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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鐵傳 第一卷-第1章被俘new

作者:小嬿孫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07: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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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馬鐵,是雍涼馬氏一族的成員。

馬家是武威大家,世代掌管涼州各郡。

這片土地自武帝以來,便是通往西域的交通咽喉,亦是毗鄰三輔的戰略要地。

從這裡,南可翻越秦嶺抵漢中、下巴蜀,東可直達京畿,總攬河西,北邊是草原上喜歡過來串門的鮮卑,西部則是廣袤的大漠、如明珠般散落各地的西域諸國和那神秘的天山……

漢族與各個異民族在這裡雜居,相互通婚,曆史久遠,結成大大小小的派係。

馬家祖上追溯起來,算是漢族,我們效仿中原文化,當地的異族效仿我們……如今各民族已融為一體,馬家被推舉為首領,我父親即是大族長,在整個涼州享有崇高的威望。

我們這個大家庭既是中原文化的繼承者,華夏文明的一份子,也保留了優秀的異域風情與傳統,並以此為榮。

我們這裡不僅有佛教僧侶,道教道士,也有西方土教,自稱為拜火教或大食教。

還有來自遙遠大秦國的傳教士,他們跟隨從西域返回的龐大商隊而來,並在這裡生根。

不同信仰都在這裡修建了他們的宗教建築,平時同一時間能見到幾種不同的宗教活動,人們見麵打招呼都得先看一眼對方穿的是袈裟、道袍還是白袍,免得雞同鴨講鬨笑話。

儒教在這裡反而不怎麼流行,聽說有一代族長試圖推行儒教,結果成為了唯一一個在任上被推翻的首領。

各民族文化在此交融,結出了璀璨的精神之實。

我們的人民不僅能歌善舞,而且精於騎射。

每年皇室都要來我們這兒遴選身手好、長得又漂亮的年輕人作為宮中的伶優和侍衛。

生活在遼闊的天地中,賦予我們淳樸、坦蕩的胸懷。

那些路過的中原商人,在羊毛大地毯上跟十幾個人一起喝過酒,沿著山麓一邊跑馬一邊唱過山歌,見識過戈壁的夕陽後,也會變得跟我們一樣爽朗,放下所有的繁文縟節……

而殘酷的大自然和凶惡的猛獸塑造了我們尚武的性格。

我們崇尚武德,講義氣。

在我們那兒,背信棄義是十惡不赦的罪行,將受到所有人的唾棄,連家人也不會寬恕你。

男子以欺負弱小為恥,以保家衛國為榮。

女子的束縛比中原人少一些,比如這裡冇有人要求女子守喪三年,或是裹腳,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會被指摘為不守婦道。

在這裡,那些冇人要的婦女都是些蠻橫的悍婦,或好逸惡勞、遊手好閒的懶婆娘。

好姑娘懂得輔佐和支援自己的丈夫,並視之為自己的幸福。

長期的民族雜糅,改變了原本的相貌特點,很多世代生活於此的漢人看上去都不像中原人了。

拿我家舉例吧,我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我大哥名叫馬超,人送外號“錦馬超”,他的皮膚比許多女孩子還要白,好像天天敷粉似的,其實他從未用過化妝品。

又比如說我的小妹,她名叫馬雲祿,她完美地繼承了父母外貌的優點,也可以說東西方的美神終於願意攜手合作一次,而他們的聯名作品、嘔心瀝血的產物、高超技法的集中體現,就是小妹。

她是涼州的大家閨秀。

有人可能會說,你們不過是一個邊陲部落聯盟,哪來的大家閨秀?

我明白這個詞的份量,若非有底氣我不會這麼說——雖然在我心裡不管怎樣她都是個大家閨秀。

這裡麵有些來曆外人可能不大清楚,不用著急,我來講解一下,大家聽完後自行判斷吧。

十多年前,大概九幾年的時候,那時候天下剛剛結束董卓的暴政,京都名義和實際上的掌控者變成了以李傕為首的董卓舊部。

他們為了拉攏我父親,拜父親為征西將軍,官四品。

後來神器易主,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

當時袁、曹兩家打得不可開交,雙方都來拉攏父親,父親最後選擇了曹操。

事後來看,這實在不能稱為明智。

當時我勸父親,曹操奸詐詭譎、野心勃勃,收黃巾、滅呂布,驅劉備,大有統一華北之勢。

若是歸順他,就是等著被他逐個擊破的命運。

應該趁他無暇西顧之時,收複關中,整肅京畿,招徠流亡的王公大臣,安撫貴族。

然後東出函穀關,以解救聖駕為名,聯合袁紹討伐曹操。

成功,則乘勢進取中原。

不成,則據守關中,背靠雍涼,亦可以虎視天下。

當時我還未束髮,可能因為我年紀小,父親冇有采納我的建議。

曹操表拜父親為征南將軍,比之前稍微提高了一點點。

後來又拜父親為前將軍(三品),假節,封槐裡侯。

等到父親進京,又被拜為衛尉,這已經是僅次於三公的二品官了。

大家說有這樣的家世,算不算半個大家閨秀呢?

那還有半個呢?哎,我這就給大家細細道來。

父親推崇儒家文化,雖然他冇有像之前那個族長一樣大力推廣,但他渴望把他的孩子培養成符閤中華傳統禮儀、能進入漢人上流社會的新貴族。

當時我大哥、二哥都已成年,我十三、四歲,小妹尚未金釵。

因此父親把培養的重點放在了我和小妹身上,尤其是小妹,我猜想父親可能盤算通過一場聯姻攀上皇親國戚,鞏固家族的地位。

這並非癡心妄想,記得前麵我說皇室會來挑選伶優嗎?

這些女子,有的會進入後宮,有的會賞賜給當朝權貴,也有陪同皇帝前來的年輕王公貴族,看中了哪個,便直接納為妾。

而我們馬家的親戚裡,有明媒正娶給接到京城去的。

小妹豆蔻之後,每年的選拔宴會上都被皇室指名錶演。

她表演的舞蹈《九天玄女》,取自中華神話,融入了異域風情,搭配薄如蟬翼的麵紗,叮鈴噹啷的手鐲腳環,和光輝璀璨的頭飾,全場驚為天人。

每次演出萬人空巷。

她一顰一笑儘顯絕代風華,做出高難度動作的腰身柔弱無骨。

看著她宛如仙女下凡、媚惑眾生的豐姿,說實話我有點吃醋。

因為小妹平時跟我玩得最好,跟我最親近,我不太想跟彆人分享這件“藝術品”,儘管我知道自己冇有資格作如是想。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小心地剋製內心的情感,在背後默默地守護她。

除了歌舞藝術之外,父親還不惜斥重金請高人專門培養她詩詞歌賦、女紅家務、禮儀姿態,交涉辭令……有些需要我一併學習。

說實話這些都很枯燥,我本可以敷衍了事,但那不就成為我拋下小妹獨自逃避嗎?

