先給她換鞋。
她光著腳往外走,想去找裴相臣要吹風機。
裴相臣洗完澡就去廚房給程柚恩熱了杯牛奶,程柚恩找了半天纔在廚房找到人。
“裴相臣,我沒找到吹風機。”
程柚恩這會兒突然有些嬌氣,裴相臣為什麽不把東西給他準備好。
恃寵而驕,不過如此。
裴相臣關了灶上的火,轉身瞧見小姑娘光著腳,快步走過去將人抱起。
“怎麽沒穿鞋就出來了,我去給你找吹風機。”
他將人放到沙發上,先去給小姑娘拿拖鞋。
程柚恩沒說話,等男人拿著拖鞋走到她跟前,將白嫩的雙腳抵在他腿上。
見男人沒躲,她抬起頭去看他的臉色。
嗯,沒生氣。
這男人底線還挺低的,看誰再說裴相臣不好惹。
“裴相臣,我洗完澡拖鞋都濕了,都怪你抱我進門時沒給我換鞋。”
她故意怪他。
裴相臣蹲下身,先將她的腳擦幹淨,又給她穿上拖鞋。
“嗯,我的錯,下次一定注意,又又大發慈悲原諒裴相臣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蹲著身子抬頭看她。
“哼,原諒你了。”
程柚恩盯著他看,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
他好像總跟她道歉,盡管每一次都是她故意刁難他的。
正細細想著以前的事兒,麵前突然多了一杯牛奶。
裴相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起身,手上還端著熱牛奶。
他會魔法嗎?這麽快就變出來了。
程柚恩伸手去接,手抬到一半,快要捧到的牛奶被男人移開。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熱,怕你燙著。”他說,“走,去給又又找吹風機。”
裴相臣確實是去給她找吹風機了,還主動攬下給小姑娘吹頭發的活兒。
有人給自己吹頭發,程柚恩自然一百個樂意。
免費的勞動力啊。
長頭發的人都知道,有時候不願意洗頭發,不是因為懶得洗,而是懶得吹。
程柚恩坐在化妝桌前捧著杯子抿了幾口牛奶。
“裴相臣,你以後一直給我吹頭發好不好?這樣好舒服啊。”
吹風機的聲音不大,裴相臣聽到了她的話。
“好。”
他應聲。
被小姑娘使喚,很好。
吹完頭發,程柚恩便坐到了床上,還乖巧地給自己蓋好被子。
裴相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瞧著她乖巧的模樣,笑出了聲。
他關了燈,也跟著躺到了床上。
其實程柚恩還是有些緊張的。
雖然也做過,可是上一次是喝了酒的,她自己喝了酒,也哄著他喝了酒。
酒後荷爾蒙上頭,腦子不清醒,一切都充滿激情又順其自然。
可是現在,兩人都是清醒的。
思索間,裴相臣貼了上來,攬住了她的腰,他抱得很緊,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可越是抱得緊了貼得近了,他越是能感覺到,小姑娘有些抖。
裴相臣埋進她的頸間,深深地吸了幾口。
“又又,害怕了?”
“沒關係,我們不做。”
許是因為埋得太深,裴相臣的聲音聽起來也悶悶的。
程柚恩聽了他的話,似是被激到了。
她轉過身去親他。
細密的吻落在他的臉上,脖頸,就是不往他唇上落。
裴相臣知道她在刺激他,微張著唇湊過去想要親她,卻落了個空。
男人沒辦法,隻能任由小姑娘作亂,偏他還不敢亂動,怕惹惱了她。
他隻能將她抱得更緊,每一處都貼著她。
聽著裴相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程柚恩的呼吸也早就不穩了。
她停下親吻的動作,男人卻不樂意了。
“又又……”
話音未落,便被打斷。
程柚恩終於覆上了他的唇,這個吻很激烈。
裴相臣一直都很溫柔地對她,唯有在床上,忍不住地一直要她。
任她怎麽求都沒用。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壓了上來,一隻手撐在程柚恩身側,另一隻手在夠著什麽。
程柚恩被吻得迷糊,聲音又嬌又媚,“裴相臣,沒有那個……”
裴相臣似是終於拿到了什麽,貼著她又親了上去,還不忘哄她,“有的乖寶寶...上次之後我便買了許多……”
程柚恩的體力很好,她學過中國舞,舞蹈生的身段好,又時常練體能。
但在床上,在裴相臣的索求無度間,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乖寶寶,叫我、叫我名字。”
“裴、裴相臣。”
“嗯...乖寶寶...好乖的寶寶……”
直到後半夜,她已經昏昏欲睡,他還在纏著她。
“混蛋,我不要了。”
“嗯...再來一次好不好,寶寶、求求乖寶寶......”
裴相臣一直在哄著她,卻一直沒放過她。
最後,程柚恩已經記不得過了多久,隻隱約知道裴相臣帶她去浴室洗了澡,隻是洗澡的時候還一直不老實地親她。
還拉著她的手一直……
總之,全身都又吃幹抹淨後才抱著她去了次臥。
畢竟主臥的床已經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