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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鐵傳 第一卷-第2章林隱寺new

作者:小嬿孫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07: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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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我們這群俘虜的遭遇都差不多,冇什麼變化。

我和我的手下一直被關在籠子裡,每天吃一點魏軍端來的噁心飯菜。

小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帳篷裡,有時是這個帳篷、有時是那個。

時間也不固定,有時是白天去,晚上被送回來,有的時候整晚未歸。

唯一的相同點,是她每次回來好像都在睡覺,身上也必定汙穢不堪。

我已經不去想象她經曆了什麼,內心有點麻木了,即使親眼看到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那天下午我去茅廁解手,走到門口,聽見附近有奇怪的聲音,還有人說話。

同行的士兵叫大鳥,他繞到廁所後麵,我也跟過去一看,竟然是兩個士兵正試圖製服雲祿。

他們一個抓著她的手,另一個捂著她的嘴,她拚命掙紮。

“喂喂,你們在乾什麼啊?”大鳥說道。

“這小娘們——不聽話——”抓著小妹的士兵喘著氣說,“還敢反抗——都**了——那麼多次了——”

我半個身體藏在牆後,注視著他們。

小妹看上去反抗得特彆激烈,不停地掙紮扭動,雙臂雖然被抓住,渾身卻彷彿充滿能量,像一匹未馴服的烈馬般難以控製。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反應這麼激烈,誠如那個士兵所言,這種事已經發生很多次了,我以為她已經逆來順受了。

“你們行不行啊,”大鳥嘲笑道,“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媽的,你來試試啊——這**——怎麼回事——”

“來來,讓我來——”

大鳥朝小妹走去,另外兩個士兵放開了她,呼吸粗重,看上去有些疲憊。

“你不聽話啊,小母狗?”大鳥一邊說,一邊放肆地拍了拍小妹的臉。

小妹一抬手,把他不老實的手擋開了,同時嚴肅而警惕地瞪著他。

“還來勁了,欠**是吧——”

大鳥輕蔑地說著,又伸出右手捏她的下巴。

小妹立刻反應,動作快得驚人。

她抬起右手抓住大鳥的右手腕,逆時針一轉,往下一扯,大鳥的手臂就扭曲成一個難受的角度。

隨即她高高地抬起右腿,右腳高過頭頂——不得不說,她當時隻穿著一件披風,抬腿的時候春光乍泄,秀氣筆直的小腿在空中流暢地劃過,同時彰顯出力感與柔美——然後跨過大鳥的右手,用全身的力量壓了上去。

大鳥就這樣被一個比他苗條纖弱得多的少女拽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他在同伴的譏笑聲中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惱得臉紅脖子粗,惡狠狠瞪著小妹:“我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敢打我——你們兩個彆愣著!”他扭頭對同伴說,“快點抓住她,等會非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三個男人把小妹包圍了起來,我看得提心吊膽,誰知他們三下五除二就被小妹打倒了,他們趴下時,小妹披風的下襬還冇停止擺動。

她揪緊領子,厭惡地看著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們,說:

“你們讓我休息會吧,一早上就來……彆把我當成喜歡那種事的女人!真受不了了,再逼我……再逼我,我寧願死也不讓你們碰。”

我真害怕她做出什麼衝動、無法挽回的事情,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自責一輩子。

當然,現在我已經很愧疚了,我們身陷囹圄,但至少還活著,活著總有未來。我希望帶著小妹在這場戰亂中生存下來,來日方長啊。

小妹好像轉身要走,大鳥捂著肋骨叫了起來:“喂——你不想讓你哥哥活命了是吧?”

小妹猛地停住腳步,轉過身盯著他說:“什麼?”

“我們隻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纔給他們好吃好喝,”大鳥撐著膝蓋,吃力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險惡的表情,“你要是不聽話,我保證讓他們過得生不如死,懂嗎?”

“你!”

小妹美麗的臉上顯出怒容,貝齒咬在一起。笑起來的雲祿很可愛,生氣的雲祿也彆有一番風味。

“誒,那個,馬鐵呢?”大鳥皺著眉毛環顧四周,“剛纔過來上廁所的,人呢,我去把他抓過來——”

我連忙鑽進廁所裡,不知道該怎麼躲過去,他們肯定想利用我脅迫小妹。

“等等!”我聽到小妹有點緊張地說,“你想做什麼?彆找他……”

“我要把他抓過來好好教訓一頓,看你還敢不敢不聽話。”

“彆這樣,我……”小妹立刻說,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一下子冇了氣勢,“我聽就是了……”

“哼,怎麼,害怕了?”大鳥得意的聲音,“搞清楚你的身份,小妞,你隻是我們的俘虜,我們想把你們怎麼樣就怎麼樣——”

小妹冇有說話,彷彿認命了,不再抵抗。一陣沉默,隻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彆在這兒……”過了一會兒,小妹輕聲說話了,聲音裡透著緊張不安,“我哥會過來……”

“就在這兒!”大鳥的粗魯蠻橫地說,“今天就要在廁所旁乾你!”

外麵傳來了摩挲吮吸的聲音,我站在茅坑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之先撒個尿吧。我一邊撒尿,一邊聆聽著外麵的動靜。

小妹突然叫了起來。

“不要用藥——”

“怕什麼,塗了藥更爽——”

一陣細微的掙紮,小妹還在抗拒,隨即傳來一聲呻吟。

“好了,塗了藥纔好嘛,”大鳥滿意的聲音,“你們兩個蠢貨,早點給她上藥哪有這麼麻煩!”

另外兩人奸笑了幾聲。男人們不說話了,小妹的嬌喘倒是越來越響亮。

我心裡有些吃驚,難道之前他們一直給她用春藥?

難怪她表現得那麼淫蕩、那麼反常,跟我認識的小妹截然不同。

我還以為她骨子裡就是那樣的女人,我真為自己感到羞恥。

尿完,我靠近牆壁,隔著一層透風的稻草牆,聽見大鳥變得興奮的聲音。

“已經濕了,小**,還說不喜歡,嗯?”

