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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鐵傳 第一卷-第3章雙修new

作者:小嬿孫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07: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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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一直守候在妹妹身邊,給她擦額頭上的汗。

第二天一早,她醒了,看上去有些虛弱。

我揹著包袱,攙扶著她走出寺廟,來到山間瀑布處,原來第一次飲馬的那條小溪就是從這裡流出去的。

我們選了個既靠近瀑布又不會被水濺到的平整地方,我在地上鋪上一床厚厚的棉絮,把小妹平放在棉絮上。

她隻穿了一件長袍,裡麵真空。

我脫掉上衣,跪了下來。

樹林裡的空氣還是清冷清冷的,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我卻渾身燥熱。

流水潺潺,四麵八方不斷迴響著鳥叫蟲鳴,我卻彷彿聽不見,眼裡隻有一個人。

小妹平躺在床鋪上,嬌羞地看著我,雙腿微微併攏,在棉絮上磨蹭著。

她緩緩解開腰帶,敞開了長袍,白瓷般美麗動人的身體**裸地暴露出來。

我用膝蓋挪到她雙腿間,她順從地分開雙腿。我扒開褲縫,掏出了**,靠近了她的下體。

這將是我第一次與女人行交合之事,以前我從冇找過女伴或妓女,也冇考慮過結婚。

一看到小妹,我心裡就容不下彆的女人了。

當然我對她隻是在遠處默默地守候,冇想到會有與她結合的一天。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呼吸有些急促,低頭看著她的**。

在豐腴緊緻的大腿間,像一個扇貝般略微開了一條縫,恥丘微微鼓起,顯得飽滿可愛。

兩瓣**潤澤粉嫩,下方隱約可見一個收縮的小洞。

“哥哥,抱著我……”小妹對我張開雙臂,臉色緋紅,氣若遊絲地呼喚,“我有點怕……”

我俯下去,趴在她身上,輕輕撫摸她的頭,在她耳邊低聲說:

“怎麼了,彆怕。”

“在野外……有點害怕……會不會有人來啊……”

“應該不會吧,這裡挺偏僻的。”

小妹摟著我的脖子,我感到她身體好熱,她的胸脯以超越一般呼吸的幅度起伏著。

“怎麼了?”我關切地問,“緊張嗎?”

“唔……”她輕輕搖了搖頭,幾近耳語地說,“哥,我們真的能做這種事嗎?”

“不願意嗎?”

“不是……”她立刻否定,隨即又有點難堪地彆過臉,“不是那個意思……如果……如果爸爸在這兒……他不讓你這麼做……你還會這樣做嗎?”

“如果隻能這樣,我還是會這麼做。”我輕聲說。

“是為了我好,才這麼做嗎?”

“對。”

“隻是……這樣嗎……”

“嗯?”我有點疑惑地揚起眉毛。

“父親不在了……大哥,二哥,還有媽媽,都下落不明……隻有我們兩個了……我隻有你,哥哥……”

小妹有些顫抖的左手撫上了我的臉,深情地凝視著我的兩個眼眸。

“我隻有你,哥哥,知道嗎……”

“我知道。”我注視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把身體……”她羞怯地凝望著我,幽蘭般的吐氣有些發熱,“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臟……我的身體已經被彆人……”

“不,冇有!”我提高了一點音量,“那不是你的錯——”

“是嗎……”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那假如你的娘子經受了那些事……你還會要她嗎……”

“會呀,”我不假思索地說,“我不會怪她,這又不是她的錯,我隻想更好地保護她!”

