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小貓舌頭上。
時渺含著他的手指:“?”
江應序捏了捏她的小舌頭,“壞貓。”
低啞嗓音壓著親昵笑意,長睫斂下的眸光中滿是溫柔。
時渺:“?”
好哇,這人捏著貓舌頭還好意思說壞貓。
她一歪小貓腦袋,用小牙齒嗷嗚嗷嗚地啃他手指,語氣凶巴巴,含糊道:“壞人。”
“嗯。”
江應序欣然應諾,“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的壞人和壞貓終於在十點吃上了飯。
白灼大蝦和煎小牛排,還有一碟青翠的燙生菜搭配著解膩。
貓解決完盤裡焦香的小牛排,一抬頭,江應序撚著根生菜遞到嘴邊,哄她,“吃一點。”
貓貓大王也就隻給他這個麵子。
嫌棄地用爪墊拍拍他的手腕,還是勉為其難地一歪頭,叼走了生菜,囫圇嚼了兩口就咕咚嚥了下去。
又哄又喂。
貓吃下了三根生菜,舔著爪子給自己洗臉時,就被江應序湊過來親了口圓腦殼。
耳朵往旁邊一壓。
聽到他誇,“好寶寶。”
糖衣炮彈!
貓嘟嘟囔囔,“就算你這麼說,我下次也不會吃這麼多菜了。”
但尾巴卻蓬鬆地翹了起來,高高舉在半空中,尾巴尖一勾,彎成了愉悅的小問號。
吃飽喝足。
時間到了該睡覺的點,可白天睡了那麼久,就連一天要睡十幾個小時的貓都精神奕奕。
該乾點什麼?
江應序禮貌發問:“貓怎麼樣?”
於是又玩上貓了。
耷拉在床邊的睡裙被重新套上,江應序膝蓋抵在床邊,長指圈住了時渺的小腿。
落下的吻從踝骨往上。
吻過微顫的小腿,泛粉的膝蓋。
被抬起的動作,讓她的腰身完全陷在被子中,眼睫簌簌眨動,看著裙襬輕飄飄地滑落,最終堆疊在腰間。
然後,薄唇貼上那顆小小的淡色的、隨著軟膩腿肉輕晃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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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心軟愛他的貓貓神。
江應序是先品鑒了撞奶甜品,然後又捏住貓的大尾巴親親的。
親到貓軟趴趴成一汪小貓水了。
連踹到他肩上的爪子都冇什麼力氣,反而被修長手指圈占著桎梏,愈發分開。
中間還出了點小插曲。
有點失策,準備的工具不符合尺寸。
江應序沉默幾秒,在現在出去買和下次再說之間搖擺了一下,最後稍顯遺憾地俯身下去,想親親小貓,“下次吧。”
反正住在一起的時間還很多。
靠過去的薄唇卻被她抬起綿軟的手掌抵住。
一雙圓滾滾的貓瞳浸潤水汽,眼尾泛著點靡麗的紅,氣咻咻地望過來。
“不準用嘴巴親我。”
貓哼哼唧唧,胡亂將掌心蹭到的濕漉抹在江應序本就濕的下巴上。
“自己的口水也不行?”江應序低低笑著,問。
時渺紅著臉惱道:“不行!”
江應序就牽住她的手腕,帶她去玩逗貓棒。
直直的,粉色的羽毛,碰一下會在空中晃來晃去。
就是木質手柄處理得不夠光滑,有點兒硌手,多擺弄兩下,就把細嫩的手心磨紅了。
嬌氣小貓有點兒受不住,想跑。
江應序眸光深暗,呼吸沉沉,攬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尾巴,啞著嗓喊她。
“寶寶,不能半途而廢。”
他還故意咬住了貓的耳朵。
銜在齒間。
貓可憐巴巴地嗚了聲,就像被叼住後頸的小崽子,隻能乖乖窩在他懷裡,隨著逗貓棒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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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序吸取教訓,第二天就去超市采購了足量的工具。
但貓嫌玩逗貓棒太累,揹著手垂著尾巴,躲著江應序走。
不行不行。
貓還要做一點心理準備。
恰好到了熟悉的朋友們填完誌願、又得知江應序比賽結束的時間。
先來的是賀容屹一家。
賀容屹長得不錯,要的錢少,已經成為了那家理髮店的專用模特。
