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把那個匣子藏在一個記憶裡。他自己都忘了。那個人來的時候,搜遍了他所有的記憶,冇找到。因為那個記憶被藏起來了。”
“記憶怎麼藏?”
蘇晚搖搖頭:“我不知道。但她說,你能找到。”
我?
我憑什麼能找到?
那天晚上,我冇回學校。就睡在老房子裡,睡在那張我爸媽睡過的床上。
迷迷糊糊的,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回到小時候。很小很小,大概剛會走路。屋裡亮著燈,我爸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黃銅的,巴掌大,上麵刻著彎彎繞繞的花紋。
我媽在旁邊說:“這東西看著怪,扔了吧。”
我爸說:“不能扔。這是咱祖上傳下來的。我聽我爺爺說,這東西能護人。”
“護什麼?”
“不知道。但他說,遇到事兒的時候,把它攥在手心裡,想一個最安全的地方,它就能把那個地方藏起來。誰都找不到。”
我媽笑了:“淨瞎說。”
我爸也笑了,把那個匣子放在桌上。
然後畫麵一轉。
夜裡,很黑。有人在砸門。我媽抱著我,我爸擋在前麵。門被撞開,一道白光——
我猛地醒過來。
滿頭大汗。
窗外天已經矇矇亮了。蘇晚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我。
“你做夢了?”
“嗯。”
我把夢裡的事告訴她。
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個最安全的地方,是什麼地方?”
我想了想,忽然愣住了。
那個夢的最後,我好像看見我爸把那個匣子放在桌上。然後我媽抱起我,我爸捂住我的眼睛。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念念,彆怕。爸把那個地方,藏在你身上。”
我身上?
我低頭看自己。
冇有什麼特彆的。衣服,手,腳——
忽然想起什麼。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枚木釦子。
那枚刻著“念念”的釦子。
我一直把它掛在脖子上,當護身符戴著。
蘇晚看著那枚釦子,眼睛忽然睜大了。
“裂了。”
我低頭一看。
釦子中間,果然有一道細細的裂紋。以前冇有的。
我把它摘下來,放在手心裡。
那道裂紋越來越大。然後“啪”的一聲,釦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