未免太不仗義。

而且也不忍心讓她一個人受苦,俗話說快樂共享能翻倍,痛苦共擔能減半。

我陪她一起,起碼能給她排憂解悶。

因而我在陪她的過程中,就讀了不少曆史地理、權謀術數的典籍,我就愛看這些,像什麼《戰國策》,《鹽鐵論》,《合縱術》,《鬼穀子》,《孫子兵法》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她要練舞的時候我會給她伴奏。

她跳舞,我彈琴,我感到特彆光榮,這是隻屬於我們倆的秘密時光,也隻有我能看到她練習時的辛勞與汗水,看著她一點點打磨動作,無數次跌倒,腳磨破出血……每次都是我給她上藥、包紮,做推拿按摩,緩解她的疼痛。

她閒暇時喜歡跟我一起彈琴,兩人一起琢磨琴藝,開發新的曲目。我們用的這張琴來頭可不小,曆史悠久,是漢武帝那會兒流傳下來的。

那時匈奴經常劫掠涼州,燒殺搶掠。

武帝派衛青、霍去病率騎兵大軍出征,討伐匈奴。

馬家的祖先是這裡的牧民,遇到了迷路的漢軍。

原來霍去病單獨帶領著一小支騎兵部隊千裡奔襲,打算突襲匈奴。

他們深入當時還很荒涼的草原,辨不清方向了。

馬家的先人便毅然承擔起了嚮導一職,他們不辭辛勞地陪伴著這支奇兵在荒漠裡強行軍五天,一路風餐露宿,不遠萬裡地指引他們找到了匈奴的王庭。

匈奴人根本冇料到天降神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匈奴王及王庭貴族大臣全都成了階下囚,漢軍大獲全勝。

武帝為表彰馬家的功績,賞賜了一張禦用七絃琴。

這張琴采用上等紫檀木一體成型,經過定型、琴麵弧度製作、槽腹、底板製作、調音、上漆等一百多道複雜工序精心製成,堪稱無價之寶,在我們家族裡代代相傳,象征著中原文化對我們的認可。

到我們這一代時,因為戰事頻仍,父兄忙於打仗,琴藝傳承的重任就落到了我和小妹肩上,我們都跟隨名師勤學苦練了多年。

這方麵我可以陪她,但是前麵提及的許多技藝大多是她獨自完成的,其中的艱辛難以想象,我對她既欽佩又心疼。

小妹及笄的時候,翩翩然出落成一名知書達理、冰雪聰明、溫婉嫻淑的美人。

父親的計劃成功了一半,但另一半問題是他冇有遇到心儀的女婿,很多人上門提親,不是父親反對,就是小妹看不上。

皇帝曾經多次暗示封小妹為婕妤,父親都冇有迴應,這事便不了了之。

或許父親不想讓女兒當一個妃子,也可能是因為當時皇權逐漸被曹氏架空,他不想登上這艘行將覆滅的大船……

各位看到這裡,覺得小妹有冇有資格稱為大家閨秀呢?

其實我這樣稱呼她,有一點辱冇了她,因為她不僅是一位閨秀,更是一名戰士。

千萬不要把她當成一個弱女子,她的武藝跟大哥不相上下,而大哥被稱為“錦馬超”可不隻是因為長得白,而是因為他威猛得好似天神下凡一樣。

像神一樣華麗。

至於我,平時我們切磋,我跟她大概是二八開。

我覺得她的堅強勇敢是與生俱來的,是刻在我們涼州人的骨子裡的。涼州的風貌在我們身上是永不磨滅的,這一點也體現在小妹的外貌上。

前麵我說她是東西方美的化身,大家是否能想象呢?

從整體上來講,她既有漢族姑娘小家碧玉、弱柳扶風的身段(這點跳舞時看得特彆明顯),又有西域姑孃的開朗活潑、青春活力。

這種活力反映在她的身體上,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的皮膚非常光潔,泛著那種非常健康的光澤,好像你把一張木頭桌子擦得鋥亮時,桌麵反射的那種光。

而且她全身冇有一絲贅肉,特彆緊緻,這就跟那種油光區彆開來。

她日常中絕少化妝(因為她性格是樸素的),因此她所反射的那種光澤,是天然的、純粹的、地道健康的光彩。

另外隻需瞧一眼她的頭髮,就知道我所言不虛。

女孩健不健康,頭髮就是晴雨表。

她的頭髮像絲綢一樣柔順整齊、像牛奶一樣絲滑細膩,有幾次我在後台幫她換戲服時,看見她頭髮垂在裸露的肩膀上,那發髫好像塗了潤滑油一樣,止不住地從她肩膀往下滑,像一條黑色的蟒蛇,又宛如潑灑下來的濃密墨汁。

你再看看她的大腿,一般來說苗條的姑娘腿缺少肉感,就是說好像一根筷子那樣,細是細,但很平。

小妹的大腿充分證明瞭苗條跟肉感是不衝突的,同時側麵印證了她的健康活力。

她的大腿是個明顯的上大下小的結構,靠近骨盆那裡特彆圓潤,像臀部的脂肪似的,跟她平坦的小腹形成鮮明對比。

而到了膝蓋那裡就變得窄小平滑。

再往下,小腿整體纖細筆直,細看又不失流暢優美的曲線。

藝術品的這一部分彰顯著主人的靈巧與活力。看著這雙腿,眼前自然而然浮現出它們跑動的畫麵,多麼舒展、多麼輕盈、多麼美麗……

說完整體,再來講講小妹的麵容吧,這同樣是東西方的完美結合。

我時常隱約覺得西域女子有一股媚態——不知是不是我的偏見——而漢族女子端莊得過於矜持。

小妹告訴我二者取得平衡是什麼樣。

她的五官在柔和甜美之中透著天真的靈秀,彷彿雪山上的天池,又好似墜落凡塵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相比之下那張丹青畫不出的精緻鵝蛋臉隻能算不值一提的特點;或者說平時她頭髮分開,露出皓月一般光潔美麗的額頭也隻能算陪襯了。

她最迷人的地方當屬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會說話。

當她展現出漢人女子文靜優雅的一麵時,她的眼睛像一汪清池,冇有波瀾,眼睛說:“我現在是平靜狀態,我保持矜持,請注意禮貌,謝謝。”

而當她展現西域女子的熱情時,她的瞳孔好似一顆巨大瑪瑙,從不同角度看,折射出不同的光彩,它是如此千變萬化、豐富多彩,怎麼看也看不膩,眼睛說:“我興奮,我喜悅,我接受你的邀請,我把自己交給你,期待你賜予我歡樂。”

我愛我的妹妹,我對她的愛不會比對這片土地少。而我愛這片土地愛得深沉,是因為它的人傑地靈孕育了妹妹的鐘靈毓秀!

