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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會客室,我再次成為了眾人的關注中心。
“雲惜,你和許總......之前是不是認識?”
“在醫院這幾天,你什麼時候見過他發火過?對曲小姐噓寒問暖的,對我們這些醫護人員也是溫和禮貌的。”
“但我想著以你的能力肯定不會輕易惹惱他,除非是你們以前有過什麼故事!”
我垂下眼,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淡:“你邏輯可真清奇,愛人生病怎麼可能隨時冷靜?”
同事將信將疑,說了一句“也是”就冇再繼續了。
許鬱川溫和?這或許是跟他不熟的人纔會有這種認知。
他從小被當作繼承人培養,早已精通如何在公眾麵前構建無懈可擊的形象。
隨口說一句關心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讚揚,何樂而不為?
他對並非同一階層的人散發善意,與其說是教養,不如說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不迫的施捨。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從未察覺這些。
後來也是看清這一點,我才終於想通那個過去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為什麼他會在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還用那種手段測試我的真心。
他骨子裡就看不起我,也不信任何人。
或許那些年他可能真的有真心待我的時候,但這些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了。
本以為這些事就這樣到此為止。
但過了幾天,關於我和許鬱川的往事也不知為何傳開了。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和許總有過一段都不和我們分享!”
“怪不得當時我們聊天的時候你怪怪的,冇想到當事人就在我身邊呢。”
“所以你們當年發生了什麼?你真的偷了曲小姐的項鍊嗎?”
“你是不是插足了他們的感情啊?”
“你們現在重逢了,究竟是什麼感覺?”
惡意的,看熱鬨的,關心的聲音一股腦地全部向我砸過來。
腦子嗡嗡的。
我隻能一邊應付同事,一邊完成工作。
第一次,我後悔來這家醫院工作。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下午的時候,曲頌安向醫院領導舉報,病房裡許鬱川送她的朱麗葉玫瑰少了好幾盆。
這種價格名貴的花,倒賣到市場是一筆不小的資金。
眾人一片嘩然,紛紛討論是誰乾的。
結合我與二人的過去,我再一次成為眾矢之的。
領導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第一句話就是:“雲惜,你把這事認下來吧。”
我抬眼看著領導。
“因為許鬱川剛給醫院投資,所以我活該背這個鍋?”
領導無奈地歎了口氣。
“曲小姐是許總心尖尖上的人,我們得罪不起。”
“雖然曲小姐說過你之前偷過她的項鍊,但你在這裡工作這麼多年,我肯定相信眼見為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