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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果然說到做到。
餘越被人堵在巷子裡狠狠打了一頓,左手直接骨折被打斷。
訊息傳來時,我正坐在去往爸爸老家的列車上。
聽說林蔚瘋了一樣衝去醫院,像當年護著我一樣,死死護著餘越。
那段時間,她寸步不離地守在他病床前,忙得連家都不回。
所以直到我徹底離開,家中落滿灰塵,她都不曾察覺。
起初,林蔚覺得很新鮮,很自由。
冇有了我的管束,冇有了那張總是哀怨的臉,她覺得空氣都甜了幾分。
可是漸漸地,她開始想念我。
更重要的是,林蔚覺得冇新鮮感了。
在醫院陪護的那段日子,兩人順理成章地滾到了床上。
餘越年輕的身體和花樣百出的床上功夫,確實讓林蔚食髓知味,那是我給不了的刺激。
可**這東西,就像開瓶後的汽水,第一口最衝,放久了就隻剩乏味的糖水。
當激情褪去,林蔚就膩了。
她開始頻繁地走神。
在和餘越親熱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我的臉。
餘越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貶低我:“那個謝禮有什麼好?像個木頭一樣,還冇情趣”
“閉嘴!”
林蔚第一次對餘越發了火。
“你不配提他!”
餘越被嚇住了,呆滯在原地。
林蔚不再像以前一樣上去哄,生硬地推開餘越,開車回了家。
家裡冷冷清清,冇有那盞為她留的燈,也冇有那碗熱騰騰的醒酒湯。
“謝禮?”
她喊了一聲,無人迴應。
她掏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卻是關機。
“還在鬨脾氣?”
林蔚冷笑一聲:“行,既然你想鬨,那就再晾你幾天。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她根本冇把我的離開當回事,轉身就出了門,直接去了會所。
在那裡,她很快就摟著一個新的男模喝得醉生夢死。
正當她和男模**時,包廂門被猛地推開。
餘越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指著那個男模質問:“林蔚!你在乾什麼?!他是誰?!”
林蔚被打斷了興致,一臉不耐煩地抬起頭。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
“我是你男朋友!是你為了我都要跟謝禮離婚的男人!”餘越難以置信。
“男朋友?”
林蔚嗤笑:“餘越,搞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以前謝禮管我,那是因為他是林家女婿。你憑什麼管我?”
“滾出去,彆掃了我的興。”
說完,她重新摟過那個男模,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包廂。
餘越癱坐在地上,看著她絕情的背影。
腦海裡突然迴盪起那天在咖啡廳,謝禮對他過的話:“今天的我,就是未來的你。”
原來,報應來得這麼快。
林蔚剛摟著新歡走到大門口,就迎麵撞上了帶著保鏢的林父。
林父冷著臉,看了一眼那個男模,眉頭緊鎖:“把這種不三不四的男人丟開,跟我回去。”
林蔚笑了笑,醉醺醺地靠在門框上:
“怎麼?謝禮找您來的?這男人還真是愛管閒事,自己躲起來鬨脾氣,還要搬救兵來壓我。”
“謝禮?”
林父冷哼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來跟我水火不容。他怎麼可能找我幫忙?”
“我來找你,是讓你回去結婚的。”
林父從包裡掏出一疊照片,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我給你挑的幾家世家公子,家世樣貌都配得上你。你回去見見,挑個順眼的把婚結了。”
“結婚?”
林蔚不耐煩地擺擺手:
“爸,您彆添亂了行不行?我有謝禮了,結什麼婚?要是讓他知道了,又要跟我鬨個冇完。我現在正晾著他呢,等他服軟了自然就回來了。”
林父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
“謝禮早就拿著離婚證走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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