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裂開,分成兩半。
裡麵是空的。
空腔裡,躺著一個小小的銅匣子。
黃銅的,巴掌大,上麵刻著彎彎繞繞的花紋。
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九
我把那個匣子捧在手心裡,手在發抖。
蘇晚湊過來看。
“就是這個?”
“應該是。”
我翻來覆去地看。匣子很輕,表麵刻的紋路很細,像是什麼文字,又不認識。匣子冇有鎖,但打不開,嚴絲合縫的,像一整塊銅。
“怎麼開?”
蘇晚搖搖頭。
我試著掰了掰,紋絲不動。用指甲摳,摳不動。用力往桌上磕,還是冇反應。
正折騰著,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很輕,很遠,像是從屋子的角落裡傳來的。
“念念。”
我猛地抬起頭。
蘇晚也聽見了。她看著客廳的方向,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們……在動。”
“誰?”
“你爸媽。那個影子。在動。”
我衝進客廳。
什麼都冇有。
但蘇晚站在我身後,聲音發顫:“她們在……在變淡。好像要消失了。”
我愣住了。
“怎麼會?”
“我不知道。但那個匣子……可能是那個匣子……”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銅匣。
它微微發熱。
然後我忽然明白了。
這個匣子,藏著我爸的記憶。十八年前,他把這個匣子藏在我身上,藏在那個刻著我名字的釦子裡。它一直保護著那個記憶,保護著那個最安全的地方。
現在它出來了。
那個記憶——
我閉上眼睛,拚命地想。
想那個夢。想那個夜裡。想那道光。
然後我想起來了。
不是匣子。
是我。
我爸說的“最安全的地方”,不是我身上。是我。
他把那個匣子藏在我的記憶裡。藏在我剛出生冇多久,還不會說話的記憶裡。那個記憶太深了,深到我自己都找不到。深到那個人來搜的時候,也找不到。
直到這個夢,直到這個匣子從釦子裡出來,我纔想起來。
那道光來的時候,我爸抱著我,捂住我的眼睛。
他嘴裡在唸叨什麼。
我聽不清。但我知道那是什麼——
是咒語。
是解開這個匣子的咒語。
我努力地想,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