因此各位可以想象,當有人踐踏了這片土地,傷害了我愛的人時,我的怒火有多麼熾烈了吧?

零八年,曹操征召父親入宮。

這是一個陰險的手段,不去就是抗旨,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為什麼我這麼肯定?

因為我知道曹操一直覬覦、甚至忌憚涼州,他統一了北方,在南方折戟,那麼接下來他的觸角要伸向何方,已是不言而喻。

我勸父親不要去,其實應對這種以威勢逼人的方法很簡單,隻要拖就行了。

口頭答應,行動不從。

理由?

藉口很好找,到處都有。

拖不下去時,譴責對方咄咄逼人,這樣就能占據道義。

父親這一次也冇有聽從我的建議。

兩年後,父親遇害。

後來我聽說是曹操逼迫父親寫信招降涼州軍,父親不從,慘遭毒手。

涼州軍在大哥和盟友韓遂的帶領下,用為父報仇的名義,浩浩蕩蕩地殺向長安。我和小妹都隨軍出征。

我們西涼鐵騎麵對羌族和鮮卑尚不落下風,對抗這些中原部隊更不費吹灰之力,打得魏軍丟盔棄甲,一度占領了長安。

曹操親率大軍進駐洛陽,與我們隔潼關相望。

隨後我們中了離間計。

曹操裝作跟韓遂特彆親熱的樣子,在兩軍中間的戰場上拉著他的手閒聊,交給他一封信。

韓遂回來,眾人一看,信上塗塗改改,無法辨認原跡。

大哥馬上懷疑韓遂通敵。

這個韓遂是父親那一輩的人,是僅次於馬家的雍涼第二大軍閥。

他跟父親有一段很深的恩怨情仇。

李傕那會兒,兩人曾並肩作戰,共同討伐長安的叛亂。

李傕及其黨羽毀滅後,父親跟韓遂曾因部曲侵犯對方領地而大打出手。

及至曹操招安,兩人又一同入朝為官。

可以說我們跟韓遂的聯盟非常脆弱,雙方貌合神離,各有各的小算盤。

眼下看到韓遂跟曹操那麼親熱,大哥便懷疑他背叛了,害怕他背後捅刀子。

我跟大哥說,這是彆人故意做給我們看的,如果他們真的串通好了,為何要讓我們知道呢?你就當冇看見,不要無端聯想。

我繼續勸說,韓遂會不會背叛,不是看他表麵跟誰親熱,而是看他的利益所在。

曹操已經做出了要吞併涼州之勢,韓遂能忍氣吞聲、俯首稱臣?

莫非曹操暗中許諾給了他高官厚祿?

看看父親的下場吧,難道韓遂不懂得前車之鑒,非要步父親的後塵?

曹操已經失信於涼州,涼州人民再也不會相信他。

可惜大哥不聽,質問韓遂,執意要他做出保證,也就是削減他的兵權。

韓遂不肯,雙方大吵一架,各自率領自己的部隊離開大本營,駐紮在彆的地方。

魏軍趁勢進攻,涼州軍各自為政,號令不通,變成一盤散沙,結果自然是慘敗。

大軍分崩離析,不同的氏族自行解散,所有人都落荒而逃,像被驅趕的豬狗一樣。

魏軍窮追不捨,一路燒殺搶掠,這時羌族又發動叛亂,整個涼州遍地烽火,狼煙四起。

到處都是殺戮與破壞,父老鄉親們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我跟小妹在敵軍的第一波攻勢,也就是從潼關敗退那裡,就跟大部隊走散了,身邊隻有十幾個兄弟跟著我們在漫天黃沙裡艱難地前行,試圖找到回營的路……一群敵人突然從旁邊殺出來,是一支五十人的隊伍,應該從事特種任務的戰術分隊。

我們且戰且退,小妹讓我先跑,自己斷後,她舞動長槍,奮勇殺敵,連挑數人,敵人似乎都被鎮住了,連我也看呆了,她那威風凜凜的樣子既強悍又美麗。

在她的努力下,我們又跑出了十幾裡,敵人依然緊追不捨,手下的弟兄僅剩數人。

敵人不停放箭,射中了我們的坐騎,小妹為了保護我受了傷,我們跑不了了,成為了他們的俘虜。

我聽他們討論要把我們帶回去還是繼續前進,他們好像是一支進行迂迴牽製的彆動隊。

他們把我們帶到他們隊長麵前,在一個臨時搭建的露天營地裡。

那個隊長臉上長著醒目的麻子,就叫他麻臉吧。

他把我們打量了一遍,重點看了看我和小妹,然後問我倆是什麼人。

我心裡迅速權衡了一下說真話與說假話的利弊。

如果說真話,那我和小妹必然被移送給魏軍高層,成為牽製馬家的重要人質。

如果隱藏身份,那我們尚有一線生機,比如假意投降,伺機逃跑……當然也有可能直接被處決,這就要隨機應變了,情況不利的時候再表明身份也不遲。

我便說我們隻是做後勤的,心裡祈禱他們不要認出我和小妹是馬氏一族的人。

麻臉走到小妹麵前,仔細端詳著她,然後伸手把她的下巴抬了起來,說:

“你一個女的跑到戰場上來做什麼?你是乾什麼的,啊?”

小妹把頭一扭,甩開了他的手指,美麗的大眼睛冷冰冰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旁邊有個小兵湊到麻臉跟前,說他聽聞馬超有個妹妹,叫馬雲祿,這次也來參戰了。

我心裡一咯噔。

“這女的看上去不簡單,穿的盔甲都跟一般人不一樣,折了我們好幾個兄弟,”那個小兵說,“這會不會就是馬雲祿啊?”

