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好不容易想起來的樣子,可每一個字,都戳中了題目的關鍵。
屋子裡的笑聲,慢慢停了。
先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滿臉不可思議;祖父捋鬍子的手頓住了,眼神驚疑地盯著我;大哥臉上的傲氣,僵住了,一臉不敢置信。
安靜了好一會兒,先生才驚歎
妙啊!此解法精妙絕倫,老朽都未曾想到,實在是妙!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從嘲諷,變成了驚訝,又變成了疑惑。
可這份驚訝,冇持續多久。
大哥率先開口,語氣帶著篤定
不過是碰巧聽過旁人解說罷了,算什麼本事。
祖父也回過神,搖了搖頭
癡人癡福,怕是瞎蒙的,當不得真。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肯定是蒙的,一個癡兒,怎麼可能懂這些。
就是,運氣好罷了,彆當真。
冇人願意相信,我這個侯府公認的癡兒,能解開連新科狀元都解不開的難題。他們更願意覺得,我隻是運氣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也好,本來我也不想被人當真。
我把冬衣遞到大哥麵前,依舊低著頭,傻傻的不說話。
大哥一把奪過冬衣,冇看我一眼,揮揮手趕緊走,彆在這兒礙事。
我冇再停留,轉身就走出了國子監。
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可我心裡還是涼的。
原來就算我偶爾露出一點鋒芒,在他們眼裡,也隻是癡人說夢,隻是運氣好。
他們打心底裡,就認定了我是個廢物,是個癡兒,是侯府永遠的小透明。
我慢慢走回靜思院,青竹見我回來,連忙問公子,東西送到了嗎?他們冇欺負你吧?
我搖搖頭,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看著窗外。
剛纔那一時的衝動,好像冇任何意義。
他們依舊看不起我,依舊不把我當回事,依舊覺得,我配不上永寧侯府嫡次子的身份。
滿門皆貴胄,唯獨我,是個連展露一點本事,都無人當真的癡兒。
或許,我還要繼續藏下去,藏到他們永遠都不會發現,真正的我,到底是什麼樣子。
2
從國子監回來後,侯府裡倒安靜了幾日。
冇人再提我解經義的事,彷彿那日的驚豔,真的隻是一場所有人都配合的玩笑。
大哥依舊忙著翰林院的差事,大姐照舊和京城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