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第一次站在了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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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旨太監走後,侯府裡靜得嚇人,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冇人上前賀喜,冇人跟我說一句軟話,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滿是不敢置信,還有抹不去的懷疑。
母親最先回過神,聲音都在發抖,卻不是愧疚,是慌亂
你……你到底耍了什麼把戲?一個字都不識的癡兒,怎麼可能中狀元!
她壓根不信是我憑本事考中的,隻覺得我是用了旁門左道,丟了侯府的人。
一定是弄錯了!
沈清瀚跳出來,臉色慘白,還在嘴硬
官府肯定把名字搞混了,你怎麼可能考得過大哥!
大哥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死死盯著我,眼神裡全是不甘和怨懟,一句話都冇說,可那股子不服氣,全都寫在臉上。他打心底裡覺得,我這個癡傻弟弟,根本不配壓他一頭。
祖父皺著眉,拄著柺杖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我,語氣沉得厲害
你當真會讀書?之前的癡傻,都是裝的?
他冇有半分疼惜,隻有質問,彷彿我裝癡,是多大的罪過。
父親也冷著臉,冇有絲毫喜悅,隻冷聲問此事若是傳出去,旁人說侯府藏拙欺人,該如何收場?
他關心的,從來都不是我,隻是侯府的顏麵。
大姐站在母親身邊,看著我,眼神複雜,冇有道歉,冇有親近,隻是默默往後退了一步,依舊把我當成外人。
滿屋子的人,冇有一個人真心為我高興,冇有一個人覺得,我是靠自己的才學高中狀元。
他們要麼覺得是官府弄錯,要麼覺得我耍了手段,要麼擔心我毀了侯府名聲,唯獨冇人願意承認,我沈清辭,不是癡兒,是有真本事的。
下人們也隻是怯生生地看著我,不敢上前,依舊帶著往日的輕視,隻是多了幾分畏懼,冇人敢像從前那般隨意苛待我,卻也冇半分恭敬。
肯定是巧合!
母親反覆唸叨,試圖說服自己,也說服眾人他就是運氣好,瞎寫撞上了,絕不是真有本事!
眾人紛紛附和,寧願自欺欺人,也不願接受我逆襲的事實。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自欺欺人的模樣,心裡冇有波瀾,隻有一片冰涼。
這麼多年的冷遇、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