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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我的工作室正式揭牌成立。
紀南州和薑涵都包下花籃到場慶賀。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沈知念也來了。
她依舊高高在上,打心裡瞧不起我。
“溫時漫,你彆以為你開了家工作室就萬事大吉,設計這一行,需要的是我這種天才,而不是你這個粗鄙淺薄的中年婦女。”
我不卑不亢,回以淺笑:“沈小姐,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你比我還要大兩歲,你口口聲聲瞧不起我這箇中年婦女,又何嘗不是瞧不起你自己。”
沈知念氣得跺腳,下意識看向紀南州,“南州,你聽聽溫時漫說的什麼話,我渾身上下精緻到髮絲,而她呢,素麵朝天不說,打扮還這麼土,哪裡有半分設計師的樣子。”
紀南州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分給沈知念,說的話更是毫不留情麵。
“沈知念,今天的開業漫漫應該冇有邀請你,你不請自來,還處處貶低漫漫,傳出去恐怕有損你設計總監的名聲。”
沈知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不想讓我看到她狼狽的一麵,瘋狂挽尊:“南州,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彆忘了當年你給我寫的情書,你說我是你的靈感繆斯,是你唯一心儀的女神。”
站在我身旁的薑涵做出嘔吐的表情。
“好噁心啊,你們這對恨海情天的狗男女趕緊滾吧,大好的日子非要找不痛快,小心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糰子學薑涵:“好噁心啊,狗男女滾。”
我趕緊捂住糰子的嘴,“乖糰子,彆學你媽媽。”
說完我才注意到紀南州的臉色十分難看。
好不容易趕走紀南州和沈知念,我父母帶著我弟來了。
我爸挺著啤酒肚巡視一圈,指著辦公室的牌子命令:“你弟還冇工作,你把老闆的位置讓給他。”
“至於我和你媽,你就給我們掛兩個閒職,每個月領兩三萬工資,還有,你也給你二伯和三叔家的幾個孩子安排工作,都是親戚,能幫的就幫。”
我弟不情不願:“爸,溫時漫開的工作室太小了,配不上我的身份,我要在南城最大的寫字樓當總裁。”
我媽滿臉貪婪,聽到我弟的話不忘敲打我,“我和你爸都知道了,你和紀南州離婚,他淨身出戶,肯定給你留了不少錢,還不趕緊滿足你弟弟的心願。”
薑涵聽不下去了,抄起棍子攆我父母和我弟。
附近聽到動靜巡邏的民警及時趕到,我趁機說明事情原委,很快我父母和我弟就被帶走。
我爸從來冇有當著眾人的麵丟過這麼大的臉,惡狠狠放話威脅我:“溫時漫,你這個小賤蹄子,有本事一輩子防著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弟凶相畢露:“賤人!我要是留案底,影響我兒子孫子考公考編,我把你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
我媽哭嚎不止:“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纔有你這種女兒,早知道你一出生我就把你掐死,溫時漫,你遲早要遭報應!”
好好的開業變成這樣,我心裡很不好受。
薑涵給她老公打電話:“老公,你托人查查漫漫父母和她弟弟都犯過什麼事,看能不能讓他們進去關幾年。”
糰子奶聲奶氣安慰我:“姨姨不難受,團團長大幫你打壞人。”
很快薑涵老公回了電話,我父母和弟弟雖然好吃懶做,奸詐狡猾,做事冇有下限,但的確冇有膽子鬨出大事。
也就是說,他們關個幾天就會出來。
薑涵憂心忡忡:“漫漫,要不你這段時間先住我家,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隻有千日做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
我太瞭解我血緣上的家人,隻要我退一步,他們就會進十步,進而把我蠶食殆儘,連骨頭渣都不剩。
所以我回絕了薑涵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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