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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網上釋出了招聘資訊,陸續有人來應聘。
綜合考察下,我最終留下了兩名全職寶媽,一名剛畢業的活力女生和一個性格孤僻的男生。
他們雖來自不同地方,有不同身份,但在設計上都有超出常人的天賦。
薑涵得知後私下問過我是不是因為自己曾經是全職太太,所以纔會給那兩名寶媽開綠燈。
“當然不是,我不歧視任何一種身份,相反,我會給到所有應聘者同樣的公平,不一樣的是,寶媽這類家庭主婦在我這裡,會得到更多時間和金錢上的優待。”
薑涵很是感動:“漫漫,等糰子再大點,我來你的工作室上班吧。”
我自然歡迎。
忙碌的日子過得很快,一晃到了我和紀南州領離婚證的日子。
我去大學門口等他,他的不少學生認出我,熱情地跟我打招呼,喊我師孃。
我正要告訴他們我馬上就不是他們的師孃,一身黑色正裝的紀南州出現了。
短短半個月不見,他的兩鬢白了,不過依然很英俊,往我麵前一站,立即吸引了數道或好奇或羨慕的目光。
“紀教授,走吧,你下午還有課,彆耽誤你的時間。”
紀南州冇有動,他抬手拂去我發頂的雪花。
“漫漫,和你待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不算浪費時間。”
“隻是這個道理,我明白得太晚。”
我假裝聽不懂紀南州在說什麼。
紀南州手背的燙傷好得差不多了,這回換成他開車。
去民政局的路上,全程是他說我聽。
他提到薑涵和她老公生的三個孩子,語氣悵然又遺憾:“漫漫,如果我們有孩子,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似笑非笑,也不拐彎抹角,“紀南州,你忘記你在我們結婚的第二天就去醫院結紮了?我們怎麼可能有孩子?”
紀南州開車的手一抖,車子險些撞上右前方的車輛。
我歎氣:“紀南州,注意開車,彆走神。”
到了民政局,我和紀南州順利拿到離婚證。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連下數日的雪停了。
我收好離婚證,朝紀南州揮手:“紀南州,再見了。我們走到今天,我不怪你,隻怨我自己。”
“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越來越好。”
紀南州眼底浮現痛色,欲言又止半天才說:“漫漫,我也祝你心想事成,萬事如意,一切都好。”
我彎起眉眼:“謝謝你,紀南州。”
我說完就要走,卻被紀南州叫住。
“漫漫,我找人警告過你父母和你弟弟,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來找你,如果他們以後找事,你隨時打我的電話,不管多忙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不用了,我在工作室安裝了報警裝置,監控也是無死角,另外薑涵她老公還給我安排了兩名保鏢,不會有事的。”
我說完轉身,毫不留戀走向相反的方向。
紀南州,今天過後,你我恩怨愛恨全消。
四十歲的溫時漫要開啟她的新生活啦。
希望她在將來遇到任何挫折和困難都勇往直前,不言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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