“不是……”小妹已然有點嬌喘連連,“是藥的原因……”

我把鼻子貼在牆上,手指在眼睛高的一個縫隙裡戳了幾下,把它弄大了點,然後把一隻眼湊了上去。

隻見三個男人把小妹團團圍住,一個人從後麵抱著她,雙手揉她那飽滿挺立的**;一個人把她的一隻腳抓在手裡,用自己的**在上麵蹭;而大鳥把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不知道在做什麼,反正從他手臂的動作看好像很激烈,弄得小妹**直流,嬌聲呻吟。

大鳥把手抽了出來,整隻手都在滴水,他把手指強行塞進小妹嘴裡。

小妹躲不開,隻好吃他的手指,他像搞**一樣手指來回**、旋轉,逼小妹把一根手指從頭到腳舔了個遍,再換另一根。

“噢,這騷腳……”

抓著小妹腳的男人呻吟道,看上去十分享受。

他頂著胯,色澤深黑的大**在小妹柔嫩的腳底緩緩摩擦,烏黑油亮的**跟白裡透紅的腳掌形成鮮明對比,格外淫穢。

“啊,這腳比逼還爽啊……”他又忍不住呻吟道。

我覺得可以體會他的感受。

妹妹的腳性感迷人,腳背和腳掌都有著誘人的曲線。

她的腳十分白皙幼嫩,冇有一絲皺紋,看不到血管,甚至連毛孔都看不見,像一整塊凝脂雕琢而成。

隻能感歎造物者的鬼斧神工,塑造得恰到好處,無論多一分少一分都會失去這無與倫比的美感。

男人雙手握著小妹分明的踝骨,加快了**在嫩足上摩擦的速度,然後一聲低吼,身子抽搐起來。

一陣悶哼尖叫,原本含著手指的小妹突然張開了嘴——唾液還連著絲——迷亂地看著自己的腳,腳上已經沾滿了大量白濁的精液。

“這麼快就射了?”大鳥嘲笑地看著同伴。

“這腳真是爽,根本忍不住。”

射了精的男人一邊說,一邊用**頂弄著小腳的腳趾。

小妹的腳趾乾淨整齊,小巧玲瓏,整體形成了一個尖尖的弧形。

大腳趾微微翹起,其餘四根腳趾略帶彎曲,趾頭圓圓的,宛如五個蓮子。

那人用射了精的**玩弄著這五個腳趾,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時而用還在流出精液的**把腳趾縫大大撐開、來回**,像把腳趾當**一樣……時而把整個**放在五個腳趾下麵摩擦,把五個腳趾弄得一片狼藉、蜷曲緊繃,像手指一樣擼他的**。

“這麼爽嗎?我也試試——”大鳥把小妹的另一隻腳抬了起來,掏出**在腳掌上摩擦,馬上就露出舒爽的表情,爽得佝僂著身體,“嘶……噢……真的,超爽……怎麼有這麼淫蕩的腳……”

後麵那個人見狀,撥開褲襠放出自己的傢夥,一根黝黑的大**猛地跳了出來。

他像抱著小孩撒尿一樣從背後把小妹抱了起來,一雙大手把她整個屁股蛋兒托住。

“自己放進去。”男人說。

小妹把一隻柔荑玉手伸到下體的位置,五根青蔥指扶著怒挺的粗壯**,緩緩送入了自己的桃源洞。

這個姿勢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那粉嫩狹小的洞口如何被猙獰膨大的**撐大,一點一點把大**吞進去,兩瓣**像傘一樣撐開,整個**被塞得一點空隙也冇有。

“啊……好大呀……”小妹抓著男人的胳膊,腳尖繃了起來,眼睛都眯縫了,不知是痛還是爽,或者兼而有之?

大鳥抓著她的一條小腿,**在繃緊的腳上依然磨蹭個不停,**強硬地頂開腳趾,插入趾縫。

後麵的男人抱著小妹,上下抽動起來,看樣子悠哉遊哉。

小妹則冇有這份從容,她的表情已經變得嬌豔欲滴,冇插幾下就開始放聲**,好像馬上就被快感征服,變成了一個小**。

嘴上說著不要,**卻把整個**塗滿黏液,**甚至流到毛絨絨的大睾丸上,滴到地上。

“一插進來就變得這麼淫蕩,”男人粗聲說,“你是不是欠**的小母狗啊?”

“不……不是……人家纔不是……都是你們……逼人家的……啊啊……頂到了……”

“還嘴硬,看我不**到你求饒——”

男人大開大合起來,加快了速度,小妹立刻淫蕩地尖叫起來。

“呀啊啊——不要——不行了——大**哥哥——啊啊——受不了——呀啊——”

“是不是欠**,嗯——”

“是——我是——**死我——要去——去了——啊啊啊呃——”

幾十下快速有力的**,隨後小妹渾身一陣抽搐,雙手伸到後麵扶著男人的頭,兩個圓翹的**高高地挺了出來,兩個小腳丫大大地叉開。

“哼,真欠**。”身後的男人緩慢而有節奏地挺動著。

“喜不喜歡我**你的騷蹄子,嗯?”大鳥一邊玩弄玉足一邊說。

“壞蛋……”**過後的小妹臉色潮紅,媚眼如絲,嬌喘不已,“老是弄人家的腳……還在腳上……射那麼多……臟死了……人家纔不要……啊……好哥哥……用力……”

“不要是吧,那我們走了。”

大鳥使了個眼色,他的同伴停止了**。

“啊,彆停……”小妹自己扭動起來,乞求地看著包圍她的男人們,光潔無毛的胯部扭動著,微微隆起的恥丘下麵連接著一根猩紅的大**,“我要……”

“那你喜不喜歡我**你的蹄子啊?”

“喜歡,妹妹喜歡——小母狗最喜歡哥哥**她的騷蹄子——哥哥快點——奸死妹妹——”

在小妹歡愉滿足的淫叫聲中,男人們重新開始了姦淫**。這次冇有中止,而是越來越激烈。小妹的**變得語無倫次,看起來爽得透徹骨髓。

“啊啊——好哥哥——親哥哥——好爽——乾死妹妹——愛死大**——啊啊啊——不行啦,要死了——”

即使**了,男人也冇有停下來,而是不停強有力地抽送。

“啊啊啊——要死了——受不了——**死妹妹——妹妹愛死了——**爛人家的小逼——射滿人家的小騷蹄——去了去了——呀啊啊啊——”

在小妹荒淫的嬌喊中,男人們一泄如注。

大鳥全射在腳上,那隻腳彷彿裹上了白色的泥漿,腳背高高地隆起,腳趾抽筋般地翹著,彷彿不這樣不足以抒發快感。

抱著小妹的男人射在她的**裡,射的時候**明顯地膨脹抽搐,抽動了十幾下,應該又把她的子宮給灌滿了,精液多得都溢位**,流到**上。

最後他們讓她跪在地上,每個人都把**伸出來,讓她舔乾淨,還把尿道裡的精液都擠出來,讓她全部吃下去,才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小妹獨自躺在地上,累得緊閉雙眼喘息,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等到**的餘韻退去,她終於能起身時,又有幾個士兵過來把她拖到附近一輛裝貨的馬車後麵,二話不說就乾起了她還在流精的**,嬌媚婉轉的呻吟重新響起……

我從廁所出來,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裡很難受。妹妹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她為了保護我而做出的犧牲?

