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冇人敢上前,所有人都覺得,我沈清辭,就是侯府的災星,今日之禍,全是我一手造成。
眾叛親離,不過如此。
看著眼前這群至親的冷漠與刻薄,我心底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消散,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我冇有反抗,任由錦衣衛給我戴上枷鎖,枷鎖冰冷,卻冷不過這人心。
在被錦衣衛押著走出侯府的那一刻,我腳步微頓,側眸看向一旁暗自竊喜的大哥沈清瀚,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隻有他能聽見:
大哥,這齣戲,你唱得真好。隻是,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不到最後,還未可知。
沈清瀚臉色瞬間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鎮定,彆過頭去,不敢與我對視。
我輕笑一聲,不再多言,邁步跟著錦衣衛,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身後,是侯府眾人的咒罵與哭泣,身前,是看似絕境的天牢之路。
可隻有我知道,這看似滅頂的災禍,不過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天牢?
不過是我為沈清瀚,為這些薄情親人,準備的一處試煉之地。
而我沈清辭,從來都不是待宰的羔羊。
聽雪閣的勢力,朝堂上的佈局,聖上心中的考量,一切儘在我的掌握之中。
今日他們棄我如敝履,他日,我便會讓他們跪在我麵前,求我救他們於水火。
永寧侯府的覆滅?
不可能。
11
錦衣衛的囚車碾過京城長街。
昔日門庭若市的永寧侯府,如今成了過街老鼠,百姓圍在路邊指指點點,唾沫與臭菜葉幾乎要砸到囚車上。
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侯府,說倒就倒了。
還不是那個癡兒狀元鬨的!好好的官不當,非要去惹江南的人,這下把全家都拖下水了!
我看啊,這次侯府是徹底完了,全家都得死在天牢裡!
辱罵聲一浪高過一浪。
母親縮在囚車裡瑟瑟發抖,哭得幾乎暈厥。
父親麵色灰敗,眼神空洞,彷彿一夜老了十歲。
大哥沈清瀚低著頭,看似惶恐,指尖卻在微微顫抖,那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隻有我,一身囚服,脊背依舊挺直,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
天牢。
陰冷、潮濕、惡臭瀰漫,鐵鏈拖地的聲響,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獄卒粗暴地將我們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