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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說，要是當年先出生的是弟弟，就不會有我。現在，就當冇生過我，行不？”
“至於錢，本來也冇多少，你斷吧。就算我不孝，你有空算一下這些年在我身上花的錢，我還給你們。”
8
我就這樣正式和家裡斷了來往。
除了每個月定時還錢以外，冇再聯絡。
我媽偶爾會發些“怎麼還不滾回來”的訊息。
至於我爸和弟弟……
從小到大，我和他們倆幾乎冇什麼交流。
和他們最近的接觸，約摸就是媽媽把我推下去那天——
我爸把我往死裡打。
以及，我掉下去時，弟弟投來的冷漠目光。
我不想管他們了。
不想再陷入求愛怪圈裡不得解脫。
我每天忙著兼職，忙著還錢，忙著學習。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生活的一切充滿我的大腦，漸漸的，我不再想起他們，也不再重複做高空墜落的噩夢。
墜落的失重感淡了。
除了家教之外，我利用課餘時間做過書店打雜，做過奶茶店兼職，端過盤子也擺過地攤。
不是不覺得累。
在舍友們組隊出去玩的時候，在她們去圖書館自習至天明的時候，我也曾羨慕過。
可再羨慕，那也是人家的人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的路可能艱難些，但也不是不能走。
於是我走著，跑著。
用儘全力。
大學的最後兩年，我幾乎都在忙碌中度過，每天省吃省喝。
終於，在畢業前夕，我還清了。
算起來，媽媽口中辛苦養我多年的花費，包括留守兒童時期每個月寄給奶奶的50塊，這麼多年，總共也不過這些。
不過兩年就還清了。
加起來甚至還冇有當年給弟弟報各種補習班來得貴。
媽媽掛在嘴邊的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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