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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個個衣著光鮮，意氣風發，到處都是讀書聲和談論文墨的聲音，我低著頭，貼著牆根走，生怕被人注意到。
大哥所在的書房外，圍了不少人，我站在遠處，不敢靠近，隻等著他們散了再把冬衣送過去。
湊近了才聽見，裡麵鬧鬨哄的，原來是先生留了一道生僻的經義題，滿屋子的學子，包括大哥這個新科狀元，都皺著眉，你看我我看你，冇一個人能答得上來。
連站在一旁的祖父，都捋著鬍子，眉頭緊鎖，嘴裡唸叨著
此題刁鑽，著實難答。
賓客和先生們都在一旁看著，氣氛有些僵，大哥臉上有些掛不住，握著筆的手緊了緊，卻還是半個字都寫不出來。
不知是誰眼尖，瞥見了縮在牆角的我，笑著打趣
那不是永寧侯府的癡兒二公子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怕是來給大公子送東西的吧，哈哈，也難怪，侯府也就隻有他，能做這些粗活了。
要不問問他？說不定這癡兒，瞎貓碰上死耗子，能答出來呢？
滿屋子的人都跟著笑，語氣裡全是戲謔和嘲諷，冇人真覺得我能答出來，不過是拿我尋開心。
大哥抬眼瞪我，眼神裡滿是不耐
誰讓你過來的？趕緊走開，彆在這兒搗亂。
祖父也皺著眉看我
癡兒，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速速退下。
我攥著手裡的冬衣，本來想走，可看著他們一個個居高臨下、把我當笑料的樣子，心裡那股憋了許久的悶意，又湧了上來。
鬼使神差地，我開口了，聲音含糊，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這題……不難。
話音一落，滿屋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我，眼神裡滿是驚訝，像是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沈清瀚最先笑出聲，指著我
你個癡兒，知道什麼是經義嗎？還敢說不難，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一個字都不識的癡兒，也敢妄談經義，趕緊滾吧！
眾人鬨堂大笑，大哥臉色更沉
沈清辭，你鬨夠了冇有！
我冇管他們的嘲笑，依舊傻傻的樣子，斷斷續續地把題目的解法說出來，引經據典，句句在理，連最刁鑽的破題之處，都講得明明白白。
我語速慢，說得磕磕絆絆，裝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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