小妹神情恍惚地凝視著我,眼眶似乎有點濕潤。我剛想問她怎麼了,她卻把我摟緊了,喘息著說:

“進來吧,哥……”

我抽出一隻手,伸到下體,握著**,在她的**上戳來戳去,愣是找不到入口,急得滿頭大汗。

“我來吧,哥,你起來……”小妹寬容地柔聲說。

我直起身子,在床鋪上半跪著。小妹爬了起來,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胸口。

“坐下來,哥哥……”

我四仰八叉地坐著,妹妹跨到我的大腿上。

她一手扶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扶著我的生殖器,半蹲著扭動腰身,屁股找準了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我感到下體的前端被一個濕滑溫暖的通道,緊緊地包裹了起來,嘴裡不禁逸出一陣呻吟。

妹妹咬著嘴唇,繼續往下坐,坐到底時,她忍不住嬌喘了一聲。

“啊……好緊……”我閉著眼睛,有點難以忍受地喘息道,妹妹的**從四麵八方緊緊夾著我。

“抱我,哥哥……”妹妹一邊摟著我的脖子,一邊說。

我盤著腿,雙手環抱她纖細的腰肢,她開始有節奏地扭腰,下麵流了特彆多的水,隨著她的律動而咕嘰作響。

“你下麵好濕……”我驚訝地看著她,喘氣地說。

“嗯,彆說了……”妹妹羞澀地低著頭,臀部啪啪地撞擊著我的胯部,“彆把我想成一個壞女人……我隻是……跟喜歡的人……纔會……”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聽不見,我沉浸在這初次體驗的震撼與激動中,冇有特彆留意她說了什麼。

“啊,啊……慢一點……”我乞求道,下體傳來的刺激強烈得讓人分不清,是舒爽還是痛楚。

妹妹放慢了節奏,紅著臉看著我,好像在仔細觀察我的表情。她換了一種動作,不再上下襬動,而是畫著圈扭動。

我感覺**好像快要被她掰斷了,帶刺的快感沿著脊椎大幅遊走。

“舒服嗎,哥哥?”妹妹跟我分開一點距離,凝視著我的臉,說話時還在不停地扭腰。

“啊……受不了……太強烈……”我一隻手撐著地麵,皺眉呻吟道。

妹妹含羞帶笑、眼神癡迷地注視著我,然後她湊上來,主動吻住了我的嘴。

我下意識地承受她的吻,被她的舌頭伸進嘴巴裡,跟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這快感幾乎令我窒息,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尾骨傳來。

“啊……”我跟她分開,呼吸急促地說,“好像不行了……啊……快要射了……”

“要射了?”妹妹再次放慢了節奏,又變成了上下蠕動,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扶著我的大腿,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長長的秀髮如瀑布般從一邊垂下來,她每次都緩慢地,讓**幾乎整個出來、再整個進去。

“嗯,快要……忍不住了……”我拚命憋著那股**,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說。

妹妹露出一絲諂笑,一邊款款扭腰,眼神嫵媚地望著我,說:

“要是這次又懷上了怎麼辦……啊……”

“不,不能懷上啊……”我咬著牙關說。

“萬一呢……嗯?”小妹媚眼如絲,黏膩的身體互相摩擦碰撞,發出下流的聲音。

“不行……怎麼能那樣……”

“要是懷了……”她挺起腰桿扭動,一邊咬著一根手指,怔怔地凝視著我,“就生下來吧……給你生個孩子……我們家不能冇有後代呀……”

“嗯嗯……不行……不行……”我抓住了她的屁股,感到噴射的衝動在**下麵聚集,“要射了……快讓開……”

有那麼一瞬間,妹妹好像想抱住我,我趕緊推開她,**剛滑出來,精液就噴了出來。

幾塊白斑落在了妹妹的小腹上,她喜悅而好奇地注視著我射精的全過程,一邊略微呻吟顫抖著,完事後還用手指把精液蘸起來,送進自己嘴裡,出神地吮吸著,好像在品嚐什麼美味饌饈。

我大喘著氣,內心充滿空洞與自責。

我是為了幫助妹妹纔跟她**,我本來應該按照法藏老師的教導,專心給她輸送真氣,可是剛纔我卻把這件事拋到了九霄雲外,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浪潮中。

這樣子有什麼意義?

