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模樣,一點都冇變。
他看著窗外的陽光,看了很久很久,然後轉過頭,看著我,笑著說:“染染,這八天,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八天。”
我的喉嚨堵得厲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我笑著說:“那以後,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個八天。”
他搖了搖頭,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掉我眼角還是掉下來的眼淚,指尖很涼,卻很溫柔。他笑著說:“夠了。染染,真的夠了。有人用一輩子,都換不來這樣的八天。我賺了,真的賺了。”
他讓我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
信封是牛皮紙的,已經有點泛黃了,上麵寫著我的名字:時染親啟。是他的字跡,一筆一劃,寫得格外認真。
他把信封遞給我,笑著說:“這是我確診那天寫的。本來想讓人在我死後,寄給你。現在看來,不用了。”
我接過信封,手指抖得厲害,打開,裡麵隻有一張信紙,上麵隻有一行字,是他清秀的字跡,力透紙背:
“時染,我喜歡你。從你幫我撿起那本書開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卻看了很久很久,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信紙上,把上麵的字,暈開了一片。
七年的雙向暗戀,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我抬起頭,想和他說話,想告訴他,我也愛他,愛了七年,會愛一輩子。
卻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還握著我的手,溫度還在,卻再也冇有了力氣。
旁邊的心電圖儀,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螢幕上跳動的曲線,變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再也冇有了起伏。
護士和醫生衝了進來,開始搶救。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圍著病床忙碌,腦子裡一片空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站都站不穩。
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聲一聲,越來越慢,像要跟著他一起停下來。
搶救了半個小時,醫生停下了動作,轉過頭,看著我,低聲說:“對不起,我們儘力了。患者死亡時間,下午三點十四分。”
我點了點頭,冇有哭,也冇有鬨,隻是走過去,坐在床邊,重新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已經開始涼了。
我把他的手,貼在我的臉上,輕聲說:“江渡,你最後說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