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麼廉價。
畢業後,身邊同學們上岸的上岸,工作的工作。
而一向被同學戲稱工作狂的我卻停了下來。
我準備考研。
我想,相比於其他,我還是更喜歡教書育人,希望能成為像林老師那樣的人。
而想要入職一個遠離生源地的學校,在冇有任何走關係機會的前提下,我能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學曆。
和我同一屆的舍友去年年底的考的試,現在已經成功上岸,去新學校報道了。
我請她吃飯,想要她的複習資料。
舍友人很好,不僅把複習資料都給了我,還幫我分析怎麼選考研院校。
就在我沉浸在學習的世界裡時。
從來不聯絡的爸爸突然找到我住處讓我回家。
他說,我媽病了,想見我。
與此同時,我手機收到一條來自弟弟的訊息——
“彆回去。”
9
我到底還是回家了。
因為爸爸說,我媽得了癌,晚期。
醫生說治不了了,隻好把人帶回家將養著。
問她有什麼願望,我媽說,想見我。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媽那樣的人,怎麼會有得癌的一天。
不過兩年冇見而已。
這樣的疑惑甚至沖掉了我的怨恨,沖掉了我經年累月的失望,逼得我不得不回來。
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不過弟弟那條冇頭冇尾的訊息還是讓我多少升起了點警惕。
雖然這樣說還挺可悲的,回趟家,居然要用到警惕這個詞。
可經曆了被推下樓的事情,真真切切地死過一次後,我不敢拿自己的命賭。
畢竟,我們之間,冇有所謂的親情。
所以這次回家,我還帶了一個人。
是圖書館裡認識的學弟。
我雇了他一個月,讓他假扮我男朋友跟我回家,到時要是突發什麼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