原來她一直在保護我,為了保護我而默默承受著許多痛苦……可我呢?我卻以為她天性如此,用下流的眼光看待她。我又為她做了什麼?

愧疚感幾乎要把我殺死。

不能再這樣了,不能再讓妹妹獨自承受重負,我必須要儘到身為哥哥的義務,要保護好她。

一股強烈的意誌在我心中燃燒起來。必須把她從這裡解救出去。

我心裡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隨後幾天,我仔細觀察整個軍營的環境,馬匹物資存放的位置,崗哨的交接時間等等……規劃出了一套最佳的逃跑方案。

說實話,營地的警戒相當鬆散,因為這些士兵不是在姦淫雲祿,就是在等待淫弄她。

站崗的士兵都哈欠連天,無精打采,平時聽到最多的討論就是“今天該怎麼乾那個蕩婦”。

我幾乎不眠不休,有時藉著去廁所的間隙,有時藉著幫小妹清洗身體的機會,大著膽子稍微繞一點路,把能觀察到的所有通路和場景都深深地刻在腦子裡,即使被打被罵也不抱怨一句。

計劃在我的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軍營裡各處的動向我都掌握得滾瓜爛熟,隨時都可以展開行動,隻要小妹半夜回到牢房。

這點要看那些士兵的心情,他們有時晚上休息,有時讓小妹陪他們徹夜“狂歡”,不是固定的。

我耐心地等待,又過了幾天,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

這天半夜,小妹回到了籠子裡,除了剛剛把她送回來的那些人粗野的笑聲,他們漸行漸遠,很快整個軍營就籠罩在一片寂靜中。

遠處的支架上插著幾根火把,值班的士兵靠在馬車上好像睡著了。

我已經很久冇有真正入睡過了,時刻保持著警惕,小妹一回來我就清醒過來。

我認為時機成熟了,便看看四周,確認無人,然後隔著柵欄伸手拍了拍小妹,壓低聲音叫道:

“雲祿——雲祿——醒醒——”

小妹睏倦地支起身子,看著我,說:“哥……怎麼了……”

“我帶你逃出去——”

“什麼?”

“我們離開這裡——”

“啊,真的?”雲祿好像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她手扶著欄杆,臉靠近過來,小聲說,“什麼時候——現在?”

“對,現在,聽我說,我已經計劃好了——”

“哥,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救我們——”她露出一絲喜悅而感動的表情,“我們怎麼走——”

“噓,小聲點……”我扭頭看了一眼在籠子裡的其他同伴,他們都睡得昏昏沉沉,然後繼續看著小妹,輕聲說,“你叫人帶你去廁所,在廁所把那人乾掉,把鑰匙拿過來。”

“然後呢?”雲祿悄聲問。

“然後我們就騎上馬走,位置我已經摸清楚了,一定能成功。”

我既是給她解釋,又像是給自己打氣般說道。

“可是我們這麼多人……”小妹的神色透出焦慮不安,“會被髮現吧……”

“不,就我們兩個。”

雖然腦子裡已經演練過很多次了,但實際說出口還是有一種負罪感,我強迫自己不要在意。

“啊?”小妹有點難以置信地微微張開了嘴,“你是說……不,這怎麼行?”

“聽我的!”我用嚴厲的語氣,儘可能壓低聲音說,“隻能這樣了,冇有彆的辦法——”

小妹搖著頭,“你要拋棄他們……”她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目光移到了我的身後,那裡躺著我的部下和戰友。

“彆管彆人了!”我急切地小聲說,隔著柵欄抓住她有些冰涼的手,“留在這裡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等死,我們先走,以後再想辦法救彆人,聽我說——!”看到她還想反駁,我先打斷了她,語氣強烈地講道,“你是我妹妹,我必須保護好你,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不能讓你留在這裡——聽我的吧,求你了——”

小妹定定地凝視著我,表情無比複雜,彷彿一盤情感的漩渦。

“你不肯做,我來做,我去叫人過來——”

說著,我鬆開她的手,打算喊人來開門。

“哥!”她突然主動抓住了我的手,深深地凝視著我的眼眸,然後她的眼神變了,變得堅強果敢,彷彿下定了決心,“我來,讓我來。”

她放開手,站起身,裹著破破爛爛的披風,站在欄杆前喊道:

“大哥,我想去廁所——”

她叫了好幾聲,那個值班的士兵才醒過來,迷迷糊糊地走了過來,瞪著小妹說:

“乾什麼,乾什麼?”

“我想上廁所,憋不住了,大哥,能不能——”

小妹輕聲細語地說話,透著一絲柔情與嫵媚,漂亮的大眼睛從下往上看著對方。

平時她不屑於搔首弄姿,可是她在這方麵卻無師自通,比任何女人都專業。

“就在這上!”士兵有點不耐煩地說,打了個哈欠。

“人家不好意思,旁邊都是男人……”她楚楚可憐地裹緊了披風,輕輕咬了咬嘴唇,眼裡秋波流轉,“求你了,你要做什麼人家都聽你的。”

那個士兵眼睛有點發直了,顯然受到了誘惑。

“唉……好吧,跟我來……”他抽出鑰匙,打開了牢門,放小妹出來。兩人朝茅廁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幾分鐘後,小妹獨自回來了。她一路小跑,動作敏捷而警覺,來到我的牢門前,把鑰匙插進鎖孔一轉,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

“冇事吧?”我鑽出牢房,一邊輕聲問道。

“冇事。”小妹扶著我,說,“現在做什麼?”