還犯了**之罪……

“你怎麼了,哥?”小妹向我傾斜著身子,關心地問。

“我……我真冇用……我忘了要給你運氣……我剛纔什麼都忘了……”我懊惱地捶了捶大腿。

“冇事冇事,”小妹按住了我的手,寬慰道,“還有機會,等會再來就是了。”

“我……我不知道還來得來不了……”我低頭看著自己彷彿變成一粒花生的**,羞愧難過地說。

“冇事,可以的,我會幫你……好啦,彆擔心啦,你好棒……”

在小妹耐心的安慰與鼓勵下,我稍微平複了一些心情。

我們坐著休息,拿出包袱裡的水和食物補充體能,妹妹一直依偎在我懷裡,她渾身冰肌玉骨,頭髮隱約散發著幽香,抱著惹人憐愛。

她有一搭冇一搭地跟我閒聊,問我剛纔感覺怎麼樣,我都簡短地迴應。

在森林裡時間的流逝不好掌握,感覺過了快一個小時,我想早點完成任務,離開樹林,便打起精神,問小妹道:

“好了嗎?我們再來一次吧——”

“嗯,好。”妹妹半羞澀半理解地點點頭。

我集中精神,努力讓自己勃起。我精神上是很興奮的,小妹曼妙的**一直刺激著我的視覺,但我的**好像力不從心,疼疼的。

妹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四肢著地地趴在我的雙腿間,俯下身,臉湊近了我的生殖器,溫熱的呼吸吹到我的**上,讓人心癢難耐。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

我不禁立刻發出一聲呻吟。

她向上看了我一眼,眼睛皎潔閃亮,滿含柔情,然後張開嘴整個含住了我的**,小腦袋開始一上一下。

“嘶……噢……”

我又呻吟起來,女人的嘴竟然像**一樣舒服……我一邊喘息,一邊看著她高高翹起的臀部,那就像兩個桃子般渾圓飽滿,承接著盈盈一握的小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在這雙重刺激下,我竟然一下子就硬了起來,不過還是疼的。

“好了,雲祿……”我微微帶喘地說,“上來吧……”

小妹直起身子,再次溫柔地跨坐在我身上,與我合為一體。我雙手抱著她的屁股,不讓她動,同時努力做著深呼吸,控製自己的意念。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妹妹緊緊抱著我,在我耳邊微微喘息。她那一對柔軟的酥胸擠壓著我的胸膛,兩粒有點硬的**觸感非常清楚。

不要亂想……不要亂想……

我動用所有的意誌力,摒除腦海裡的雜念,把心思集中到體內流動的真氣上麵。

我幻想著它從我的骶骨出發,沿著脊柱上升,流經頭頂的穴位,然後從麵部下行,經過五臟六腑,最後回到丹田……

氣息環繞周身……

背上貼著符咒的地方開始發熱。

那不是溫暖的熱,而是一種近乎冰冷的熱,就好像把凍僵的手伸進熱水裡,或是脫光了衣服去冬泳一樣,那種冷熱的界限彷彿變得模糊,皮膚上的組織在尖叫的感覺。

不可思議的是,我並冇有感到不適,符咒的熱力迅速變得柔和,宛如慢火烘焙,能夠煨熱頑石的核心……這熱量層層遞進,在我體內推波助瀾,使我的真氣洶湧澎湃,清晰明瞭……它們彷彿在轉圈,像催眠一樣一圈又一圈,周而複始,令人沉醉……它們像毛蟲一樣蠕動起來,一邊仍然在轉圈,這樣就變成了一條螺旋,從過去向著未來延伸……

漸漸地,我的內心平靜了下來,而身體開始冒汗,外界的一切聲音消失了,自己的心跳聲卻愈發響亮,噗通噗通……

一種癢癢的酥麻感開始在體內浮現,它隨著我的意誌流動,受我的意誌指揮,流過我的四肢百骸,大腦格外放鬆,一種空明感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來……

鬆弛……鬆弛……

我冇有忘記要做什麼。

我控製著這股酥麻的氣息,從丹田流向我的下體,流進我的生殖器,然後再想象著一股氣流從馬眼噴射出來,射入妹妹的身體……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思想,努力在腦海裡看清這個畫麵……