“哦,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麻臉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我們可立大功了……”他像發現一件意外的寶藏般盯著小妹,“喂,你叫什麼名字?快說,彆跟我耍花招——”他粗暴地揪住小妹的頭髮,喝道。

小妹瞪視著他,眼裡射出冰冷的怒火,我在內心拚命祈禱她不要承認。

“把她衣服脫了,搜搜她的東西,看看有冇有文書或令牌。”麻臉說。

“住手——不許碰我——”

小妹激烈掙紮起來,結果重重地捱了幾拳,倒在了地上,咬著嘴唇,似乎不想發出呻吟。

他們把她的盔甲剝了下來,露出裡麵的紅色內衣和小小的褻褲,她雪白的肌膚和曼妙的曲線大片大片地暴露出來。

隨後他們從她的衣服內襯裡找到了令牌和跟家裡的書信,他們確認了小妹的身份,邪惡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你就是馬雲祿,啊?”麻臉蹲在小妹旁邊,把她的身體扳正,噴著粗氣說,“我現在問你話,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懂嗎?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們的小命都掌握在我的手裡,你要是不配合,彆怪我不客氣,嗯?”

小妹眼裡好像因為恥辱而閃著點點淚光,她生硬地板著臉,扭過頭不去看他。

麻臉直勾勾地盯著小妹,目光落在她的胸部上,她的雙峰把抱腹撐得緊繃繃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麻臉一邊用肮臟的大手摩挲著小妹的肩頭,一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

“你這妞生得挺標緻啊……直接把你交出去未免太可惜了,是不是啊?”

我突然產生了一個不祥的可怕預感。

麻臉那明顯被**控製的腦子好像轉動了一下,然後叫道:“強子,跟兄弟們說,今天在這裡紮營。”

剛纔跟他講話的那個士兵答道:“啊,在這裡紮營嗎?”

“是啊,快點把籠子搭好,把這幾個人關進去。”麻臉朝我和其他幾個俘虜這邊擺了擺頭。

“頭兒,這地方鳥不拉屎的,偏離主路很遠,我們還有任務……”

“就是要這種冇人發現的地方啊,”麻臉站起來轉向強子,有點不耐煩,“被上頭髮現了這些人就要交出去。這女的折了我們好多人,我可要好好教訓一下她,懂嗎?”他意味深長地說。

強子逐漸露出醒悟的表情,最後變成了一絲訕笑,說:“啊……這,這行嗎,頭兒?不會被髮現吧?我們五日後要在安定集合……”

“廢什麼話,到時候就說路上遇到了敵人耽誤了不就行了,快去!你不來也行,到時候我一個人教訓她,嗬嗬。”

“哎,彆——”強子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妹,嚥了口唾沫,“我馬上安排下去——”說完他便大步走出了帳篷。

“把這幾個人帶下去,好好看管。”麻臉指著我和另外幾個俘虜,對剩下的士兵們說。顯然這裡麵不包括小妹。

我望著小妹,內心焦急不安。小妹也望著我,眼神頗為複雜,既有憂慮、又有憤懣、還有……好像是一絲求助……

在他們馬上要把我們帶出去的時候,我對著麻臉喊道:

“長官,求你彆傷害我妹妹——我,我有財寶,都可以給你——我還有幾件兵器,都是上等的——彆傷害我妹妹——”

麻臉看向我,走了過來:“哦,你是她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馬鐵,是馬家老三——你不要傷害我妹妹,我家裡一定會感激你——”

“馬鐵……記下來,今天收穫不小啊……”麻臉對旁邊的士兵吩咐了一下,然後帶著一絲狂妄的微笑繼續說,“小子,你妹妹殺了我們的人,那些人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讓他們白死,你妹妹必須付出代價,明白嗎?”

“你打我吧,你懲罰我吧——是我讓她那樣做的,是我的錯,跟她無關——懲罰我吧——彆傷害我妹妹,長官——求你彆傷害她——她年紀還小——求你了——”

“哼哼,你們都逃不了的,不用再說了——把他們帶下去——”

麻臉冷笑著揮了揮手,不再理我。

“聽著,我們家族是涼州部族聯盟的領袖——你冒犯我們,難道不怕你們上級降罪你嗎?”

他們把我拖出去時,我一直在喊,但那個麻臉似乎已經被**衝昏了頭腦,眼睛裡隻看得到小妹的美色,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個人留在那裡。

此刻,我感到她是多麼弱小無助。

我怎麼能允許她上戰場?

怎麼會把她帶在身邊?

強烈的自責與悔恨充斥著我的內心。

我們幾個俘虜被關進了一個大木頭籠子,就像關動物似的。

士兵在我們周圍搭建帳篷,劈柴生火,搬運物資,佈置哨崗……我趴在木頭柵欄上,抬眼眺望小妹所在的地方,但是它已經被新豎起的營帳給擋住了……

我在狹小的牢籠裡坐立不安,一會兒敲打柵欄,一會兒拍打大腿。

夜幕降臨,篝火劈啪作響,我們饑腸轆轆,口乾舌燥……大概到了午夜時分,兩個士兵過來打開了牢門,把我一個人帶了出去。

我回到了之前那個大帳篷裡,裡麵有麻臉和幾個士兵,他們都裸露著上身,穿著便褲。

正當我迷惑不解的時候,我看見了倒在一張大床上的小妹,赤身**,旁邊散落著內衣和褻褲。

一陣晴天霹靂,我不祥的預感似乎應驗了。

“小弟,過來,帶你妹妹去洗乾淨——”麻臉大刺刺地坐在一個箱子上,大聲對我說。

我渾身都在顫抖,邁著不聽使喚的腳朝小妹走去,她背對著我,側身躺著,烏黑的秀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

等我走進了,我看見小妹渾身都是男人的精液,屁股下麵還有一灘白色液體,圓翹的臀部佈滿紅印;她的小耳朵紅紅的,汗水沾濕了頭髮,她兀自喘息著,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一陣天旋地轉向我襲來。

“你們怎麼能……竟然這樣對她……”憤怒和悲痛使我的喉頭哽咽,“我說了請你放過她……為什麼要……你們這幫禽獸,禽獸!”我握緊了雙拳,手銬被我錚得咯咯作響。

“哈哈哈,”麻臉冷酷地笑道,“你妹妹用起來真爽啊,我們憋了幾周,都發泄出來了。”

周圍的士兵發出一陣可怕的鬨笑。

“這麼嫩又這麼騷的小**,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呢!”強子大聲說,又博得一陣喝彩。

“看著像個貞潔烈女,不還是被我們**得**求饒,啊?”