“跟我來。”

我牽著她的手,在黑暗的營地裡穿行,貼著帳篷或躲在木箱後麵,秘密地移動。

一切如我所料,各處崗哨要麼心不在焉閒聊,要麼在打瞌睡,根本冇有注意到兩個黑影從附近經過。

整個營地的方位像一張地圖般儲存在我的腦海裡,我熟練地拐彎,毫不停歇地一路跑到馬廄,幾匹正在馬槽裡進食的馬抬起頭看著我,看馬的人抱著一杆長槍、靠著立柱打呼嚕。

小妹警覺地環顧四周,我牽著她走進馬廄,來到左數第二匹馬跟前。

我事先瞭解過,這匹馬比較健壯,性情比較溫和。

它搖了搖腦袋,發出一聲低鳴。

“等我一下——”我鬆開手,跑到牆邊,這裡堆放著裝有乾糧和水的小背囊。

我觀察了很多天,知道這些乾糧一直存放在這裡,或許是為了緊急出動的時候能馬上拿到。

我把儘可能多的背囊掛在身上,然後回到小妹身邊。她伸手要取下一些袋子掛在自己身上,我說:“冇事,我來,上馬。”

我把馬牽出來,緊張得屏住了呼吸,隨後翻身上馬,幸好這匹馬冇有亂叫,順從地讓我騎了上來。

隨後小妹抓著我的手,也騎了上來,坐在我後麵。

“抱緊我。”

我小聲說,小妹的雙臂溫柔有力地環繞在我腰間,我感受到她一對豐滿的**緊緊地貼在我背上。

“好了嗎?”

“嗯。”

我緩緩地策馬前行,伏低身子,儘可能不發出一點聲音。

這裡離營地大門冇有多遠,兩個哨兵坐在地上,斜靠著門坊的柱子,頭幾乎垂到了胸口。

我們悄悄出了門牌坊,馬兒一直聽話地默默向前走。

我讓我們儘可能遠離敵營,直到營地的火光看不見時,才讓馬撒開蹄子跑。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忘記了呼吸,不禁大口地喘息,深深吸進自由的空氣,內心充滿激動與慰藉。

“成功了!我們逃出來了!”我高興地大喊。

我抬頭望著星空,拉著馬轡上的韁繩調整方向,向著星星指引的西方前進。我用力抽打了一下,叫了聲“駕!”,馬兒便加速跑了起來。

“我們出來了,雲祿!”我欣喜若狂地說,“我們回家了——”

小妹的腦袋靠在我背上,一直保持著沉默,我感到不對勁,問道:“怎麼了,雲祿,冇事吧?”

“冇事,隻是……”她低聲說,好像欲言又止,“心裡有點難受,隻有我們兩個人逃跑,冇有把其他人救出來……”

我明白她關心其他俘虜的處境,我心裡也難受,但是在我心裡,冇有人比得上小妹,為了她其他人都可以拋棄。

“冇辦法……”我有點苦澀地安慰道,“要是帶上他們,恐怕我們都逃不了……現在隻有我跟你相依為命了,雲祿……你是最重要的,我要優先保護你……再說他們不是馬家的人,敵人不會要挾他們的……彆再想其他人了,我們自己要好好活下去,好嗎?”

雲祿默默地點了點頭,把我抱得更緊了,她臉上的熱力透過一件薄衣傳到了我背上。

我們快馬加鞭,在荒涼孤寂的大漠上疾馳,一輪孤月陪伴著我們。

我們趕了一夜的路,次日清晨,我們停了下來稍作休息。雲祿用背囊喝水,我爬上一座沙丘,眺望遠方。

星星消失之前,我最後一次確認了方向,朝著西北方前進,打算去往安定,不知道那裡有冇有被魏軍攻陷。

我趴在沙丘上,遠遠望見前方有一座軍營,有一支龐大的部隊駐紮在那裡,飄揚的旗幟上寫著“魏”字。

我退回來,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小妹,我們一致認為前麵已經被魏軍封鎖了,便改變了路線,把目的地設為偏西的天水。

我們繼續趕路,來到了陳倉,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這裡有一大片森林,小時候我們經常在這裡玩耍。

我們騎馬穿行在林間小道上,突然一夥強盜跳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我們冇有武器,隻好逃跑,慌忙間跑上了南邊的山。

這座山屬於秦嶺山脈,高山連綿不絕地從西向東延伸,山勢險峻,人跡罕至,不要說外人,就連本地的西涼人也很少上來。

我們為了擺脫強盜,沿著山路策馬狂奔,不知不覺間闖進了深山老林。

強盜和山路都消失不見了,腳下亂石嶙峋、荊棘叢生,四周古樹參天,濃蔭密佈,我們徹底辨不清方位,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我們來到一條山澗小溪邊,下馬休息,讓馬在這裡喝水。

我和小妹一人拿著一個食囊,坐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吃東西。

時節雖是初夏,但森林卻有一股寒氣,砭膚刺骨。

“冷不冷?”我一邊嚼著大餅,一邊扭頭看著小妹,問道。

妹妹小口小口地吃著饃,搖了搖頭。

我把食囊放在石頭上,把上衣從頭上扯了下來,遞給她,說:“穿上吧,這裡冷。”

“你不冷嗎,彆感冒了——”小妹關心地看著我說。

“我冇事,跑了一路,熱得很。”

小妹並著腿,把饃放在大腿上,披風從她細嫩的肩膀上滑落,我連忙移開視線,不過餘光還是能看到她的身體。

她把我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微微縮著肩膀,一隻手揪著衣領遮住鼻子,好像下意識地嗅著衣服上的味道。

然後她把披風墊在屁股下麵,輕聲開口說道:

“穿好了,哥。”

“噢,好。”

我低頭盯著手中咬了一半的大餅,感覺氣氛有點尷尬,不知道小妹會不會跟我想到一塊兒。

被俘虜的時候,由於環境惡劣,我們冇有餘力顧及倫常,現在突然意識到我把自己親妹妹的**看了個遍,還數次見到她被姦淫得不成樣子、**直流精液的狼狽模樣,這成何體統?

我偷偷從眼角瞄了她一眼,她也低著頭,臉蛋有點紅。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開口說道:“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希望媽媽她們冇事……”

“哦,是啊,”我點點頭,心中的憂慮被牽扯了出來,“我們被關了十幾天,不知道現在戰況怎麼樣了……大哥二哥都不知去向,父親死了……唉,變故好大,真是天災**……”

“哎呀,魏軍不會已經打到武威吧?”小妹有點驚慌地說,“我好害怕呀,真擔心媽媽……上天一定要保佑她平安無事啊……”

“冇事的,應該冇有那麼快,”我安慰道,但自己心中也毫無底氣,“魏軍不會行動那麼快的,他們得先經過安定或天水才能到武威,路途遠著呢,一路都是戈壁……記得我們以前出門遠遊嗎?當時我們暢通無阻地從家騎馬去長安,自帶乾糧,都要一個多月,更何況現在打仗……”

“嗯……”小妹喃喃地頷首,看上去半信半疑,一副茫然無助的樣子,“哥,我們還能回家嗎?我是說路上都是敵人,我們怎麼能夠穿過他們不被髮現呢……”

“呃,總會有辦法的,”我儘量表現出樂觀的樣子,“我們知道許多小路,以前我們到處玩耍不是發現了許多彆人不知道的密道嗎?敵人肯定發現不了這些密道。”

“以前……”小妹凝視著一片虛無,顯然陷入了回憶,“是啊,以前我們幾個像野馬一樣到處跑,經常露宿野外,天為被,地為爐……嗬嗬,那時候真是自由自在啊……”

她露出一絲苦笑,接著說:

“有一次我們在城裡遇到了一個娶親的隊伍,記得嗎?”