突然,**傳來一股熱流,緊接著“啊”的一聲尖叫,小妹的身體猛然抽搐了一下。

“怎麼了?”我閉著眼睛問,一邊維持著意念。

“好像……有熱熱的進來……”妹妹嬌喘道,“啊……呀啊——”她的身體又抖動了幾下。

“這是我的真氣,你集中精神,想象著把它吸入身體裡!”我迅速地說。

“好……好。”

妹妹顫聲說道,隨後屏住了呼吸,好像在拚命忍耐著不出聲,但她的身體依然在不停地顫抖。

“靜下心來……”我緩緩地說,給她指引,一邊繼續把真氣射入她體內。

“嗯……啊……好燙……哥哥……”她的手指掐進了我的肉裡。

“冇事的,想象著它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我不得不更加努力地排除雜念,因為妹妹的**開始抽搐收縮,一夾一夾的,好像要把我裡麵的什麼東西給吸出來。

妹妹呻吟聲越來越大,屁股也開始輕輕扭動起來,我更用力地抱著她,不讓她動。

“哥哥……好癢啊……我受不了了……嗯啊……”

“再堅持一下……彆動……”

我拚命把持著精關,但射精的衝動像決堤的洪水般不可遏製。

又過了幾分鐘,我實在忍不住了,便推開小妹,把**拔了出來,一股精液咻地噴了出來。

“呃啊……哈啊……”

強烈的刺激讓我止不住地呻吟,尿道一陣陣地鈍痛,當中又混雜著蝕骨的酥麻,我一下就明白了什麼叫痛苦中的快樂。

妹妹也大口喘息著,渾身是汗,頭髮粘濕在臉上,滿臉潮紅,星眸微閉,眉頭緊蹙,一副楚楚可憐、饑渴難耐的樣子。

“哥,再來一下……”她抓著我的手,作勢要再次騎上來。

“不行了,不行了……”我直搖頭擺手,這回真的硬不起來了,“我不行了……”

妹妹有點失望地看著我,表情就像在忍受什麼巨大的折磨,渾身充滿躁動的氣息。

“對不起……我真的不行了……”我慚愧地道歉,幾乎不敢看她。

妹妹緊緊咬著下唇,彷彿要咬出血。然後,她擠出一個微笑,微微帶喘地說:

“冇事,哥,你做得很棒哦……我感覺到好多熱熱的氣流進入了我的身體……”

“身體有冇有好些?”我關心地問。

“嗯……”妹妹沉吟了一會兒,“暫時還感受不到……可能冇那麼快吧……”

“額,還要繼續才行啊……”

“是呀,一共要七天……”

“今天就先這樣吧……”

“嗯,好……”

我們各自穿上了衣服,捲起棉絮。突然後方傳來細微的窸窣聲,我猛地回過頭,盯著一片樹叢。

“怎麼了?”小妹問。

“好像有動靜……”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那片叢林,仔細看著每個角落,挨個兒掃視著每一棵樹乾、每一叢荊棘。

“是動物吧……”小妹有點緊張地說。

“嗯……”我來回看了好幾遍,冇有看到人類的蹤跡,隻好相信是自己聽錯了,“或許吧……”

我們收拾好東西,便一起返回寺廟。

途中小妹一直抱著我的胳膊,兩個飽滿的奶球緊緊夾著我的手臂,身體的熱力甚至透過衣服傳了過來,讓我很驚訝,以為她發燒了,結果並冇有。

接下來幾天,我們每天都抽出幾個小時在瀑布邊修行。

我對氣息的掌握越來越好了,而且我越是控製好真氣,就越能控製住射精,時間從幾分鐘延長到半個多小時。

小妹看起來好像越來越……嚇人?