帳篷裡迴響著放肆的嘲笑。

我氣得幾乎要窒息,恨不得當場跟他們拚了。

“喂,快去,小子,”麻臉大聲對我說,“把你的母狗妹妹洗乾淨再送回來……怎麼,不聽話?不聽話我就叫全隊的人**她,再把她送到我們城裡的洗衣房去,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我用力咬著牙齒,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不管不顧地豁出性命,反抗他們,隻求一死。

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做也冇有用,救不了小妹。

我死了雖然方便,但是留小妹一個人受苦,她更加無助……還是活下來尋找機會吧。

他們解開了我的手銬,我跪下來,儘可能溫柔地把虛弱的小妹橫抱起來,發現她肚皮和**上也沾滿精液。

我第一次看見妹妹長大後的身體,以前一直隻是把她看作一個可靠的戰友,現在突然意識到,她是一個多麼性感的尤物呀。

她的兩個**像兩個包子一樣形狀可愛而飽滿,上麵是兩顆非常嫩的粉色的**,小小的,像兩粒花生米。

這樣一個美好的妹妹,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戰友,竟然被敵兵糟蹋得不成樣子……血液激烈地湧上頭頂,我耳朵裡嗡嗡作響。

四個士兵押送我們來到另一間小帳篷,這裡儲存著清水,放著一個大木桶。

我把小妹放進桶裡,加滿水,然後輕柔地給她搓身子。

那四個士兵站在一旁看著,一邊對小妹放肆地評頭論足,說著下流的話。

我用極大的意誌控製自己不要爆發。

小妹漸漸回過神來,看到了我,緊緊抱住我的手臂,默默飲泣,淚流滿麵。

啊,她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她不該承受這樣的不幸,我這個做哥哥的冇能保護好她,我真是太冇用了……我一邊在心裡痛罵自己,一邊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她。

一旁的士兵催促我們。

小妹一邊儘量遮掩著胸口,一邊給自己清洗。

有個人說“都被我們**了十幾次了,還遮什麼?”她隻能默默忍受著奚落,屈辱地咬著嘴唇,簡直要把嘴唇咬出血。

我們洗得差不多了,士兵們強迫我們出來,把我們押回了那個營帳。

小妹一直赤身**,那幫人連一件衣服也不願給她,惹得路過的士兵都盯著她的**看,她隻能用手擋著私密部位,扭扭捏捏地走路,兩個水蜜桃般的臀部一扭一扭的。

到了營帳門口,小妹進去了,我被擋在外麵。小妹回過頭,萬分不捨而哀求地注視著我,那眼神令我痛不欲生、心如刀絞。

麻臉走到小妹身邊一把摟住她,肥大的臂膀結結實實地箍著她的小腰。

小妹發出一聲嚶嚀,掙紮起來,卻軟弱無力。

彆的士兵也圍了過來,開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撫摸、揉捏。

有個人把手伸進她兩腿間,一用力,她就顫抖起來,雙腿好像發軟了。

“不,彆這樣對她——不——”

他們冇有理睬我軟弱無力的勸阻,在我麵前閉上了門簾,駕著我的肩膀,把我重新關進了籠子。

我一晚上冇有闔眼。

次日清晨,小妹被關進了我們旁邊一個籠子裡,獨自一人。

她來的時候好像意識模糊,被人扛在肩上運過來的。

她依然渾身**,躺在地上,身體有點反弓,微微顫抖、扭動著,好像一個發病的人;不知道為何她一隻腳踮起來踩在地上,腳背白皙細嫩,足弓小巧玲瓏;另一隻腳腳趾蜷曲著。

兩隻腳上麵臟兮兮的都是精液!

兩個牢籠挨在一起,我從縫隙裡伸出手就能碰到小妹的腿。

她身體蜷縮起來,屁股朝著我,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粉嫩無毛的**,那穴口好像合不攏似的,一縮一縮的,白色黏稠液體一波一波地、汨汨地從裡麵流出來,劃過她飽滿的臀丘和大腿。

每次一流出來,她的身體便一陣抽搐。

我身邊的手下麵對這幅景象,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我厲聲大吼:

“看什麼看,不許看——都不許看!”

我連忙脫下自己的上衣,隔著柵欄低了過去,一邊叫道:

“雲祿,雲祿,你冇事吧——這個給你——快穿上——”

小妹有些遲鈍地伸出顫抖的手抓過衣服,裹在身上,雙臂緊摟著自己。

“你冇事吧,雲祿,你怎麼了——”

小妹冇有說話,隻是搖頭。她蜷縮成一團,肩膀顫抖著,好像在無聲地啜泣。

我抓著木頭欄杆,手都快抓破了,然後我垂下了頭,不住地掩麵歎息,深恨自己不能保護好她。

過了一會兒,兩個士兵端著盤子和一杯水過來了。他們來到小妹籠前,低頭看著她說:

“喂,小妞,想不想吃東西啊?要不要喝水呀?”

小妹身體冇動,隻是無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

“先把我們的老二吃了,就給你吃飯,嗯——來不來啊?”

小妹一臉厭惡地移開了視線。

“不來是吧?哼,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走著瞧!”

兩個士兵罵罵咧咧地走了,我忍不住抬起頭,對著他們的後背大吼:“誰要你們的東西,滾!”

說完,我一陣咳嗽,氣喘籲籲,感到精疲力竭、頭昏眼花,胃裡難受地燒灼著。

從昨天中午開始我們就一直在急行軍,到現在滴水未進,餓得饑腸轆轆。

但我寧願餓死,也不會乞求敵人的施捨,更不會讓小妹委屈自己換取食物。

時間到了下午,太陽毒辣辣地照射著,我坐得太久腿腳發麻,想站一下。

剛起身便一陣頭重腳輕,連忙靠在柵欄上纔沒有跌倒。

我眼前發黑,很快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喘息著。

“哥,你怎麼了?”小妹的聲音突然在隔壁響起,“哥?”

“冇事……”我氣若遊絲地擺擺手。

一抬眼,看見小妹爬了過來,緊貼在柵欄上,一臉關切地看著我。

我的嘴唇全部起皮了,她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而有些蒼白。

我從餘光中看到我的手下都癱倒了,橫七豎八地倚靠著籠子,個個都閉著眼睛,要不是胸口有些起伏,還以為他們死了。

“我去要點吃的,哥,”小妹心疼而難受地看著我們,說,“拿點水給你喝,啊。”

“不,不……不用……”我連忙阻止。

但小妹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她站起身,身上穿著對她來說有點大的衣服,雙手扶著柵欄,大聲喊道:“來人啊,過來一下——”

兩個士兵聞訊走來,懶洋洋地說:

“叫什麼啊——”

“拿點東西來給我們,我們快餓死了——”

“嗬嗬,想吃東西了是吧?”一個士兵壞笑著說,“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小妹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說:

“我知道,我聽你們的……先把水拿過來,快點——”

“那你跟我們走吧。”

士兵打開了門,把小妹領出了籠子。

“不——不——!”我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搖晃著柵欄喊道,“不,雲祿——不要這樣——”

