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位置,還是那些熟悉的詩集,陽光透過天窗落下來,暖融融的。
他從書架上,拿下了那本我喜歡了很久的、絕版的聶魯達詩集,遞給我,笑著說:“送你的。”
我接過書,翻開扉頁,上麵是他清秀的字跡,一筆一劃,寫得格外認真:“給我的染染,願你的世界,永遠有詩,有光,有愛。”
落款是:愛你的江渡。
我抱著書,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安安靜靜地看了一下午的詩。他偶爾會低頭,吻一吻我的發頂,偶爾會和我一起讀一句詩,聲音溫柔。陽光落在書頁上,歲月靜好,我甚至忘了,我們隻有八天的時間。
第六天,他教我騎自行車。
在學校後麵的江邊,江風溫柔地吹著,帶著青草的香氣。他扶著自行車後座,彎著腰,耐心地教我,聲音溫柔:“眼睛看前麵,彆低頭,腳慢慢蹬,彆怕,我在呢,不會讓你摔著的。”
我摔了三次,每次他都第一時間跑過來,扶我起來,緊張地檢查我有冇有摔傷,皺著眉說:“要不不學了,摔疼了吧?我們不練了。”
我搖了搖頭,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著說:“學。你教我,我就學。我學會了,以後就能騎車帶你去兜風了。”
最後,我終於能騎著車,往前跑一小段了。我騎著車,回頭看他,他站在原地,笑著朝我揮手,陽光落在他身上,眼裡全是溫柔,卻也藏著一絲我看不懂的難過和不捨。
我騎著車,朝他衝過去,撲進他懷裡,抱著他說:“江渡,我學會了。”
他抱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低聲說:“好,我等著,等你帶我去兜風。”
第七天晚上,我們坐在天台上,看星星。
城市的夜空,星星不多,隻有零星的幾顆,很亮,一閃一閃的。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我忽然抬頭問他:“江渡,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又吻了吻我的眼睛,笑著說:“大一開學那天,你幫我撿書,抬頭看我,眼睛裡好像有星星。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女孩真好看,我要記住她的名字。”
“後來,我發現你總是出現在我附近。圖書館、食堂、操場。我一開始以為隻是巧合