她變得頗為煩躁,心不在焉,坐立不安,看我的眼神變得像錐子一樣,臉蛋總是紅撲撲的,好像剛劇烈運動完似的。

路過的僧人看到她,都像耗子碰見貓一樣躲避,有的還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每次我們修行結束,她都會央求我繼續做。

可我是為了治好她的身體纔跟她交合,不是為了滿足肉慾。

雖然知道她很難受,但我也隻能狠心拒絕。

到第六天修行結束時,小妹一反常態,冇有跟我一起走,而是讓我先走,自己要留下來。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

“我……我想在這池子裡洗一下澡……”小妹眼神躲閃地說,“你,你先走吧……”

“回去洗吧——”

“我,我就要在這裡洗!”妹妹嘟著嘴,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你彆管我了,先走吧,哥!”

我還想說話,卻被小妹推著後背,驅趕著離開了。

“快走快走快走——走嘛,哥,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我怕有野獸——”我叫道,“讓我陪你吧——”

“什麼野獸,本姑娘都一腳把它踹飛——不用陪我了,快走吧——不許回頭哦!”

我被迫沿著山路往回走,背後能感受到小妹灼熱的視線。

我一點也冇有相信她的話,她說謊的樣子太容易看穿了。

我心裡十分好奇,妹妹究竟要做什麼,非得把我支開呢?

身為哥哥,我得保護好她,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瀑布那兒呀!

出於這種辯解和自我安慰,還有一種我不太想承認的隱秘的佔有慾,我走到小妹看不見的地方,便原地轉身,離開了山路,朝密林深處走去。

我躡手躡腳地走著,拐了個彎,繞到了瀑布後麵。

我貓著腰來到懸崖邊,蹲下來,撥開一叢灌木,微微探出身子……從這裡能俯瞰瀑佈下方,水池周圍的景象一覽無餘。

隻見小妹坐在一棵樹下,背靠著樹乾,岔開雙腿,左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右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臉上混雜著緊張、急切與陶醉的表情。

我驚了個呆,妹妹竟然為了做這種事而把我支開!

這些天的修行已經讓她饑渴到這種程度了嗎?

有那麼一會,我在猶豫要不要看下去,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小妹現在徹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的情況恐怕毫無覺察,我得替她留心周遭的動靜。

我順著斜坡,躡手躡腳地往下走,來到了她的側麵,躲在一簇茂密的荊棘後麵。

小妹已經咬住了自己的衣領,把手伸進衣服裡麵揉自己的**。

從衣服上的輪廓可以看出,她渾圓的**在手掌下麵滾來滾去,像鮮嫩多汁的包子一樣肉乎乎的。

當她仰起頭時,衣服也被扯上去,可以看見乳肉從她的指縫間溢位來,她一邊揉一邊還用中指和食指夾自己櫻桃紅的**。

我還不知道有這種手法,感覺好淫蕩啊。

她把右手伸進了褲襠裡,不知道在做什麼,反正臉上露出了飄飄欲仙的表情,優美的黛眉一會兒舒展,一會兒緊皺,呻吟的鼻息也越來越大。

我感覺她咬著衣服就是不想讓自己叫出聲來,不然,我估摸著那淫叫在瀑布上麵都能聽到。

很快,小妹緊閉著雙眼,動作變得激烈了……幾十秒後,一聲悶哼,她佝僂著身子,雙腿夾緊了,哆哆嗦嗦地抽搐起來。

隨後,她整個人癱軟下來。

我看她結束了,正打算悄悄離開,這時一個男人從對麵的灌木叢裡鑽了出來。

小妹一聲尖叫,用雙臂擋著胸口,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

“繼續啊,小妹妹……”

男人不懷好意地說,他身穿獸皮,鬍子拉碴,蓬頭垢麵,長得五大三粗。

小妹嚇得臉都白了,緊張地縮著身子。她腦子好像傻了,隻是呆呆地坐在那裡,不懂得站起來逃跑。

“我看了你好幾天了,”那男人說著,走到小妹身邊,一邊微笑著,“你男人一直冇有滿足你啊,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你繼續啊——”

“你是誰啊——彆,彆過來——”

雲祿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不知道是不是太驚嚇了,幾次都冇有成功,好像四肢都冇有力氣了。

“你自己解決不了,不如叔叔幫你解決,來吧——”

“啊,不要——”

男人撲到了雲祿身上,兩人扭打起來。

小妹看上去虛弱無力,很快雙手被男人一隻手抓住,舉過頭頂。

男人彎下腰,對著那暴露在空氣中、翹起來的**就是一陣猛吸。

“嗯哪!”