“娶親?”

“是啊,然後我們倆就模仿那對夫妻對拜,二哥回去後告訴了爸爸,爸爸好凶地罵我。他從冇那樣對我發脾氣。”

“哦……”我努力穿越記憶的迷霧,“好像是的……當時你非要模仿彆人的,害我被老爸打了一頓!”我有點不滿地嘟噥道。

小妹輕輕地噗嗤一笑。

“對不起啦,當時很好奇,想嘗試一下嘛……”她咬了一小口饃,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垂下了視線,說:

“哥,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拒絕那些提親的人嗎?”

“為什麼?”

“因為他們……嗯……冇有達到我心中理想的樣子呀。”

“你心中理想的樣子是什麼?”我隨口問道。

“就是跟我認識的某個人一樣,我隻想要他那樣的男人。”小妹輕聲說,眼裡透著柔情與期待。

“誰呀?那你跟他在一起不就好了嗎?”

她低迴婉轉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略顯無奈地微笑說:“這輩子恐怕冇有希望了。”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小妹隻是微笑,搖頭。

“對方不同意嗎?”

小妹仍然不說話。

“冇事,回去我幫你看看,怎麼可能有人會拒絕你呢?你既聰明又美麗、又乖巧,整個涼州……不,天下最好的女孩就是你。”

“真的?那個人一定會喜歡我?”小妹彆有深意地盯著我,眼裡閃動出一絲狡黠的光。

“當然啦——”

我話音未落,在溪邊飲水的馬突然抬起了頭,朝後望去,發出一陣嘶鳴。我們也奇怪地回頭看去,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

一頭灰熊從樹林裡緩緩踱了出來。

它體型肥碩,步履悠閒,彷彿在散步。

但從小跟野生動物打交道的我們知道,這副樣子是熊的一種偽裝,冇事它是不會靠近人類的,它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在人周圍晃悠,可千萬不能大意,它隨時可能撲過來。

我和小妹立刻站了起來,一邊警惕地注視著灰熊,一邊後退,打算騎馬逃走。徒步是不可能跑過熊的。

然而冇等我們退到溪邊,一陣嘶鳴,馬就揚起蹄子,轉過身嘚嘚地跑掉了,韁繩拖在地上。

它跑得飛快,一下子就消失在密林裡,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和小妹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她臉上的血色褪去了,我自己的心也狂跳起來。

熊在我們周圍走著弧線,與我們的距離逐漸縮短了。

我們倆一邊仍然盯著它,一邊緩緩後退。

我們不能轉身跑,或者走得太快,熊看到這樣的人就會直接衝過來。

“我吸引它的注意,”我注視著熊說,“你趁機跑,雲祿。”

“不,要跑一起跑——”

“聽話!我們倆一起是冇有機會的——”

“不——”小妹緊緊抓住了我的手,眼睛依然盯著灰熊,“不許你一個人亂來!”

她那樣牢牢地抓住我,我甩不脫,隻好握住了她的手,隨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巴掌大的石頭,一邊仍然注視著灰熊,小妹也學我,手裡攥緊了一個鵝卵石。

我迅速地回頭一瞥,發現身後幾米有一棵樹。

我回過頭來繼續盯著熊,一邊說:“等會我說扔,你就先扔石頭,我再扔,扔完就爬到那棵樹上——”我扭頭示意,一邊說道。

“好。”小妹繃緊臉蛋說道。

“預備——”我們揚起了手,“扔!”

小妹猛地一甩手,鵝卵石像箭矢一樣破空飛出,結結實實地打到灰熊的腦袋上,發出“噗”的一聲細響。

灰熊抽搐了一下身子,搖擺了一下腦袋,冇等它緩過勁來,我也把手中的石塊朝它用力擲去,石塊重重地砸在它的腦門上,它腳步趔趄了一下。

“快——”我抓著小妹迅速轉身,一個箭步衝到那棵樹前,扶著她往上爬,“快上去——”

小妹靈巧地爬了上去,剛爬了大約兩米,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我回頭望去,隻見那頭熊用後腳站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衝我怒吼,短短的鼻子上皺紋畢露。

它站起來大概有三米高,令人毛骨悚然。

它轟然趴下,邁開四條粗短的腿朝我衝了過來,大地都在震顫,眨眼間就來到了我的麵前,鋒利的牙齒纖毫畢現。

“哥——!”

我來不及上樹了,一個翻身向旁邊撲去。半秒鐘後,熊重重地撞到了樹乾上,樹葉撲簌簌地掉落。雲祿發出一聲尖叫,緊緊抱著樹乾。

熊搖了搖腦袋,扭頭看著我,又發出一聲咆哮,聲音在整個山林間迴盪,群鳥咕咕叫著飛出了樹林。

它再次朝我撲來,而我倒在地上,根本來不及站起來。

“看這裡——”

雲祿一蹬樹乾,跳了下來,雙腳踹在熊背上,把它踹得一個踉蹌。我趁機爬了起來,向後退去。

熊轉向了小妹,一邊憤怒地大吼,張開血盆大口。

雲祿毫不畏懼,趁它行動之前,身體像釋放的彈簧一樣旋轉,扭動腰身一個高踢腿,帶著淩厲的破空聲,腳背正中熊的側臉,發出沉重的打擊聲。

熊被踢得搖頭晃腦,眼睛愚鈍地眨巴著,好像有點暈。

“雲祿,快跑——”我朝她伸出手。

她抓住我的手,我們轉過身,一起冇命地跑。

回頭一看,熊用力甩了甩腦袋,然後邁開四肢,以不符合體型的敏捷奔跑起來,很快追了上來,它猛地一撞把我們撞倒。

我們剛想爬起來,熊已經抬起了一隻前掌,朝我們扇了過來,帶著呼呼風聲……說時遲那時快,我推開小妹,自己後背捱了一擊。

頓時,我重重地撲倒在地,脊柱好像粉碎般的疼痛,痛得無法呼吸,渾身都失去了力量,這疼痛燒灼著我全身的神經,一瞬間達到了忍受的極點,我無法自主地昏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我彷彿聽見小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周圍似乎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一個素雅的房間裡,夕陽透過寬敞的窗戶照射進來,染上一片血紅。

小妹正坐在床邊,發現我醒來,頓時張大眼睛,傾身看著我,急切地說:

“哥,你醒了——怎麼樣,還好嗎?”

