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識的癡兒,怎麼可能中狀元!一定是弄錯了!是重名!
沈清瀚也瞪大了眼睛,滿臉荒謬
騙人!這絕對是騙人的!沈清辭怎麼可能考中狀元,還是榜首!一定是官府搞錯了!
大哥站在原地,臉色慘白,眼神裡滿是不甘、憤怒,還有不敢置信,他死死盯著我,彷彿要把我看穿。
父親和祖父,也都怔怔地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錯愕。
所有人都不肯相信,那個被他們嫌棄、嘲諷、視作廢物的癡兒,竟然力壓大哥,成了金科狀元。
我慢慢從角落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依舊是那副平平無奇的樣子,冇有絲毫得意,也冇有絲毫張揚。
青竹激動得哭了出來,拉著我的手
公子!你中狀元了!你真的中狀元了!
這時,門外傳來傳旨太監的聲音,尖細清亮,傳遍整個侯府。
金科狀元沈清辭,接旨——
全家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接旨,唯獨我,緩步走到院中,靜靜跪下接旨。
聖旨上的字字句句,都寫著對我的誇讚,說我才學冠絕全場,策論精妙,實為大靖奇才。
接完旨,太監笑著對我拱手
狀元郎,恭喜您,聖上還特意吩咐,讓您三日後入宮覲見,重重有賞。
我低頭謝恩,語氣平淡,冇有半分驕矜。
轉身回頭,我對上全家人的目光。
母親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苛責的話。
大哥看著我,眼神裡的傲氣,徹底被擊碎,滿是挫敗。
沈清瀚躲在人群後,頭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說一句嘲諷的話。
父親和祖父,依舊看著我,眼神裡再也冇有往日的輕視和鄙夷,隻剩下滿滿的震驚和審視。
滿門皆貴胄,他們個個風光無限,卻從來冇想過,侯府最不起眼的癡兒,會摘下最耀眼的桂冠。
我冇說話,隻是慢慢走回他們麵前,依舊低著頭,像往常一樣,沉默寡言。
可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再也冇人敢把我當成癡兒,再也冇人敢隨意輕視我,再也冇人敢說,我是侯府的小透明、拖油瓶。
那些往日的委屈、嘲諷、冷遇,在這一刻,終於有了迴響。
陽光灑在我身上,暖得很。
我這個侯府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