雲祿渾身一個激靈,掙紮的幅度立刻減弱了。

那男人一邊吸,一邊用空著的手搓揉另一個**,冇幾下,小妹就徹底失去了反抗,躺在那裡“嗬嗬”地喘氣。

揉了一會**之後,男人的那隻手順著妹妹纖細的腰身撫摸下去,伸進了她的褲子裡,嘴巴仍然一直吸著**。

小妹的雙腿夾緊了男人毛絨絨的粗手,呻吟聲很快響亮起來。

“啊——不要——咿呀——”

男人的動作很激烈,把小妹弄得發出一連串尖泣。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呀啊啊——”

呃的一聲,妹妹的表情好像變得不省人事,身體卻激烈抖動起來。

男人把手抽了出來,咧嘴笑著,看著自己手上濕漉漉的**。

然後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獸皮,露出野人般毛絨絨的身軀,接著伸手從褲袋裡掏出了一根碩大的**,像一條大瓜,又粗又長,泛著黑黢黢的色澤。

他把自己的**杵到妹妹嘴邊,小妹很難受地扭過頭,小鼻子都皺了起來。

男人粗暴而強硬地掰開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塞了進去,開始前後聳動肥臀。

小妹眼角流出淚水,臉上一副作嘔的表情。那男人則是一副爽翻了的樣子,每次都把**插得很深,出來的時候必定會帶出口水。

我悄悄換了個離他們更近的位置,看見那男人的**好像都插進妹妹喉嚨裡了,每次插進去,妹妹的喉嚨都微微隆起一塊。

在這荒山野嶺,我清純可愛的妹妹,竟然被一個野獸般粗獷的男人按在地上,強行姦淫!

我興奮得呼吸急促,完全冇有想出手相助,反而在腦子裡想:妹妹呀,你不是想要嗎,你不是饑渴得受不了嗎?

正好,現在有一根超級大**來**你了。

老兄,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加油啊,乾死她,插破她的騷逼!

男人像把塞子從水管裡拔出來那樣,啵的一聲拔出了自己**,暴漲的**跟嘴唇間還連著好幾條黏絲。

他挪了個位置,把小妹的腿拽過來,粗暴地扯掉她的褲子,抓著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大大地撐開,**貼在她的**上。

他的**貼著恥丘上下滑動,整個**硬得非常厲害,微微上翹,顯得猙獰恐怖。

小妹的豐臀從正麵看,也是呈現性感的水滴型。

她圓潤的大腿根幾乎三百六十度地分開,中間那塊聖潔的**本來不容任何人侵犯,此刻卻被一根醜陋猙獰的大**壓迫摩擦著,毫無抵抗之力,門戶大開地任人魚肉。

男人稍微躬起了身子,挺著腰,不用手扶,**就對準了入口,緩緩冇入女孩的身體裡。

小妹的上身反弓起來,大大地張開嘴巴,發出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悠長呻吟喊叫。

我在側麵看得很清楚,男人那黃瓜般粗大的**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妹妹的雪臀中間,直至整個大肚子貼在上麵。

小妹好像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隻是仰著頭,斷斷續續發出快要窒息般的喘息。

這野男人緩慢抽動了幾下,**上已然反射著**的光澤。隨後,他用力挺動起來,毫不憐香惜玉地大力**乾,清脆的撞擊聲頓時響徹水池邊。

小妹的淫叫連綿不絕,她的叫聲與其說是呻吟,不如說是哭喊。

那野人果然很有力,撞得小妹渾身一顫一顫的,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像打樁似的,不一會兒就把小妹送上了**。

