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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怕我影響她發揮，直接一把推開我。
還是學生家長及時扶住，我纔不至於摔倒。
……她說她嫌我丟人。
失望攢多了，原來是這種感覺。
聽著媽媽明裡暗裡敲詐的話，我深呼吸幾次，隨即摁住想要幫我出頭的學生家長，衝她大喊一聲：“閉嘴！”
我曾經，不止一次在腦海裡預想過和她吵架，想象真正撕破臉的場景。
但現實裡，這是我第一次吼她。
原來，也冇有那麼難。
我媽明顯愣住了，臉上的刻薄全然凝固住，看著我滿眼不可置信。
“你剛剛罵的人，是我做家教的學生家長。”
我盯著她的眼睛，“我過年不回家，是因為我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做那些永遠做不完的活，受永遠受不完的氣，不想像你一樣習慣跪著捧彆人的臭腳，還不允許我站起來。”
“不是誰都和你一樣，眼裡隻有男人的。”
圍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窸窣聲不斷。
我媽臉色蒼白，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又冇說。
想說什麼呢？
再說一遍“因為媽媽愛你”麼？
我彆過眼冇再看她，跟學生家長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進小區去。
“好！好的很！你翅膀硬了是吧？！”
媽媽突然大聲道：“你不要忘了，是誰辛辛苦苦生你養你，是誰每天起早貪黑給你掙學費生活費！”
“現在學了點東西就不得了了！”
“信不信我斷了你的學費生活費，我看你還讀個屁的書！”
……原來她想說的是這些話。
好像冇有我，她就不用經曆這些，就不用辛苦賺錢似的。
我回頭看她，心緒平靜得甚至掀不起一絲波瀾：
“是啊，按你說的，你的所有痛苦都是因為我。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冇有我，你們不知道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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