“你們快點把食物和水拿過來。”小妹抬頭看著士兵,頗為平靜地說,“快點,現在就拿。”

“嗬嗬,放心吧,小妞,隻要你聽話,我們會好好對待他們的——喂,”那個士兵對同伴說,“你去給他們拿,我先把這妞帶過去。”

“唉,我乾,等著我啊——”他的同伴走了。

“不,雲祿——我冇事——我真的冇事啊——你為什麼要這樣!”我隔著欄杆大吼道。

“你喊什麼,閉嘴,不許叫!”那個士兵對我喝叱道,“你妹妹的好意,你接受就是了,彆讓她白費功夫了,哈哈——”

“冇事的,”小妹轉過身注視著我,眼裡光芒閃爍而又泛著秋波,臉上的表情溫柔而愛憐,她強迫自己露出微笑,依然是那麼甜美動人,隻不過我從中讀出了深藏的苦楚,“彆擔心我,照顧好自己,哥,彆鬨脾氣啊。”

“雲祿,雲祿——”

我憤怒地捶打著柵欄,對著她的背影咆哮。

那士兵大咧咧摟著小妹的腰,小妹毫無反抗,順從地跟著他走向遠處的另一間帳篷,比麻臉的那間要小一點。

有人從裡麵掀開了簾幕,她的倩影消失在了帳篷裡。

我瘋狂地呐喊,揪自己的頭髮,用流血的拳頭砸籠子……我眨了眨眼,感覺眼框有些濕潤,我強忍著……過了一會兒一個士兵端著盤子和水回來了,我糾纏著要他們放了小妹,結果被他叫來同伴打了一頓。

他們把食物和水放在籠子旁邊,然後就走進了小妹所在的那頂帳篷。

我的手下把食物大快朵頤,他們讓我吃,我無動於衷,隻是頭靠著欄杆,呆呆地凝視著帳篷口,陸陸續續有人進出。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有兩個人從帳篷裡出來。他們徑直走過來打開牢門,把我拖了出去。

“你叫馬鐵,是吧?馬雲祿的哥哥?”一個人抓著我的手臂問道。

“乾什麼?你們把她怎麼了?”我有氣無力地瞪著他說。

“讓你看看你妹妹的真麵目,免得你老說我們欺負她!明白了就好好吃東西,可彆死了!”

“不,放開我……夠了……”

我虛弱地掙紮,卻不能阻止他們把我拉進了帳篷裡。

這裡有些昏暗悶熱,地上鋪著一張大毯子,旁邊擺著幾個箱子、板凳……頭頂上有一根木椽,垂下來一根鎖鏈,上麵連接著兩條繩子。

牆邊還堆放著其它繩索和手銬。

這裡麵大概有十幾個男人,有的全身隻穿著鞋子,有的**上身,都圍觀著正在被姦淫的少女。

那個少女正麵摟著男人的脖子,懸掛在男人身上,男人穩穩地站在毯子上,雙手托著她的臀部,讓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就這樣一上一下有節奏地晃動著少女的嬌軀,一邊挺動著下體。

“雲祿——放開她,混蛋!”

我看到小妹這樣的遭遇,立刻要衝過去,隻想痛打那個男人。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地抓住我的胳膊,按壓著我走到毯子邊,讓我跪在毯子上。

“你們這些傢夥——我要殺了你們——”我聲嘶力竭地吼道,死命地掙紮,他們用力壓著我的肩膀。

那是一個強壯的男人,我清楚地看到他黝黑的**把小妹的**撐得大大的,下麵掛著一對又大又醜的卵蛋。

他勃起的**下方尿管突出明顯,佈滿青筋,好像非常強壯堅挺。

每次他把小妹的身體抬起來,露出一大截濕漉反光的粗大**,然後把小妹重重地放下來,直到卵蛋挨著她的屁股。

小妹看起來像被**得七魂六魄都飛走了,不知天南地北,不停地淫聲**,緊緊摟著男人粗壯的脖子。

我從未見過她這樣的表情。

我所熟悉的,是平時乖巧伶俐,戰場上英氣凜然的馬雲祿,皎潔的雙眸總是炯炯有神,清純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風。

而現在的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大張著嘴,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有力挺動而婉轉嬌啼。

我震驚了,我也張著嘴,忘記了反抗,忘記了呼吸。

“喂,小母狗,爽不爽啊?”左邊按著我人喊道。

“爽……好爽……”小妹忘我地叫道,似乎沉醉其中。

“喜不喜歡大****你?”

“喜……喜歡……”

“你看到了吧?”那人扭頭看著我說,“你妹妹就是個淫蕩的母狗,喜歡被我們**!”

“不……不……”我喃喃地搖頭,不敢相信,“不……是你們逼她……”

“喂,小母狗,你自己跟你哥說,是你自願的還是我們逼你的?”

**小妹的男人稍微轉了個身,讓小妹的臉能看到我。我跟她對上了視線,她麻木的表情中混入了一絲震驚。

“啊……哥……你,你怎麼……在這……?”小妹被**得上氣不接下氣。

“雲祿,你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悲傷地喊道。

“呀……彆……彆看我……”小妹把臉埋進男人胸口,斷斷續續地說,“求……你們……讓……讓他走……彆在……這兒……”

“告訴你哥,你是不是一個淫蕩的小母狗?”**她的男人在她耳邊粗聲粗氣地說,“你是不是求著讓我們乾你,嗯?”

小妹狂亂地搖頭,發出一串嗚咽。

“不說是吧?”男人突然停了下來,**從**裡抽出來了許多,他保持著這個姿勢繼續說道,“不說就不**你了。”

他緩緩地把小妹的身體抬起來,讓**慢慢退了出來,最後好像隻留下**在裡麵。

“啊……彆停下……”小妹臉色緋紅,嬌喘地看著男人,表情既好像茫然若失,又彷彿急不可耐,“彆停啊……”

“那你跟你哥說,是不是你求我**你的?”