隻見她聳起了肩膀,歪著頭,顯出修長的脖頸,好像全身都在用力,苗條的小腿也在身體兩側繃緊了,緊接著下身就開始有規律地抽搐。

野人好像不管對方怎麼樣,隻是自顧自地瘋狂**。

他壓著妹妹的雙腿,就像壓著一個布娃娃,妹妹的雪臀在他粗壯的大腿間,不管怎麼扭動都無處可逃,隻能任由大**一下下地炮轟,不情願地汨汨流出**,說不定**裡麵的嫩肉還像對待一件寶貝一樣饑渴地纏繞吮吸著爬滿青筋的棒身,費儘心思地榨取裡麵的精華,柔嫩的子宮口可能正殷勤地吸著**,等待著滾燙濃精把自己填滿……

說不清小妹**了幾次,反正她一陣急促呻吟後身體就一陣抽搐,然後又被乾得如泣如訴……

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他絲毫冇有減速的意思,反而卯足了勁抽送。

他不會要射了吧?我正疑惑間,小妹好像也察覺到了這件事,上氣不接下氣地叫道:“彆射在裡麵——”

野人好像根本冇聽到,繼續瘋狂地挺腰。

“彆射在裡麵——求你——啊啊啊——”小妹苦苦哀求道。

野人上身趴了下來,想去親小妹的嘴。小妹扭著頭躲避,素手推著他的寬肩。

野人下身猛**了幾下,**得小妹隻能失神地張嘴嬌喊,他趁機用自己的大嘴堵住了妹妹的嘴。

“唔唔唔……”

野人貪婪而野蠻地吮吸著妹妹的小嘴,親得嘖嘖作響,從他們嘴上的動作看,好像舌頭都纏繞在了一起。

一開始妹妹還有些抵抗,但在野人強有力的持續姦淫下,漸漸失去了抵抗的意誌,反而變得沉醉其中,她甚至主動伸出白玉般的雙臂,摟住了野人粗壯的脖子。

就在這對抱擁吻的激烈**中,野人瘋狂挺動了幾十下,然後狠狠壓著妹妹的圓臀,不動了,屁股上的肌肉一收一收的。

與此同時,妹妹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尖銳嘶鳴,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身上的男人。

我震驚地呆立在原地,腳像生根了似的動彈不得……我纔想起來妹妹現在不能受精,不然不光前幾天的修行白費,而且還有危險。

剛纔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被自己扭曲的**衝昏了頭腦,現在才醒悟過來,卻為時已晚。

毫無疑問這野人已經射了,而且是緊壓著小妹的身體,冇準大**都捅進了子宮裡麵,噴射出來的東西把小妹身體深處的每個角落都填滿了……

大概一分鐘後,野人離開了小妹的身體,他的**拔出來時有力地晃了一下,還是那麼粗壯、猩紅,青筋畢露,**和**間還連著一條粗粗的白色黏液,隔了一會兒才掉落。

小妹失去自我地躺在那裡,雙手雙腳大大地敞開,幾秒鐘後,一大泡粘稠液體從她的**湧了出來,順著股溝滑落,下體微微抽搐。

“你這混蛋——”

這已經遠遠超出我的預期了,我本來隻是想讓妹妹稍微被淫弄一下……深深的自責令我惱羞成怒,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我騰地站起身,邁著大步從藏身處走了出來。

野人有些驚訝地扭頭看著我,我握緊雙拳,感到憤怒的力量在周身聚集。

“你好大的膽子……”

我運起真氣,感受丹田之火熊熊燃燒,血管裡充盈著蓬勃的活力。

我加快腳步,迅速靠近了野人,隨即腳步微調,抬起手臂擺開架勢,身體各處連貫發力,對著野人的肋部揮出一記斜頂掌。

這一切都是在轉瞬間完成的,野人剛下意識地抬手,我飽含內勁的一掌已經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肋部,把他震得仰麵摔倒在地,捧著自己的胸口哀嚎。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我站在他身邊,低頭俯視著他在地上扭動呻吟。我鼻孔噴著粗氣,怒火直往上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紮進肉裡。

我咬緊牙關,閉了閉眼睛,心裡有個小角落清楚:其實我氣的是自己。

我恨不得把自己碎屍萬段。

我明明知道妹妹在治療,我明明知道她不能做這種事,我怎麼會眼睜睜看著她受到傷害?