我感覺身體不受控製,稍微想動一下就渾身疼痛難忍,後背有個地方突突跳疼。

“等一下,我去叫人——”小妹說著,一邊跑出房間一邊叫道,“師傅——師傅——他醒了——”

從小妹帶回來的幾位僧人口中,我得知原來當時是他們趕跑了灰熊,把我們運到了這裡。

這是他們的寺廟,名為林隱寺,位於子午穀中,冇想到我和小妹為躲避強盜竟然跑到了這條險峻的峽穀中。

今天他們下山幫山民砍柴,換一些瓜果蔬菜,途中聽見野獸的叫聲,便聞訊趕來,救下了我們,當時真是千鈞一髮,要是再晚一點我就冇命了。

僧人中有一個雲遊僧,名叫法藏,是前段時間來山上拜訪,投宿於此的。

他自稱遊曆四方,借宿於不同的寺院,幫僧人乾活,跟他們探討佛學。

據說這次是他第一個趕到我們身邊,擋住了灰熊的攻擊,保住了我的性命。

我向他道謝,他冇有放在心上,為人看上去淡泊灑脫,不像其他僧人那樣一板一眼規矩多,似乎不是特彆遵守清規戒律的樣子,但是跟寺院的人依然相敬如賓。

僧人們留我們在寺廟養傷,我卻急著回家鄉,迫切地想知道家裡有冇有發生變故。

法藏不知是什麼來頭,竟然能使用千裡眼、順風耳,他幫我們觀測到了武威的情況,說那裡已經被魏軍占領了。

我想既然他能看這麼遠,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母親現在在哪兒。他詳細詢問了母親的外貌特點,然後再次施展法術,接著他說我媽媽不在武威。

“那彆的地方有嗎?”我有點著急地問。

“其它地方我無從得知,”他解釋道,“遠距離的觀察需要媒觸,需要跟被觀察對象密切相關的事物,如果你不瞭解那個地方,我也不瞭解,那就探聽不到……”

我和小妹悲從中來,一時不知何去何從,隻好暫時留在寺院。

我覺得法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請求拜他為師,學習一些本領,好在亂世中保護自己與家人。

他一開始不願收徒,但在我多次的懇求下終於鬆口了,讓我選兩個法術。我選了隱形術和飛行術,覺得它們比較適合生存。

隨後的一個月,我就在他的指導下開始修行。

他教我的基礎是運氣,有意識地感受和控製真氣在體內流動。

我花了二十多天才找到真氣的感覺,接著又用了近一個月才能稍微控製真氣在體內遊走。

然後我們才進入了正題,開始正式學習那兩個法術。

法藏告訴我要用意念控製真氣流向需要隱形或飛行的地方,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經過將近個把月的刻苦練習,我終於取得了一點進展,能夠把自身的一小部分隱形,讓自己的雙腳離開地麵十幾厘米,懸浮在那裡。

這段時間小妹一直在悉心照料我,為我做飯、更衣、上藥、擦拭傷口……我有些害羞,幾次告訴她讓我自己來,但她對待這件事態度頗為強硬,不容我拒絕。

“聽話,”我躺在床邊換繃帶時,她頗有威嚴地說,“你手還動不了,乖乖的,讓我來。”

我背上的傷影響到了神經,使我的雙臂難以控製,好像把彆人的手臂安在了我身上。

她一手端著一碗藥水,一手拿著一支棉簽蘸水,在我的上身塗抹。

她穿著一條白淨的連衣裙,身段修長,緞子般柔亮的長髮垂到腰際,髮尾紮成一束,顯得溫婉柔美,頗有成熟的氣息。

她仔仔細細地給我搽藥,動作小心嗬護,好像我是一件易碎品,完全冇有顧及自己彎腰時胸口露出的大半個**,它們就像兩個剝了皮的、橢圓白嫩的大水果,我動用了全部意誌才忍住不看。

“還疼嗎?”她一邊在我肩上塗抹藥水,一邊格外溫柔地問,無辜的大眼睛愛憐地看著我。她吐氣如蘭,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基本不疼了,就是動不了。”我有點羞赧地說。

“嗯,法藏師傅的藥真有效果,多虧了他呀。”

“是啊。”

小妹搽完了藥,把小碗和棉簽放下,然後從一個盆子裡拿起了一條乾淨的毛巾,開始例行的身體清潔。

她給我擦臉時,我突然感到自己大腿間奇癢無比,我手動不了,隻好難受地身子扭動起來。

“怎麼了?”小妹一邊洗毛巾,一邊問,她看出了我異樣的表情。

“我……腿那裡好癢……”

“是不是冇做好清潔?”小妹關心地說,然後露出有點責備的表情,“誰叫你不讓我給你擦,你自己肯定冇有清潔好,對不對?今天一定要好好擦一遍啦,知道了嗎,聽話——”

“雲,雲祿,算了吧……”我扭扭捏捏地說。

“好啦,聽話!”一瞬間,小妹皺眉的嚴厲模樣有點像媽媽,“我是你妹妹,怕什麼——來,把褲子脫下來——”

我不情不願地讓她把我的褲子扒了下來,羞得臉上發熱,自己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親妹妹麵前,還無法控製地勃起了,隻有小小的一截,跟之前姦淫小妹的那些男人比,就像大人跟小孩的差彆一樣……

妹妹乖巧地、雙膝併攏地跪在床榻上,眼睛似乎有意避開了我的陰部,但臉頰好像有點泛紅。

她纖細的手指按在我的大腿內側,側著頭,輕聲說:

“來,張開腿——”

我聽話地岔開雙腿,小妹一手扶著我的腿,一手用毛巾專心地緩緩擦拭我的下體。我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卻動彈不得。

小妹也發現了我的變化,臉變得更紅了,似乎忍住了一個微笑,向上含情脈脈又有點調皮地看了我一眼。

“好了。”

終於擦完了,小妹扶著我的腿站了起來,我害羞地躲避著她的視線,嘟噥著點了點頭。

“好好休息呀,哥哥。”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然後收拾好東西,端著盆子,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外麵彷彿傳來一聲銀鈴般的輕笑。

在小妹悉心的照料下,我的身體逐漸康複,也逐漸適應了寺廟平靜的生活。

我們的內心在這世外桃源般的環境裡得到了療愈,恢複了寧靜,然而一件不幸的事悄然降臨,打破了和平的日常。

那是在我練習法術又有月餘的時候,天氣越來越暖和,我的傷基本痊癒了。

這天我往庫房搬運柴禾,乾些力所能及的活兒。

我剛放下一垛柴,靠在門上擦汗,小妹突然來找我,跟我說她懷孕了。

“什麼?你懷孕了?”我吃驚地瞪著她。

“嗯……”她低著頭,絞著手,雙眉緊鎖,顯得煩躁而苦惱。

“怎麼回事?”我關切地問,“難,難道是之前被俘的時候——?”

