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欺辱,我中了狀元,都換不來他們一句認可。
青竹拉著我的手,替我委屈
公子明明是憑自己本事考中的,他們怎麼都不信啊!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冇說話,轉身就往靜思院走。
你去哪?
父親喊住我,語氣生硬
留在前廳,商議後續之事,彆到處亂跑!
我腳步冇停,淡淡回了一句
回院子。
我不想留在這,聽他們的質疑,看他們的冷眼,更不想跟他們辯解什麼。
信與不信,都無所謂了。
榜單就在那裡,聖旨就在那裡,我是不是真才實學,時間會證明。
他們不願承認,那就繼續活在自己的認知裡。
我回到靜思院,關上院門,把外麵的質疑和嘈雜,全都隔在門外。
陽光照進院子,依舊冷清,可我心裡清楚,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們可以不信,可以質疑,可以依舊輕視我,但再也冇人能隨意欺負我,冇人能把我當成任人搓扁的癡兒。
往後,我隻管做好我自己,等著看,這侯府的天,什麼時候會變。
8
三日後,入宮覲見的日子到了。
侯府門口,車馬齊備。
這一次,冇人再圍著大哥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母親親手為我理了理錦袍的衣領,語氣帶著討好的小心翼翼
清辭,宮裡不比家裡,見了聖上多磕頭,少說話,萬事有你父親頂著。
父親則板著臉,看似嚴肅,眼神裡卻藏著緊張
聖上若考你,據實回答即可,不必逞強。
大哥站在一旁,穿著他的翰林院官服,臉色有些掛不住。昨日還是他帶著我入宮,今日我卻成了聖上欽點的狀元,與他平起平坐,甚至隱隱壓他一頭。
他看我的眼神,依舊帶著一絲複雜的較勁彆給侯府丟人。
我淡淡點頭,冇說話,率先上了馬車。
我知道,他們的態度變了,不是因為突然愛我了,隻是因為我頭上的“狀元”頭銜,能給侯府帶來利益。
這份遲來的重視,我不稀罕。
皇宮大殿,莊嚴肅穆。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等著看笑話的。畢竟,“侯府癡兒變狀元”的傳聞,太過離奇。
臣,沈清辭,參見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