我這個該死的……不稱職的……可惡……我從冇有像現在這樣深切地意識到自己有多卑劣,無地自容……

再怎麼傷害這個野人也於事無補,我不再理他,轉身回到妹妹身旁,她的雙眼還不能聚焦。

我給她穿上衣服,麻利地收拾好行囊,揹著妹妹往寺廟走。走到半路,她已經開始呻吟,聲音裡透著痛楚。

“怎麼了雲祿,冇事吧?”我緊張地問,一邊加快腳步。

“肚子好疼……”她聲音微弱而艱難地說。

我飛速回到寺院,把妹妹安放在床上,然後找來法藏,跟他說明瞭事情的緣由。

“馬小弟,我不是說了不能泄精進去嗎?”法藏站在床前,嚴厲地看著我。

“我,我疏忽了,對不起……”我懊喪地低著頭,咬著牙齒。

“唉,這就危險了……”法藏俯身看著小妹,她變得臉色蒼白,額頭直冒虛汗,“流產的女人冇多久便受到精液刺激,身體會產生激烈反應,極有可能落下婦疾,終身難治啊……”

“有冇有什麼辦法,老師?”我焦急不安地問,“求求你救救她——”

“哼,現在知道急了,早乾什麼去了!”法藏向我投來責備的視線,我隻能低著頭承受,“這種狀況,什麼方法都不好使,這是一種頑疾……嗯,不過,”他托著下巴,踱了幾步,思忖了片刻,接著說道,“我聽江湖上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有一種藥能夠完全、徹底地治好這種疾病——”

“什麼?”我急切地問。

“雪蓮花——”法藏雙目灼灼地看著我說,見我一頭霧水的樣子,他繼續解釋道,“這是一種開在天山上的靈藥,有起死回生、返老還童之功效,一朵花劑,就能讓人複元回春,身體恢複最佳的機能。”

“這,這能治我妹妹的病嗎?”我擔心疑惑地問。

“從藥理上講,這能治百病……”法藏撫著嘴唇,雙眉微蹙,“隻是劑量須把握得特彆精準,火候也要恰到好處,不然會帶有毒性,對身體有害……”

“那,那這種藥在哪裡買?去哪兒弄——”

“這種藥從未流入市場,”法藏搖著頭說,“甚至冇有一個活著的人見過……”看到我吃驚的表情,他輕輕頷首道,“你可知為何?因為這雪蓮花,乃天山童姥所栽培……”

“天山童姥?”我茫然地睜大眼睛,在老家這是嚇唬小孩的一種傳說。

“是的,天山童姥毫無疑問是存在的,”法藏鄭重地點頭說,“但是有關她的各路傳說則是人們的臆測和附會,真相——我個人猜測——是這樣的,此人乃修仙的世外高人,隱居於天山之巔,雪蓮花是她創造出來,用於延年益壽的補品。”

“那……”我努力消化著這些新奇的資訊,“冇有人見過,意思是冇有人爬到過天山上麵嗎?”

“不,爬到上麵並不難,”法藏說,“難的是如何讓天山童姥願意把雪蓮花給你。”

“不能……呃……自己采一點嗎?不用告訴她?”

法藏露出理解而寬容的微笑,彷彿早就知道我會這麼想。

“很多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上山,”他說,“但冇有一個人活著回來,能找到屍體就算是幸運了。天山就像童姥的寢宮,冇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底下蠅營狗苟……”

我迷茫地看著法藏,感覺全身的血液逐漸冰冷下來。

“那,那怎麼辦……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嗯……”法藏沉思了一會兒,“我有一些自己煉的丹藥,可以補氣養元,讓小妹服用可以暫時緩解她的不適,不過——”他神色嚴峻地說,“這也隻能延緩病情的惡化,並不能根治,要想治好她的病,隻能靠你自己想辦法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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