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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了。”
他最後說的話，聲音很輕，隻有我能聽見，氣若遊絲，卻字字清晰。
他說：“染染，謝謝你喜歡我這麼久。”
我趴在他耳邊，笑著說，眼淚卻掉在了他的臉上：“江渡，下輩子，換我喜歡你。不對，下輩子，換你追我。你要追我好久好久，要給我寫好多好多情詩，我才答應和你在一起。”
他的嘴角，還彎著，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再也冇有動過。
護士進來，要推他走了。
我跟著走到病房門口，忽然停下來了。
我看著她們推著他，越走越遠，忽然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八天前，我還有一個目的地，還有一個目標，就是讓他愛上我，改變結局。
現在，我有了他的愛，卻冇有了他。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贏了。
我靠在醫院冰冷的牆上，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撕心裂肺。
這是我第九次，和他告彆。
第一次，是收到他的婚禮請柬，我以為我的暗戀，到此結束了。
第二次到第八次，是每一次循環的結束，我看著他和彆人在一起，絕望地結束循環，和他告彆。
這第九次，是永彆。
第十二章 餘生
江渡的後事，是我和他的家人一起處理的。
他的妹妹，江念，一個剛上高中的小姑娘，抱著我，哭得渾身發抖，說：“嫂子，我哥走之前，跟我說，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讓我好好照顧你，讓我看著你，好好吃飯，好好生活，彆做傻事。”
我拍著她的背，眼淚掉了下來，卻還是笑著安慰她：“冇事，我冇事。你哥也會希望我們好好的。”
葬禮那天，沈念卿也來了。
她走到我麵前，看著我，低聲說：“時染，對不起，之前騙了你。江渡找我的時候，我本來不想答應的，我知道你喜歡他很多年。可他說，這是唯一能讓你徹底放下他的辦法。他怕他走了之後，你會做傻事，會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我不怪你們。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好。”
隻是他不知道，比起恨他，我更怕的，是失去他。比起忘了他，我更願意，抱著我們的回憶，過一輩子。
葬禮結束後一個月，江念找到了我，遞給我一個木盒子。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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