小妹咬著下唇,小臉紅得彷彿要滴血,眼神朦朧而乞求,屁股自己扭了起來,嘴裡喘息著:“啊……啊……”

“不許動!”男人嚴厲地低聲說,又把小妹的身體抬高了一點,我看見大大的**從**裡露了出來,隻有前端一點被**吸住,“說不說,啊?”男人把著女人的臀部,在自己的**上微微轉圈,**不停地順著**流下來。

“啊……不要……”小妹發出極度渴望的呻吟,表情好像快哭出來了,“求你快……快插進來……受不了了……”她修長勻稱的小腿搭在男人臂彎——看起來還冇男人的大臂粗——兩隻玲瓏秀氣的小腳弓起來,腳趾痙攣地在男人身上摩擦,好像努力試圖夾住男人……水蛇腰極力扭動,宛如異域的舞娘,充分表達出想把**重新坐進去的渴望。

但是男人非常孔武有力,穩如泰山地抱著小妹的翹臀讓她動彈不得,接著又把她的身體抬高了一點。

咕嘰一聲,**與**分離了,還連著幾條黏絲。

我看到妹妹的穴口小小的,像一種生物的小嘴般自己收縮著。

相比之下那個**就顯得特彆大,整個**又粗又長,很難相信**能容納進去。

“想要就說!”男人一邊低沉地說,一邊重新把**插進去一點,再拔出來,重複幾次,接著讓整個**在**上來回滑動,二人的性器黏膩地摩擦著,發出下流的聲音。

小妹看上去被弄得七葷八素、頭昏腦漲,徹底失去了自我。她帶著哭腔,崩潰般地叫道:

“我說……我說……”

“說,是不是你主動要我們**你的,嗯?”

“是……是……是我要的……”小妹哆哆嗦嗦,語無倫次。

“要什麼?”

“要……要大**……”

“要大**乾什麼?”

“大**……插我……乾我……的**……求你快點……受不了了啊……”

我震驚地注視著雲祿,那個冰雪聰明、有勇有謀的小妹,竟然在敵營,對俘虜她、**她的士兵搖尾乞憐,曲意承歡,真就像一隻渴求公狗的母狗……

男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哼,那我就滿足你,小**——”說著,他扶著小妹的雪臀,在**上摩擦了一下**,熟練地找到了入口,然後把她的身體整個放了下來,大**一下子儘根冇入,完全消失在女孩的身體裡,女孩一屁股坐到了鼓鼓脹脹的睾丸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小妹昂起頭,發出了我從未聽過的高聲尖叫,既強烈又淫媚,透著發自肺腑的滿足。

男人插到底就不動了,而她的嬌軀抽搐起來,一抖一抖的,持續了十多秒。

**一滴一滴地從男人的睾丸上滴落。

“這騷娘們,一插進來就去了。”男人譏笑道,從容不迫地抱著小妹,開始上下聳動。

“啊,好爽,好爽啊……用力……乾死我啊——”小妹激動地呻吟,好像徹底放飛自我,不管不顧了。

“來,你哥在這兒,看著你哥說——”男人一邊**,一邊讓小妹稍微轉過來。

我被強迫著跪在地上,小妹趴在男人肩膀上看著我,一臉癡態、神魂顛倒地說:

“好爽……妹妹被插得好爽啊……”

“你是誰的母狗妹妹啊?”

“是……是你的……”

“叫大**哥哥!”

“大**……哥哥……是大**……哥哥的……”

“以後你隻有一個哥哥,就是大**哥哥,知道了嗎?”

男人**得勢大力沉,啪啪啪聲音大得嚇人,女孩長長的馬尾蕩個不停。

“知……知道……啊啊……我是……大**……哥哥的……母狗……妹妹……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一聲悶哼,小妹仰了仰頭,小屁股激烈地抖動起來。

“又**了,這麼快又去了,你這**……”男人惡狠狠地說,大掌整個包住雙臀,用力捏住,不但冇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乾死你……哥哥要射了——”

“不要,等等——呀啊——”小妹突然發出一陣尖叫,表情混雜著極度的痛苦與享受,彷彿受不了這強烈的刺激,“受不了了——不——不要射進來——”

“裝什麼,小母狗,你就是喜歡精液的賤貨——**死你——**到你懷孕為止——”

男人板著臉,渾身肌肉繃緊,瘋狂地挺動下身,**得小妹失聲呐喊,如泣如訴。

“不要——大**哥哥——不能射進來——求你——啊啊啊——要死了——操死我吧——”

男人毫不理會女孩的哀求,一股勁猛**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一插到底,停住了。我看到他屁股上的肌肉全部收緊了,知道他射精了。

親眼目睹自己的妹妹被人強姦內射,我大腦一片空白,心裡五味雜陳。

那傢夥**那麼大,會不會頂到小妹的花芯?

是不是把子宮口都頂開了?

剛纔射精的時候,肯定是大**塞滿整個**,大**壓迫研磨著花芯,噗噗地射精,把精液全都灌進去了……

這傢夥的蛋蛋這麼大,精液量想必很多……看他僵立在那裡,是一直在射吧,身體一抽一抽的……可惡,這得有十幾秒了吧……他的精液是不是又濃又燙,一股接一股地噴射……看他這麼強壯,射精肯定很有力,絕對全都打在子宮壁上……

像是在佐證我的判斷一樣,小妹的表情隻能用飄然欲仙、欲仙欲死來形容。

她爽得直翻白眼,舌頭尖都伸了出來,柔韌良好的身體幾乎形成一個反弓。

噗的一聲,男人猛地把**拔了出來,好幾股白濁液體從**一瀉而下,男人毫不憐惜地把小妹丟到地上。

小妹四仰八叉地躺在毯子上,頭側歪著,口水流出來而不自知,一隻腳用力地踮著腳尖,**仍然在流出精液。

我終於明白了早上在籠子裡看到的小妹,為什麼會是那副樣子,原來她早已被這樣激烈地姦淫過了。

那時她在我麵前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誰知道早幾分鐘前她又是什麼樣呢?

那時她肯定剛剛被輪番姦淫過,**還流著精液呢,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在她的身體裡射精,她的子宮是不是都被滾燙的精液裝滿了?

看她躺在籠子裡那副魂魄出竅,不知今夕何夕的樣子,肯定被乾得像現在一樣爽吧……那些男人的**是不是都很大,又大又硬?

他們是不是像剛纔那樣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強壯的臂膀箍住小妹的蜂腰,堅實的下腹撞擊著豐滿翹臀,清脆作響,大手粗魯地揉捏著彈軟的**,像揉麪一樣捏得變形……

麵對這些男人火熱的淫慾,小妹肯定嚇壞了,不知道她是怎麼反抗的?

還是一下就淪陷了?

不過就算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被一堆大兵包圍著,柔弱的嬌軀被強壯的身體死死壓製……說不定他們把她的雙臂綁在背後,雙腿壓到胸口,像打樁一樣一頓猛**,或者把她玲瓏纖細的小腿扛在肩上,一邊吮吸著她小巧可愛的腳趾,一邊**得她哭爹喊娘,火熱的大**衝擊著花芯,下下有力,鐵一般的粗大**是不是把**裡的每條褶皺都熨平了?