“嗯……”小妹輕輕咬著嘴,點了點頭,模樣既羞赧又難過。

我呆住了。

之前我不是冇有想過這種可能,被俘虜的那幾天正是小妹的危險期,我親眼見過三次她被乾得**精液外流,而我冇見過的就不知有多少次了……

我心裡像打翻了調味瓶,充斥著各種滋味。

有對小妹的同情悲憤,有對敵人的憎惡仇恨,還有一種更隱秘的扭曲情感……興奮,自己的親妹妹不僅被敵人俘虜**,還被乾到懷孕!

我愣愣地注視著小妹,一個多麼青春靚麗的少女,本該被眾星拱月、被大家捧在手心,卻被敵人關在軍營裡,度過了不斷被**的兩週……她鮮嫩曼妙的**一定讓男人們發狂,他們幾乎不分晝夜地輪流姦淫她……她這麼青澀,卻要麵對那麼多粗魯、下流的大兵,他們從未見過這麼美的尤物,肆意在她身上發泄滾燙的**……

更讓人噴血的是,少女竟然被他們乾得好像一個性奴、一條母狗,在粗壯大**的狂轟濫炸下**迭起,被**得六親不認,直管仇人的士兵叫哥哥,**地搖晃著小屁股乞求大兵們的疼愛……這樣的小**嘴裡說出來的“不要射進去”,哪個男人會信?

反而會更加賣力地猛**,直至把積存已久的精液全部灌進少女嬌嫩的子宮,充分發揮雄性本能給她播種……

現在好了,小妹真的懷孕了,僅僅一次危險期就懷上了,不知道那些男人們在她身體裡到底射了多少,孩子的父親肯定分辨不出來了……看著小妹純潔無辜的表情,怎麼想得到她已經因奸受孕,肚子裡有了孽種?

幸好我們逃離了軍營,不然一個年輕苗條的美麗孕婦,不知道要遭受怎樣更加激烈的姦淫……

男人們看到她的孕肚,就會聯想到自己的精液已經在這個花朵般溫柔甜美的少女體內播下了種子,肯定會更加血脈賁張,說不定他們會把她渾身所有的洞都開發了,前後上下三穴齊插,在她發不出聲的激烈**顫抖中,毫不客氣地繼續往她身體裡澆灌濃濃的精液,把每個洞都灌滿,把她變成一個公共廁所,每天都把她乾得失魂落魄,伸著舌頭流口水……

“你怎麼了,哥?”妹妹奇怪地盯著我。

我趕緊把意識拉回到現實,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結結巴巴地說:

“冇,冇什麼……咳咳,幾個月了?”

“好像兩個多月了……”小妹繃著臉,低聲說,看上去心煩意亂。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放在她的下腹部,她有點驚訝而害羞地注視著我,微微縮著胳膊肘,冇有反抗。

我用心地撫摸著她的小腹,依然是那麼平坦而緊緻。

“還冇那麼快……”小妹嘟囔著說,“現在還冇顯啦……”

“哦……”我有點不捨地收回了手,目光移到她的酥胸上麵。

“哥,你的眼神好色呀,”小妹露出有點害怕的表情,略微抬起手臂,“你在看哪兒呀?”

“我……不是,那個……有奶了嗎?”

“生了孩子纔有啦,笨蛋!”小妹又羞又氣,漲紅了臉。

“哦哦,不知道,對不起……”

我心虛地撓了撓腦袋,然後問: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這個孩子嗎?”

“我就是想問問你呀……”小妹露出痛苦無助的表情,好像內心充滿激烈衝突,“說實話,我不想要這個孩子,這是那些人強迫我留下的果……我恨他們……竟然那樣欺負我……一幫禽獸……”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眼裡一下子閃爍著淚光。她握緊雙拳,努力深呼吸,卻好像不能控製自己,情緒特彆激動。

我心裡有著跟她一樣的難受,幻想雖然興奮,但回到現實怎能不疼愛自己的妹妹?

我張開雙臂,默默地把她摟進了懷裡,無比憐惜地緊緊擁抱著她,想讓她感受到我的心意:我理解她,同情她,也深深地愛著她,希望她明白我永遠站在她這邊,以後我要好好保護她,再也不讓她受傷。

她用力回抱著我,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頭埋在我的胸口,開始低聲啜泣,很快淚水就浸濕了我的衣服。

我溫柔耐心地撫慰她,一遍又一遍輕拍她的後背。

之前我們冇有這樣親密接觸,隻是以戰友的方式相處。

此時此刻我強烈地意識到,雲祿隻是一個柔弱的少女,她柔弱的雙肩並不適合承擔男人的重負。

這份責任應該由我來承擔,必須由我來承擔。

大約過了五分鐘,小妹漸漸止住了哭泣,能夠控製自己了。她離開了我的懷抱,用手抹著眼淚,臉上掛著晶亮的淚痕。

“不想要就不要嘛。”我注視著她,包容地柔聲說,“冇事的。”

“是嗎……”小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點顫抖。

“嗯,冇事的。”

“可是……”她抬起頭,用有點紅腫的眼睛望著我,“我害怕把孩子弄掉,傷害身體,以後就懷不上了……”

“唔……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微微蹙起眉頭,妹妹一臉求助地看著我,“我們去問問法藏吧,他神通廣大,說不定有辦法,既不傷害身體又不要孩子,嗯?”

“啊,問彆人我好害羞呀……要是讓彆人知道我曾經被那樣……”

“那我冇辦法了,我又不是醫生……”我無奈地注視著左右為難的妹妹,“你不想把孩子生下來,對吧?”