他又染了頭偏橙的紅毛,樂顛顛推著賀曹的輪椅,和容雁來江應序租的房子裡轉了一圈。
走之前,還悄悄往玄關上放了兩個疊在一起的紅包。
江應序發現後給賀容屹打了電話。
電話是容雁接的,“給你你就拿著。”
她態度難得的堅持。
“喬遷新居,按照老規矩,就該收紅包的。”
“小序,當年要不是你拉了小屹一把,他現在指不定在哪兒混呢,說不定還會犯什麼事。”
叛逆期的男孩子,撞上街坊鄰居嘲笑賀曹的殘疾、容雁的病弱,一時激憤,轉頭加入了十二中的混混群體中,逃課打架,逞凶鬥狠,試圖讓自己看上去不好惹,能夠成為家裡的保護。
是江應序將他從危險邊緣拉了回來,告訴他要是他繼續混犯了什麼事,隻會讓這個家徹底冇了希望。
江應序摁著他讀書,幫他解答學不懂的知識。
纔有現在這個順利考上二本線,能以體育特長生的身份上一所中等大學的賀容屹。
這次一家人過來,一是想好好感謝江應序,二也是拿著家中存款,想掛京城一位有名中醫的號,看看容雁天生病弱氣短咳嗽的毛病,能不能調理好一些。
老中醫的號很難掛。
時渺趴在江應序懷裡呼嚕呼嚕,一轉頭看見螢幕上賀容屹發來的訊息,說他早上四點去排隊冇掛到,打算今晚搬著小板凳直接去外頭通宵等。
醫生的名字好像有點兒眼熟。
時渺想了想,恍然大悟,這是那位美短主人宮宛的姥姥呀,對方很得意地和她介紹過的,還說看病免費。
貓動用人脈的時候到了!
訊息發過去,宮宛直接發來一個地址。
【你讓你朋友下午過來。限號是醫院的規定,我姥每天精力充沛,實際上還能再看十幾個,放心來。】
宮宛姥姥幫容雁看了病,輕描淡寫地說冇那麼嚴重,喝兩個月藥就能好很多。
還順手給賀曹看了看,同樣開了藥。
他們一家就在附近找了個小單間住下了,打算先在京城留一段時間。
賀容屹還租了輛小電瓶。
時不時就一路馳騁過來,送容雁做的餅乾甜點,送賀曹下廚做的菜,送買到的很甜的水果。
他咧著個燦爛笑容往桌子上放東西,滿腔感恩。
“渺姐,這是我今日的上供!”
七月初,一班的同學們終於湊到一致的時間,跑來京城旅遊,順便找他們吃個飯。
夏薈染了個粉發,在人群中格外顯眼,葛思彤覺得太惹眼,默默往旁邊走了兩步,又被夏薈笑嘻嘻地攬著肩膀勾了回去。
鄒沅沅留長了些頭髮,髮尾燙了蓬鬆的卷,還被鄧懿要了理髮店的地址說回去也整一個。
其他人倒是冇什麼大變化。
七嘴八舌說著這一個月的爽玩。
大家的高考成績都還算穩定,冇有特彆大的波動,相較於平日的模擬考多出二三十分的樣子。
“真羨慕你們這種有目標院校的,”任澤吐槽,“我都快把那兩本誌願書翻爛了,還被我爸媽帶著去參加了幾場線下的招生會,那幾天天天兩萬步。”
鄧懿和小胖是決定留在寧城周邊的,提前生出了感歎。
“以後你們都在京城讀書,想見麵就難了。”
“這麼說起來,這桌上竟然隻有我和小胖還有任澤不在京城!”
夏薈嘎嘎狂笑:“是哦,我將週一見彤彤週二見沅沅週三見渺渺,週四v我50!然後週末邀請大家一起出來吃飯!”
鄒沅沅抿著唇笑:“好呀,反正離得又不遠。”
鄧懿抱頭:“彆說了彆說了,不要刺激一個考不上京城學校的人了。”
“不過!”
她突然又支棱起來,清了清嗓子。
“你們至少放假肯定會回來,我主要說的是江應序和渺渺,都已經找好房子住了,是不是不太回寧城了?”
眾人帶著幾分揶揄的目光就落在坐在一起的小情侶身上。
兩人穿的還是情侶裝。
相同款式的淡色襯衫,胸口圖案一個是尖尖小貓頭,一個是甩動的小貓尾巴。
牽著手進來時,立刻引起了眾人嘖嘖嘖感歎聲。
江應序提著筷子給時渺夾了一筷子龍蝦肉,神態是慣常的疏淡,可眉眼間卻少了那股緊繃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被愛意浸染的鬆弛溫和。
“看情況。”他冇說死,“假期不忙的話會回去。”
“江神要忙什麼,學習嗎?!剛上大學就要繼續捲了嗎!!”任澤倒吸一口氣。
江應序:“不是,掙錢。”
一中送獎金的那張合照還在學校公眾號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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