不管怎樣,小妹最後肯定被**得失去自我,淹冇在快感中,變成了一隻貪求肉慾的母狗……她是不是像現在這樣緊緊抱著男人,抱著有殺父之仇的敵國士兵,主動扭腰,叫出一堆下流字眼?

那麼清純的女孩竟然會說出那種**的詞,是不是女人都是軟弱的,不管看起來有多強,最終都會被男人毫不留情的蠻橫姦淫所征服?

我記得小妹前幾天才流完經血,這幾天正好是危險期,難怪她不要他們射進去……糟了,她至少被**過三次,每次我都看見精液從她身體裡流出來,那幫禽獸根本什麼也不管,全都直接射了進去……這些人至少都幾周冇碰女人了,睾丸裡不知存了多少貨,全都發泄在小妹身上,從她滿身的精液就能想象到他們射了多少……

小妹在家鄉可是出了名的美女,知書達理、文武雙全,提親的人絡繹不絕,都冇同意,要是被這些魏國士兵搞懷孕,那該怎麼辦啊?

這群混蛋好像就是想把她弄懷孕,畢竟這樣的性感尤物他們可能一輩子也遇不到第二個,而這地方又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方……

我突然想到一個令人害怕的可能,這些人不會連小妹懷孕了也不放過吧?

不僅不放過她,反而變本加厲地侵犯她小腹隆起的嬌軀。

蕙質蘭心的小妹如果當了媽媽,肯定變得更加溫柔嫵媚,富有知性美,那這幫傢夥豈不是更加興奮,說不定會更瘋狂地姦淫她,在帳篷裡,甚至草地上、籠子裡、廁所裡、馬車裡,不管是一個人、兩個人、還是一群人,隻要有機會……每天不停,粗壯的大**不僅塞滿她下麵的小嘴,還要把她上麵的小嘴塞滿,甚至連玉足也不放過……男人們一前一後,左右包圍,不管這個年輕孕婦——或生完孩子的美少婦——怎麼求饒,隻是沉默地大力**乾,直到用自己強固的意誌和身軀把她徹底征服,然後頂著最深、最敏感處噴射濃精,看著迷人**在他們胯下顫抖抽搐、欲仙欲死,給她渾身烙上他們的印記……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剛纔**小妹的那個男人正在讓平躺的小妹給他**,清理他的淫棍。

他雄壯的身體半跪著跨在小妹苗條的玉體上,小妹微微抬著頭,一邊用一隻纖纖玉手套弄著棒身,一邊用嘴巴吮吸著**,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迷離的眼眸裡滿是順從與嫵媚。

她吸了一會兒後把**吐了出來,仍然用手套弄著,紅著臉,表情迷離朦朧地凝視著在她麵前挺立的大**。

這個男人射完以後**還是那麼堅挺粗壯,搏動有力,妹妹一隻手都握不住,讓人不能不驚歎。

小妹把臉湊過來,仔細舌吻著**下麵和黝黑棒身,畫麵簡直令人噴血。

她清純甜美的麵孔好像意識模糊,完全臣服在一根青筋暴起的大**下,不知何時精緻的小翹鼻和皓月般的額頭也沾上了精液,優美的紅唇嬌嫩柔軟,不知有多少人慾一親芳澤而不得,眼下竟然淪為為**服務的工具。

小妹伸出舌頭,掃動舔舐著整根**,偶爾側著頭把整個嘴唇貼上去吮吸,看上去一心一意……她的舌頭細長靈巧,色澤紅潤,打著彎兒在怒張的大**上滑動蛇行,舔來舔去,白皙瘦小的雙肩微微聳著,眼睛不時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彷彿在求饒和討好。

這簡直不是俘虜,而是性奴。

覺得過癮了,男人終於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讓出了位子,立刻就有另外兩個男人過來填補空缺。

他們讓小妹跪著趴在一張寬凳子上——她塌下腰,迷人曲線展露無遺——然後一前一後挺著早就堅硬如鐵的大**,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

這兩個高大的淫賊站著不動,把小妹夾在中間,讓她自己動,小妹便四肢著地,搖著小屁股前後晃動,上下兩個穴同時吮吸著兩根新的、殺氣騰騰的大老二,屁股撞得微微作響,嘴巴吸得嘖嘖有聲,一對包子般的**不停晃盪著,淫盪到家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妹妹的真麵目。”一個男人對目瞪口呆的我說道,“我們冇有強迫她,是她自願的,明白的話你就好好吃東西,不要再鬨了!”

“你看你妹妹留這麼多水,就知道她喜歡被**啦!”另一個男人說,“你看——看到冇,前後都流水,簡直是個小**!”

我把目光集中到她的嘴上,隻見口水隨著她的前後移動而從**上掉下來,形成一條長長的黏液。

再看看屁股那兒,雖然被擋住了,但也能看到一些黏稠液體從雙腿間滴落,不知是**還是之前的精液。

那兩個壯漢垂著手、叉著腰,好整以暇地低著頭,看著在他們中間的女孩賣力地搖頭擺尾,她那四肢著地的模樣好似一頭母首,**貪婪地向雄性求歡。

“好了,你走吧,”身旁一個男人對我說,“回去把東西吃了,彆糟蹋你妹妹的心意,等我們爽完了會把她送回來。”

我悵然若失地站了起來,已經冇有人壓著我的肩膀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來,回到牢籠的,隻記得看妹妹最後一眼時,兩個男人一邊抓著一個奶球,協調一致地主動**起來,動作激烈得多,好像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

我走出帳篷時,不僅能清晰地聽見悶哼作嘔聲、**撞擊聲、滋滋水聲,還有小妹那迅速變得激烈、從鼻子裡發出的喘息呻吟。

那天一整天我一直失魂落魄地靠在籠子邊,望著小妹所在的帳篷。

從早到晚,門口絡繹不絕地有人進出。

傍晚,我和其他俘虜剛吃了晚飯,他們把小妹送回來了。

她包裹在一件披風裡,像個剛出生的嬰兒,閉著眼睛,安詳的模樣好像睡著了,但臉上頭髮上都是精液,露在外麵的小腳也汙穢不堪。

我可以想象,披風下麵的身體肯定也佈滿了穢物與紅印,**想必還在往外流不明液體,說不定兩瓣**都合不攏,更不用說肚子裡一定裝滿了男人黏稠滾燙的**,甚至小腹都鼓起……

我歎息了一聲,仰望著黑雲遮蔽的天空,心煩意亂……不隻因為妹妹悲慘的遭遇,更由於那些**的畫麵在我腦海裡不斷回放,深深地震撼了我的心靈,我的下體一直充血,令我徹夜無眠……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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