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我這個心頭大患,又能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撇清所有乾係。
我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素色錦袍,神色平靜無波,冇有半分慌亂,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切。
青竹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拉住我的衣袖,聲音顫抖:
公子,怎麼辦?錦衣衛可是天牢地獄,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我們快逃吧!
我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撫: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能逃到哪裡去?更何況,我從未做過貪墨枉法之事,心中無愧,何懼之有?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更不會讓永寧侯府,真的就此覆滅。
我語氣堅定,眸中藏著運籌帷幄的底氣,邁步朝著清辭院外走去。
剛走到院中,便看見錦衣衛簇擁著一位千戶,氣勢洶洶地站在庭院中央,父親被錦衣衛按在地上,頭髮散亂,往日的威嚴蕩然無存,母親哭哭啼啼,癱軟在一旁,大哥沈清瀚則站在一旁,看似慌亂,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的竊喜。
看見我出來,父親猛地抬起頭,對著我破口大罵,聲音嘶啞:
逆子!都是你!若不是你非要招惹那些權貴,我們侯府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我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打死你這個災星!
大哥也適時上前,假惺惺地抹著眼淚,對著錦衣衛千戶拱手道:
大人,這一切都是我弟弟沈清辭所為,是他在朝堂上胡言亂語,勾結鹽商,與我永寧侯府上下無關,求大人明察,放了我的父母!
好一個大義滅親,好一個撇清乾係。
沈清瀚這番做派,徹底坐實了他內鬼的身份,也將他的自私涼薄,展現得淋漓儘致。
錦衣衛千戶冷冷瞥了我一眼,手中拿著聖旨,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永寧侯府世子沈清辭,妄議朝政,勾結江南鹽商,貪墨鹽稅钜款,著錦衣衛即刻捉拿永寧侯府上下一乾人等,押入天牢,徹查此案,欽此。
話音落下,錦衣衛便手持兵器,朝著我圍了過來。
父親見狀,非但冇有半分維護,反而對著錦衣衛嘶吼:
快把他抓起來!都是他的錯,與我們無關!
母親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怨恨,彷彿我真的是那個毀了侯府的罪人。
周圍的下人,更是嚇得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