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給鹽商的那些信,每一封,都在聖上手裡。
轟——
沈清瀚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瞳孔驟縮,渾身猛地一顫,幾乎站不穩。
你……你怎麼會……
我冇有回答,隻是淡淡收回目光,閉上雙眼。
安心等著吧。
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出去了。
他嚇得渾身發抖,眼神慌亂,再也冇有之前的得意。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中平靜無波。
天牢再黑,黑不過人心。
枷鎖再冷,冷不過親情。
但沒關係。
毀滅不是目的,救贖纔是。
窗外,夜色正濃。
而我知道,黎明,已經不遠了。
12
天牢的寒氣,幾乎要把人骨頭凍透。
母親縮在角落,哭聲早已啞了,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
父親麵如死灰,望著牢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有沈清瀚,坐立不安,眼神飄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時不時偷偷看向我,眼神裡藏著驚恐與慌亂。
我之前那句“你送給鹽商的信,都在聖上手裡”,已經把他嚇破了膽。
我閉目養神,心靜如水。
一切,都在按我的謀劃走。
忽然——
一陣整齊、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響徹天牢通道。
不是獄卒,是錦衣衛。
母親嚇得一哆嗦:
來了……是來提刑的……我們要死了……
父親身體一顫,閉上眼,一臉認命。
沈清瀚更是嚇得差點癱倒,強裝鎮定:
怕什麼……我們是被牽連的……
牢門被打開。
一名身穿緋色官袍的錦衣衛千戶,親自帶隊,神情肅穆。
他目光一掃,最後落在蜷縮在角落的家人身上,冷冷開口:
永寧侯沈毅,侯夫人,大公子沈清瀚,拿下!
一句話,炸得所有人懵在原地。
父親猛地抬頭:
大人!你抓錯人了!是沈清辭!是他闖的禍!
母親也哭喊:
對啊!都是這個癡兒害的!你們抓他啊!
沈清瀚更是連忙附和:
大人明察!我弟弟纔是勾結鹽商的人!我是無辜的!
千戶看都冇看他們一眼,抬手一揮:
糊塗!真正勾結江南鹽商、構陷侯府、私通外敵的,是你沈清瀚!
轟——
如同晴天霹靂。
沈清瀚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發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