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子開始尋思了 第278章 ：比例失衡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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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給尼莫一個凶狠的凝視，他能把郵差打得滿地找牙，但這冇有任何意義。

如果他想害自己，應該有無數種方式，但最讓他困惑的事情之一，就是那封來自蘭沙的信。

“蘭沙是怎麼找到你的？你索要的報酬是什麼。”

“她需要一個郵差，我剛好路過，而報酬就是她珍藏的南地巫術手稿。”

卡斯眼神漸漸化作凝重，金穗領城堡裡的刺殺，他始終冇有找到準確的線索，黑蠍死後就再也冇有刺客出現。

“你是指，她是安排黑蠍刺殺我和莉雅絲的人？”

“我僅提供一個線索。”

“艸。”

卡斯咒罵一聲，將尼莫推開，攥著繪有彗星圖案的紙回到營帳。

露娜雙手捧著隻剩磁盤，望著隻剩最後一點的蛋糕怔怔出神，似乎在猶豫什麼時候把它吃掉，纔不會後悔。

蠻子見到可愛的姑娘，感覺心都化了，遇到尼莫之後糟糕的煩心事慢慢褪去：“傻姑娘，吃吧，一塊蛋糕而已。”

“但我隻有最後一塊了。”露娜擺著腦袋，眼珠子瞥向木桌上幾乎完整的糕點——妮娜不是甜食黨，就她的感覺而言，草莓蛋糕的味道太突出了。

姑娘喉嚨聳動，艱難嚥著口水，小心翼翼詢問：“妮娜阿姨，你不吃的話，能把蛋糕給我嗎？”

“……”妮娜沉默良久，忽然撇過頭對著卡斯說：“我也要生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畫匠走上前，將露娜抱起來，寵溺用額頭揉搓她的臉蛋：“好姑娘，要不……你叫我媽媽吧，隻要你叫聲媽媽，蛋糕就給你。”

“不，不要，我有媽媽了。”

露娜鼓著臉，堅決抗拒壞女人的蠱惑，她在妮娜癡女般的神態中，向卡斯伸出求救的小手：“爸爸，快救我，妮娜阿姨是個壞女人，要把露娜騙走了。”

對這一對活寶，卡斯是冇有一點辦法，他擺著手，將尼莫繪的彗星圖攤開，放在桌麵：“妮娜，看看這幅畫，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尼莫的繪畫手藝很不錯，雖比不上職業畫師，但寥寥幾筆就勾勒出彗星的輪廓與形狀，簡單直接的風格讓妮娜忍不住多看幾眼。

“嗯，你朋友應該是位接受過訓練的繪圖師，對線條的比例、粗細、以及輪廓都勾勒得極為清楚，我隻在教會獻給皇帝的銀湖城地圖上，見過如此精準的線條……

但顯然他冇有經曆過專業的繪畫訓練，在光線、散點和透視的運用上有些錯誤，不算致命，卻也讓這枚岩石的比例顯得有些奇怪。”

卡斯捕捉到一個關鍵的詞：“彗星的比例奇怪？你怎麼看出來的，他隻畫了一個彗星，冇有背景作為參照物。”

妮娜的手指輕輕拂過畫上的輪廓，以極為淡定的語氣判斷：

“直覺，畫是根據內心的印象來將一瞬間的記憶轉繪於紙張，他在落筆的時候是按照印象，但在一瞬間將印象進行加工，繪出了這幅看起來極為完整的石頭……如果這是一枚彗星，它應該比最初縮小大約十分一左右。”

彗星縮小……那麼縮小的一部分在哪？

卡斯目光慢慢飄向正在品鑒蛋糕的露娜，以及腰間繫著的戰斧，那傢夥……就不能把事情說清楚嗎？

他在暗示我，彗星並冇有被擊碎，而減少的十分之一，一部分化作塵埃熔鍊進戰斧露娜裡。

蠻子將畫遞給露娜：“記住，任何時間，你都不能把這幅畫給弄丟，記住了，好姑娘。”

“嗚？”

露娜迷迷糊糊點頭，將成人巴掌大的紙揉搓成團，塞進衣服口袋裡，繼續品味甜蜜的蛋糕。

卡斯深深看了壞女人和好姑娘一眼，更堅定了心中的念想——管他媽的，遇到什麼事情，先給他一斧頭再考慮，誰盯上我女兒，我就弄死誰！

“我要出一趟遠門，或許要很長時間。”

“……”妮娜沉默良久，走至營帳邊緣，將露娜放在埃德旁邊，回到蠻子的身旁，用如星辰朦朧的眼睛，昂頭注視卡斯：

“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把塞涅婭拐走，還有露娜，以後都跟著我了。”

蠻子頗為不屑笑笑，摟住畫匠的腰，深深啐了一口。

他吻得越深，畫匠就越發乏力，最終癱瘓在寬厚溫暖的懷中。

“就你？乖乖當我小老婆就行了，彆總幻想些不可能的事情。”

妮娜臉頰冇入蠻子胸膛，輕聲迴應：“嗯……”

深吻告彆，卡斯吹響清脆的口哨，提醒還在裝死鼾睡的埃德醒醒，準備行動了。

他喚來盾衛，在伊紮和埃布爾的幫助下穿戴剛毅盔甲，提起先鋒盾，深深注視一眼雙眸透露蠢萌的露娜。

那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隻是把瞳孔的色調換成自己，但那抹底色是抹不掉的——塞涅婭。

握緊劍柄，薩滿揮揮手，招呼早已準備好的盾衛們集結，他們的人數很稀少，但足夠精銳——

狂獵薩滿卡斯·婊子剋星、盾衛埃布爾·地精屠戮者、伊紮·不屈者、貝奧爾格·怒熊、作為戰力擔當與最後底牌的伊爾·劍衛。

以及，神秘的郵差——尼莫。

卡斯將祖宗伊爾的頭骨懸掛在胸甲前，一躍跳上埃德寬厚的背部，貝奧爾格也乘上巨熊，兩名薩滿是有了符合身份的坐騎，唯獨埃布爾與伊紮，就隻能選擇騎乘南佬的戰馬。

好在赫爾部落也圈養一些能適應悲慟山脈環境的戰馬，它們雖然遠不如南方親戚一般可靠健壯，卻靠著足夠的耐力和適應性，讓戰士們的騎術不至於是小孩水平。

一眾人的行蹤很隱秘，除卡斯留給塞涅婭的一封書信外，再冇有任何東西。

“你準備不辭而彆？彆這樣，卡斯……我們還有一點時間，和塞涅婭好好說些話，珍惜現在的時間，和愛人相處的機會可是很短暫的。”

陰陽怪氣的口吻，讓卡斯側頭回望騎在黑馬上的尼莫：“你嫉妒老子有老婆？”

“或許？但也不或許，這隻是一個誠懇的建議。”

“這種建議最好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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