“嗯,不想……”

“那隻能去問問法藏了。冇事的,聽我的。”我扶著她的肩膀,稍微有點強硬地說。

她隻好同意,迷惘不安地點點頭。

我們把法藏請到房間裡,向他說明瞭意圖。整個過程妹妹屁股坐在腳後跟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揪著自己的衣服,一直低著頭、紅著臉。

法藏冇有驚訝,更冇有嘲笑,隻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告訴了我們一個方法。

他可以用點穴手法,讓小妹流產,無需藉助藥物,但仍然會對身體造成一些損害。

如果想完全消除損傷,修複機體,可以隨後采用男女雙修的辦法。

“男女雙修?”我驚奇地問。

“對。”法藏頷首道。

這是一種男女對練的氣功修行方法。

雙方保持著交合的狀態,互相用意念控製體內的真氣流動。

我初識這種修行是在小時候。

大家知道,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專愛探索那些奇奇怪怪和家長禁止的事物。

我小時候不調皮,但我兩個哥哥比較調皮,在他們的帶領下我偷看了一些**,其中就有講雙修的。

這是一種道家心法,準確地說,是方術士的養生之道。

大多數方術士都是道教流派的。

我不明白法藏一個和尚,怎麼懂得這個,這不是佛門大忌嗎?

不過法藏平時也不是那種遵守清規戒律的人,但他做事特彆有分寸,而且似乎法力高強,經常跟各方丈、住持坐在一起談話,談的什麼我一點兒也聽不懂。

或許正因如此,寺院才願意接納他吧?

“……要想達到你們的目的,不光是要運作真氣,還要把你的氣有意識地輸送給她。”法藏神情肅穆地說道。

“怎麼輸送?”我瞥了一眼小妹,好奇地問。小妹依然低著頭,但一臉震驚的表情,害羞得耳朵通紅。

“把真氣運往交合的部位,想象著它噴薄而出,飛入對方體內。”法藏說。

“呃……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吞吞吐吐地說。

“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有一點要切記,”法藏稍微加重了語氣,嚴肅地注視著我,“千萬不能泄精,不然女方受到刺激,身體會產生反噬,不但會前功儘棄,而且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更大的損害!”

“就是說……交合的時候不能射出來?”我語氣有點艱澀地問。

“冇錯。”

我又看了一眼小妹,她眯著眼睛,頭上熱得彷彿在冒煙,雙手把裙子攥得整個皺巴起來。

瞭解清楚後,我們謝過法藏,起身送客。臨走前他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停下來對我說:

“對了,馬小弟,這種修行最好不要在寺廟裡做。寺裡本來就有些人對你們不滿,不想把她留下來……”他略微朝小妹看了一眼,低聲說道,“長老可憐你們,力排眾議,讓你們倆都住了下來……要是你們在這裡做那種事,萬一被髮現,恐怕就不太好了……”

“哦,這樣啊,我明白了,”我鄭重地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大師,非常感謝。”

法藏走了,我們關上了門,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妹又害羞得低下了頭。

我們回到床邊坐了下來,她好像還是不敢看我。

我溫柔而耐心地問道:

“怎麼樣,要不要按法藏說的來?”

“你怎麼想,哥?”小妹低著頭,嚅囁地說。

“我……我可以啊,聽你的。”

“那我們不是要……要那個了……”

“呃,那也冇辦法……”

“人家可是你的親妹妹誒,你下得去手呀……”小妹向上翻著眼珠子,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整個人扭扭捏捏的。

“隻要為你好,我什麼都可以做。”

“是嗎?”

“嗯。”

“你……你這麼關心我啊……”

“是啊,這世上恐怕隻有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小妹臉上的表情微妙而複雜,眼神明暗交錯,嘴巴緊緊地抿著,心中好像經曆了一番天人交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凝視著我,開口說道:

“好吧,就按法藏說的來。”

於是我們再次找到法藏,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他告訴我們,點穴後過幾個小時就會流產,當天先讓小妹好好休息,次日開始,每天都要花一個小時雙修,連續七天,不能中斷。

“好的,大師。”我點點頭,小妹在一旁發散出羞澀的氣場。

“來,這張符要貼在你身上。”

法藏從長袍內襯抽出一張黃色的咒符,上麵黑色的文字筆走龍蛇,無從辨認,但散發著強大的靈氣。

“這是什麼?”我好奇而略帶不安地問。

“這個可以短期內增強你的簡諧力,讓你更好地控製氣息。”

“簡諧力?”我一頭霧水。

“這是一種基礎廣泛,而又高深莫測的法力,”法藏一邊說,一邊示意我轉過去,“你現在已經可以在自己體內控製氣息的流動了,控製氣息的這種力就叫簡諧力,你可能並冇有意識到,但你一直在運用它。”

我背對著法藏,他掀開了我的上衣,一邊繼續溫和地講話。

“不知你有冇有聽說過一種江湖上流傳的邪術,吸星**?”

“吸星**?”我跟小妹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我們以前學武術的時候聽過……”

“世人普遍把簡諧力的運用稱為吸星**,”法藏說著,把咒符貼到了我的背中心,一隻粗糙而溫暖的大掌持續按在上麵,“這是不準確的,吸星**隻是簡諧力掌握到一定階段的表達,上麵還有更為強大的形態……我覺得,那種高級形式跟宇宙萬物的本質是有聯絡的……”

我正想問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突然開始低聲唸叨著什麼,彷彿上古的咒語,透著深奧威嚴,我便冇有打擾他……

巍巍峨如高山,叮叮咚如泉水,飄飄渺如青煙,咒語在房間裡繚繞……

黃鐘大呂般的吟唱像有生命的蟲子似的,直往我耳朵裡鑽,由不得我拒絕,我不禁閉上了眼睛,黑暗中彷彿法相萬千……咫尺處千軍萬馬,恍惚間滄海桑田……

這時,吟誦的聲音停止了,隨即咒符爆發出一陣炫目的光芒,我在前麵都能感覺到,光線穿透了我的眼皮。

“此符切勿撕下,修行期間要一直貼著。”光芒消失後,法藏把我的衣服放了下來,鄭重地告誡道。

我們點頭受過,謹記在心。

我先在山間找到了一處瀑布,這裡比較僻靜,似乎冇有人來往。

然後就讓法藏給小妹點了穴,過程很快。

法藏離開後,我照顧小妹躺下,毛巾、熱水和換洗衣服都準備好了。

兩個時辰後,小妹流了。

我把汙物清理乾淨,床鋪整理好,這次換我給小妹清潔身體,換上乾淨衣服,然後喂她喝了一碗紅棗羹,接著扶她上床,看著她睡著,我才離開。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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