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沈清辭!有膽有識!
當即,聖上下旨:
封沈清辭為翰林院修撰,加派差事,協助戶部徹查江南鹽稅!
這道旨意,喜憂參半。
喜的是,我剛入官場就手握實權;
憂的是,我直接得罪了半個朝堂的世家勢力。
退朝後,百官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笑話,而是看死人。
走出宮門,父親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上了馬車,他再也忍不住,低聲嗬斥
你瘋了!江南鹽稅牽扯多少權貴?你一個剛入官場的修撰,竟敢在金鑾殿上指名道姓!你是想害死你自己,還是想害死整個侯府?
母親也嚇得腿軟,帶著哭腔
清辭,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咱們家好不容易出個狀元,你怎麼敢去惹那些人!
大哥也皺著眉,語氣帶著責備
你太沖動了。那些世家連父親都要忌憚三分,你這是自尋死路。
剛剛還圍著我恭維的家人,此刻隻剩下指責和恐懼。
他們的“重視”,果然經不起半點風浪。
我靠在馬車壁上,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隻是據實回答。
據實回答?
父親怒極反笑,
你這是把侯府架在火上烤!那些被你點了名的世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心裡清楚。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風暴,已經開始聚集。
回到侯府,果然不出所料。
原本要來賀喜的賓客,一夜之間全不見了蹤影。
連平日裡與侯府交好的幾個世家,都派人送來帖子,藉口家中有事,取消了所有往來。
侯府的氣氛,瞬間從雲端跌落穀底,比我還是癡兒的時候,還要壓抑。
沈清瀚躲在遠處,不敢再嘲諷我,但看我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青竹端來晚飯,小聲道
公子,外麵都在傳,您得罪了權貴,侯府要大難臨頭了。
我看著桌上的飯菜,依舊是最好的,卻冇人有心情吃。
我拿起筷子,淡淡道
該來的,總會來。
我中了狀元,冇有帶來長久的榮光,反而給侯府招來了滅頂之災的前兆。
家人的態度,再次回到了原點——
他們依舊覺得,我是個會給侯府帶來麻煩的“災星”。
我淡淡坐在燈下,提筆給“聽雪閣”寫了一封密信。
遊戲,纔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