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炮灰讀我心，全家殺瘋了 第128章準備辭京遊學

【第128章準備辭京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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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書房的窗半開著，初夏的微風攜著院中新抽的草木氣息入內，楚昭正低頭翻看外祖父與舅舅派人給他送來的幾本書籍，門外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小侯爺。”秦廂的聲音傳進來。

秦廂聽到楚昭的叫進的聲音後，開門入內，神色比往日凝重幾分，顯然是有緊要訊息。

楚昭放下手裡的書，抬眼示意他直說：“怎麼了？”

秦廂走近幾步壓低聲音：“接到眼線訊息，江南幾處漕運碼頭近日盤查驟然收緊，幾家與咱們有往來的糧商、布莊也被當地士族找由頭敲打，底下人探到些風聲，似是有人藉著整頓地方，暗中收攏人脈、把持水路貨運，意圖不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宮中那邊也隱約提及，江南賦稅重地，近來奏報多有含糊，朝中已有議論，隻是暫無由頭派人徹查。”

楚昭指尖輕叩桌麵，眸光微沉。

江南富庶，又是漕運咽喉，如今暗流湧動，京中訊息終究隔了一層，隻靠底下人遞送，難免滯後。他略一思忖，心中已有定計。

“知曉了。”楚昭語氣平靜，“江南這趟水，總得親自去探一探。”

秦廂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小侯爺是要親自前往？”

“我以遊學為名。”楚昭語氣淡然，“暫無官職在身，出行無礙，也能避開朝堂目光，暗中查探更為便利。”

話音剛落，院外便傳來兩道相近的腳步聲，敲門後，楚蓉與蘇文彥一同入內。

楚蓉見秦廂在此，且氣氛不似尋常閒談，便先斂了笑意，兩人表情也嚴肅起來。

“昭弟，可是出了何事？”

楚昭抬眼看向二人，直言道：“江南暗流湧動，我打算以遊學為名南下一趟，此行需有人打理庶務、梳理人脈，二姐與二表哥同我一道，如何？”

楚蓉聽及此，眉眼一揚，當即應聲：“昭弟去哪，我便去哪，正好可以熟悉沿途路途情況，為將來去楚家軍後勤保障通路做前期準備。”

蘇文彥亦是拱手，語氣堅定：“我願隨行，沿途文書、人脈聯絡，皆可交給我。”

三人已定，一旁的秦廂立刻上前，語氣懇切：“小侯爺，我也要跟著！沿途護衛、打探訊息、探查地形，都可以由我來負責。”

秦廂自開始跟楚昭學習兵法謀略後，便一心想跟在他身邊，這般外出探查的緊要事，自是不願落下。

楚昭抬頭看著秦廂眼中急切，要留他在京城照應府外的事，肯定心裡遺憾，便頷首應下：“好，你一同隨行，這幾天去茶館那邊，把手裡的事暫時分給張奎和王石幾人負責，你就跟著沿途護衛與探查。”

幾人商議完畢，楚昭又叫進長樂，讓他去含輝樓跟如意說一聲，這段時間開始做出行準備。

楚昭又遞了摺子進宮，麵見景和帝。

景和帝依然在禦書房召見的他。

楚昭到時，太子也在，兩個皇家父子正在批閱奏章。

見楚昭進來，等他行禮問安後，兩父子都停下硃筆看著他。

景和帝喚過一旁的王順：“王順，看座。”

明黃的禦案旁迅速搬來一張錦墊小椅，楚昭謝恩落座。

皇帝撫著短鬚，目光慈和地含笑打量他，語氣親切隨意：

“朕的小侯爺今日倒來得巧，莫不是又攢了什麼新奇物件，來給朕開開眼？”

楚昭起身再度躬身，白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啟稟陛下，臣此番進宮，並非為呈送物件。而是有一事，特來向陛下懇請——臣欲趁著年幼，遊學江南，體察民情，望陛下恩準。”

這話一出，禦書房內靜了一瞬。王順捧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龍案後的景和帝也微微挑眉，指尖停在了奏摺硃批上。他打量著楚昭，見小少年端著一本正經的姿態，眼神澄澈卻堅定，不似一時興起，嬰兒肥的白嫩小臉上透著鄭重，便放緩了語氣：“遊學江南？路途遙遠，且江南近年雖安穩，卻也有水患頻發、匪患偶生之處。你這麼小的年紀，為何突然起了 這個念頭？”

“陛下，”楚昭抬眼，字字懇切，“臣身為臣子，又蒙陛下青眼照拂，不能隻困於京中一隅。江南乃魚米之鄉，亦是文脈之地，是天下讀書人都嚮往的地方。先生曾說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臣想趁著現在，多走走看看 ，瞭解民情民生，土地水利，以後更好的為大靖鞠躬儘瘁。”

這番話既表了忠心，又顯了格局。景和帝眼中笑意更濃，緩緩頷首：“好！有誌氣！朕準了！”他頓了頓，又叮囑，“此去路途非比京中，你需帶足仆從與護衛，凡事不可逞強，務必平安往返。”

“臣謝陛下隆恩！”楚昭叩首謝恩，眼底難掩喜色。

待楚昭辭行離去，禦書房內隻剩景和帝與太子。太子上前一步，低聲道：“父皇，楚昭此去江南，雖能曆練，可終究年幼，且江南暗流未明，兒臣……有些憂心他的安危。”

景和帝放下硃筆，揉了揉眉心，語氣卻帶著篤定：“朕何嘗不知？這孩子一身巧思，卻終究還是稚童。此番遊學，既是曆練，也是賭他的心性。”他沉吟片刻，對王順吩咐，“速去慈雲寺，請慧明方丈入宮一趟。”

第二天，慈雲寺慧明方丈便踏著僧鞋而來。老方丈身披月白僧袍，手持念珠，步履沉穩，入殿後合十行禮：“老僧見過陛下，見過太子殿下。”

景和帝抬手示意免禮，開門見山：“方丈，朕有一事相詢。楚昭此番將遊學江南，朕憂心路途安危，還請方丈為朕測算一番，此去吉凶如何？”

慧明方丈閉目合十，指尖撚動念珠，口中低誦佛號，片刻後睜眼，目光落在禦座前的空位上，似是透過虛空窺見了什麼，隨即雙手合十，語氣鄭重：“陛下勿憂。此子乃天降祥瑞，江南之行，雖有小波折，卻無大險。終是平安順遂，且能有所獲。”

景和帝聞言大喜，“如此，便再好不過！”有這佛諭加持，他對楚昭的擔憂又少了幾分。

太子也鬆了口氣，連忙追問：“方丈，那可否再明示一二？此去江南，可有需特彆提防之處？”

慧明方丈微微搖頭，隻道：“天機不可儘泄。但見花開見月圓，逢人且說三分話，遇山莫行崎嶇路，便是平安。”言罷，又合十一禮，“老僧告辭，祝陛下與太子殿下，得償所願。”

待方丈離去，景和帝與太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斷。

“父皇，”太子躬身道，“兒臣想讓則仁一同前往。”

景和帝撫短鬚沉吟片刻，頷首應允：“澤仁這孩子，也該出去見見山河了。”他隨即喚來王順，語氣嚴肅，“你即刻去忠勇侯府，傳朕的密諭——令楚昭一個月後再出發，做好充足準備。且告知讓皇孫蕭澤仁隱姓埋名，隨他一同遊學江南。另，調派暗衛營精銳，暗中隨行保護，務必護得二人周全，不得有半分差錯！”

“奴才遵旨！”王順躬身領命，腳步匆匆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